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枯木’在辰星的头寸不小,辰星要是崩了,‘枯木’的账面损失也不会小。就为了出口气?”“不全是。”我看着跳动的炉火,“气当然有。但更重要的是,辰星的投资组合风险已经高到危险的地步,周慕辰的玩法是在悬崖边跳舞,带着一大堆投资人的钱。‘晚星’只是其中最华而不实、也最脆弱的一环。现在戳破,是局部溃烂。等他真...
“什么都瞒不过您。”我坦然承认。
“胡闹!”郑老把酒杯往桌上轻轻一顿,酒液微漾,“我知道你心里有气。苏晚那孩子,能力是有点,但心太高,眼皮子浅,看不**佛。周慕辰那小子,更是急功近利,路子野得很。但你用这种办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枯木’在辰星的头寸不小,辰星要是崩了,‘枯木’的账面损失也不会小。就为了出口气?”
“不全是。”我看着跳动的炉火,“气当然有。但更重要的……
郑老并未久留,与我低声交谈几句,约了下次品酒的时间,便在王会长的陪同下离开了。但那只言片语和那熟稔的姿态,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涟漪迅速扩散至整个宴会厅。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探究的、好奇的、重新评估的。原先围绕在周慕辰和苏晚身边的一些人,虽然并未立刻散去,但交谈的声音明显低了下去,目光时不时飘向我这边,带着显而易见的审慎。
周慕辰的脸色在最初……
签离婚协议那天,苏晚把地点定在了我们结婚纪念日最常去的那家法餐厅。
靠窗的位置,花瓶里甚至插着我最讨厌的百合。她说,要有始有终。
我看着对面妆容精致、连头发丝都透着解脱和快意的女人,觉得有点陌生,又有点想笑。她大概觉得,甩掉我这个“不思进取、只会躺平收租”的前夫,是她迈向新人生的第一步,必须要有仪式感。
“顾川,字签了吧。”她把协议推过来,指尖的钻戒晃眼,……
“你以为你认识郑老,就能为所欲为了吗?!”她隔着门缝,死死瞪着我所在的方向,尽管她可能看不真切,“你毁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顾川,我告诉你,我不会认输的!慕辰他会有办法的!他背后不止长青一家!你等着瞧!”
我依旧沉默。寒风卷着雪沫,灌进她的领口,她冻得瑟瑟发抖,却固执地不肯退后,像一头被困住的、走投无路的母兽。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是力气耗尽,也许是寒冷侵蚀了怒火,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