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大力,穿成古代边军火头兵。
本想躺平炒菜,却被逼上阵杀敌。
好不容易砍了敌军主帅,军功却被校尉冒领。
将军问我:“你有何话说?”
我当场撕了军籍:“老子不干了,回家养猪!”
三个月后,敌军压境。
校尉被打成狗,将军亲自来请我。
我叼着草杆:“请我?可以,让那校尉把我的军功一口一口吃回去。”
结果他真吃了——连我丢的臭袜子一起。
我叫秦大力,前世是个厨子,在五星酒店颠勺十年,结果过劳猝死。
再睁眼,我成了大燕朝北疆边军的一个火头兵,也叫秦大力。
原主是个憨货,参军三年,还在后勤营烧火做饭。三天前劈柴时被木头砸了头,一命呜呼,换了我来。
我坐在灶台前,看着锅里翻滚的白菜炖土豆,陷入沉思。
穿越了,挺好,至少年轻了十岁,今年才十九。
但穿成火头兵,就有点离谱了。
“秦大力!发什么呆!赶紧的,将军们等着开饭呢!”火头军老赵踹了我一脚。
我回过神,抄起大勺,熟练地翻炒。
前世的手艺没丢,虽然食材简陋,但我愣是把白菜土豆炒出了点儿锅气。
“哟,大力今天手艺见长啊。”老赵抽着鼻子,“闻着香!”
“基操勿六。”我随口道,把菜装盘。
基操是什么老赵听不懂,但菜香他懂,偷摸拈了一筷子塞嘴里,眼睛一亮。
“行啊小子!开窍了?”
我嘿嘿一笑,没说话。
既来之则安之,火头兵就火头兵吧,至少安全,不用上前线拼命。
我这人惜命,前世过劳死过一次,这辈子说什么也要躺平。
炒炒菜,烧烧火,混到退役,拿点退伍金,回老家开个小饭馆,美滋滋。
理想很丰满,现实……它扇了我一巴掌。
“紧急军情!北狄骑兵来袭,距营三十里!”
传令兵冲进后厨,所有人都愣住了。
“所、所有人,拿上武器,上城墙!”火头军队长王大头哆嗦着下令。
“队长,我们是火头军……”有人弱弱道。
“火头军也是兵!是兵就得打仗!”王大头吼着,自己腿肚子却在打颤。
我叹了口气,放下大勺。
得,躺平计划,暂缓。
我随着人流上了城墙。北疆的寒风像刀子,刮得脸生疼。我缩了缩脖子,看向远处。
黑压压的骑兵,如潮水般涌来,马蹄声震得地皮发抖。
我咽了口唾沫。
这阵仗,比前世看战争片**多了。
“弓弩手准备!”守城的校尉高喊。
我手里被塞了把破刀,刀口都卷了。再看看旁边,老赵拿着烧火棍,王大头拎着锅铲。
我们火头军,被安排在城墙最角落,任务是——扔石头。
也行吧,总比正面拼杀强。
战斗很快打响。
箭雨呼啸,喊杀震天。北狄人悍不畏死,云梯一架,嗷嗷往上爬。
我抱起一块石头,瞅准一个刚露头的狄兵,狠狠砸下去。
“啊——”一声惨叫,人掉下去了。
“干得好!”老赵冲我竖大拇指。
我咧嘴,又抱起一块石头。
就这样,我砸了十几块石头,手臂酸麻。但战况越来越糟,狄兵越来越多,已经有几处城墙被突破了。
“顶住!援军快到了!”校尉嘶吼,但声音里带着绝望。
援军?我看悬。
果然,一个时辰后,援军没来,城墙破了。
狄兵如狼似虎地冲进来,见人就砍。
“跑啊!”不知谁喊了一声,守军瞬间崩溃,四散逃窜。
我也想跑,但腿软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狄兵狞笑着朝我冲来,手里弯刀高举。
我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举起破刀格挡。
“铛!”
火星四溅,我虎口崩裂,刀脱手飞出。
完了,要交代了。
我闭眼等死。
但死亡没来,我听到“噗嗤”一声,温热的液体溅了我一脸。
睁眼,那狄兵胸口插着一支箭,瞪大眼睛倒下。
我扭头,看见一个年轻将领骑马冲来,手持长弓,面容冷峻。
是镇北将军,萧绝。
“愣着干什么!捡起武器,随我杀敌!”他厉喝一声,又搭箭射向另一狄兵。
我如梦初醒,捡起刀,跟着他。
萧绝确实猛,一杆银枪如龙,所过之处,狄兵人仰马翻。他身后跟着几十亲卫,个个悍勇。
我混在亲卫堆里,捡漏补刀,居然也砍翻了两个狄兵。
但狄兵太多了,我们被团团围住。
“将军!突围吧!”亲卫队长大喊。
萧绝环视四周,咬牙:“向北门突围!”
