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围观我直播逮捕妈妈

全网围观我直播逮捕妈妈

主角:林薇周雅琴
作者:我是骚包

全网围观我直播逮捕妈妈第3章

更新时间:2026-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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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查到‘千面’在国内有一个庞大的保护伞网络,常规手段很难根除。我需要官方的力量,但我也信不过你们所有人。”林薇直言不讳,“所以我选择了最冒险的方式——把自己变成‘饵’,用一场轰动全国的‘寻亲直播’,把周雅琴,连同她背后可能牵扯到的人,全部逼到明面上来。林振东如果还在关注我,他一定会看到这场直播。以他的性格,要么会想办法灭周雅琴的口,要么……会亲自来‘认回’我这个女儿。”

“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命堵伯。”陆凛沉声道。

“我五岁那年,就已经在赌命了。”林薇平静地回答,“而且,我不是一个人,对吗,陆队长?‘捕蛇计划’的负责人。”

陆凛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赞赏:“你比我们想象的,知道得更多。”

“我知道的不多,但足够判断。”林薇说,“周雅琴现在怎么样?”

“情绪很不稳定,一直在喊冤,要求见律师。”陈**说,“她坚持说那二十万是悬赏金,说你被人利用了,警察在诬陷她。她的律师团队已经赶过来了,很棘手。”

“她不会轻易认罪的。”林薇点头,“她背后可能还有人。抓她只是第一步,我要的是她开口,供出和林振东,和‘千面’有关的线索。”

“这需要时间,也需要证据。”陆凛说,“你现在很危险。林振东如果看到直播,很可能已经行动了。”

“我知道。”林薇站起身,“所以,给我安排一个‘安全屋’吧。顺便,我想看看周雅琴的审讯。隔着单向玻璃看就行。”

陈**想说什么,陆凛抬手制止了他。

“可以。”陆凛也站起来,目光复杂地看着林薇,“但我需要你明白,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完全听从我们的安排。你的任何擅自行动,都可能打乱整个计划,危及你自己和其他人的安全。”

林薇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我明白。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你说。”

“如果最终抓到林振东,摧毁‘千面’,我要参与对所有被救孩子的身份核实和安置工作。”林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没有人比我更懂,他们经历了什么,他们需要什么。”

陆凛沉默了片刻,点头:“我答应你。”

所谓的“安全屋”,其实就是公安局内部的一间备用宿舍。简单,但干净,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

林薇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薄薄的窗帘映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她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夜晚。五岁的她蜷缩在货车黑暗的后厢里,听着引擎的轰鸣,闻着汽油和铁锈的味道。那时的她,满心只有恐惧和活下去的本能。

十八年过去了。恐惧还在,但已经变成了她身体里的一部分,像骨骼一样支撑着她。活下去的本能,也早已演变成了更复杂的东西——仇恨,责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正常”生活的渺茫渴望。

手机在枕头下震动了一下。不是她平时用的那部,而是另一部老旧的、没有任何智能功能的黑白屏手机。号码只有陆凛和陈**知道。

她拿出来,看到一条简讯:“隔壁审讯室,现在。”

林薇立刻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房间。走廊尽头的房间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

这是一间监控室。一面墙上排列着十几个屏幕,显示着不同审讯室的实时画面。其中最大的那个屏幕上,正是周雅琴。

她坐在审讯椅上,依旧穿着那身香奈儿套装,但早已不复直播间的优雅从容。头发有些凌乱,脸上的妆容被眼泪晕开,显得有些狼狈。但她背脊挺得很直,眼神锐利,正在和坐在她对面的两名警官激烈争辩。

单向玻璃前,站着陆凛和陈**。陆凛抱着手臂,眉头紧锁。陈**则不断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她还是什么都不肯说?”林薇走到他们身边,低声问。

“嘴很硬。”陈**头也不抬,“一口咬定是陷害,要求立即释放,并追究我们的责任。她的律师在外面,申请了取保候审。”

“证据不够?”林薇问。

“那二十万的汇款记录是铁证,但她的解释也并非完全说不通。关键在于那个中间人李国栋已经死了,死无对证。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证明她知道这笔钱的性质,或者证明她主观上有买卖儿童的意图。”陆凛的声音有些疲惫。

屏幕里,周雅琴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她甚至站了起来,用力拍着桌子:“我要见我的女儿!薇薇!你们把我的薇薇带到哪里去了?!她还是个孩子!你们这样会吓到她的!我要见她!”

