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最后一次……把你的心头血给我妹妹，她快撑不住了！”“阿鸾，你就当是为了我，
好不好？”冰冷的雨水混着血水，从我脸上滑落。我被绑在诛仙台的石柱上，
浑身仙骨寸寸碎裂，琵琶骨被两道巨大的铁钩贯穿，鲜血淋漓。而我的夫君，
九重天的战神墨渊，正用他那双曾对我许下无数誓言的眼睛，乞求我，用我的命，
去换他心上人白芷的命。真是可笑。我，堂堂天界神女，凤凰一族的最后血脉，
如今却像个祭品一样，被绑在这里，任人宰割。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白芷说，
她需要我的心头血做药引。1雨水冲刷着我的伤口，剧痛让我几乎昏厥，
但我还是死死地盯着墨渊。“墨渊，你还记得吗？你曾说过，会护我一生一世。
”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刀子，割着我的喉咙，也割着他的心。
墨渊的身体明显一僵，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就被决绝取代。“阿鸾，
是我对不起你。但芷儿她……她是为了救我才身受重伤，我不能没有她。”“所以，
你就可以有我？”我凄厉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诛仙台上回荡，显得格外悲凉。“墨渊，
你娶我，不就是为了我这一身凤凰神血吗？现在，你要用我的血，去救你的心上人？
”“我没有！”墨渊大声反驳，眼神却躲闪着，“阿鸾，我爱过你的！”“爱过？
”我重复着这两个字，心如刀绞，“你的爱，就是眼睁睁看着我被废去仙骨，被绑在这里，
等着被取心头血？”他沉默了，那张我曾深爱过的脸，此刻看起来如此陌生。
白芷袅袅娜娜地从他身后走出来，一身白衣胜雪，衬得她那张苍白的脸愈发楚怜。“姐姐，
你不要怪渊哥哥，都是我的错。”她柔柔弱弱地说着，眼泪说来就来，“如果不是为了救他，
我也不会……”“闭嘴！”我用尽全身力气吼道，“白芷，你装什么可怜！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身上的伤，根本就是你自己弄出来的苦肉计！”白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躲在墨渊身后，
瑟瑟发抖，“姐姐，我没有，你怎么可以这么污蔑我……”墨渊立刻将她护在怀里，
怒视着我：“阿鸾！你太让我失望了！芷儿心地善良，你怎么能如此歹毒地揣测她！”歹毒？
我看着他们相拥的模样，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原来，在他心里，我早已是个歹毒的女人。
天帝和天后也来了，他们站在不远处，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天后，也就是墨渊的母亲，
更是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凤鸾，你身为战神之妻，为天界做点贡献也是应该的。更何况，
芷儿是为了救我儿才受伤，你于情于理，都该救她。”贡献？我被囚禁在这诛仙台上，
流尽凤凰神血，就是贡献？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好一个于情于理！
”我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墨渊，白芷，天帝，
天后……“你们想要我的心头血，是吗？”“可以。”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中，我缓缓开口。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墨渊皱眉：“什么条件？”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我要你，墨渊，亲手取我的心头血。”“并且，我要你，在此立誓，从今往后，
你与我凤鸾，恩断义绝，死生不复相见！”墨渊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褪。“阿鸾，
你……”“怎么？不敢吗？”我讥讽地看着他，“堂堂战神，连这点胆量都没有？
”白芷在他怀里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渊哥哥，姐姐她……她是不是疯了……”“我没疯！
”我厉声打断她，“墨渊，你答不答应！”诛仙台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墨渊身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雨越下越大，
仿佛要将这九重天都淹没。终于，墨渊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好，我答应你。”他缓缓抽出腰间的佩剑，那把曾与我并肩作战，斩尽妖魔的“破云剑”，
此刻，剑尖却对准了我。我看着他一步步向我走来，心，也一点点沉入深渊。“墨渊，
你可想好了？”我的声音异常平静，“这一剑下去，你我之间，就真的……再无可能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举起了手中的剑。锋利的剑尖，抵住了我的心口。冰冷的触感，
让我浑身一颤。我看到他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是痛苦？是挣扎？还是不舍？已经不重要了。“动手吧。”我闭上了眼睛。
与其被他们这样折磨，不如死在你的剑下，至少，能让我彻底死心。
“噗嗤——”利剑入体的声音，清晰地响起。剧烈的疼痛从心口传来，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感到生命力在飞速流逝，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恍惚间，我似乎听到墨渊在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颤抖着说了一句：“阿鸾，对不起……等我。”等他？
等他做什么？等他取完我的心头血，去救他的心上人，然后来给我收尸吗？我扯了扯嘴角，