我们且战且走,但狄兵紧追不舍。
突然,一支冷箭射来,直取萧绝后心。
“将军小心!”我想都没想,扑过去推开他。
箭擦着我胳膊飞过,带起一溜血花。
“你……”萧绝看我一眼,眼神微动。
“没事,皮外伤。”我龇牙。
“跟紧我!”他没再多说,枪势更猛。
我们冲到北门,却发现门被堵死了。
“该死!中计了!”亲卫队长脸色惨白。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我们成了瓮中之鳖。
萧绝握紧银枪,沉声道:“今日,便战死于此!”
所有人都红了眼,准备拼命。
我心脏狂跳,脑子飞速转动。
不能死,我才刚穿越,还没躺平呢!
我四处张望,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个柴火堆,旁边还有几个油桶。
那是……火头营用来烧火做饭的菜油!
我灵光一闪。
“将军!我有办法!”我大喊。
“说!”
“放火!用火攻!”我指着油桶,“把油泼出去,点火!狄兵怕火!”
萧绝眼睛一亮:“好!快!”
我们冲向柴火堆,亲卫们搬起油桶,往狄兵人群里扔。
我捡起一根燃烧的木柴,用力掷出。
“轰——!”
火焰瞬间升腾,狄兵被烧得惨叫连连,阵型大乱。
“冲出去!”萧绝抓住机会,带头冲锋。
我们趁乱杀出重围,一路狂奔,直到甩开追兵,躲进一片山林。
清点人数,出发时几十人,现在只剩十几个,还个个带伤。
我胳膊上的箭伤**辣地疼,简单包扎了一下,靠着树喘气。
“你叫什么名字?”萧绝走到我面前。
“秦大力,火头军。”我老实回答。
“火头军?”萧绝挑眉,“今日你救我一命,还出谋划策,有功。回去后,必有重赏。”
“谢将军。”我心里一喜。
重赏?是银子,还是升官?
不管哪个,都好。
躺平计划,或许能提前?
我们休整片刻,准备绕路回大营。
但探路的亲卫回报:大营被狄兵占了,我们回不去了。
“先去黑风寨。”萧绝当机立断。
黑风寨是个废弃的山寨,易守难攻,可暂避。
我们赶到黑风寨,清理一番,暂时安顿下来。
接下来几天,我们一边养伤,一边打探消息。
原来那日狄兵是倾巢而出,不仅攻城,还分兵偷袭大营。守军溃败,主将战死,大营失守。
现在北疆一片混乱,残兵败将四处逃散。
萧绝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他是镇北将军,北疆失守,他罪责难逃。
“必须夺回大营。”他召集我们,沉声道,“但兵力不足,只能智取。”
“将军有何妙计?”亲卫队长问。
萧绝看向我:“秦大力,你脑子活,可有什么主意?”
我:“……”
我就想炒个菜,怎么还得**军师?
但看着萧绝期待的眼神,我硬着头皮开口。
“狄兵刚占大营,立足未稳,可以夜袭。但咱们人少,得用点……特别的手段。”
“什么手段?”
“下药。”我咧嘴,“我在火头营干了三年,知道咱们大营水井在哪儿。夜里摸进去,往井里下点巴豆什么的,等他们拉得腿软,再杀进去。”
众人:“……”
萧绝眼角抽了抽:“巴豆?哪来那么多巴豆?”
“山里应该有,我可以找找。”我前世在村里长大,认点草药。
萧绝沉吟片刻,一拍大腿:“就按你说的办!你去准备巴豆,我们准备夜袭!”
于是,我带着两个亲卫,在山里转悠半天,还真找到一片野生巴豆,摘了一大包。
夜里,月黑风高。
我和一个身手好的亲卫,摸回大营。
大营里狄兵正在狂欢,喝酒吃肉,喧嚣震天。
我们溜到水井边,趁守卫打盹,把巴豆粉全倒进去。
“够他们拉三天了。”我阴笑。
第二天,狄兵营里哀嚎遍野,茅房排起长队。
“就是现在!”萧绝率领我们十几人,从后山潜进大营。
狄兵们腿软脚软,根本无力抵抗,被我们砍瓜切菜般干掉。
我们夺回大营,还缴获不少物资。
萧绝重掌大营,收拢残兵,渐渐稳住阵脚。
论功行赏,我首功。
“秦大力,智取大营,功不可没。本将军擢升你为队正,赏银百两!”萧绝当众宣布。
我乐得合不拢嘴。
队正,管五十人呢!百两银子,够在老家买地盖房了!
“谢将军!”
“另外,本将军已上书朝廷,为你请功。不日应有封赏下来。”
我更乐了。
升官发财,就在眼前!
