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阻止继女嫁给那个所谓的“完美富二代”。我打断了她的腿,
像关狗一样把她锁在地下室整整三个月。全网都在骂我是“现代容嬷嬷”,恶毒继母,
变态狂。继女更是直播割腕,逼着她爸把我扫地出门。看着她手腕流出的鲜血,我终于笑了,
扔下一双红绣鞋转身离开:“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继女如愿出嫁,
新婚之夜她才发现,这哪里是豪门婚礼,
分明是一场活人配阴婚的祭祀……我看着监控里她被钉进棺材的画面,缓缓拿出一张旧照片。
“闺蜜,十年前他们把你活埋在这,今天,我让你女儿亲自下去陪你。
”……第1章“老巫婆!变态!你放我出去!”继女苏瑶腿上的石膏还没拆,
折腾起来倒是很有劲。“开饭了。”我将保温饭盒从铁门下方的小窗推进去。
里面的人影扑过来,一把将饭盒打翻。滚烫的汤汁溅了她一手,她却像感觉不到痛,
死死地扒着铁窗瞪着我。“林婉!你这个毒妇!你就是怕我嫁给陈浩,分走爸爸的家产!
”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像极了她那个蠢货妈——天真,且极度缺爱,
所以才那么容易被一点廉价的温柔收买。苏瑶从小就恨我,因为她觉得是我抢走了她爸爸。
而苏国强那个窝囊废,除了用钱弥补,从未给过她半点真正的关爱。所以当陈浩出现时,
他那些精心设计好的温柔陷阱,对苏瑶来说,就是致命的毒药。他会记得她不吃香菜,
会在她生理期时送上热好的红糖水,会彻夜不眠地听她抱怨我对她的“苛刻”。这些,
都是苏国强从未为她做过的事。陈浩为她编织了一个完美的梦,而我,
是那个试图打碎这个梦的恶人。“只要我不死,你休想嫁给陈浩。”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
转身准备上楼。“你会有报应的!你不得好死!”我懒得理她。报应?
我的报应十年前就来了。回到客厅,苏瑶的父亲,我的现任丈夫苏国强,
正坐立不安地搓着手。“婉儿,要不……就算了吧?瑶瑶还小,不懂事。”“她二十二了,
不是两岁。”“可你也不能把她锁起来啊,这要是传出去……”“那就让她嫁给那个骗子,
被人生吞活剥了,你就满意了?”我点开手机,将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
照片的背景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以安保严密著称。而照片主角,
正是“完美女婿”陈浩,他正点头哈腰地为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开车门,
姿态谦卑得像个泊车小弟。我慢悠悠地开口:“陈浩昨晚告诉瑶瑶,
他要去新加坡参加一个重要的商业峰会,凌晨的飞机,对吗?
”苏国强愣愣地点头:“是……是啊。”我将照片放大,画面一角,
会所墙上的电子钟清晰地显示着时间——凌晨两点半。“苏国强,
你觉得一个身价上亿的富二代,会在凌晨两点半,穿着服务生的衣服,
出现在本市的会所里给一个地产暴发户当司机吗?”苏国强拿起手机,脸色变了又变,
嘴里还在给自己找补:“这……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说不定只是长得像……陈浩那孩子我见过,彬彬有礼的,怎么会是骗子?
你就是对瑶瑶有偏见!”我看着这个懦弱无能的男人,气都懒得生了。果然,
指望他是没用的。深夜,我检查监控,看到苏瑶鬼鬼祟祟地从床垫下摸出一个备用手机。
是陈浩。即便听不到声音,我也能从苏瑶那副含情脉脉的表情猜到电话内容。
无非是些“宝贝我好想你”、“为了我们的未来,你要勇敢一点”之类的屁话。第二天,
苏瑶开始绝食。她还嫌不够,故意把打着石膏的腿往墙上撞,弄得伤口渗血。
苏国强隔着门哭喊着求我,嗓子都哑了。我直接叫来工人,没收了苏瑶所有的通讯工具,
又在门上加了两把大锁。“林婉!我恨你!”隔着厚重的门板,
我仿佛能看到苏瑶眼中那疯狂的恨意。恨吧。你越恨我,就越证明我做对了。回到书房,
我打开邮箱。**发来几张新的照片,依旧模糊不清。照片上,
陈浩所在的偏远山村正在进行一场诡异的祭祀。村民们抬着一口大红的棺材,
脸上是贪婪又狂热的笑容。我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十年了。我最好的闺蜜,
苏瑶的亲妈,就是失踪在这样的祭祀里。第2章第二天送饭的保姆,是我新招的。监控里,
她趁我不注意,飞快地塞给苏瑶一部新手机。被收买了。或者说,被陈浩策反了。
我没有当场戳穿。鱼,总要喂饱了才好上钩。果然,不到十分钟,
苏瑶就在各大平台开启了直播。标题耸人听闻:《被继母囚禁的第90天,我快要死了》。
镜头里,她脸色惨白,头发凌乱,看起来确实像那么回事。她先是对准自己打着石膏的腿,
又撩起袖子,露出手腕上几块刺目的淤青。那是我昨天在监控里,亲眼看她自己掐出来的。
“救救我……我后妈为了霸占家产,打断我的腿,把我锁在地下室……”“她不给我饭吃,
还天天打我……”她哭得声泪俱下,演技比当红影后还好。直播间瞬间涌入十几万人。
弹幕炸了。【**!现代社会还有这种事?】【这后妈是容嬷嬷转世吧?太恶毒了!
