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开局被扫地出门，反手连麦前夫直播间里，灯光刺眼。姜无站在舞台中央，
身上还穿着今早被赶出家门时的那件米白色连衣裙。裙摆上沾着咖啡渍，是婆婆泼的。
“姜无，你就是个没脑子的废柴，离了我你连饭都吃不上！
”前夫顾明州搂着新欢林婉婉的腰，站在直播间嘉宾席上，笑得肆意张扬。
弹幕疯狂滚动——【**，这不是顾氏集团的前少奶奶吗？】【听说被净身出户了，
一分钱没拿到】【这女的是来综艺卖惨的吧】【前排吃瓜】主持人举着话筒，
尴尬地站在一旁。这档《真相直通车》本是档素人调解节目，今天临时改成玄学主题，
请了几个所谓的“大师”来热场子。谁知道顾明州带着新欢空降直播间，
点名要前妻姜无上台“算一卦”。明摆着是羞辱。“姜无，你不是整天神神叨叨的吗？
”顾明州翘着二郎腿，“来，给你个机会，算算咱们俩的姻缘。算准了，我给你十万块，
算你这些年的辛苦费。”林婉婉捂嘴轻笑：“明州，你别为难姜姐姐了。她哪会算命啊，
她连你手机密码都算不出来，要不然也不会……”话没说完，意思却很明显。
姜无当初就是因为发现顾明州出轨，闹到公婆面前，结果反被指责“无理取闹”。
顾明州倒打一耙，说她精神有问题，整天疑神疑鬼。顾家以此为借口，
逼她签下净身出户协议。直播间观众沸腾了——【好家伙，
这是现场处刑啊】【前夫带着小三来羞辱原配，
太恶心了吧】【不过这女的确实看着挺窝囊的】【赌五毛，她一会儿肯定哭】姜无没哭。
她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在脸上，照得那双眼睛格外清冷。她看着顾明州，忽然笑了。
“十万块？”姜无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遍整个直播间，“顾明州，
你刷**卡给林婉婉买包的时候，怎么不说十万块？”顾明州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姜无没理他，转身看向主持人：“借麦克风一用。”主持人愣愣地把麦克风递过去。
姜无接过，手指在麦克风上轻轻敲了敲，发出“嗡”的一声响。“各位观众，
”她对着镜头说，“今天不是顾明州请我算命，是我姜无，要给自己讨个公道。
”弹幕瞬间炸了——【**，有反转？】【这气质，
突然就不一样了】【前排兜售瓜子饮料】【快快快，
搞事情搞事情】姜无转身看向导演组：“你们节目叫《真相直通车》，
今天我就给你们一个真相。直播连线，随机抽观众，我现场算，现场验证。”导演眼睛一亮。
收视率啊！“没问题！”大屏幕上开始滚动电话号码。姜无闭上眼，手指在空中虚虚一点。
“停。”屏幕定格在一个号码上。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喂？谁啊？
”顾明州的脸色瞬间变了。那是他妈，顾太太周美凤的声音。“妈？”顾明州失声叫道。
周美凤显然也听出了儿子的声音：“明州？你怎么在电视上？这是怎么回事？
”姜无对着话筒，声音平静得可怕：“周女士，我是姜无。”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随即爆发出一阵尖利的骂声：“姜无！你这个扫把星！你还敢给我打电话？
你——”“周女士，”姜无打断她，“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你儿子刷了你哪张卡。
”周美凤一愣：“什么卡？”“尾号8896的招商银行黑金卡。”姜无说，
“今天下午三点二十分，在恒隆广场消费八十七万三千块。
购买物品：爱马仕喜马拉雅铂金包一只，收款方是林婉婉名下的奢侈品**公司。
”直播间一片死寂。顾明州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林婉婉的笑容僵在脸上。“你放屁！
”周美凤尖叫，“明州不会——”“银行短信被你设成了免打扰，”姜无继续说，
“因为上个月你儿子用这张卡给林婉婉转账的时候，不小心被你看见了。
他告诉你那是生意往来，你信了。但从那以后，他就把短信通知关掉了。
”“我建议你现在打开手机银行看看。顺便再看看另外一笔支出——太平洋保险，
投保人顾明州，被保人周美凤，险种是人身意外险，保额三千万。
”周美凤的声音开始发抖：“意外险？什么意外险？”“高额意外险，”姜无一字一顿，
“受益人填的是一只狗的名字。就是你上个月刚买的那条泰迪，多多。
”弹幕疯了——【******！】【给亲妈买意外险受益人写狗？？？】【人干事？？？
】【我录屏了我录屏了】【这是剧本吧？这也太假了】【楼上，
等验证】顾明州猛地站起来：“姜无！你血口喷人！”“我是不是喷人，让你妈去查。