想笑，却再也笑不出来了。鲜血染红了我的衣襟，也染红了他握剑的手。我缓缓睁开眼，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墨渊……”“我……诅咒你。
”“诅咒你永生永世，求而不得，
爱而别离……”“诅咒你……永远活在……悔恨之中……”说完最后一句话，
我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一软，从石柱上滑落。而那把插在我心口的破云剑，也随之被拔出，
带出一捧滚烫的心头血。血珠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被白芷用早已准备好的玉瓶，
稳稳接住。她看着玉瓶中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凤凰神血，眼中闪烁着贪婪而又得意的光芒。
“渊哥哥，太好了，我终于有救了！”她扑进墨渊怀里，喜极而泣。而墨渊，
却像一尊雕像般，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阿鸾……”他喃喃地叫着我的名字，
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慌和绝望。他终于意识到，他亲手杀死了那个，
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姑娘。那个为了他，可以不顾一切，甚至背叛整个凤凰族的姑娘。
可是，一切都晚了。2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仿佛看到了一团金色的火焰，
将我的身体包裹。那是……凤凰涅槃之火。原来，我还没有死。凤凰一族，浴火重生。
每一次死亡，都是一次新生。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充满担忧的凤眸。“阿鸾，你终于醒了！”是哥哥，凤离。
我们凤凰一族的少主，也是这世间，唯一真心待我之人。“哥……”我张了张嘴，
声音嘶哑得厉害。“别说话。”凤离将我扶起来，递给我一杯水，“你刚涅槃重生，
身体还很虚弱。”我接过水，一饮而尽。清凉的甘泉滋润了干涸的喉咙，也让我混乱的思绪，
清醒了几分。“我……昏迷了多久？”“七天七夜。”凤离的脸色很难看，“阿鸾，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感应到你的生命气息突然消失，赶到九重天时，
只看到你……倒在诛仙台上。”诛仙台……那三个字，像一根针，狠狠地刺痛了我的心。
墨渊，白芷，天帝，天后……一张张冷漠无情的脸，在我脑海中闪过。我握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哥，我被他们骗了。”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凤离。从我嫁给墨渊，到白芷的出现，再到诛仙台上，
墨渊亲手取我心头血……每说一个字，我的心就痛一分。凤离听完，气得浑身发抖，
一掌拍碎了身边的石桌。“岂有此理！墨渊！天界！欺人太甚！”他眼中的怒火，
几乎要将整个山洞点燃。“阿鸾，你等着，我这就去九重天，为你讨回公道！”“不用了。
”我拉住他，摇了摇头。“为什么？”凤离不解地看着我，“难道你要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是。”我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哥，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
为了爱情可以不顾一切的凤鸾吗？”“从墨渊那一剑刺进我心口开始，以前的凤鸾，
就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只想让他们，血债血偿！”凤离看着我眼中陌生的恨意，
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他叹了口气，伸手将我揽入怀中，轻轻拍着我的背。“好，
阿鸾，你想怎么做，哥哥都支持你。”“不过，在此之前，你必须先养好身体。”“嗯。
”我点了点头，靠在他怀里，汲取着这久违的温暖。这一次，我不会再软弱。墨渊，白芷，
天帝，天后……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在凤离的精心照料下，
我的身体很快就恢复了。涅槃重生后的我，不仅仙力大增，心境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不再是那个天真烂漫，一心只想着情爱的小凤凰了。我是凤凰一族的最后血脉，
是未来的凤皇。我身上肩负的，是整个凤凰一族的兴衰荣辱。这天，我正在修炼，
凤离突然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阿鸾，九重天传来消息。”“什么消息？
”“墨渊……他疯了。”我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怎么个疯法？”“据说，
自从你‘死’后，他就把自己关在战神殿里，不吃不喝，不见任何人。
整天抱着你以前穿过的衣服，叫着你的名字。”“前几天，他突然冲出战神殿，
提着剑要去杀白芷，说是要她为你偿命。结果被天帝拦了下来，关进了天牢。”“哦？是吗？
”我勾了勾唇角，眼中没有一丝波澜。现在才来后悔？晚了！“那白芷呢？
”“她用了你的心头血，伤势已经痊愈了。天帝和天后对她愧疚不已，
不仅册封她为‘芷兰仙子’，还打算将她许配给墨渊，等他从天牢里出来，
就为他们举行婚礼。”“呵。”我冷笑出声。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用我的命，
换来白芷的新生，再让她顶替我的位置，成为新的战神夫人。天帝天后，
你们可真是我的“好公婆”啊。“阿鸾，你打算怎么办？”凤离担忧地看着我。我站起身，
走到洞口，看着外面云卷云舒。“哥，你帮我传个消息出去。”“就说，
凤凰一族的神女凤鸾，并未身死，而是涅槃重生，不日将回归天界。
”凤离眼睛一亮：“你要回去了？”“嗯。”我点了点头，“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凤鸾，回来了。我要让他们看看，凤凰的怒火，究竟有多可怕！
