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钦定我是炮灰保姆,我连夜拐走失忆大反派

全网钦定我是炮灰保姆,我连夜拐走失忆大反派

主角:江屿舟
作者:爱吃海藻面食品的火颜

全网钦定我是炮灰保姆,我连夜拐走失忆大反派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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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便利店捡到的人会杀我捡到一个高烧39度的男人,

全网都说他是未来灭绝世界的暴君。我叫钟晚棠。我看了他40秒,

他就把手里的一次性毛巾拍在了柜台上,转身往休息间走。“十一号床的人病了。

”我压低声音。罗院长连头都没抬:“哪个十一号?”“上周被你们塞进杂物间的那个。

高烧,可能是肺炎。”“哦,那个啊。”他终于肯看我一眼,“最近有人要来找他。

你得让他继续生病,病得越重越好,最好连话都说不了。”“……什么?”“钟晚棠,

你是被我们捡回来的,干了三年才转正,合同还在我抽屉里锁着。要么按我说的做,

要么跟他一起滚。”我攥紧围裙的带子,指节硌在棉布底下,硬邦邦的。我没有回答。

他当我是答应了。我转身回到休息间,把十一号床上的人翻过来。他额头烫得快可以煎鸡蛋,

烧红的脸颊上嵌着一双闭着的眼睛。我这才发现,他长得极其好看,

是一种有点锋利的、被高烧烧出来的病态的好看。下一秒,更诡异的事发生了。

我的手机——那款二手店淘来的、屏幕右上角碎了一道裂纹的手机,

忽然弹出了一整排密密麻麻的蓝色弹幕。〖这个便利店的女人就是在装好人,

要不是她故意拖延病情,

江屿舟早就被他哥的人找到了〗〖原著里江屿舟失忆后被她整整关了一周,

等他姐姐找到的时候已经错过了肺水肿的最佳抢救期,

留下了永久性的后遗症〗〖江屿舟心软,还记了她一段时间。但是这位大姐,

人家现在是失忆了,等恢复了就是灭世级大反派,一枪崩了你都不带眨眼的〗江屿舟。

灭世级。大反派。我盯着这三个词,怔了整整三秒。弹幕还在飘:〖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这女人后来还拿着江屿舟的玉佩去他哥那里冒领悬赏,被当场拆穿,

死得可惨了〗我把手机屏幕按灭,重新揣进围裙口袋,

然后弯腰把江屿舟的一条胳膊架到自己肩上。他烧得神志不清,

被我拽起来的时候闷哼了一声,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别碰我。”“行,

不碰。”我把他的手臂从我肩上卸下来,“那你自己走。走得了吗?”他尝试了一下,

膝盖刚直起来就往下塌。我重新把他挂回去,比他高了半个头的人压在我身上,

呼出来的热气烫着我的耳朵。

临走前我拆了一瓶水、一板退烧药、几条干净的毛巾——全部扫进冰箱旁边的送货纸箱里。

收银台的李姐追出来喊:“钟晚棠你去哪儿?!罗院说了这人——”“我带他去看病。

”“你疯啦?”“也不是第一天疯了。”身后传来李姐跺脚的声音,

还有罗院长从茶水间冲过来的吼声。我没有回头。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腾不出手看。

但我知道又有弹幕飘过来了。希望不是什么坏消息。管不了那么多,先把人弄出去再说。

第二章送去急诊出租车司机在后视镜里看了我至少五眼。

一个二十出头、穿着便利店墨绿色工作服的女孩,

从一栋老旧楼的后门拖出来一个浑身滚烫、半昏迷的男人,谁看了都得犯怵。“师傅,

去最近的医院急诊。”“他怎么回事?”“发烧,可能是肺炎。”“不是——你们怎么回事?

”我透过后视镜直视他:“您开快一点,晚了他可能会死。”司机大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猛踩油门。车子蹿出去的速度差点把江屿舟从我怀里甩出去,我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掌心里的体温像一块刚从炉子里夹出来的铁。江屿舟歪着头靠在车窗玻璃上,

呼吸短促而滚烫。他应该很难受,但他一声不吭,只是在每一下颠簸里微微地皱眉。

那种忍法不像是一个从小被娇生惯养的人——像是习惯了被扔在什么地方,没有人来。

急诊候诊区人多得像春运现场。我排队挂号,拿体温计,喂退烧药,用湿毛巾敷他的额头,

整整折腾了五个半小时。输液瓶挂到第二袋的时候,

他的体温终于从39度7降到了37度8。

护士姐姐换了药之后跟我说了一句:“再来晚半天就真危险了,肺水肿前期,

炎症指标全炸了,你是他什么人?”“同事。”护士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他一眼。

病号服和便利店工服,看起来像来自两个完全不同的平行世界。液输到半夜,

我在走廊的公共座椅上打开手机。弹幕又跳出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弹幕已经成了我背包里的第二只鞋——不说有多少用,反正不占地方,还能知道点什么。

