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骂我小三,我反手拿下她婆婆

全网骂我小三,我反手拿下她婆婆

主角:赵景元龙首李曼柔
作者:那个年纪

全网骂我小三,我反手拿下她婆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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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狐狸精!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啪!啪!啪!

”尖锐的女声伴随着疯狂的砸门声,几乎要将我那扇名贵的金丝楠木门板给拍碎。“唐苏!

你给我滚出来!在朋友圈发那种**的照片勾引我老公,你还要不要脸!

”我刚冲好一杯顶级的正山小种,闻着那清甜的茶香,门外泼妇骂街般的声音,

瞬间搅碎了这满室的静谧。我,唐苏,二十六岁,

是这家私人旗袍定制工坊“锦绣阁”的主人。我从不开门迎客,只接熟人引荐,

能踏入我这扇门的,非富即贵。而门外这位,是我最大的客户,

宏远集团董事长赵景元先生的夫人,李曼柔。1我慢条斯理地放下青瓷茶杯,走到门边,

透过小小的猫眼,看到了李曼柔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

一副要拆了我这小店的架势。我没有半分慌乱,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素色旗袍,缓缓打开了门。

门开的一瞬间,一股刺鼻的香水味混杂着戾气扑面而来。“你终于肯滚出来了!

”李曼柔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我身子轻轻一侧,让她挥了个空。

她的手腕被我身后沉默如山的徒弟阿武稳稳抓住,动弹不得。“放开我!狗奴才!敢动我?

”李曼柔尖叫起来。我淡淡地开口:“李夫人,有话好说。您这样,吓到我这的锦缎了。

”我的目光扫过她身后那两个跃跃欲试的保镖,声音冷了几分:“我这屋里的东西,

随便一件都够你们赔一辈子的。想清楚再动手。”保镖对上我冰冷的眼神,

气焰顿时消了下去。李曼柔甩开阿武的手,把手机狠狠戳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我半小时前发的朋友圈。那是一张照片,拍的是我正在赶工的一件旗袍的局部刺绣,

一只浴火的凤凰,翎羽栩栩如生,华丽至极。配文是:“凤求凰,涅槃生。只为一人,

倾尽心魂。”“说!你发的这个‘一人’是谁?!”李曼柔的声音又尖又利,

“你敢说不是我老公赵景元!”我看着她,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李夫人,

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只是一个做衣服的裁缝。”“裁缝?你这种裁缝我见多了!

”李曼柔冷笑一声,指着那张照片,“这件旗袍就是你给我老公做的吧?还凤求凰?

你怎么不直接**了爬到他床上去!”她的话越来越难听,

周围已经有邻居探头探脑地在看了。我脸色一沉:“李夫人,请您慎言。

这件旗袍确实是赵先生定的,但这是送给他母亲八十大寿的寿礼。我发的文字,

说的是这件作品,是我倾尽心血的得意之作,与男女之情无关。”“你骗鬼呢!

送婆婆的衣服绣凤求凰?你当我傻吗?”李曼柔根本不信,她今天来,就是来撕我的。

“我告诉你,唐苏!立刻把这条朋友圈删了!然后跪下给我道歉!否则,

我让你这家破店在京城开不下去!”她以为自己拿捏住了我的命脉。我却笑了。“李夫人,

我这店能开到今天,靠的不是哪个男人的庇护,而是我自己的手艺。

”我指了指工作台上那件尚未完成的旗袍,“这件‘涅槃’,光是金丝线的用料,

就价值百万。您确定要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得罪一个能为赵老夫人做出这种寿礼的人?

”我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李曼柔的软肋。她在赵家地位不稳,全靠讨好老夫人。

这件寿礼是赵景元亲自拜托我做的,要是出了岔子,老夫人不高兴,倒霉的还是她。

李曼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她咽不下这口气。“你少拿老夫人压我!一个裁缝而已,

神气什么!”她咬牙切齿,“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了!你跟赵景元,不清不楚!你这个小三,

我饶不了你!”说完,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带着人转身就走。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背影,

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师父,就这么让她走了?”徒弟阿武有些不忿。“不急。

”我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轻轻抿了一口,“她还会回来的。”李曼柔,

你以为这只是一场抓小三的闹剧吗?你错了。你动了不该动的东西,这场戏,才刚刚开场。

2李曼柔的报复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也更猛烈。第二天一早,

我的工坊“锦绣阁”就“火”了。不是因为我的手艺,

而是因为一篇名为《京城第一裁缝竟是豪门小三?揭秘旗袍女神背后的肮脏交易!