3凤鸾未死，涅槃归来的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九重天炸开了锅。一时间，
众仙议论纷纷。有人震惊，有人好奇，也有人……心虚。天帝和天后得到消息后，脸色大变，
立刻派人前来凤凰一族的栖息地——落凤坡，名为“探望”，实为“试探”。
来人是天界的太白金星，一个八面玲珑的老狐狸。他见到我时，
先是故作惊讶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才抚着胡须，笑道：“哎呀呀，神女殿下吉人天相，
老道在此，恭喜神女殿下涅槃重生，修为更上一层楼啊。”我端坐在主位上，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发一言。凤离站在我身侧，冷哼一声：“太白金星，
别在这儿假惺惺的了。我妹妹当初在诛仙台上，被废仙骨，被取心头血，险些魂飞魄散，
怎么没见你们天界有谁出来说句公道话？”太白金星的笑容僵在脸上，
有些尴尬地说道：“少主息怒，此事……此事纯属误会。天帝和天后也是事后才知晓，
心中对神女殿下，甚是愧疚。”“误会？”我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一句误会，
就想将所有事情都揭过去吗？”“那我的仙骨，我的心头血，我所受的苦，又该怎么算？
”太白-金星被我问得哑口无言，额头上渗出-丝丝冷汗。“神女殿下，
陛下和娘娘已经严惩了战神，将他关入了天牢。
至于芷兰仙子……陛下也已经收回了对她的册封。”“哦？”我挑了挑眉，“这么说，
我还得感谢他们了？”“不敢不敢。”太白金星连忙摆手，“陛下和娘娘说了，
只要神女殿下愿意回去，他们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交代？”我笑了，
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好啊，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给我一个什么样的交代。”“传我的话，
三日之后，我会重返九重天。”“届时，我要在凌霄宝殿上，当着满朝仙官的面，
审判墨渊和白芷！”“什么？”太白金星大惊失色，“神女殿下，这……这不合规矩啊！
战神和仙子，理应由天帝陛下亲自审理……”“规矩？”我冷冷地打断他，
“当初他们在诛仙台上，对我用私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规矩？”“你回去告诉天帝，
这是我唯一的条件。他若不答应，那我凤鸾，便与他天界，势不两立！”说完，我不再看他，
直接拂袖而去。太白金星呆立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只能长叹一声，
灰溜溜地回天界复命去了。凤离走到我身边，有些担忧地说道：“阿鸾，你这么做，
无异于和天帝撕破脸皮，他会答应吗？”“他会的。”我看着远处的天际，
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涅槃重生，实力大增的凤凰神女，
究竟意味着什么。”“更何况，我手里，还有一张王牌。”三日后，我如期回到了九重天。
这一次，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悄无声息地跟在墨渊身后。我身穿一袭火红色的凤羽华服，
周身燃着金色的涅管之火，在凤离和数百名凤凰族精锐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地从南天门，
一路走到了凌霄宝殿。所过之处，
owingtheirheadsinsubmission,不敢直视我的锋芒。
当我踏入凌霄宝殿的那一刻，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震惊，有敬畏，也有……恐惧。天帝和天后坐在高高的宝座上，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墨渊和白芷，则被两名天兵押着，跪在大殿中央。多日不见，墨渊消瘦了许多，满脸胡茬，
眼神空洞，再也不复往日战神的风采。当他看到我时，那双死寂的眼睛里，
终于有了一丝光亮。“阿鸾……”他挣扎着想向我爬来，却被天兵死死按住。
而他身边的白芷，则吓得花容失色，浑身抖如筛糠。“凤……凤鸾……你……你没死？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怎么？看到我没死，你很失望？
”“不……不是的……”白芷连连摇头，眼泪又流了出来，“姐姐，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爱渊哥哥了……”“闭嘴！”我厉声喝道，
“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姐姐？”“你这个用卑劣手段，骗取我心头血的**！”我的声音，
在大殿中回荡。白芷被我吓得一个哆嗦，直接瘫软在地。天后看不下去了，
拍案而起：“凤鸾！你放肆！这里是凌霄宝殿，岂容你在此撒野！”我抬眸，
冷冷地看向她：“天后娘娘，我劝你最好还是坐下。否则，我可不保证，等会儿会不会有人，
血溅当场。”“你！”天后气得脸色发青，却又不敢真的对我怎么样。毕竟，现在的我，
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她拿捏的儿媳了。我不再理会她，将目光转向天帝。“天帝陛下，
人我已经带来了，现在，可以开始审判了吗？”天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沉声说道：“凤鸾，你想如何审判？”“很简单。”我走到墨渊和白芷面前，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他们，也尝一尝，被废仙骨，被取心头血的滋味！”4此言一出，
满座皆惊。“不可！”天后第一个尖叫起来，“墨渊是战神，是天界的守护神，
怎能废去仙骨！”“就是，”一旁有仙官附和道，“战神为天界立下赫赫战功，就算有错，
也罪不至此啊！”“哦？”我环顾四周，冷笑道，“战功？他的战功，
难道就能抵消他对我犯下的罪行吗？”“那你们倒是说说，我凤凰一族，
