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为一场莫名其妙的捐赠,成了德川贵族学院的心理疏导志愿者。然后,
全校最不好惹的大佬们,天天排着队找我哭诉。校霸抽着雪茄,
满脸忧郁:“我爸非要给我五亿零花钱,可我只想过朴实无华的生活,你说我惨不惨?
”学霸推着金丝眼镜,痛苦万分:“我三个月就刷完了常青藤三年的课程,高处不胜寒,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这天,连公认的顶级校花都红着眼圈来找我,哭诉校草江彻喜欢我,
不喜欢她。我惊得差点把手里的保温杯捏碎。我叫苏静,一个情绪极其稳定的人。
从娘胎里出来就不哭不闹,医生一度以为我有什么毛病,最后确诊,我是个哑巴。
可校草喜欢我?还有这等好事?【第1章】德川学院的心理疏导室,
其实就是一间被阳光和绿植填满的玻璃花房。我的工作很简单,坐在这里,听人说话。
因为我天生是个哑巴,又因为情绪稳定得像块石头,所以成了最完美的树洞。
他们可以说任何秘密,而我,永远不会说出去。今天下午的预约,是校花孟晚晚。
她穿着一身高定粉色纱裙,坐在我对面,哭得梨花带雨,精致的妆容花了一半。“苏静,
你说江彻是不是瞎了?”她抽噎着,把一张**版手帕拧成了麻花,
“我孟晚晚到底哪里比不上你?他凭什么为了你,当众给我难堪?
”我慢悠悠地喝了口枸杞茶,在手机备忘录上打下一行字,递给她看。【他什么时候为了我,
给你难堪了?】孟晚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就是今天中午!食堂!
我端着汤想坐他旁边,他直接起身就走,理都不理我!
可他昨天明明还帮你拿了书架最高处的那本书!”我眨了眨眼,回忆了一下。昨天在图书馆,
我确实够不到一本书,江彻路过,顺手帮了个忙。他一米八八的个子,手臂一伸,轻而易举。
全程我们没有任何交流,甚至没有眼神接触。这也能算“为了我”?我刚想打字解释,
疏导室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砰”的一声巨响,震得玻璃墙嗡嗡作响。
门口站着体育系的几个男生,为首的那个染着一头嚣张的红毛,手里拎着一个水桶,
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哟,哑巴,听说你很会安慰人啊?哥几个今天心情不好,
你也来安慰安慰我们呗?”说着,他作势就要把桶里的水朝我泼过来。我没动,
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这种恶作剧我见多了,通常结局都是他们自己滑倒,
或者被闻声而来的教导主任抓个正着。佛系应对,是我的生存法则。孟晚晚却尖叫一声,
花容失色地躲到了桌子底下。预想中的冰水没有落到我身上。
一个高大的身影毫无征兆地挡在了我的面前,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墙。
“哗啦——”整整一桶冰水,尽数泼在了他的背上。白色的衬衫瞬间湿透,
紧紧贴着他轮廓分明的背肌,水珠顺着他利落的短发滴落,划过紧绷的下颌线。是江彻。
整个德川学院最不能惹的存在。校霸,也是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的学霸。空气瞬间凝固了。
红毛男生脸上的笑容僵住,手里的水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彻……彻哥……我不知道是您……”他结结巴巴,脸色惨白。江彻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得像冰。那是一种带着绝对压迫感的、居高临下的漠然。
他没有看那个红毛,目光越过他,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
似乎在确认我有没有被溅到。确认我安然无恙后,他才重新看向那几个抖如筛糠的男生。
他没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指节慢条斯理地叩了叩旁边的玻璃墙。“自己去教导处,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刚被冰水浇过的沙哑,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或者,
我帮你们去。”几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跑了。室内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孟晚晚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看到江彻狼狈的样子,心疼地跑过去:“阿彻,你怎么样?