然而,我高兴得太早了。
三日后,朝廷钦差到。
不是来封赏我的,是来问责的。
北疆失守,总得有人背锅。主将战死,萧绝这个镇北将军,首当其冲。
“萧绝,你丢失城池,损兵折将,该当何罪!”钦差是个白面太监,声音尖利。
萧绝跪地:“末将知罪,但末将已夺回大营,将功补过……”
“将功补过?”太监冷笑,“夺回大营,是校尉周莽的功劳,与你何干?”
我愣住了。
周莽?那是谁?
我看向萧绝身后,一个满脸横肉、眼神闪烁的汉子站出来,正是校尉周莽。
“禀钦差,夺回大营,确是末将所为。”周莽大声道,“末将夜袭敌营,斩敌百余,狄兵溃败。”
我瞪大眼睛。
**?明目张胆抢功?
“你放屁!”我忍不住骂出声,“夺回大营是我的计策!巴豆是我下的!夜袭是将军带的头!你当时在哪儿?在营外躲着吧!”
周莽脸色一沉:“大胆!区区火头兵,也敢污蔑本将?来人,拿下!”
两个兵上前要抓我。
“慢着。”萧绝开口,看向钦差,“钦差大人,秦大力所言属实。周莽当时确未参与夜袭。”
太监眯起眼:“萧将军,你是说,周校尉冒领军功?”
“是。”
“可有证据?”
萧绝看向我。
我赶紧道:“夜袭的兄弟都能作证!”
太监看向那十几个亲卫。
亲卫们低下头,无人说话。
我心中一凉。
周莽是地头蛇,在军中经营多年,这些亲卫不敢得罪他。
“看来,无人为你作证啊。”太监嗤笑,“萧绝,你为了脱罪,竟指使一个小兵诬陷将领,罪加一等!”
萧绝握紧拳头,青筋暴起。
“秦大力,你还有何话说?”太监看向我。
我看着周莽得意的嘴脸,看着萧绝压抑的愤怒,看着亲卫们躲闪的眼神,突然笑了。
“有。”
“说。”
我摘下头盔,撕下军籍,扔在地上。
“老子不干了。”
全场寂静。
“你说什么?”太监愣住。
“我说,”我一字一句,“这兵,老子不当了。军功,送他了。祝他升官发财,死得快。”
说完,我转身就走。
“站住!”周莽怒喝,“军营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回头,冲他竖了个中指。
虽然他不知道这手势的意思,但能感觉到侮辱,脸都气绿了。
“让他走。”萧绝突然道。
“将军!”
“我说,让他走。”萧绝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莽咬牙,没再拦。
我大步走出军营,没回头。
北疆的风,还是那么冷。
但我心里,更冷。
去他妈的军功,去他妈的封赏。
老子回家,养猪去!
我老家在青山村,离北疆三百里。
我背着萧绝私下塞给我的二十两银子(他说欠我的,以后还),走了五天,终于看到村口那棵老槐树。
“哟,这不是大力吗?咋回来了?”村口闲汉王二麻子嗑着瓜子。
“退伍了。”我懒得解释。
“退伍?不是当逃兵吧?”王二麻子挤眉弄眼。
我瞪他一眼,他缩缩脖子,不说话了。
回到家,我那破茅草屋还在,只是更破了。
原主父母早亡,就他一个,倒也清净。
我收拾一番,倒头就睡。
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醒来后,我盘算未来。
二十两银子,省着点用,能过一年。
但坐吃山空不是办法,得搞点营生。
养猪吧。
前世我在农村长大,跟爷爷养过猪,有经验。
我去镇上买了十头小猪崽,又买了些粮食,把后院改造成猪圈,开始了养猪生涯。
养猪,其实挺有意思的。
每天喂食、清理、溜达,看着小猪一天天长大,挺有成就感。
村里人听说我退伍养猪,说什么的都有。
“好好兵不当,回来养猪,没出息。”
“听说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
“可惜了,当年他爹娘还指望他光宗耀祖呢。”
我全当耳旁风。
光宗耀祖?差点光荣了是真的。
养猪多好,安全,踏实,还能卖钱。
我凭前世记忆,改进了猪食配方,加了点草药,猪长得快,还少生病。
半年后,十头猪长得膘肥体壮,出栏卖了二十两银子,翻了一倍。
我留了两头母猪,配种,扩大规模。
又过了半年,我有了一百头猪,成了青山村养猪大户。
日子过得美滋滋。
每天睡到自然醒,喂喂猪,种种菜,偶尔去河里摸鱼,改善伙食。
我还把破茅草屋推了,盖了三间大瓦房,气派。
村里人看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羡慕。
“大力,你这猪咋养的?教教俺呗。”
“大力,有发财路子,带带乡亲们啊。”
我大方,养猪技术不藏私,谁问都教。还牵头成立了“青山村养猪合作社”,带着乡亲们一起致富。
村里人对我感恩戴德,王二麻子见我都点头哈腰,递烟递水。
我抽着土烟,眯着眼,看着满院子乱跑的猪,觉得人生不过如此。
什么军功,什么封赏,都是浮云。
躺平养猪,才是王道。
然而,平静日子,被一个人打破了。
那天,我刚喂完猪,蹲在门口啃西瓜,一辆马车停在院外。
马车朴素,但拉车的马神骏,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
车帘掀开,下来一人。
一袭青衫,面容冷峻,不是萧绝是谁?