”姜无看着顾明州，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个死人，“顾明州，
你以为把我扫地出门就万事大吉了？你以为林婉婉是爱你这个人？”她抬手，
五指在空气中虚虚一抓。“林婉婉，”姜无转头看向那个脸色发白的女人，
“你左边口袋里装着的验孕棒，是假的。”林婉婉下意识捂住口袋。“你根本没有怀孕。
你只是用这个逼顾明州离婚。你外面还有三个男人，其中一个姓顾——不是顾明州，
是顾明州的堂哥顾明辉。”“你跟顾明辉联手，打算掏空顾氏集团的海外资产。
你们已经在开曼群岛注册了壳公司，账户密码是顾明辉的生日倒过来。
”林婉婉的脸彻底白了。顾明州猛地扭头看向林婉婉，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我没有！她在胡说！”林婉婉尖叫起来，“明州，她是在报复我！她嫉妒我！
”“嫉妒你？”姜无笑了，“嫉妒你什么？嫉妒你整容前长着一张猪腰子脸？
嫉妒你左边假胸里的硅胶已经移位了？还是嫉妒你上个月刚打完胎，
现在子宫里还残留着淤血？”林婉婉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她看着姜无，像看见了鬼。
直播间彻底炸了——【**，连打胎都知道？？？】【这也太详细了吧】【快报警啊！
】【如果是真的，这女的也太恶毒了】【姜无大神受我一拜】电话那头，
周美凤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哭嚎：“顾明州！你给我滚回来！你给我说清楚！
”顾明州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想要挂断电话。但他的手抖得太厉害，
手机“啪”地摔在地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网。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开始疯涨。从最初的三十万，
跳到五十万，一百万，三百万——导演激动得脸都红了，疯狂给摄像打手势：拍特写！
拍特写！姜无把麦克风还给主持人，转身走向直播间的出口。“姜无！”顾明州在身后嘶吼，
“你给我站住！你敢污蔑我，我让你这辈子都在娱乐圈混不下去！我要封杀你！
”姜无脚步一顿。她回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罗盘。
罗盘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铜光，上面的指针正在疯狂转动。“封杀我？”姜无看着顾明州，
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你活不过今晚三点。”罗盘上的指针骤然停住，指向正北方。
那是顾家祖宅的方向。姜无推开门，走进夜色里。身后，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突破五百万。
弹幕如潮水般涌过——【姜神！】【姜神别走！】【再算一卦吧！】【大师求连麦！
】【我出五千块求一卦！】【我出一万！】而顾明州跌坐在嘉宾席上，浑身冷汗如雨。
林婉婉瘫在他旁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美凤的哭声还在电话里回荡：“顾明州！你那个狐狸精呢！让她接电话！
”直播间灯光师手忙脚乱地调整灯光，摄像师追着姜无的背影拍。
导演在耳机里大喊：“跟上去！跟上去！”但姜无已经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只有那块罗盘，
在摄像机镜头里留下最后一抹铜光。
弹幕还在疯狂滚动——【她刚才说顾明州活不过三点是什么意思？
】【不会真出事吧】【我觉得是吓唬人的】【楼上的，
过吓唬人能把人家银行记录都爆出来的吗】【我赌是真的】【+1】【+身份证号】【话说，
你们注意到没有，
她最后看了一眼罗盘】【罗盘的指针指的是北方】【顾家祖宅在城北】【**，
细思极恐】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在姜无离开后，反而涨得更快了。六百万。七百万。八百万。
导演看着后台数据，手都在抖。“这期节目，”他喃喃地说，“要爆。”而此刻，
姜无坐在电视台门口的台阶上，抬头看着夜空。城市的灯光太亮，看不见星星。
但她能感觉到，北斗七星的位置，今晚偏移了三度。这是凶兆。“三点。”她自言自语，