“周女士,请您冷静。”审讯的警官试图控制局面。

“我怎么冷静?!我的女儿刚刚和我团聚,就被你们强行带走!她现在一定害怕极了!你们这是滥用职权!是非法拘禁!”周雅琴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精光。

林薇看着屏幕,忽然开口:“她想见我。”

陆凛和陈**同时看向她。

“她在试探。”林薇说,“试探你们把我‘保护’起来的真实意图,试探我和你们到底合作到了什么程度,也试探……我到底知道多少。”

“你不能去。”陆凛立刻否决,“太危险。她现在情绪极不稳定,而且她的律师团队很难缠,见面可能被他们利用,制造对你不利的舆论。”

“我知道。”林薇点头,“但我有办法让她开口。”

“什么办法?”

林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陈**:“陈叔叔,周雅琴的随身物品,包括她今晚戴的首饰,都检查过了吗?”

“初步检查了,没什么特别。”陈**说,“怎么了?”

“她的钻石耳钉,”林薇说,“左耳那一只,内侧有一个很小的凹槽。我帮她戴项链的时候摸到过。那不是正常的工艺瑕疵。”

陆凛眼神一凛,立刻拿起对讲机:“技术组,立刻重新检查周雅琴的左耳耳钉,重点检查内侧凹槽,看是否有隐藏结构或残留物!”

几分钟后,对讲机里传来回复:“陆队,耳钉内侧凹槽发现微量粉末残留,已送检。另外,耳钉的钻石托座是可旋转的,旋转开后,内部有极小的存储空间,但现在是空的。”

空的。

林薇的心沉了一下。周雅琴果然提前处理过了。

“她今晚戴那对耳钉,本身就很奇怪。”林薇快速思考着,“以她的风格,重逢这么重要的场合,应该戴更华丽、更有意义的首饰。那对耳钉款式很简约,像是日常佩戴的。”

“你的意思是,那对耳钉是她平时用来藏东西的?今晚戴出来,是因为里面原本藏着什么,而她需要在直播前或直播中处理掉里面的东西?”陈**反应很快。

“对。”林薇点头,“而且,她处理得很匆忙。不然不会留下粉末残留。她原本的计划可能出现了变故,迫使她临时处理。”

“变故……”陆凛沉吟,“直播中陈警官的突然连线?”

“有可能。”林薇说,“我的直播预告是三天前发的,她有大把时间准备。但陈叔叔的连线是我临时提议的,她可能没料到警方会这么直接地在直播中发难。慌乱之下,她可能趁拥抱我,或者去洗手间的时候,处理了耳钉里的东西。”

“会是什么?”陈**问。

“可能是毒药,或者微型通讯器,甚至是指令。”林薇的目光重新投向屏幕里的周雅琴,“她背后的人,给了她某种东西,让她在必要时使用。而今晚,她觉得‘必要’了。”

就在这时,屏幕里的周雅琴忽然停止了哭闹。她坐回椅子上,用手梳理了一下头发,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

那笑容很冷,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她对着审讯的警官,清晰地说:“我要见林薇。如果见不到她,我什么都不会说。而且,我保证,明天早上,全网的新闻头条,都会是‘警方暴力执法,逼疯寻女母亲’。”

审讯警官试图劝说,但周雅琴闭上了眼睛,再不开口。

监控室里一片沉默。

“她在威胁我们。”陈**脸色难看。

“不,”林薇忽然说,“她在求救。”

陆凛和陈**同时看向她。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警方已经盯上她,她背后的人可能也会因为今晚的失败而抛弃她,甚至灭口。她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和我们合作,争取宽大处理。”林薇分析道,“但她不敢直接说,因为她不确定警方内部有没有她背后的人。所以她必须见到我——一个她认为‘可控’,又和警方有联系的人——通过我,来传递信息,或者谈条件。”

“很冒险的解读。”陆凛看着她。

“我了解她。”林薇迎上他的目光,“十八年,足够我看透一个人演戏和真实的边界。她刚才那个表情,不是穷途末路的疯狂,而是……孤注一掷的谈判。”