世世代代守护天地灵脉，这份功劳，又该如何计算？”“我父皇母后，为了封印上古魔尊，
双双献祭，魂飞魄散，这份功劳，又该如何计算？”“如今，我作为凤凰一族最后的血脉，
却被你们天界逼得险些身死道消，这笔账，又该怎么算！”我每说一句，
身上的金色火焰就更盛一分。强大的威压，让整个凌霄宝殿都为之震动。
那些原本还想为墨渊求情的仙官，纷纷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言。
天帝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他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凤凰一族对天界的恩情，
比天还高，比海还深。如果我真的要计较起来，别说一个墨渊，就是整个天界，
都承受不起我的怒火。“阿鸾……”一直沉默的墨渊，终于开口了。他抬起头，
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深深地看着我。“所有的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与芷儿无关。
”“你要废仙骨，要取心头血，都冲我来。”“只求你，放过她。”到了这个时候，
他竟然还在护着白芷。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疼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缓缓蹲下身，与他对视。“墨渊，你是不是觉得，你这样说，很伟大？”“你以为，
你把所有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就能让我感动，让我心软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越是护着她，我就越是要让她，生不如死！”说完，我猛地站起身，不再看他。
我怕再多看一眼，我好不容易竖起的坚冰，就会再次融化。我转向白芷，
看着她惊恐万状的脸，笑了。“白芷，你不是说，你很爱他吗？”“为了他，
你连命都可以不要，对吗？”白芷愣愣地点了点头。“好，那我就成全你。”我抬起手，
掌心凝聚起一团金色的火焰。“今天，我就让你，用你的命，来换他的命。”“你，可愿意？
”白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看了一眼墨渊，又看了一眼我掌心的火焰，
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挣扎。让她去死？她怎么可能愿意！她费了那么大的劲，
才得到现在的一切，她还没享受够呢。“不……我不要……”她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拼命地摇头。看到她这副模样，墨渊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失望。他一直以为，
白芷是爱他的，是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就像当初，她为了救他，
不惜以身挡下魔君的致命一击。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原来，
所谓的“深情”，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而他，就是那个被骗得团团转的傻子。
“为什么？”墨渊喃喃地问道，“芷儿，你不是说……”“我没有！”白芷尖叫着打断他，
“渊哥哥，你别听她胡说！我……我只是……我只是害怕……”“害怕？”我冷笑一声，
“你当初设计陷害我的时候，怎么不怕？”“你眼睁睁看着我被取心头血的时候，怎么不怕？
”“白芷，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吧，我已经看腻了。”我一步步向她逼近，
掌心的火焰，越来越亮。“现在，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是自己动手，
还是……要我帮你？”白芷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到天后身后。“娘娘，救我！
救我啊！”天后将她护在身后，怒视着我：“凤鸾！你敢！”“你看我敢不敢！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直接挥手，将掌心的火焰，向白芷打了过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凌霄宝殿。5金色的凤凰真火，瞬间将白芷包裹。
她在火中痛苦地翻滚，嘶吼，身上的仙气被一点点焚烧殆尽。“救我……渊哥哥，
救我……”她向墨渊伸出手，眼中充满了绝望的乞求。然而，墨渊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眼神复杂，却并未上前一步。天后想要出手相救，却被凤离拦了下来。“天后娘娘，
这是他们之间的恩怨，您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凤离的声音虽然平淡，
但其中蕴含的警告意味，却让天后不敢轻举妄动。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芷，
在火焰中化为灰烬，魂飞魄散。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一瞬。当火焰散去，大殿中，
只留下一滩黑色的灰烬，和一股刺鼻的焦味。一代“芷兰仙子”，就此，香消玉殒。
凌霄宝殿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我这狠辣的手段，震慑住了。我缓缓收回手，
目光落在墨渊身上。“现在，轮到你了。”墨渊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他看着那滩灰烬，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神，变得更加空洞。他转过头，看着我，忽然笑了。那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