“还有四个小时。”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朝街对面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走去。
她需要一个充电宝。手机电量只剩百分之十五了。毕竟，今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便利店的白炽灯刺眼得很。姜无拿了一瓶矿泉水，一个充电宝，走到收银台前。
收银小妹正在用手机看直播。屏幕里，正是《真相直通车》的直播间。
“……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消息，”主持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我们刚刚接到顾氏集团公关部的电话，
他们表示将对姜无女士的言论提起诽谤诉讼……”收银小妹抬起头，看见姜无的脸，愣住了。
“你、你是——”“矿泉水三块，充电宝九十九，”姜无把东西放在柜台上，“扫码。
”收银小妹的手都在抖：“你真的是那个——”“是。”姜无付了钱，拿起东西准备走。
收银小妹忽然叫住她：“姜、姜大师！”姜无回头。
收银小妹涨红了脸：“能、能不能给我算一卦？我、我出五百块！”姜无看着她。
这姑娘眉心有暗红色的煞气，是血光之灾的征兆。“你今晚下班别走正门，”姜无说，
“走后门。正门那条路，有抢劫的。”说完，她推门离开。收银小妹愣在原地，
看着姜无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手机里，直播间的弹幕还在刷——【诽谤诉讼？
顾家这是急了】【顾氏集团的股价已经开始跌了】【我刚才查了一下，
姜无说的那个壳公司真的存在！】【注册地是开曼群岛，
注册时间是上个月】【董事名单里有顾明辉】【**，实锤了！】【姜大师牛逼！
】收银小妹哆嗦着拿起自己的手机，在弹幕里打了一行字：【我刚才见到姜大师本尊了。
她让我今晚走后门。我信她。】这条弹幕瞬间被淹没在成千上万条弹幕里。
但在城市的某个角落，有人截下了这条弹幕。截图被发到微博，配文是：“姜无，
真的会算命。”转发量，十分钟破万。而此刻的顾家别墅里，顾明州正对着电话怒吼：“爸！
你必须帮我！那个疯女人在直播——”电话那头，
顾老爷子顾正鸿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给我闭嘴。现在立刻回家。
”“爸——”“你妈已经晕过去了。你那个新欢的事，回来再说。”电话挂断。
顾明州握着手机，脸色铁青。林婉婉缩在沙发角落里，不敢说话。客厅里的落地钟，
秒针一格一格地走。距离凌晨三点，还有三小时四十八分钟。第二章：唯物主义玄学，
当场收尸凌晨一点。姜无坐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厅里，面前摆着一杯美式咖啡，
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真相直通车》的直播间还在播。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一千万。
坐等三点】【顾明州死了吗】【楼上嘴真损】【我倒是好奇她下一个连麦的是谁】【求连麦！
我出五万！】【我出十万！】【上面的土豪还缺挂件吗】姜无喝了一口咖啡，
打开直播平台的后台。私信数量：9999+她随便点开几条：“姜大师救命！
我怀疑我老公出轨了！”“大师，我儿子失踪三天了，求您帮忙算算！”“姜神仙，
我家闹鬼，每天晚上都有脚步声……”“我是XX娱乐公司的，
想签您做艺人……”“我是XX电视台的，想邀请您参加我们的节目……”姜无一条条划过，
最后停在一封私信上。发信人叫“小雨”，头像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私信内容：“姜大师，
求求您帮帮我。我网恋了一个男朋友，他最近遇到困难，需要五十万周转。
我打算明天给他转账。但我朋友说他是骗子。您能帮我算算吗？这五十万是我全部的积蓄。
”恋爱脑。姜无挑了挑眉，点了回复：“明天来直播间连麦。带上你的手机，开定位。
”发完，她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咖啡馆里的电视正在播新闻：“……顾氏集团股价今日暴跌百分之十五，
市值蒸发超过二十亿。顾氏集团董事长顾正鸿发表声明称，
将对不实传闻采取法律行动……”“……本台最新消息，
警方已介入调查顾明州涉嫌保险诈骗一案……”姜无睁开眼，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两点四十五分。还有十五分钟。她站起身，走到咖啡馆门口，抬头看向城北方向。