我帮你擦擦……”她的手还没碰到江彻的衣角,就被他一个冷冽的眼神逼退了。
江彻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腕,转身就走。他的手掌很烫,
和被冰水浸透的衬衫形成了鲜明对比。源源不断的热度从我们相触的皮肤传来,
烫得我心尖一颤。我被他拉着,一路穿过走廊,进了医务室。校医不在,他松开我,
自顾自地脱下湿透的衬衫。我下意识地别开眼。可余光还是瞥见了他流畅的背部线条,
宽肩窄腰,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力量感。他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干净的备用校服换上,
整个过程,一言不发。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我有些局促,拿出手机,
打了一行字。【谢谢你。为什么要帮我?】他扣好最后一颗扣子,转过身来,
高大的身影笼罩在我面前。他接过我的手机,垂眸看着屏幕上的字,看了很久。然后,
他伸出手指,在我的备忘录下面,敲下了几个字。【顺手。】他把手机还给我,转身就走,
只留给我一个清冷挺拔的背影。我看着那两个字,愣了神。顺手?为了一个“顺手”,
他宁愿自己被泼一身冰水?我低头,看着自己刚刚被他攥过的手腕,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滚烫的温度。我的情绪,好像第一次,有了一丝细微的、不稳定的波动。
【第2章】江彻为我挡水的事,第二天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德川学院。
版本千奇百怪。有人说,我是隐藏的绝世大佬,江彻是我的贴身保镖。有人说,
我用某种神秘的东方巫术控制了江彻的心神。最离谱的版本是,
我和江彻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妹,正在上演一出豪门认亲的狗血大戏。
我照常去心理疏导室“上班”,发现今天的“客人”格外多。而且,
来的都是江彻的“兄弟”。篮球队队长,一米九的壮汉,坐在我对面,
愁眉苦脸:“苏静同学,我最近投篮总是不准,感觉手感冰冷,你说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
”我面无表情地递给他一杯热水。学生会副主席,平日里严谨到头发丝都一丝不苟,
此刻却皱着眉:“我总觉得我写字的姿势不够帅,影响了我的个人魅力,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我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放在他面前。
……他们一个个找着蹩脚的理由,眼神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门口瞟。我大概明白了。
他们不是来找我疏导的,是来“考察”我的。或者说,是替某人来“探路”的。
快到中午的时候,江彻终于出现在了门口。他斜倚着门框,单手插在裤兜里,姿态闲散,
目光却精准地落在我身上。那群“病人”一看到他,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纷纷起身。
“彻哥,我们跟苏静同学交流了一下,她人……挺好的。”篮球队长挠着头,憨厚地笑。
江彻没理他们,径直向我走来。他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长腿舒展,
整个空间似乎都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拥挤起来。他什么也没说,就那么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有侵略性,专注,又带着一丝探究,仿佛要穿透我平静的表象,
看到我的灵魂深处。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默默地给他倒了一杯枸杞茶。他接过去,
却没有喝,只是用指腹摩挲着温热的杯壁。“他们没烦你吧?”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我摇摇头。“那就好。”然后,又是长久的沉默。他的兄弟们站在一旁,面面相觑,
大气都不敢出。我感觉这不像心理疏导,更像是一场黑帮堂口的会面,而我,
就是那个被大佬审视的“新人”。最后,还是我先打破了沉默。我拿出手机,打字。
【你找我有事?】他看着我的手机屏幕,唇角似乎极轻地勾了一下,快得像个错觉。
他伸出手,拿过我的手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不紧不慢地敲击。【嗯,
我也有心理问题,需要疏导。】我愣住了。你?江彻?全校最天不怕地不怕的校霸,
能有什么心理问题?我疑惑地看着他。他把手机还给我,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最近……总是会想起一个人。
”他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带着一丝清冽的薄荷味,有点痒。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会忍不住想看她,想知道她在做什么,看到她被欺负,会控制不住地生气。
”他的目光灼灼,牢牢地锁住我的眼睛。“你说,我是不是病了?”我看着他漆黑的瞳孔里,
清晰地倒映出我小小的、有些错愕的身影。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说的这个人……是谁?
