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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皇宫里,唯一一个毫无利用价值的绝世妖妃。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被疯批皇后掐脖子泄愤。
这份工作**的很满意,只要出力就行。
只要皇后一来,我就扮演爱岗敬业的角色。
抓脸,抠眼珠,踢下三路,这一套我已经演练无数遍。
正在练习间,疯批皇后提着染血的剑闯进宫殿。
剑尖抵着我的喉咙:
“小**,听说你进宫之前,你父亲给了你一座矿山,交出来,我便饶你一命”
别的妃子也跟着起哄:“别以为皇上经常来宠幸你,我们不知道。”
“识相的就交出来,否则我们去就皇上那里分走你的宠爱。”
听完她们挑拨的言论之后,我暴躁的气场全开。
“不带这么玩的,说好了只是抢男人的。”
“想花我的钱是几个意思?”
......
我的声音太大,众人都变了脸色。
皇后手里的剑还架在我脖子上,刀刃贴着皮肉,血顺着锁骨往下淌。
她没料到我会发作,愣了片刻才咬着牙开口。
“**,你说什么?”
我猛的攥住剑身,掌心割出伤口,血顺着剑刃往下滴。
我疼得直抽气,但手上的力道没松半分。
“我说——想抢我男人随便抢,我巴不得你们把他分了。”
“但想动我的钱?你问问我这双手答不答应。”
皇后五官变形,猛地往回抽剑。
我借着她抽剑的力道往前一扑,额头撞上她的鼻梁。
皇后惨叫着往后摔退两步,鼻子里涌出血,溅在我的脸上。
“反了!她反了!给本宫拿下这个**!”
几个妃嫔围上前。
我抄起地上的烛台,朝最前面的人砸过去。
她尖叫着抱头蹲下,烛台擦着发髻飞走,蜡油泼在地上。
剩下的妃嫔缩着脖子退后,不敢再上前。
“都给朕住手!”
皇帝楼承衍走进殿门,身后跟着太监和禁军。
他看了一眼捂着鼻子流血的皇后,又看向我,皱起眉头。
“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您可算来了!这个**疯了,她竟敢对臣妾动手!”
楼承衍没理她,走到我面前托起我流血的手。
他盯着我的伤口,皱眉抿唇。
“又受伤了?朕不是说过,有什么事让人来禀报,何必自己扛着?”
他语气轻柔。我知道这副面孔底下藏着什么打算。
我扯动嘴角,挤出一滴眼泪。
“皇上,她们要抢臣妾的矿山。”
楼承衍眼皮一跳,目光定住,我都看在眼里。
每次听到矿山二字,他都会睁大眼睛吞咽口水。
“胡闹!”楼承衍转身呵斥皇后,“爱妃的嫁妆,岂容你随意觊觎?”
皇后愣在原地,咬住嘴唇。
楼承衍转头握着我的手坐到榻上,拿帕子替我包扎。
“朕知道你受了委屈。”他叹气出声,“但朕今日来,确实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
我屏住呼吸,到底还是来了。
“南方连降暴雨,三座城池被淹,十几万百姓流离失所。国库的银子......已经见底了。”
他抬头看着我,眉头微蹙,眼神发直。
“爱妃,你那座矿山若是能暂时交由国库代管,等灾情过去,朕一定十倍还你。朕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
殿内无人出声。妃嫔们屏住呼吸看我,皇后也止住眼泪盯着我的脸。
我低头看他抓着我的手,手指细长白净,没有一点干活的痕迹。
我抽回手,站起身后退一步。
“皇上,国库空虚......关臣妾什么事?”
楼承衍收起笑容。
“那矿山是臣妾爹活着的时候,拿半条命换来的。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我盯着他的眼睛开口。
楼承衍面无表情地盯着我。他站起身,拉直衣袖说话。
“爱妃受了惊,想必是吓糊涂了。来人,送贵妃回宫好好休息,没有朕的旨意——”
他转过身背对向我。
“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宫门在我身后关紧,外头落了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