夜空中，北斗七星的方位又偏移了半度。煞气越来越重了。她掏出罗盘，
铜面上的指针疯狂旋转。忽然，指针停住。正北方。同一时刻，城北，顾家祖宅。
顾明州跪在客厅里，顾正鸿拄着拐杖站在他面前。“你这个混账东西！
”顾正鸿一拐杖抽在顾明州背上，“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顾明州疼得龇牙咧嘴，但不敢躲。
“爸，那些都是姜无那个**胡说的——”“胡说？”顾正鸿把一叠文件摔在顾明州脸上，
“这是银行流水！这是保险单！这是开曼群岛的注册文件！你跟我说这是胡说？
”顾明州的脸色彻底白了。“我、我不知道开曼群岛的事——”“你当然不知道！
”顾正鸿气得浑身发抖，“那是你那个狐狸精跟明辉搞的鬼！你以为她爱你？
她是冲着顾家的钱来的！”顾明州瘫坐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还有你妈，
”顾正鸿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被你气得高血压发作，现在还在医院。
”“我妈——”“医生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需要静养。”顾正鸿看着他，
眼神里满是失望，“明州，我从小教导你，做人要堂堂正正。你看看你，
娶了姜无那样好的媳妇不珍惜，被一个狐狸精迷得五迷三道——”“爸，
姜无她——”“她什么？”顾正鸿冷笑，“她今天在直播里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你以为她是疯子？我看疯的是你！”顾明州低下头，说不出话来。
客厅里的落地钟敲响了三声。凌晨三点。忽然，客厅的水晶吊灯猛地晃动起来。
顾明州抬起头。吊灯晃得越来越厉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这——”话没说完，
吊灯轰然坠落。顾正鸿被人一把推开。顾明州只觉得一个身影扑过来，把他压在身下。
是顾家的老管家。吊灯砸在老管家背上，玻璃碎片四溅。“老周！”顾正鸿惊呼。
老管家咬着牙，额头上全是冷汗：“老爷……少爷……快走……”顾明州整个人都懵了。
如果不是老管家推了他一把，那盏吊灯会直接砸在他脑袋上。
他想起姜无的话——“你活不过今晚三点。”三点。现在正是三点。顾明州浑身颤抖起来。
她算准了。她真的算准了。顾正鸿扶着老管家，冲顾明州吼：“还愣着干什么！叫救护车！
”顾明州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打120。窗外，警笛声由远及近。
三辆警车停在顾家别墅门口。带队的警官亮出证件：“顾明州先生，我们接到报案，
怀疑你涉嫌保险诈骗。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顾明州瘫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
凌晨三点十五分。姜无的手机响了。是《真相直通车》的导演打来的。“姜、姜大师！
”导演的声音在发抖，“顾家出事了！顾明州差点被吊灯砸死！警察也找上门了！
你、你真的算准了！”姜无淡淡地说：“我知道。”“现、现在全网都疯了！
在线人数突破一千五百万！服务器都快撑不住了！您、您能再来直播间吗？求您了！
”姜无想了想：“可以。但我有个条件。”“您说！”“我要自己掌控连麦环节。
”“没问题！”凌晨三点三十分。姜无重新走进《真相直通车》的直播间。
弹幕瞬间爆炸——【她来了她来了！】【姜神回归！】【**，顾明州真的差点死了！
】【我刚才看新闻了，吊灯砸下来，要不是有人推了他一把，他就没了】【三点整！
三点整啊！】【她是神仙吗？？？】【唯物主义玄学，
当场收尸（物理）】【楼上笑死】姜无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主持人毕恭毕敬地递上麦克风：“姜大师，您请。”姜无接过麦克风，
对着镜头说：“下一个。”弹幕疯了一样刷屏——【我我我！】【选我选我选我！
】【大师看我！】【我出十万求一卦！】【我出二十万！】姜无看了一眼弹幕，说：“小雨，
在吗？”弹幕里瞬间刷起“小雨是谁”。一个ID叫“小雨”的用户连上了麦。
声音是个年轻女孩，带着哭腔：“姜、姜大师，是我。”“嗯，”姜无说，“你的事，
现在说。”小雨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男生，谈了半年恋爱。
他对我特别好，每天早安晚安，特别温柔。他说他在创业，最近**困难，需要五十万。