直觉告诉我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可理智又觉得荒谬至极。我,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怎么可能让江彻这样的人牵肠挂肚?这大概……又是他某种新奇的恶作剧吧。我定下心神,
重新拿过手机,一字一顿地打道:【这是很正常的暗恋情绪,不是病。】打完,
我把手机推给他。他看着屏幕上“暗恋”两个字,眸色深了深。他笑了,
是那种胸腔里发出轻微震动的低笑,听起来悦耳又危险。“暗恋?”他重复了一遍,
然后抬眼看我,“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去表白。】我几乎是立刻就打出了这三个字。
快刀斩乱麻,让他去跟那个“她”表白,这场闹剧就能结束了。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好。
”他点点头,定定地看着我,“我听你的。”说完,他站起身,带着他那群兄弟,
浩浩荡荡地走了。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莫名地有些发堵。他真的要去跟别人表白了?
那个幸运的女孩,会是谁呢?我端起面前那杯他没喝过的茶,抿了一口,
发现原本温热的茶水,已经凉透了。【第3章】江彻要去表白的消息,
比他为我挡水那件事传播得更快。整个学校都沸腾了。女生们一边心碎,
一边疯狂猜测那个“天选之女”到底是谁。候选人名单从新晋的啦啦队甜心,
到隔壁女高的文艺校花,甚至还有传言说是某个雷厉风行的美女老师。但没有一个人,
踩到我头上。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我和他,云泥之别。这天下午,我在图书馆的角落里看书,
看得正入神,一本书“啪”地一声落在了我的桌上。是江彻。他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
身上带着好闻的阳光味道。图书馆里很安静,所有人都埋头在书本里,
没人注意到我们这个角落。他把那本书推到我面前,是一本很难找的绝版诗集,
我之前在学校系统里预约了很久都没借到。我惊讶地看着他。他像是知道我的疑问,
言简意赅地解释:“我家里有。”我拿起书,翻了翻,纸页泛黄,带着岁月的沉香。
我在手机上打字:【谢谢。】他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东西,放在桌上,推给我。
是一个小巧精致的兔子挂件,毛茸茸的,手感极好。我疑惑地抬头。“送你的。
”他言简意赅,眼神却有些不自然地飘向窗外,“谢礼。”【谢我什么?
】“谢你上次的建议。”他顿了顿,补充道,“很有用。”我的心猛地一沉。很有用?所以,
他表白成功了?他和那个女孩,在一起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从心底蔓延开来。
我甚至不知道这种情绪从何而来。我低下头,看着那个可爱的兔子挂件,忽然觉得有些刺眼。
我把挂件推了回去。【不用了。】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为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沉。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告诉他,我心里不舒服?凭什么?我有什么资格不舒服?
我只好找了个借口:【我不喜欢兔子。】说完,我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很烂。他沉默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降了几度。他拿起那个兔子挂件,放在手心里,慢慢地摩挲着。“苏静,
”他忽然开口,叫了我的名字。这是我第一次听他完整地叫我的名字,
低沉的嗓音念出这两个字,带着一种奇特的缱绻感。“你有没有觉得,”他一边把玩着挂件,
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你的裤衩很曼妙?”我:“?”我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
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可我是个哑巴,听力好得很。裤衩?曼妙?
这两个词是怎么组合到一起的?还用在了我身上?江彻的表情却很坦然,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他看到我呆滞的表情,似乎心情好了很多,唇角微微上扬。
他俯身过来,靠近我的耳朵,用气声说:“今天早上,体育课。你弯腰捡球的时候,
我看见了。”我的脸“轰”的一下,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我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运动裤,
里面……是一条带着小草莓图案的**。所以他说的“曼妙”,是指我的小草莓?这个**!
我气得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兔子挂件,塞进书包,然后抓起那本诗集,转身就走。再待下去,
我怕自己会忍不住拿书砸他的头。走出几步,我还是没忍住,回头瞪了他一眼。
他好整以暇地靠在椅子上,看着我气急败坏的样子,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那笑容,嚣张,
又带着一丝得逞后的愉悦。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刚才……是在故意惹我生气?