陆凛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又看了看林薇坚定的眼神,最终做出了决定。

“安排她们见面。在会见室,全程录音录像,加强安保。林薇,”他转向她,“记住,你是协助调查的证人,不是谈判专家。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一旦感觉不对,立刻终止。”

“我明白。”

会见室不大,中间一张长桌,两边放着椅子。林薇走进去的时候,周雅琴已经坐在对面了。她的手被铐在身前,低着头,听到开门声才抬起眼。

四目相对。

那一刻,林薇在周雅琴眼中看到了极其复杂的东西——怨恨、恐惧、不甘,还有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依赖。

警察退到门口,关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人,以及墙上那个闪烁着红点的摄像头。

“薇薇……”周雅琴先开口,声音沙哑,“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还是那副慈母的腔调。

林薇在她对面坐下,没有接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周雅琴被她看得有些发毛,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挤出眼泪:“薇薇,你相信妈妈,妈妈真的是被冤枉的!那二十万真的是悬赏金!是陈警官他……”

“耳钉里的东西,你吞了还是冲进下水道了?”林薇冷不丁地打断她。

周雅琴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你……你说什么……”

“左耳耳钉,内侧凹槽,可旋转的托座。”林薇语速平稳,“里面原来装的是什么?氰化物?情报微缩胶片?还是下一次任务的指令?”

周雅琴的嘴唇哆嗦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看着林薇,眼神里的伪装一层层剥落,最终只剩下**裸的惊恐。

“你不是周薇薇……”她喃喃道,声音几不可闻,“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林薇倾身向前,压低声音,“重要的是,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第一,继续扛着,等着被你背后的人像处理垃圾一样处理掉。第二,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包括林振东,包括‘千面’,包括他们让你今晚准备做什么。争取立功,活下去。”

周雅琴猛地摇头,眼泪疯狂涌出:“不……不行……我说了会死的……他们会杀了我……他们什么都知道……”

“他们已经在杀你了。”林薇毫不留情,“今晚直播失败,你就已经是弃子了。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走出这里?就算警方迫于压力放了你,你觉得你能躲过他们的灭口?”

周雅琴浑身一震,像是被这话击中了要害。她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被铐住的手掌里,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呜咽。

林薇耐心地等着。她知道,恐惧需要时间发酵,也需要最后一点推力。

“妈妈。”她忽然轻声喊道。

周雅琴的哭声顿住了。她缓缓抬起头,布满泪痕的脸上带着茫然。

“你还记得我十二岁那年,你打我的那次吗?”林薇问,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柔软,“你打了我一巴掌,然后抱着我哭,说怕失去我。”

周雅琴呆呆地看着她,眼神有些涣散。

“那时候我是真的恨你。”林薇继续说,“但现在我明白了。你打我,不是因为怕失去‘周薇薇’这个工具,而是因为你看到了林振东看我的眼神。你知道他认出了我,你知道我的身份可能会暴露,你知道那会给你,给我,带来灭顶之灾。你打我,是恐惧,是愤怒,也是……无能为力。”

周雅琴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不再是表演,而是真实的、浑浊的泪水。

“这十八年,”林薇看着她,“你把我当女儿养过吗?哪怕只有一瞬间?”

周雅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肩膀垮了下去,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

良久,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有……你十五岁发烧那次,烧到说胡话,一直喊‘妈妈别丢下我’……我守了你一夜……那时候我想,如果你真是我的薇薇,该多好……”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桌面上。

“晚了……”她摇着头,“一切都晚了……我回不了头了……”

“回不了头,但可以选择怎么结束。”林薇的声音恢复了冷静,“把你知道的告诉警方,戴罪立功。这是你唯一还能为我——为你守了一夜的那个‘女儿’——做的事。”

周雅琴抬起头,透过泪眼模糊地看着林薇。女孩的脸平静而坚定,眼神清澈,里面没有恨,也没有爱,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

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嘶哑而凄凉。

“好……我说……”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林振东……他三天前联系过我。他说……他看到你的寻亲直播预告了。他说,是时候让‘女儿’回家了。”

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让我在直播时,找机会把这个,”周雅琴指了指自己原本戴耳钉的位置,“里面的东西,找机会放进你的水杯里。那是一种……慢性的神经毒素。初期症状像感冒,然后会逐渐失去记忆,最后……脑死亡。看起来就像受了**后的精神崩溃。”