》的爆款文章。文章里,我被塑造成一个心机深沉、靠着美色和身体上位的狐狸精。

那张凤凰刺绣的朋友圈截图被放在最醒目的位置,配文被恶意解读为“**裸的勾引”。

文章还“深扒”了我的背景,说我出身贫寒,却能开起京城最顶级的定制工坊,

背后肯定有金主。而这个金主,直指宏远集团董事长赵景元。一时间,

各种污言秽语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我的手机被打爆了,全是来质问和辱骂的。“唐**,

我们之前预定的那件礼服……还是算了吧。”“唐苏,真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

枉我们还把你当朋友!”“锦绣阁是吧?等着关门吧你!

”就连给我提供顶级丝绸的苏绣世家,也打来电话,委婉地表示要暂停合作。“师父,

怎么办啊?”小徒弟萧云急得快哭了,“网上那些人骂得太难听了,

还有人说要来我们店门口泼油漆!”我看着手机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把门关好,今天不见客。”我平静地吩咐。“可是……我们的生意……”“慌什么?

”我抬眼看她,“天塌不下来。”我拿起针线,继续在那件名为“涅槃”的旗袍上飞针走线。

凤凰的眼睛还差最后一笔。我需要绝对的静心。李曼柔的手段,比我想象的要蠢,也更毒。

她这是要彻底毁了我的名声,断了我的生路。她以为,只要把我踩进泥里,她就能高枕无忧。

可她不知道,我唐苏,最不怕的就是从泥里爬起来。下午,工坊的门又被敲响了。

不是李曼柔,而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自称是赵景元的秘书。“唐**,”他彬彬有礼,

却带着一股疏离,“赵先生让我来取那件旗袍。”我停下手中的活计,

抬头看他:“还没到交货日期。”秘书推了推金丝边眼镜:“赵先生说,不想因为这件事,

影响到老夫人的心情。所以,这件衣服,我们不能要了。这是违约金。”他递过来一张支票。

我瞥了一眼上面的数字,笑了。“赵先生的意思是,花钱买我闭嘴?

”秘书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唐**是聪明人。夫人那边只是小打小闹,

但如果赵先生出手,您这家锦绣阁,可能就真的不存在了。”**裸的威胁。

赵景元这是要弃车保帅,牺牲我来平息他老婆的怒火。好一个“深情”的丈夫。

“东西你们可以拿走。”我站起身,走到工作台前,拿起那件旗袍。

凤凰的华美在灯光下流转,美得惊心动魄。“但是,”我话锋一转,拿起一把剪刀,

对准了凤凰最华丽的尾羽,“这件‘涅槃’,是我唐苏的心血。

它要么完美地呈现在世人面前,要么,就由我亲手毁掉。

绝不可能成为你们夫妻之间龌龊交易的牺牲品。”“你敢!”秘书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知道,

这件衣服要是毁了,赵景元没法跟老夫人交代。“你看我敢不敢。

”我的眼神比剪刀还要锋利。我们对峙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那边传来一个苍老却威严的声音。“是唐丫头吗?

”我愣了一下:“您是?”“我是赵景元他妈。”电话那头的老太太中气十足,

“我不管我那没出息的儿子和儿媳妇怎么闹。我的寿礼,后天寿宴上,我要亲眼看到。

少一根线,我拆了他们的宏远集团!”我握着电话,和面前脸色煞白的秘书对视了一眼,

缓缓笑了。“老夫人,您放心。”“您的‘涅槃’,必定会准时送到。”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扔在桌上,对秘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回去告诉赵先生,游戏规则,

现在由我来定。”3赵景元的秘书灰溜溜地走了。小徒弟萧云一脸崇拜地看着我:“师父,

您太厉害了!连赵老夫人都亲自给您打电话!”我摇摇头,拿起针线,

目光重新落在那只凤凰上。“厉害的不是我,是这身手艺。”赵老夫人是真正的旗袍爱好者,

她懂行,也惜才。她可以不在乎儿子的风流韵事,不在乎儿媳的争风吃醋,

但她绝不能容忍一件顶级的艺术品因为这些破事而蒙尘。这,就是我的底气。接下来的两天,

我把自己完全锁在工坊里,专心完成最后的工序。网上的风暴愈演愈烈,

李曼柔像是疯了一样,买通了无数水军和营销号,把我塑造成了一个世纪毒妇,

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来踩我一脚。我的工坊门口,也真的被人泼了红油漆,

写满了“小三**”的字样。萧云气得直哭,要去跟他们理论,被我拦住了。“清者自清。

现在跟他们吵,只会越描越黑。”“那我们就任由他们这么欺负吗?”我看着她红肿的眼睛,

笑了笑:“傻丫头,真正的战场,不在网上,也不在门口。”我在等。等赵老夫人的寿宴。

那将是我的舞台,也是我的审判场。寿宴当天,我没有选择从后门悄悄溜进去,

而是换上了一身自己亲手缝制的墨绿色丝绒旗袍,手捧着精心包装好的礼盒,

从正门走了进去。我的出现,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惊讶,有鄙夷,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那不是……网上那个小三吗?她怎么敢来?”“脸皮真厚啊,都闹成这样了,还敢上门。