我、我打算把我全部的积蓄转给他。”“但我的朋友都说他是骗子。我不知道该信谁。
姜大师，您能帮我算算吗？”弹幕瞬间刷屏——【五十万？？？姑娘你疯了？？？
】【网恋半年就要五十万，
这不是骗子是什么】【恋爱脑没救了】【蹲一个姜大师打脸】姜无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三枚铜钱。她将铜钱握在掌心，闭上眼，轻轻摇动。直播间里安静下来。
上千万人盯着屏幕，看着她手中的铜钱。姜无的手忽然停住。她睁开眼，将铜钱撒在桌上。
三枚铜钱，全部正面朝上。姜无看着卦象，眉头微微皱起。“小雨，”她说，
“你男朋友是不是告诉你，他在深圳创业，做互联网公司？”“对！”“他是不是说，
他父母双亡，从小靠自己打拼？”“对！您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声音特别好听，
低沉有磁性，你每天晚上都要听着他的语音才能睡着？”“对对对！”小雨的声音激动起来，
“姜大师，您算得太准了！”“他是不是还给你发过照片？照片里是个穿白衬衫的年轻男人，
戴眼镜，斯斯文文的？”“是的是的！”姜无沉默了两秒。直播间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小雨，”姜无开口了，“你男朋友不叫‘林晨’。”“啊？”“他真名叫王大志，
今年四十二岁，已婚，有两个孩子。”小雨的声音颤抖起来：“您、您说什么？
”“他是个秃顶。照片是他在网上找的网图。他现在不在深圳，就在你所在的城市。
准确地说，就在你家小区对面的网吧里。”“不可能！”小雨尖叫起来，“您骗我！
他刚才还给我发消息说他在深圳开会！”“那是因为他用了虚拟定位。”姜无说，“小雨，
开定位共享。”小雨迟疑了几秒，还是打开了定位共享。姜无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位置信息，
站起身。“走吧。我带你去找他。”“现、现在？”“现在。”直播间沸腾了——【**！
现场抓人！】【这也太**了】【姜大师要亲自出马了】【摄像机跟上！快跟上！
】导演疯狂打手势：跟拍！全程跟拍！摄像师扛着机器跟着姜无冲出直播间。
主持人小跑跟在后面，举着话筒气喘吁吁。
弹幕——【有种看刑侦剧的感觉】【前方高能预警】【我已备好瓜子饮料】【直播抓骗子，
年度最佳】姜无上了一辆出租车。摄像师挤进后座，镜头对着姜无的脸。“师父，
去城西的蓝月网吧。”出租车启动，驶入夜色中。与此同时，小雨也打车赶往蓝月网吧。
二十分钟后，两拨人在蓝月网吧门口汇合。小雨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长得清秀，
眼睛哭得红肿。她看见姜无，扑过来就要跪。姜无扶住她：“别跪。进去抓人。
”一行人走进网吧。凌晨四点的网吧里，灯光昏暗，烟雾缭绕。一排排电脑前，
坐满了打游戏的年轻人。姜无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最角落的一个包间。“那里。
”她走过去，一把推开包间的门。包间里，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正戴着耳机，
对着麦克风说话：“宝贝，我真的很需要那五十万……你放心，等我公司周转过来，
我十倍还给你……”屏幕上，是一个微信聊天窗口。备注名：宝贝小雨。中年男人听见动静，
转过头来。他看见了小雨。空气凝固了三秒。“宝、宝贝？”中年男人结结巴巴地说，
“你、你怎么——”小雨的脸色白得像纸。她看见男人的脸——秃顶，油腻，眼袋下垂，
跟照片里那个白衬衫青年天差地别。“你是谁？”小雨的声音在发抖。“我是林晨啊！
我、我这是开了美颜——”“你放屁！”小雨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砸过去，“你不是林晨！
你是王大志！你四十二岁！你已婚！你有两个孩子！”中年男人被砸得头破血流，
捂着脑袋蹲下去。小雨还要砸，被姜无拦住。“别打了。”姜无说，“打死了不值当。
”她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110吗？蓝月网吧，有人网络诈骗。涉案金额五十万。
”中年男人听见“110”，爬起来就想跑。姜无一脚踩在他脚背上。
“啊——”男人惨叫着摔倒在地。姜无低头看着他，眼神冷漠：“王大志，
你骗了多少女孩的钱，自己心里清楚。今天只是个开始。”警察很快赶到，将王大志带走。
小雨蹲在网吧门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姜无在她身边蹲下。“别哭了。”她说，
