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公司上市那天,我特意穿了最好的高定西装等着敲钟。未婚妻和三个联合创始人青梅却越过我,拉着我徒弟上了台。我愣在原地时,徒弟白子轩已攥着我熬夜写的致辞稿讲话。我要上前质问,台上五人已相拥摇起香槟,弹飞的瓶塞直冲我面门。我被酒液灌进眼睛狼狈倒地时,她们在台上呼吁把掌声和荣光全给白子轩。闪光灯噼里啪啦声中,满脸笑容的白子轩才第一个发现我:"师父!你怎么没上台?"未婚妻和三个青梅的笑容僵了半秒,却没人开口。我知道,她们忘了。就像她们忘了这家公司的第一行代码是我写的,第一个客户是我谈的。忘了最难那年,是我把自己的积蓄全部填了进去。可她们唯独没忘记,满足白子轩上台敲钟的心愿。我扶着台边慢慢站起来,没再像从前那样愤怒质问。忘记一次是疏忽,次次忘记就是不重要。既然她们觉得不重要,那我就带着公司的心脏一起离开。
公司上市那天,我特意穿了最好的高定西装等着敲钟。
未婚妻和三个联合创始人青梅却越过我,拉着我徒弟上了台。
我愣在原地时,徒弟白子轩已攥着我熬夜写的致辞稿讲话。
我要上前质问,台上五人已相拥摇起香槟,弹飞的瓶塞直冲我面门。
我被酒液灌进眼睛狼狈倒地时,她们在台上呼吁把掌声和荣光全给白子轩。
闪光灯噼里啪啦声中,满脸……
霍明嫣微微颔首,收回手。
“我期待你的邮件,沈鹤辞。”
她没有多做停留,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裹着她的大衣,在洗手间的烘干机下站了很久。
直到裤腿不再滴水。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顾清寒发来的消息。
【鹤辞,换个衣服怎么这么久?大家都在等你切蛋糕。】
我看着屏幕,没有回复。……
搬到十七楼的第一天。
我开始清理自己这几年在公司留下的痕迹。
桌上摆着一个机械键盘。
键帽有些泛黄,侧边还刻着“岁岁平安”四个字。
这是我父亲生前留给我的最后一件遗物。
六年来。
我用它敲出了公司的第一行代码,敲出了无数个不眠之夜的防火墙。
现在,我要带它走。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
晚上十点。
公司大厦里空空荡荡,只剩下我和十七楼机房的服务器嗡鸣声。
我正在敲下最后一行权限剥离的代码。
突然,走廊外的刺耳警报声划破了宁静。
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
紧接着,浓烈的黑烟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滴——警告,A区发现火情,有毒气体泄漏,请立即撤离!”
广播里传来机械的提示音。……
车厢里安静得只有微弱的引擎声。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数据销毁进度100%”。
然后将手机关机,扔进了座椅旁的垃圾盒。
那张陪伴了我六年的**卡,再也不会被启用。
“伤口需要处理吗?”
霍明嫣的目光落在我被铁梯磨得血肉模糊的掌心。
“不用了。”
我低头看着那些伤痕。
“这点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