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嫁给镇北王陆凛的第五年,沈清辞彻底倦了。腊月初八,府里照例要煮腊八粥祭祖。往年这时候,她早早就起身盯着小厨房,连豆子都要亲自挑过一遍,只因陆凛喜甜不喜涩,红枣必要选了无核的蜜枣,莲子须得一颗颗去了苦心。今年她睡到日上三竿才起。陆凛破天荒地在前院拦下沈清辞,从前那双望向他时总是亮晶晶的眸子,此刻平静无波。“清辞,”他开口,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些,“过几日宫中设宴,你......”“妾身近日身子不适,怕是不能赴宴了。”沈清辞打断他,“让妹妹陪王爷去吧,她刚入府也该在众人面前露露面。”陆凛彻底愣住了。沈清辞口中的妹妹,是侯府的二小姐沈清玥,那个本该嫁给他的女子,他心尖上搁了多年的人。
嫁给镇北王陆凛的第五年,沈清辞彻底倦了。
腊月初八,府里照例要煮腊八粥祭祖。
往年这时候,她早早就起身盯着小厨房,连豆子都要亲自挑过一遍,只因陆凛喜甜不喜涩,红枣必要选了无核的蜜枣,莲子须得一颗颗去了苦心。
今年她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陆凛破天荒地在前院拦下沈清辞,从前那双望向他时总是亮晶晶的眸子,此刻平静无波。
“清……
隔日,沈清辞来到前厅,沈清玥正吃着一块糕点,陆凛侧着脸看她,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温和。
看到她,沈清玥抬起头,冲她柔柔一笑:“姐姐来了。”声音甜得像蜜。
沈清辞没应声,青杏跟在她身后,捧着一个首饰匣子。
“王爷,”沈清辞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妹妹接进府,我想着,总该备些见面礼。”
她示意青杏打开匣子,里面的珠钗玉镯看上去唬人,实则……
夜深了。
青杏轻手轻脚地进来,添了炭火:“王妃,王爷从外头回来了,小厮来传话,说让您做碗醒酒汤送过去。”
沈清辞躺下身,拉过锦被盖好,闭上眼睛,“你去侧妃院里说一声,就说我身子不适,烦请她照料王爷。”
青杏急了,“这怎么行?”
“去吧。”沈清辞打断她,语气里带了几分倦意。
屋里重归寂静。
沈清辞闭着眼,心……
她想起几年前,未回侯府时,走在江南小路上,发间唯一的木簪不小心掉了,她蹲下身去捡,却有一只修长干净的手先她一步拾起了簪子。
她抬起头,撞进一双含着温和笑意的眸子里。
那是个穿着月白长衫的少年,眉眼清俊,气质温润,将簪子递还给她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掌心,温热的触感。
他说:“姑娘,你的簪子。”
她红着脸接过,小声道谢,少年却已转……
陆凛目眦欲裂,一步冲上前,运起内力,一掌狠狠劈在沈清辞肩头!
“噗!”
沈清辞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泥地上,喉咙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陆凛看都未看她一眼,慌忙接住软倒的沈清玥,急切地拍着她的脸:“清玥!醒醒!快叫大夫!”
沈清玥在他怀里一睁眼便哇地一声哭出来,死死抱住陆凛的脖子,浑身颤抖:“王爷,玥儿差点就见不到您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