〖宿主有没有人跟你说,你刚才等于在跟原情节硬刚〗〖原著的时间线上,

今晚负责看管江屿舟的换成了一个醉酒的保安,半夜没人过来巡查,

钟晚棠把人拖到医院的时候那个门禁其实根本没有锁,

只是罗胖子吓唬她的〗〖结果这个女人一句话没说就下手了,罗胖子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笑死〗我盯着“罗胖子”三个字看了很久。原来他真的姓罗。

〖姐妹你知不知道你桶了多大的篓子?江屿舟的姐姐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就是那条被原情节安排在“弟弟咳嗽一辈子”的路线。现在你打了所有人的时间差,

把江屿舟硬生生从虐待线上拽出去半格。他姐姐一定想知道是谁干的。

〗**着墙壁闭上眼睛。天花板上日光灯管嗡嗡地响,像一只藏在墙里的大苍蝇。

我没有害怕。从小到大,我的人生一直是这样:你以为身在一片沼泽里,但事实上,

每往前迈一步,脚下全是路。第三章开价两百万第三天中午,那个女人来了。

我正用水果刀削一只医院的探病果篮里的苹果,刀尖刚切入果皮,

就听见走廊里响起一串规整的脚步——不是普通人的,

是那种被训练过、用来穿过光洁大理石地面的步伐。推门进来的女人身材高挑,

一身深灰色羊绒大衣,头发在大白天打理得纹丝不乱。

她摘下墨镜的动作像在做一次慢速的审判。江屿舟正睡在病床上,烧虽然退了,

抗生素还在打。“你就是钟晚棠?”她上下打量我。目光从我眼底划到鞋尖,

在便利店工服的logo上停留了两秒。“是。”她没有报名字。我也没有问。

江屿舟如出一辙的锋利线条——上挑的眼尾、极深的眼窝——认出了她大概是哪家的继承人。

弹幕替我补完了答案:江屿舟的亲姐,江芮澜。江家产业的实际掌门人,

比她那个只会酗酒的继父管用多了。江芮澜没有坐下。她站在病房中间,

像一根钉进地板的钉子。“我花了两年才锁定了他的位置。一整个专业团队,七个核心人员,

加四个外围。

式让我想起大三那年在小旅馆里接待过的一台老式打印机——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顿挫。

“结果你一个人,两条腿,比我们快了两小时十七分钟。”“我的同事原本打算拖到他病危,

让他说不出话。我没有同意。”“所以你把他弄出来了。”“对。”江芮澜看着我,

像在看一道解得太快的数学题。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我的面前。不是扔,不是拍,

是放。纸面平展,数字长到让人不敢确认。“两百万。这是谢礼。另外,

我希望你离开他所在的便利店,从此绝口不提照顾过他这件事。”我没有去拿那张支票。

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苹果,又补了一刀果皮,

把完整的苹果搁在果篮尖上——苹果皮裂开一道缝,像一只合不上的眼睛。病房安静了片刻。

临床的老大爷在旁边翻了个身,夹在手指上的血氧仪夹发出塑料碰撞的声音。

走廊尽头的电视机在放午间新闻,背景音里有人在大声播放天气预报。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知道弹幕来了,没有看。

江芮澜收回支票的速度几乎和她掏出来时一样快。只是收回去的时候,

她的手指在纸面上顿了一下。“钱你可以收。人我会带走。”“如果你足够厉害,

两年前他就应该在ICU而不是在我店里的杂物间发烧。”江芮澜的嘴角动了一下。

那不是笑,是某种被剐蹭到旧伤口的微表情。她戴上墨镜,转身离开了病房。

高跟鞋踩在走廊瓷砖上的节奏,远不如进来时那么干脆。我这才掏出手机。弹幕果然在刷新。

〖这个姐姐被气坏了。原著里江芮澜从来不用支票收买人,

今天却带了全公司最快的一笔垫款单来砸锅底,

看得出来她有多急〗〖姐妹你错过了一个空手套两百万的机会,

但换来的是江芮澜绝对不会动你的承诺。

这个女人的性格是“还完就不欠”〗〖不过更大的麻烦在后面。

江家那个二房儿子——被江老爷子领养的那个——马上要知道江屿舟的位置了。

他比罗胖子危险十倍。〗我看了看输液瓶,还剩三分之一。江屿舟的睫毛在睡梦中动了一下,

像是梦见什么东西在追他,又像是本来要追别人,只是换了条路。

第四章你不用怕第四天夜里,江屿舟醒了。我正趴在陪护椅上,额头枕着羽绒服的袖子,

被他碰醒。睁眼的时候,他正费劲地撑着病床栏杆坐起来,手背上还连着输液管,关节泛白,

但那只手的动作很稳,不像一个刚退烧的人。“别动。”我按住他,把病床摇起来半截。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一种安静的、不带有任何敌意的审视。然后他开口了。“你是谁?