”“你看李夫人的脸,都绿了。”我目不斜视,穿过窃窃私语的人群,

径直走向今天的主角——赵老夫人。李曼柔立刻像护食的母鸡一样冲了过来,挡在我面前。

“唐苏!谁让你来的?这里不欢迎你!给我滚出去!”她压低了声音,但字字都透着狠毒。

我没有理她,只是对着主位上那位精神矍铄的老太太微微躬身。“赵老夫人,您的寿礼,

我送来了。”赵老夫人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色唐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她锐利的眼睛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然后落在李曼柔身上。“曼柔,嚷嚷什么?

唐**是我请来的贵客,你让她滚去哪里?”李曼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没想到婆婆会当众给我撑腰。“妈……可是她……”“闭嘴。”老夫人冷冷地打断她,

“今天是我八十大寿,我不想听到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她朝我招招手:“丫头,过来,

让我看看我的新衣服。”我绕过僵在原地的李曼柔,走到老夫人面前,打开了礼盒。

当那件“涅槃”旗袍展现在众人面前时,整个宴会厅都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深邃的夜空蓝底色,用最顶级的银线勾勒出星河,而那只浴火的凤凰,

用数十种颜色的金丝银线层层叠加刺绣而成,从胸前盘旋至裙摆,每一根翎羽都仿佛在燃烧,

流光溢彩,夺人心魄。“好……好漂亮……”“天哪,这是衣服吗?这是艺术品吧!

”“这手艺,绝了!”即使是之前对我嗤之以鼻的贵妇们,此刻也被这件旗袍的美丽所震撼,

眼中满是惊艳和渴望。赵老夫人的眼睛也亮了,她颤抖着手,轻轻抚摸着那只凤凰。“好,

好一个‘涅槃’!”她连声赞叹,“丫头,你有心了。”李曼柔站在一旁,

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精心准备的千万珠宝,在这件旗袍面前,瞬间黯然失色。她不甘心,

她绝不能让我这么轻易地翻身。突然,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指着旗袍的领口尖叫起来:“妈!

您快看!这衣服有问题!”4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李曼柔的手指,看向旗袍的领口。

那是一个非常隐蔽的位置,在凤凰的脖颈下方,有一处几乎看不见的线头。“这是什么?

”李曼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都变得亢奋起来,“这么贵重的衣服,怎么会有线头?

唐苏,你就是这么敷衍老夫人的寿礼的吗?你的专业呢?你的用心呢?

”她把“敷衍”两个字咬得特别重,意图非常明显,就是要毁掉我刚刚建立起来的好感。

宾客们也开始议论纷纷。“是啊,这么一看,确实是个瑕疵。”“细节决定成败,

看来这个唐苏也不过如此嘛。”“啧啧,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赵老夫人的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对于一个追求完美的旗袍爱好者来说,一个线头,

足以毁掉整件作品。一直沉默的赵景元也走了过来,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迎上所有质疑的目光,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而微微一笑。“李夫人真是好眼力,

连这么细微的地方都能发现。”我的镇定让李曼柔心里一突,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说:“你少狡辩!这就是你的失误!你对老夫人不敬!”“不敬?

”我笑意更深,“李夫人,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走到老夫人身边,拿起那件旗袍,

对着众人。“各位看到的,不是线头,而是这件‘涅槃’,真正的精髓所在。

”我捏住那个所谓的“线头”,轻轻一拉。奇迹发生了。只听“唰”的一声轻响,

那只凤凰的翅膀,竟然从旗袍上立体地展开了!原本平面的刺绣,瞬间变成了半立体的形态,

凤凰仿佛活了过来,振翅欲飞,每一片羽毛都层次分明,闪烁着不同的光泽。

更令人惊叹的是,展开的翅膀下,露出了另一层刺绣——那是用最细的冰蚕丝绣成的百鸟图,

百鸟朝凤,栩栩如生!“这……这是‘针藏针’的技法!

”一位懂行的老先生激动地站了起来,“在一层刺绣下,再藏一层更精细的绣品!这种技法,

已经失传近百年了!”“天哪!太不可思议了!”“这哪里是瑕疵,这分明是神来之笔!

