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师的笑容僵在脸上。

旁边一个穿名牌的女人快步走来，一把搂住张浩然。

“怎么了？我儿子怎么了？”

张浩然指着陆衍：“妈，就是他！上课一直瞪我！”

女人厉声看向我：“你家孩子怎么教的？欺负同学？”

“您儿子先扔纸团。”

“我儿子不会做这种事！”

“监控会说话。”

女人愣了一下，转头看赵老师。

“赵老师，这怎么回事？”

赵老师额头冒汗：“李女士，苏女士，咱们坐下来谈——”

“不用谈。”我说，“调监控。谁的问题谁承担。如果你偏袒，我去教育局反映。”

走廊安静了几秒。

赵老师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最后监控调出来，清清楚楚拍到张浩然扔纸团的画面。

李女士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牵着张浩然走了。

赵老师也灰溜溜回了办公室。

陆衍站在我旁边，抬头看我。

“你不用每次都——”

“每次都会。”我拉着他和陆婉的手往外走，“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

陆婉抱着我的胳膊：“姐姐最帅了！”

陆衍没说话。

但他的手，第一次没有甩开我。

走出校门的时候，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穿得花枝招展，脚踩高跟鞋，脸上抹了厚厚的妆。

“念念。”

刘芳冲我笑了笑，那笑容让我反胃。

“妈回来了。”

陆婉感受到我身体僵了一下，拉紧了我的手。

陆衍抬头看了刘芳一眼，又看了看我。

“你的妈？”

“嗯。”

刘芳走过来，目光扫过陆衍和陆婉，皱了皱眉。

“这就是你领养的那两个？”

她上下打量陆衍：“长得倒是不错，就是这眼神不太对劲。”

陆衍面无表情地回视她。

弹幕跳出来。

【陆衍在分析这个女人对你的威胁等级】

【这小子已经在琢磨怎么保护你了】

刘芳身后的黑色轿车又下来一个人。

四十出头的男人，啤酒肚，穿着廉价西装，叼着烟。

刘国强。

刘芳的现任。

“这就是你闺女？”刘国强吐了口烟，“挺年轻的嘛。”

他看我的眼神让我不舒服。

“你们来干什么？”

“念念，妈想你了——”

“说正事。”

刘芳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你爸走了快两年了，那房子我也有份——”

“没有。”

“凭什么？我跟你爸结了十几年婚——”

“你们离婚的时候，房产已经判给我爸了。他去世前立了遗嘱，公证过的，房子归我。你没有任何份额。”

刘芳的脸色变了。

刘国强掐灭烟，走上前一步。

“小苏啊，你妈也不容易，房子卖了分一半，大家好聚好散——”

“你谁啊？”

刘国强被我怼得一愣。

“我……我是你继父——”

“我没有继父。你不过是跟我妈搭伙过日子的男人，轮不到你对我的房子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