”“钟晚棠。就是……把你从杂物间拖出来的人。”旁边他的苹果还没吃,皮已经氧化了,

变成一圈干燥的褐色,像老旧地图上的古运河。“你是便利店里的店员。”“对。

”“所以你认识我?”“不认识。但有人认识你。”我把手机递给他,打开一个私人网盘。

那是今天中午一个陌生ID发给我的。没有头像,没有签名,附件只有一个文件夹,

名字叫“一些旧事”。附件内容我事先全部看了一遍。

里面是十几张照片和一些零碎的文件碎片。拍摄时间跨越了二十多年,角度全都不一样。

第一张是一个男孩抓着一面巨大的红旗在胡同里跑。第二张是同一个男孩,

跟一个小姑娘并排坐在北京老宅子的门槛上,一人手里抓着一包跳跳糖。

第三张是上小学第一天,小姑娘帮他背书包,书包带子快垂到她的脚踝。

往后还有他第一次打冰球、第一次被罚站、第一次过生日的照片,

小姑娘都站在离他最近的位置——像一枚被种在土壤里的钉子,从未移动过一寸。

江屿舟的手抖了一下。

——那个小姑娘长大以后的样子——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被什么东西打断的喘息。

“这是我姐。”“她来找过你。两天前。”江屿舟沉默了。

病房里只能听到输液管的滴答声和加湿器轻微的嗡鸣。“她说,

有人从我几岁起就一直花钱雇人抹掉我留下过的痕迹。”他的声音很低。“可能是。

”“那个人是谁,我暂时记不起来。”他垂下眼睛,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小时候的脸,

一字一顿,“但你不用怕。我不会害你。”我愣在原地。是我该说这句话的人——不是你。

弹幕飘起来了。〖天哪姐妹们,

原著里江屿舟恢复意识后第一件事就是冷漠地通知每一个见过他的人“忘了之前的事”。

他在这里主动说不用怕,是因为他记得你了。〗〖完了,

反派改造进度条可能被人手动调快了。〗我把手机塞回口袋,转身去给他倒水。

走到饮水机前的时候,我看了一眼窗外。凌晨的城市一片漆黑,

而护士站的值班台还亮着一盏小灯。查房的值班护士刚换完药,把配药单夹在病历本皮夹里。

我端着水杯走回去。他在等我,安静而清醒,像一把在黑暗里被慢慢擦干净的刀。

第五章找上门了出院开单那天,弹幕明显变了调子。

之前那些吐槽的、调侃的、说“姐妹你真勇”的内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接一排标着红色叹号的预警。〖宿主紧急播报!

江家二房的儿子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这人叫江屿川,原著里是江屿舟的堂弟,

实际上背景很复杂——他表面是江老爷子领养的,但原始档案全被销毁过,

大概率是二房从外面搞进来顶替的〗〖江屿川比罗胖子危险十倍,这不是形容词。

他在原著后期拿到了江屿舟继承的完整财产清单,基本上把属于这对姐弟的东西全流了出去。

此人擅长的不是暴力,

蛙〗〖他来的第一站一定是便利店——因为原著里江屿川就是这个时间点发现江屿舟没死的。

原情节是被他发现后,江屿舟又失踪了整整三年。〗我把出院单从自助机里抽出来,

塞进口袋。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特斯拉停在便利店门口。从车上下来一个人,

年纪看上去和江屿舟差不多大,比他矮半头,脸上挂着那种任何场合都能无缝切入的笑容。

他推门的时候,头顶响起电子门铃一声懒洋洋的叮咚。

“请问之前你们店里是不是收留过一个病人?”他笑着,

在手里摆弄着一个看起来像礼盒的红丝绒方盒。“你是哪位?”“我是江屿舟的堂弟。

家里人让我来看看他。这是他喜欢吃的桂花糕,以前在老宅的时候,每次过节都追着厨房要。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很温和,眼睛里甚至有一点恰到好处的怀念。

但我的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我不能看,但我知道弹幕一定已经炸了。事实上,

来之前弹幕已经补完了他的所有底牌。他根本不是来送糕点的。

他的亲生父亲——江屿舟母亲那边的远亲,当年参与过一次团伙绑架,未遂。

那件事之后不久,这个人被销毁了原始档案寄养在江家,以养子身份长大。

他这次过来带的盒子里藏了一个GPS追踪器,打算把这个东西钉在江屿舟的随身物品上。

“桂花糕我替他收。他刚出院,不能吃这个。”江屿川的笑容顿了一刹。很短,

比眼睫毛眨一下的时间还要短,但我看见了。“那——要不我上楼坐坐?”“不方便。

”江屿川的表情管理终于在眼角出现了一丝裂口。他把盒子放在收银台上,往后退了半步,

重新挂上了笑容。“好。那我改天再来。跟他说,

家里人永远等着——尤其是那些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人。”他走了,脚步很轻。

那盒桂花糕留在收银台上。我在监控底下撕开了包装,从夹层里取出那枚GPS发射器,

连同定位图一并拍了照,

同步给了三个联络人——江芮澜的助理、我自己、以及急诊部那个值班护士的微信。

手机终于安静了下来。弹幕只剩一行字,慢悠悠地飘过去。〖你确定你只是便利店店员?

你在拆弹。〗我把那枚GPS发射器放进了微波炉旁边专门用来融化巧克力的铝箔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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