】【人肉她!必须让她付出代价!】很快,我的名字、公司职位、家庭住址,全被扒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叫“深爱瑶瑶的浩”的用户,疯狂地刷起了“嘉年华”。陈浩登场了。
他之所以敢如此高调地露脸,就是吃准了林婉已经被舆论彻底钉死。
一个被全网唾骂的“恶毒后妈”,根本没有翻身的可能。在他看来,
自己深情富二代的人设和偏远山村的罪恶勾当之间有着天堑般的反差。
这正是他最安全的保护色。他要做的,就是在这把火上再浇一桶油。扮演好拯救公主的骑士,
让苏瑶死心塌地,主动走进他精心布置的陷阱。他开了连麦,
在镜头前哭得像个死了爹的孝子。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和自责,
演技足以拿下一座小金人。“瑶瑶,你再坚持一下,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他没有像一般人那样空洞地喊口号,而是精准地抓住了网友的痛点。
“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我知道林总是商界女强人,有钱有势。
""我只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但我爱瑶瑶的心是真的。""我斗不过她,但我求求你们,
帮帮瑶瑶,她从小就没怎么感受过母爱,她只是太渴望一个家了……”他三言两语,
就把这场家庭矛盾上升为“资本对草根的霸凌”。
将苏瑶塑造成一个渴望家庭温暖却被恶毒继母阻挠的可怜人。
他这番夹杂着深情、无助和阶级对立的表演,彻底点燃了网友的怒火。我的手机被打爆了。
全是陌生号码的辱骂和诅咒。公司正在召开董事会,讨论下个季度的财报。
我的助理慌慌张张地闯进来。“林总,不好了,公司股价……跌停了!
”“董事会要求您立刻处理好家务事,否则……就停您的职。”我走出公司大门,
外面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愤怒的网友、扛着“长枪短炮”的网红主播,
把臭鸡蛋和烂菜叶往我身上扔。“恶毒后妈!滚出来!”“打倒林婉!
”我顶着一身狼藉回到别墅。门口也聚满了人,骂声震天。我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我没有去看苏瑶的直播,而是直接走回书房,调出了另一路监控画面。那是我在陈浩车里,
偷偷安装的隐蔽摄像头。画面里,陈浩挂断和苏瑶的连麦,脸上的悲痛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狠又兴奋的神情。他对着手机,用方言飞快地发着语音。我听不懂,
但没关系,我聘请的**会替我翻译。几分钟后,我的邮箱收到了一条新消息。
是那段语音的文字翻译版:“鱼上钩了,闹得很大,明天她那个蠢爹肯定会放人。
准备好棺材,祭品明天就能到村。”我关掉邮件,心脏因兴奋和恨意而剧烈跳动。祭品。
他称苏瑶为“祭品”。和十年前,他们称呼书语的代号,一模一样。我打开保险柜,
拿出那张我和书语的合照。书语,我不会让你女儿重蹈你的覆辙。
我要让他们为十年前的罪行,付出血的代价。第3章苏瑶见舆论发酵得差不多了,
直接开始上强度。她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块碎瓷片,雪亮的反光晃得我眼睛生疼。“林婉!
你放不放我出去?”“再不放我出去,我就死给你看!”她把瓷片死死抵在手腕的动脉上,
镜头给了个特写。直播间彻底炸了。【疯了!这个后妈把人逼疯了!】【快报警!
地址是XX路XX号别墅!】【再晚就出人命了!】网友们疯狂@各地警方官方号,
电话估计都快打爆了。很快,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将整栋别墅团团包围。
苏国强在公司被董事会按着头,又看到直播里女儿要自杀,吓得魂飞魄散。
他连滚带爬地跑回来,带着警察,一脚踹开了地下室的大门。“砰!”门开了。
苏瑶戏精附体,扔掉瓷片,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扑进苏国强怀里。“爸!救我!