”整个宴会厅彻底沸腾了!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深深震撼,看着我的眼神,从鄙夷和质疑,

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敬畏和仰慕。赵老夫人的手都在发抖,她看着那只展翅的凤凰,

眼眶都红了。“好丫头……好丫头啊……”她拉着我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而李曼柔,

则彻底傻在了原地。她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变成一片死灰。

她本想借着一个“瑕疵”来置我于死地,却没想到,那根本不是瑕疵,

而是我精心设计的、最华彩的乐章。她亲手将我推上了神坛。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

走到她面前,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李夫人,谢谢你。”“谢谢你,

让我这只凤凰,涅槃得如此绚烂。”她浑身一颤,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了地上。

5寿宴结束后,我成了整个京城上流圈子最炙手可热的人物。“锦绣阁”门口被踏破了门槛,

订单排到了三年后。之前解约的供应商,哭着喊着求我再给一次机会。

网上的舆论也一夜之间反转,那些骂我“小三”的帖子被删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各种赞美我为“国粹大师”“天才设计师”的通稿。李曼柔成了最大的笑话。

据说她当天就被赵老夫人禁了足,宏远集团的公关团队焦头烂额,

才勉强把这场豪门闹剧压了下去。赵景元亲自给我打了个电话,电话里,

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歉意。“唐**,对不起。曼柔她……她已经被我送去国外静养了。

”“赵先生不必道歉。”我打断他,“生意而已,没有谁对谁错。”他沉默了片刻,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唐**,你的才华,不该被这些俗事所累。

以后有任何需要,赵家,随时为你效劳。”这是他迟来的示好,也是一种补偿。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挂了电话。我不需要赵家的效劳。经此一役,我唐苏的名字,

就是京城最硬的招牌。但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一天晚上,我准备关门时,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我的店门口。是赵景管。他看起来比电话里更加憔悴,

眼下有浓重的黑影,身上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也显得有些褶皱。“唐**,

我能……进去坐坐吗?”他的姿态放得很低。我让他进了门,给他倒了杯茶。他捧着茶杯,

却没有喝,只是看着袅袅升起的白雾,神情恍惚。“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曼柔针对你,并不完全是因为嫉妒。”我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静待他的下文。“那件‘涅槃’旗袍,对我母亲来说,意义非凡。因为我父亲当年,

就是用一件凤凰旗袍向她求的婚。”我心中一动,原来还有这样的渊源。“我父亲去世得早,

母亲一直很思念他。所以我才想在她八十大寿的时候,送她一件最好的凤凰旗袍,

让她开心一下。”“曼柔知道这件事,她也想讨好我母亲,巩固她在赵家的地位。

但是她找遍了名师,都做不出我母亲想要的感觉。直到她看到了你。

”赵景元苦笑了一下:“她一开始是想让你帮她做,但又怕你的风头盖过她。

后来看到你发的朋友圈,她就彻底失控了。她觉得,你不仅要抢走她的功劳,还要抢走我。

”“所以,她宁愿毁了这件衣服,毁了你,也不想让你成功。”这番话,

解释了李曼柔近乎疯狂的举动。但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赵先生,”我看着他,

“你今天来,只是为了跟我解释这些?”赵景元抬起头,深深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不。”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推到我面前,“我是来……求你救命的。

”我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块碎裂的玉佩。玉佩的质地极好,是顶级的羊脂白玉,

上面雕刻着半只凤凰。“这是我母亲的护身符,是当年我父亲送她的定情信物,另外半只,

随我父亲下葬了。”赵景元的声音都在发抖,“就在今天下午,它……它突然就碎了。

”“我母亲看到后,当场就晕了过去。现在还在医院里,医生说,她这是心病,惊吓过度,

如果解不开这个心结,恐怕……”我明白了。在老一辈人眼里,这种贴身的玉佩碎裂,

是大凶之兆。赵老夫人是把对丈夫的思念和寄托,全都放在了这块玉佩上。玉佩一碎,

她的精神支柱就塌了。“唐**,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冒昧。”赵景元站起身,

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我查过了,你是‘玲珑匠心’唐家的后人。除了旗袍,

你们唐家最擅长的,就是金玉修复。全天下,只有你能修好这块玉佩,

只有你能救我母亲的命!”玲珑匠心,唐家。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再提起这个名字了。

我看着那块碎裂的玉佩,再看看眼前这个走投无路的男人,心中百感交集。我唐苏的本事,

可不仅仅是做衣服。“我可以试试。”我缓缓开口,“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赵景元的眼睛瞬间亮了:“您说!别说一个,一百个我都答应!”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你,把当年唐家灭门的真相,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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