“钱没被骗走，就是万幸。”小雨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姜无：“姜大师……谢谢您……要不是您，
我真的就把钱转给他了……”“以后别这么傻。”姜无说，“网恋可以谈，但谈钱就免了。
真正的爱情，不会让你倾家荡产。”小雨用力点头。弹幕铺天盖地——【姜大师说得好！
】【恋爱脑退退退！】【五十万保住了，这姑娘运气真好】【不是运气好，
是遇到了姜大师】【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闺蜜】【楼上，这不是闺蜜，这是神】【姜神赛高！
】【打赏打赏打赏！】屏幕上，礼物特效开始疯狂刷屏。
火箭、游艇、城堡、嘉年华——一个嘉年华三千块，有人一口气刷了一百个。
弹幕——【土豪出没！
】【这是谁啊这么猛】【ID叫“顾”】【不会又是顾家的人吧】姜无看了一眼打赏榜。
第一名：顾。打赏金额：三十万。她挑了挑眉。手机震了一下。一条私信发过来：“姜大师，
我是顾正鸿。方便的话，我想当面见您。关于我儿子的事……还有我女儿。”顾正鸿。
顾氏集团的掌门人。顾明州的父亲。姜无回了一个字：“可。”然后她站起身，
对着镜头说：“今晚到此为止。明晚八点，准时开播。”弹幕不舍——【姜神别走！
】【再播一会儿吧！】【求翻牌！】【大师晚安！】姜无关掉直播，走进晨曦微露的街道。
身后，蓝月网吧的霓虹灯招牌还在闪烁。她看了一眼手机。
顾正鸿又发来一条私信：“姜大师，我女儿……好像中邪了。”姜无的手指顿住。中邪。
她抬头看向城东方向。那里，是顾正鸿的住处。也是北斗七星煞气最重的方位。
第三章：天价卦金，首富求上门上午十点。姜无站在一栋写字楼前，
抬头看着楼顶的招牌：顾氏集团。昨夜还闹得沸沸扬扬的丑闻，今天大楼门口依然车水马龙。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顾氏还没瘦死。保安看见她，
愣了一下：“太、太太——”“前太太。”姜无纠正他，“顾正鸿在几楼？
”“顶、顶层……顾董在等您。”姜无走进电梯，按下顶层的按钮。
电梯里的广告屏正在播新闻：“……顾氏集团前少奶奶姜无直播算命，
一夜涨粉八百万……”“……顾明州涉嫌保险诈骗案，
警方已立案侦查……”“……顾氏集团股价今日开盘继续下跌，
跌幅已达百分之五……”电梯门打开。顾正鸿站在门口，亲自迎接。
这个商海沉浮四十年的老人，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头发白了一半，眼睛里布满血丝。
“姜无。”他开口，声音沙哑，“你来了。”姜无点点头：“顾叔叔。”没有叫爸。
三年前她嫁进顾家时叫过，后来就不叫了。顾正鸿的眼圈红了红：“进来吧。”办公室里，
茶已经泡好了。是姜无以前喜欢的正山小种。姜无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吧。
”顾正鸿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明州的事……是他咎由自取。我不求你原谅他。
”姜无不说话。“我今天找你，是为了我女儿。”顾正鸿有一个女儿，叫顾明珠，
今年十九岁，在外人眼里是顾家的掌上明珠。“珠珠她……最近不对劲。
”顾正鸿的声音低沉，“三个月前开始，她每天半夜都会起来，对着镜子梳头。梳一个小时，
然后回去睡觉。”“第二天问她，她什么都不记得。”“起初我们以为她是梦游。
但后来……她开始说一些奇怪的话。说家里有人，说有人在叫她。再后来，
她开始画一些东西。”顾正鸿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画纸，递给姜无。姜无接过来，一张张翻看。
画纸上，全部是同一个图案——一口井。井里伸出一只手。手的姿势很怪，五指张开，
像是在抓什么东西。姜无的手指在画纸上轻轻滑过。指腹触到纸面的瞬间，
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指尖窜上来。她眉头皱起。“这不是中邪。”她说。
顾正鸿一愣：“那是什么？”“是你家祖坟出了问题。”姜无把画纸放下，
“有人在你们顾家祖坟里埋了东西。”顾正鸿脸色大变：“什么东西？”“绝户钉。
”办公室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度。顾正鸿的声音在发抖：“绝户钉……是什么？
”“一种阴毒的风水局。”姜无说，“用七七四十九根棺材钉，沾上黑狗血和处子经血，
埋在祖坟的七个方位。中局者，家中的年轻人会一个接一个出事。”“先是女儿，后是儿子。
最后断子绝孙，家破人亡。”顾正鸿的脸色白得像纸。他想起儿子顾明州——三十岁不到，
