简介:为了挤出时间辅导苏晚,推掉了所有训练。队长找他谈了好几次,拍着他的肩膀说:“林砚,你疯了?市中学生篮球联赛下个月就开始了,你可是我们的主力后卫。”林砚只是笑笑,把篮球服叠好放进书包,说:“下次吧,我得陪一个笨蛋刷题。”有次苏晚撞见他揉着膝盖,那膝盖上贴着一块大大的创可贴,边缘还渗着一点红。她拉着他的...
他的家庭也开始变故,父母因为生意失败闹离婚,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每天放学回家,迎接他的不是热腾腾的饭菜,而是父母无休止的争吵。“这个家过不下去了!”“过不下去就离!”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林砚的心上。他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只盼着苏晚能像以前一样,抱抱他,说句“我陪你”,可他等来的,只有谎言和敷衍。
苏晚开始频繁地说困,早上总是姗姗来迟,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带着红血……
高中的校门,像一道分割线,把过去的甜切成了往后的涩。市一中的校门比初中的气派得多,朱红色的大门上刻着烫金的校名,门口的石狮子瞪着眼睛,像在审视每一个走进来的人。林砚站在门口,看着苏晚蹦蹦跳跳地跑向新生报到处,心里突然生出一丝莫名的不安,那不安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了他一下,很快又消失了,他只当是自己想多了。
高一开学那天,苏晚剪了利落的短发,齐耳的碎发衬得她的脸更小了,她换上了时……
2023年12月15日,雪落满了青榕巷的老墙头,空气里飘着烤红薯的甜香。林砚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数学卷子,站在路灯下等苏晚。卷子上的红叉像密密麻麻的针,扎得他眉心发紧——苏晚的数学又挂了红灯,距离中考只剩半年,她离重点高中的分数线还差着三百多分的天堑。
“林砚,你别等我了,我肯定考不上的。”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羽绒服的帽子耷拉着,露出一截冻得通红的脖颈。她踢着脚边的雪粒,眼里的光暗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