我西瓜差点掉地上。
“秦大力。”萧绝走到我面前,看着我手里的西瓜,嘴角似乎弯了弯。
“将、将军?”我结巴了,“您怎么来了?”
“路过,讨碗水喝。”萧绝说得自然。
我:“……”
三百里路,你路过到我家门口?
但我还是起身,给他倒了碗水。
萧绝接过,一饮而尽,然后看着我:“不请我进去坐坐?”
我侧身:“寒舍简陋,将军别嫌弃。”
萧绝走进院子,看着满院子的猪,挑了挑眉。
“你……真在养猪?”
“不然呢?”我摊手,“将军也看到了,我现在就是个养猪的,挺好的。”
萧绝沉默片刻,道:“北疆局势不稳,狄兵蠢蠢欲动。”
“哦,关我啥事?”我继续啃西瓜。
“周莽升了游击将军,统领北疆三营。”萧绝看着我,“你的军功,让他平步青云。”
“恭喜他啊。”我吐出西瓜籽,“祝他早日封侯拜相,然后……猝死。”
萧绝嘴角又弯了下,但很快压下。
“朝廷缺将才,我向兵部举荐了你。”
“咳咳咳……”我呛到了,“将军,您别害我。我就一会养猪的,当不了将军。”
“你能。”萧绝肯定道,“夺回大营的计策,非常人所能想。你若从军,必成大器。”
“谢将军抬爱,”我摆手,“但我真不想。现在日子挺好,有吃有喝,自由自在。打仗?刀剑无眼,我怕死。”
萧绝深深看我一眼,没再劝。
“既如此,我不强求。今日叨扰,告辞。”
他转身要走。
“等等。”我叫住他。
萧绝回头。
“大老远来,吃顿饭再走吧。”我指指厨房,“我下厨,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萧绝愣了一下,点头:“好。”
我杀了一只鸡,捞了一条鱼,又摘了院里种的青菜,做了一桌菜。
红烧鸡块,清蒸鱼,蒜蓉青菜,再加个鸡蛋汤。
萧绝看着一桌菜,有些惊讶。
“都是你做的?”
“不然呢?”我给他盛饭,“尝尝。”
萧绝夹了块鸡肉,送入口中,咀嚼片刻,眼神亮了。
“好吃。”
“那必须,祖传手艺。”我得意。
前世我可是五星酒店主厨,虽然现在材料简陋,但手艺还在。
萧绝吃得很快,但吃相优雅,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
“将军,”我给他夹了块鱼,“您这次来,不只是讨水喝吧?”
萧绝放下筷子,看着我。
“狄兵今秋必有大举进犯,周莽无能,守不住北疆。届时,生灵涂炭。”
“所以呢?”
“所以,我希望你出山。”萧绝认真道,“不为军功,不为封赏,只为北疆百姓。”
我苦笑。
道德绑架啊这是。
“将军,我就一小兵,没那么大本事。”
“你有。”萧绝坚持,“我看人不会错。”
我叹气,给他倒酒。
“将军,我敬你是个好官。但人各有志,我真不想打仗。这样,我给你出个主意,你找个靠谱的将领,好好练兵,狄兵未必能赢。”
萧绝接过酒,一饮而尽。
“北疆将领,多是世家子弟,纸上谈兵。能打的,又都被周莽排挤走了。”
“那您自己上啊。”
“我?”萧绝自嘲一笑,“我已被革职,戴罪之身,无权领兵。”
我愣住了。
革职?什么时候的事?
“周莽冒领军功,反咬我指挥失误,导致北疆失守。朝廷信他,罢了我的官。”萧绝说得平静,但眼里有寒意。
“这王八蛋!”我骂出声。
“所以,”萧绝看着我,“我只能来找你。”
我沉默了。
说实话,我同情萧绝,也恨周莽。
但让我回去打仗,我真不愿意。
“将军,抱歉。”我低声道。
萧绝没说话,只是又倒了杯酒,慢慢喝。
气氛有些沉闷。
“不过,”我话锋一转,“虽然我不去,但可以帮你训练点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