就被狐狸精迷得五迷三道，差点被吊灯砸死。想起女儿顾明珠——十九岁的花季少女，
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这一切，都是从三个月前开始的。“谁？是谁要害我们顾家？
”顾正鸿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心里应该有数。”姜无说。顾正鸿沉默了几秒，
缓缓说出一个名字：“周家。”周家，是顾正鸿的丈人家。
也就是顾明州的母亲周美凤的娘家。周家三十年前跟顾家是竞争对手。
后来顾正鸿娶了周美凤，两家联姻，周家才逐渐退出商界，转而依附顾家。“三个月前，
周家的人来过。”顾正鸿回忆，“说要给祖坟扫墓，在墓园里待了一整天。
当时我没多想……”“现在想想，他们就是在那个时候动的手脚。
”姜无站起身：“带我去祖坟看看。”顾家祖坟在城北的凤凰山上。一小时后，
姜无站在顾家祖坟前，手里拿着罗盘。罗盘上的指针疯狂转动。她蹲下身，手指**泥土里。
土是黑色的。正常的土应该是黄褐色。黑土，意味着阴气极重。“挖。”她说。
顾正鸿带来的人开始挖坟。一铲子下去，黑土翻上来。再一铲子，还是黑土。
挖到第三铲的时候，铲子碰到了一个硬物。“有东西！”姜无走过去，用手扒开泥土。
土里埋着一个巴掌大的黑布包。她打开黑布包。里面是七根生锈的铁钉。
钉子上沾着暗红色的污渍。黑狗血。处子经血。绝户钉。顾正鸿看着这些钉子，
浑身都在发抖。“继续挖。”姜无说。一共挖出来七个布包。七七四十九根钉子。
全部埋在顾家祖坟的七个方位。对应北斗七星。姜无站起身，将四十九根钉子摆在地上。
她掏出一张符箓，夹在指尖。符箓无风自燃。火焰舔上钉子，发出“嗤嗤”的声响。
钉子上冒出黑色的烟雾。那烟雾凝聚成一张扭曲的人脸，张大嘴，无声地嘶吼。
所有人都后退了一步。姜无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张脸。“散。”一个字。人脸轰然破碎，
化作黑烟消散在空气中。钉子上的锈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落，露出里面银亮的铁色。
同一时刻。顾家别墅里。顾明珠正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忽然，
她猛地睁开眼。一口黑血从嘴里喷出来。然后她的眼睛恢复了清明。
“妈……”她虚弱地喊了一声，“我饿……”守在床边的周美凤嚎啕大哭。凤凰山上。
顾正鸿接完电话，转过身，当着所有人的面，朝姜无跪了下去。“姜大师！
”他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您救了我女儿！救了我顾家！我顾正鸿，欠您一条命！
”姜无看着他，没有说话。顾正鸿抬起头，老泪纵横：“我知道，顾家对不起您。
明州那个畜生……他不配做人。但您还是救了我们。从今往后，您就是我顾正鸿的恩人！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双手递给姜无。“这是酬金，不成敬意。”姜无接过支票，
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一千万。她笑了。笑得很开心。“顾老板，你比你儿子懂事多了。
”弹幕——（虽然没有直播间画面，但此刻全网都在等姜无开播。
挖出绝户钉#第二:#顾正鸿下跪#第三:#顾明珠转危为安#）姜无回到住处的时候，
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她租的房子在老城区，一个月一千二，一室一厅。推开门，
客厅的桌子上摆着笔记本电脑，旁边是一沓现金——那是昨晚直播的打赏分成，
平台已经打到她账户了。八十七万。加上今天顾正鸿给的一千万。一天一夜，
净赚一千零八十七万。姜无倒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三年前，她嫁给顾明州的时候，
所有人都说她飞上枝头变凤凰。三年后，她被扫地出门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
现在——她掏出手机，打开微博。私信炸了。@她的消息有几十万条。热搜前十，
她占了六条。
过三点##绝户钉##姜无顾正鸿##恋爱脑小雨##唯物主义玄学#她随手点开一条热搜，
评论区热火朝天——【姜无真的神了！】【我从昨晚看到现在，一直没睡，
太**了】【这才叫降维打击，什么茅山道士都弱爆了】【真正的玄学大佬，
衣裙算命的】【求姜大师开班教学】【求姜大师出书】【求姜大师保佑我考试过关】【楼上，
姜大师不是许愿池】姜无笑了。笑着笑着，手机震了一下。是顾正鸿发来的微信：“姜大师，