林薇的脊背窜上一股寒意。

“他说,只有这样,‘周薇薇’才能合理地‘病逝’。然后,他会安排一场意外,让我也‘合理’地消失。之后,他会以生父的身份,来接走‘失去记忆、需要亲人照顾’的你。”周雅琴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恐惧,“他还说……这是组织‘回收’重要作品的标准流程……干净,不留后患。”

“但你没能成功。”林薇说,“因为陈警官的连线打乱了你的计划,你怕暴露,所以临时处理了毒素?”

周雅琴点头,又摇头:“不完全是……我……我犹豫了。看到你叫我妈妈……我下不了手……”她痛苦地捂住脸,“我知道我很蠢……但我真的……下不了手……”

监控室里,陆凛和陈**对视一眼,神情凝重。林振东果然在行动,而且手段如此歹毒。

“林振东现在在哪里?怎么联系他?”林薇追问。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他总是用不同的号码,不同的方式联系我……最后一次联系,是用一个公共电话亭的号码打到我家的座机,只说了不到一分钟……”周雅琴努力回忆着,“但他提到了一点……他说,如果你这边‘处理’好了,他会让人来接你,去‘老地方’做最后的‘身份确认’。”

“老地方是哪里?”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周雅琴拼命摇头,“但他提过一个词……‘镜子屋’。”

镜子屋?

林薇的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几乎被遗忘的片段。那是她五岁前,在“千面”组织某个据点生活时,一个特殊的房间。房间里四面墙,包括天花板都是镜子,用来训练孩子适应不同的身份、表情和姿态,直到忘记自己原本的脸。

那个房间,就叫“镜子屋”。

难道那个据点……还在?

“还有呢?”林薇稳住心神,“‘千面’在国内的其他据点?保护伞名单?林振东的上线?”

周雅琴报出了几个名字,有些是企业老板,有些是看似普通的公务员,甚至还有一个是某慈善基金会的高层。她知道的显然只是冰山一角,但每一个名字,都足以让人心惊。

她还提供了一个加密邮箱和一套复杂的接头暗号,是她和林振东单线联系的备用方式。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周雅琴说完,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椅子上,“薇薇……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林薇看着她,没有说话。对不起太轻,也来得太迟。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薇薇!”周雅琴突然叫住她,眼神里带着最后的、卑微的祈求,“如果……如果我配合,真的可以……减刑吗?我……我不想死……”

林薇在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那是法律决定的事。”她说,“但至少,你不用死得不明不白,像李国栋一样。”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周雅琴压抑的哭声。

走廊里,陆凛和陈**快步迎了上来。

“她说的‘镜子屋’,可能是我小时候待过的那个训练据点。”林薇快速说道,“位置我有点模糊印象,在城北老工业区一带,具体需要查。那些名字和邮箱,必须立刻核实监控。”

“已经安排了。”陆凛说,“你做得很好。但现在你的处境更危险了。林振东知道计划失败,很可能会采取更极端的手段。”

“我知道。”林薇点头,“所以,我们得主动一点。”

“你想怎么做?”

林薇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用周雅琴提供的联系方式,给林振东发信号。”她说,“告诉他,计划有变,但我已经得手。我‘病了’,需要立刻去‘镜子屋’进行‘回收’和‘治疗’。”

陆凛皱眉:“太冒险了!这等于把你直接送进虎口!”

“这是最快找到他,找到据点,救出可能还在那里的孩子的方法。”林薇的声音不容置疑,“而且,只有我‘病了’,失去威胁,他才会放松警惕,才会亲自露面。”

“不行。”陆凛断然拒绝,“我们不能用公民的生命去冒险,尤其是你。”

“陆队长,”林薇看着他,目光清澈而坚定,“从我五岁那年把自己卖出去开始,我的人生就没有‘不冒险’这个选项了。这是我的选择,也是我的责任。那些孩子……他们在等我。”

陈**想说什么,陆凛抬手制止了他。他深深地看了林薇很久,久到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最终,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们需要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他说,“以及,你需要最顶尖的装备和支援。”

林薇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意义上的、极淡的笑容。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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