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女扮男装十年,为太子萧珏玉挡尽明枪暗箭。当年他红着眼发誓:“待孤登基,必以凤冠聘你。”待他称帝我问何时兑现诺言,他却目光躲闪:“再等等,还需你继续执掌暗卫帮朕清肃异己。”可转眼,他就册封太傅之女为后。那女孩纸划破手,他心疼得罢朝半日。而我心口因他留下的致命旧伤,每逢阴雨痛不欲生,却比不上她指尖一点红痕。我拿命换的十年,敌不过她入京一月。既如此,我便接下去极北苦寒之地的兵符。等我出发之际,新帝连喜服都未脱闯进营帐,满眼恐慌:“阿宁,朕立她只为权谋,极北你不能去......”我将定情玉佩扔进火盆,翻身上马,冷冷打断他:“当年的救命之恩,臣早就还清了。”
第1章
我女扮男装十年,为太子萧珏玉挡尽明枪暗箭。
当年他红着眼发誓:“待孤登基,必以凤冠聘你。”
待他称帝我问何时兑现诺言,他却目光躲闪:“再等等,还需你继续执掌暗卫帮朕清肃异己。”
可转眼,他就册封太傅之女为后。
那女孩纸划破手,他心疼得罢朝半日。
而我心口因他留下的致命旧伤,每逢阴雨痛不欲生,却比……
他笃定我只是在争风吃醋,笃定我离不开他,笃定过不了三天,我就会哭着回来求他。
我没有辩解,只是平静地接过那道去极北的圣旨。
“谢主隆恩。”
转身走出大殿的时候,外面的风雨更大了,可我的心,却比这秋雨还要冷上三分。
接下兵符的当天下午,我便回到了北大营,开始进行暗卫营的交接。
这支暗卫,是我花了十年心血,从死人堆里……
我没有一丝犹豫,将调兵令牌扔在桌上。
我只带走了八个因为伤残退居二线,却愿意誓死追随我的老兵。
萧珏玉看着**脆利落的动作,眉头皱得死紧,似乎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冷哼一声带着虞婉儿拂袖而去。
当晚,寒雨大作。
我体内的寒毒彻底爆发。
我蜷缩在简陋的木板床上,盖着三床棉被依然如坠冰窟,五脏六腑像被千万根冰针同时扎……
次日,是萧珏玉大婚的日子。
整个京城十里红妆,张灯结彩,举国同庆。
未央宫前,百官朝拜,山呼万岁。
萧珏玉与穿着凤冠霞帔的虞婉儿并肩站在白玉阶上。
这是他人生中最得意的一天。
江山在握,美人在怀。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目光却频频越过百官,看向武将队列的末尾。
那里空空荡荡。
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