今晚有空吗？我想请您吃饭，顺便谈谈后续的事。”姜无正要回复，又一条消息跳进来。
是《真相直通车》的导演：“姜大师！！！今晚八点！！！您还记得吗！！！
”姜无回了一个字：“记。”导演：“那您今晚打算算什么？”姜无想了想，
回了三个字：“看心情。”晚上八点。《真相直通车》直播间。在线人数：两千三百万。
姜无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面前放着一杯奶茶。弹幕铺天盖地——【姜神晚上好！
】【终于开播了！
】【等了一天了】【今天连麦什么主题】【求算命求算命求算命】姜无喝了一口奶茶，
慢悠悠地说：“今天开始，算命收费。”弹幕一顿——【啊？】【收费？多少钱？
】【应该不贵吧】姜无伸出一根手指。“一卦，一百万。”弹幕炸了——【一百万？？？
】【抢钱啊！！！
】【我以为一百块呢】【太贵了吧】【姜大师你变了】【果然红了就飘了】姜无看着弹幕，
笑了：“觉得贵的，可以去看别的大师。街边算命五十块一卦，童叟无欺。
”弹幕又一顿——【可是别的大师算不准啊】【姜大师我错了，一百万值】【值值值，
绝对值】【那些说贵的，
顾正淮一千万求一卦呢】【一百万已经是良心价了】【我没有一百万怎么办】【楼上，
那就别算，好好过日子】姜无正要说话，屏幕上忽然炸开一连串礼物特效。
嘉年华x10嘉年华x20嘉年华x50嘉年华x100弹幕疯了——【**！
】【一百个嘉年华！】【三十万！】【土豪又来了！】【ID又是“顾”！】【顾正鸿？
】【不对，顾正鸿的ID是“顾正鸿”】【这个是“顾爷”】【顾爷是谁】姜无看着打赏榜。
第一名：顾爷。打赏金额：三十万。然后，这个“顾爷”发了一条弹幕，
因为他打赏金额最高，弹幕带着金光特效，所有人都看得见：“姜大师，一卦一百万，我出。
但我要插队。”直播间安静了一瞬。然后，所有人都看见，“顾爷”又刷了一百个嘉年华。
又是三十万。弹幕——【大佬！】【这才是真大佬！
】【六十万说刷就刷】【所以顾爷是谁】【能让这种大佬插队，
我想知道是什么事】姜无挑了挑眉：“顾爷，连麦。”一个低沉的男声接入直播间。
“姜大师，久仰。”声音很好听，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磁性。不是那种刻意压低的油腻嗓音，
而是自然、从容的声线。
炸了——【声控福音】【这声音我爱了】【妈妈我恋爱了】【顾爷缺女朋友吗】【楼上冷静，
万一是个秃顶大叔呢】【闭嘴！】姜无问：“什么事？”顾爷的声音低沉下去：“我女儿，
中邪了。”直播间里一片哗然。又是中邪？姜无眉头微微皱起：“说说具体情况。
”“我女儿今年七岁。一个月前开始，每天晚上十二点准时醒来，对着窗户说话。
说的是一种听不懂的语言。”“我们带她看了很多医生，都查不出问题。
”“后来请了一位大师，大师说她是中邪了，需要做一场法事。法事做完了，孩子不但没好，
反而更严重了。”“现在她白天也开始自言自语。昨天，
她忽然用那种听不懂的语言对我说了一句话。”顾爷停顿了一下。“她说的什么？”姜无问。
“她说，‘爸爸，井里好冷’。”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少了一半。
**好吓人】【鸡皮疙瘩起来了】【我不敢看了】【姜大师救命】姜无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井。又是井。顾明珠画的也是井。这里面的关联，不简单。“你女儿现在在哪儿？”“在家。
我让人守着她。”“开视频。”顾爷迟疑了一下：“现在？”“现在。”片刻后，
视频画面接入直播间。屏幕上出现一个穿着睡衣的小女孩。女孩长得很漂亮，皮肤雪白，
眼睛大大的。但那双眼睛里，没有焦点。她坐在床上，面朝窗户，嘴里正在说着什么。
姜无仔细听了听。不是中文。不是任何一门外语。那是——殄文。殄文，又叫“鬼话”。
是给死人看的文字，给死人听的语言。活人不该会。会殄文的活人，
只有一种可能——被附身了。姜无的眼神冷下来。“顾爷，”她说，“你家祖坟在哪儿？
”顾爷明显愣住了：“祖坟？我女儿中邪，跟祖坟有什么关系？”“你女儿不是中邪。
”姜无说。“那是什么？”姜无看着屏幕上那个对着窗户说话的小女孩，
一字一顿地说：“你家祖坟，被人埋了钉子。”“绝户钉。”顾爷沉默了三秒。“姜大师，
我家的祖坟，上个月确实有人动过。”“谁？”“我的亲弟弟。”弹幕炸了——【亲弟弟？？
？】【豪门恩怨？？？】【又是绝户钉！】【跟顾正鸿家一样！】【难道是同一个人干的？
】【细思极恐】姜无站起身：“你家的祖坟在哪儿？”“城东，青云山。”城东。
姜无想起昨晚罗盘指的方向。北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