这个女人要杀我!”她哭得撕心裂肺,手指直直地指向我。
苏国强看着女儿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红痕,又瞥了一眼直播镜头和门口黑压压的记者,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关心的不是女儿的伤,而是苏家的脸面和摇摇欲坠的股价。
他冲我怒吼:“林婉!你这个疯子!你想让我们苏家彻底完蛋吗?公司都快被你毁了!
”他滔天的怒火里,夹杂着对“完美女婿”陈浩所代表的财富与地位的贪婪。他冲我走过来。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辣的疼,伴随着巨大的羞辱感,
在所有警察和直播镜头面前,瞬间将我淹没。耳边嗡嗡作响。我想起了十年前,
书语临终前抓着我的手,气若游丝地嘱托:“婉儿,瑶瑶……她太傻了,
你帮我……看着她……”我为了这句嘱托,在这个男人身边忍了十年,扮演了十年的恶人。
可换来的,却是当着全世界的面,最狠的一记耳光。心底有什么东西,随着这一巴掌,
彻底碎了。但碎掉的不是我的心,而是束缚了我十年的枷锁。那点仅存的,
对这个蠢女孩的怜悯,对这个懦弱男人的情分,都随着这**的痛感,蒸发得一干二净。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忽然笑了。很好。我本来还想救你女儿一命。
现在,我改主意了。“你这个毒妇!”“滚出我们苏家!”苏国强滔天的恨意,
和苏瑶怨毒又得意的眼神,交织成一张网,将我死死网住。就在这时,门口一阵骚动。陈浩,
那个“完美男友”,像个拯救公主的英雄一样冲了进来。“瑶瑶!我来晚了!
”他一把将苏瑶从苏国强怀里抢过去,紧紧抱住,仿佛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他抱着苏瑶,
眼角余光却像毒蛇的信子,冰冷地扫过我。他甚至还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了一句:“你,
输了。”输了?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不,游戏才刚刚开始。苏瑶靠在他怀里,
终于有了底气。她指着我,对苏国强下了最后通牒。“爸,你今天必须跟这个女人离婚!
”“让她立刻滚蛋!”“不然,我现在就死在这里!”第4章我用舌尖顶了顶破裂的嘴角,
尝到了一股浓重的铁锈味。也好。我尝着嘴里的血腥味,笑了。笑得决绝,笑得冰冷。书语,
我尽力了。既然她非要奔向地狱,那我就亲手把她送下去,顺便……把地狱里的恶鬼,
一网打尽。“好。”“我走。”我转身上楼,回房收拾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
这个家,从来都不属于我。我从衣柜最深处,拿出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下楼时,
他们三个还抱在一起,像幸福的一家人。我把盒子递到苏瑶面前。“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嫁妆。
”苏瑶愣了一下,轻蔑地接了过去。她打开盒子。盒子里,
静静躺着一双做工精良的复古红绣鞋。鞋面是暗红色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诡异的幽光。
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鸳鸯戏水图,但那鸳鸯的眼睛,却像是用黑线点的,
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死气。最让人心悸的,是那红色。它不是喜庆的正红,而是红得发黑,
像是浸透了无数遍早已干涸的血,层层叠叠地凝固在了丝绸的纹理深处,凑近了,
仿佛还能闻到一丝若有似无的铁锈腥气。苏瑶皱了皱眉:“什么鬼东西?晦气!
”她嫌恶地就想把盒子扔在地上。一只手却从旁边伸出,稳稳地接住了盒子。是陈浩。
他打开盒子,拿起那双红绣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和火热。“瑶瑶,别扔,
这可是好东西。”他把鞋子捧到苏瑶面前,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看这金线刺绣,
这丝绸鞋面,都是老手艺了。这双鞋,只有你这样的千金大**才配得上。穿上它,
你就是最美的新娘。”听到陈浩的夸赞,苏瑶的虚荣心立刻得到了满足。她轻哼一声,
从我手中夺过盒子,脸上是胜利者的得意。“算你识相,还知道准备点像样的东西。
”她砰地一声盖上盒子,搂住陈浩的胳膊,像一只斗赢了的公鸡。“滚吧,败家犬。
”我没再看她,拖着行李箱,一步步走出这个我待了十年的牢笼。背后,
传来苏瑶和陈浩银铃般的欢笑声。苏国强甚至都没抬头看我一眼。我走到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