因为我拒绝了他的礼物?这个男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第4章】“意外”来得猝不及防。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我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却被告知图书馆的古籍档案室进了一批新资料,需要我去帮忙整理分类。
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我没多想就答应了。古籍档案室在图书馆最偏僻的顶楼,
平时很少有人来。我到的时候,管理员大叔给了我一把钥匙,嘱咐我离开时锁好门就行。
我一个人在巨大的书架间穿梭,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和樟脑丸混合的味道。不知道过了多久,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整理完最后一个书架,准备离开时,
才发现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倾盆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天色阴沉得如同黑夜。我拧了拧门把手,纹丝不动。坏了,门被锁上了。
应该是管理员大叔以为我已经走了,顺手把大门也锁了。我拿出手机,没有信号。
档案室为了防火,墙壁修得极厚,完全隔绝了信号。我叹了口气,看来今晚要在这里过夜了。
也好,正好可以安安静静地看会书。我找了个角落坐下,随手抽出一本旧书。就在这时,
“咔嚓”一声,整个档案室陷入了一片彻底的黑暗。停电了。我:“……”行吧,
连书也看不了了。我摸黑坐回原位,抱住膝盖,安静地等待。
黑暗和寂静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然后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门开了。一道手机电筒的光照了进来,光线后面,
是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苏静!”是江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ক的焦急。
光束在我脸上一扫而过,他似乎松了口气,快步向我走来。“你怎么在这里?我到处找你。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手机的光照亮了我们之间一小片空间。我拿出手机,借着他的光,
打字。【来整理资料,被锁住了。你呢?】“我找管理员要了钥匙。”他答得理所当然。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我猜的。”我看着他,黑暗中,
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他额前的碎发有些湿,应该是冒雨跑过来的。
“轰隆——”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瞬间照亮了他英俊的脸庞,也照亮了他眼底深藏的担忧。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他立刻察觉到了,伸出手,犹豫了一下,
轻轻覆在了我的手背上。“别怕,我在这。”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像一个安全的屏障,
隔绝了外界所有的风雨和雷鸣。我的心跳,在那一刻,乱了节拍。我们就在这片黑暗里,
安静地坐着。他没有开灯,只是用手机微弱的光,照亮着我们之间的一方天地。“苏-静,
”他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档案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上次你说,暗恋一个人,
就该去表白。”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照你说的做了。”他停顿了一下,
我几乎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他握着我的手,微微收紧。“我当着她的面,告诉她,
我看见了她的小草莓,很可爱。”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小草莓……那不是……“我还送了她一只兔子,她嘴上说不喜欢,却偷偷收下了。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我的心脏。“她很聪明,也很迟钝。
明明什么都懂,却总是装作不懂。”他转过头,目光在黑暗中精准地捕捉到我的眼睛,
灼热得惊人。“苏静,你还要我怎么表白,你才肯相信?”闪电再次划破夜空,这一次,
我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的认真和深情。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玩笑。原来,
他从来没有要去跟别人表白。他口中的那个“她”,从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人。我看着他,
心脏被一种巨大的、汹涌的情绪填满,酸涩,又带着无尽的甜蜜。我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只能伸出另一只手,在他的手心里,一笔一划地,
用力地写下了两个字。【笨蛋。】【第5章】自从档案室那一晚之后,
我和江彻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不再遮遮掩掩,开始正大光明地出现在我身边。
他会算好时间,在我去疏导室的路上“偶遇”我,然后默默地跟在我身后,
像个沉默的守护神。他会买好我喜欢喝的柠檬水,在我看书的时候,
悄无声息地放在我的手边。他甚至开始尝试学习手语。
我好几次看到他一个人坐在操场的台阶上,
笨拙地对着一本手语书比划着“你好”和“谢谢”。全校的人都看出了不对劲。江彻,
这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正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又真诚地,
追求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流言蜚语再次甚嚣尘上。这一次,除了羡慕嫉妒,
更多的是恶意的揣测。“江彻是不是就图个新鲜?找个哑巴当女朋友,带出去多没面子。
”“我猜他们撑不过一个月,玩玩而已。”“那个苏静,肯定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不然怎么可能搭上江彻?”这些话,他们不敢当着江彻的面说,
却总是有意无意地传到我耳朵里。我并不在意。嘴长在别人身上,日子是我自己在过。
但孟晚晚显然不这么想。她大概是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开始变本加厉地找我的麻烦。她会故意在我路过的时候,和她的朋友们大声嘲笑我的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