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废墟之上》唱成埋葬自己的挽歌,只为给弟弟挣透析费。最痛的背叛,
来自视若亲妹的林薇和枕边人沈逸舟——他们偷走她的歌,也偷走了她的星光。
当她抱着修好的吉他站在“暗涌”舞台,是向死而生,还是再次被碾入泥?第一章烟。酒。
男人身上劣质香水混着汗馊味的酸臭。这是“暗涌”,我苏静三年来赖以生存的粪坑。
地板黏腻,踩上去像烂肉,酸臭直冲鼻腔。台下,秃顶胖子拍着桌子,
玻璃杯砸得酒液飞溅:“苏静!唱《学猫叫》!唱得好赏五百!
”他浑浊的眼睛死盯着我的领口,像两团烂泥。我握麦克风的手心全是冷汗,指尖冰凉。
新来的调音师阿Ken,满脸青春痘,看我的眼神像看垃圾。他动了手脚,
返听里低音轰得脑仁疼,高音刺得耳膜发麻——他就想看我在醉鬼面前破音出丑。但我不能。
弟弟的透析费、下个月的房租、高额欠条,像三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闭上眼,屏蔽耳返,
靠骨骼震动捕捉旋律。我苏静,三年前也是拿过金曲奖最佳新人的人,就算跌进泥里,
骨头里还留着音准。一曲终了,我清唱救回三个跑调节拍。台下死寂一瞬,
随即爆发出哄笑:“抄歌的烂货!”“林薇才是正主!”我的心像被无形的手攥紧,
疼得窒息。《废墟之上》,我写给沈逸舟的定情曲,如今成了钉死我的罪证。
我当亲妹妹疼的林薇,拿着我的歌坐进沈逸舟的豪车受追捧,而我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我看着身上洗得发白、沾着油渍的演出服,眼眶发红——不是哭,是怒,是恨。“下面,
唱《废墟之上》。”我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树皮。台下炸了锅:“抄来的歌也配唱?
”“滚下去道歉!”沈逸舟。呵。我拨动吉他弦,清冷的音符像生锈的钥匙,打开记忆闸门。
眼泪砸进嘴里,咸苦交织。我唱给我自己听:“我站在废墟之上,
看着你亲手埋葬的星光……”每一个字,都像从心口剜肉。我望着虚空,
仿佛看到三年前穿白裙、信爱情的自己。唱完,烟雾里只剩死寂。醉鬼和胖子都愣了,
他们没见过这么疯的唱法——把灵魂燃烧殆尽的唱法。我扔下吉他,像被追杀的孤狼,
头也不回地跑。这三年活得像条狗,这点羞耻算什么?后台走廊漆黑,
应急灯“滋滋”作响像鬼哭。**在冰冷的墙皮上喘气,心脏快要炸开。我想弟弟,
想那个亲手把我推下地狱的沈逸舟。一道影子挡住光。逆着光看不清脸,
只看到修长轮廓——顾声,酒吧的神秘常客,音乐圈鬼才。他总坐在角落喝威士忌,
像审视乐器一样看着我。他伸出手,掌心躺着一张纸条,指尖冰凉触得我汗毛倒竖。
他掌心还沾着点银灰色吉他弦锈迹,
和我三年前丢失的马丁吉他弦一模一样——他怎么会有这个?他没说话,塞给我纸条就走,
风衣下摆划过冷冽弧线。我摊开纸条,一行打印体:“编曲逻辑很像我朋友。”我心头一震。
这是全网谩骂中,第一句讨论我作品的话。我把它折好,贴胸放着。悬崖边的人,
没什么好怕的。急促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像踩在神经上。江曼,酒吧老板娘,
传说中的“黑莲花”,穿高定黑西装,身后跟着黑衣保镖,气势凌厉如出鞘军刀。
“你是苏静?”她声音冰冷,带着威压。“是。”“刚才那首《废墟之上》,是你唱的?
”“是。”“林薇的歌?”她语气带笑。我咬着牙:“是我的。”“证据呢?
”“母带、合同都在沈逸舟手里,连艺名都是他给的。”我苦笑。江曼冷笑一声,
指了指尘封的排练室:“我要听你心里的原版,现在,立刻。”我走进排练室,
拿起全新的马丁吉他,指尖触弦的瞬间,熟悉感像电流窜遍全身。江曼靠在门框上抽烟,
猩红火光明灭。我闭上眼,抛开合成器和讨好市场的副歌,只把心唱出来。我轻声唱着,
像在给死去的青春,上最后一炷香。唱完,江曼掐灭烟头,“滋”的一声摁在墙上。
她走到我面前,抽出一张黑卡拍在我胸口:“我要签你,让全网听听谁才是原唱。
”我攥紧黑卡,指甲泛白,声音像从牙缝挤血:“我跟你干。”江曼拍了拍我的肩,
力道像烙印:“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天塌了姐顶着。”走到门口,
她回头指了指我口袋里的纸条:“顾声也是我签的艺人,以后你们是同事。他负责作曲,
你负责……复仇。”门“砰”地关上。我走出酒吧,夜风像刀刮脸,却不觉得冷。
乌云裂开一道缝,露出亮星。我摸了摸黑卡和纸条,握紧拳头。沈逸舟,林薇,
你们的安生日子,到头了。我苏静,回来了。台下的哄笑像针一样扎进耳朵,
林薇偷走的不只是我的歌,是我三年的青春和弟弟的救命钱,这仇,我记一辈子。
第二章夜风很冷,我手里的黑卡却很烫——江曼给我的,是通往战场的入场券。
我站在星耀传媒顶层落地窗前,脚下万家灯火。这里干净得像无菌室,
和“暗涌”的烟酒味天差地别。“想好了吗?”江曼翘着二郎腿转钢笔,“全网都在骂你,
现在给你账号,你是想哭还是想闹?”我转身:“我叫苏静,三年前靠编曲拿奖,不是靠脸,
也不是靠卖惨。”“哦?那你想怎么玩?”“给我一台电脑,我要上网。
”————————————————————账号“我是苏静”上线,
江曼动用资源顶上热搜:#被冤枉的原创大神##苏静复出#流量像洪水,却是毒水。
“抄袭狗滚回去!”“林薇才是原神!”评论区清一色谩骂,私信里甚至有带刀的照片,
刀刃写着:“再不滚蛋,这就是你的下场。”我冷笑,关掉评论区。眼泪解决不了问题,
只会让看戏的人更兴奋。江曼递来咖啡:“怕了?沈逸舟的粉丝号称‘铜墙铁壁’,
这才刚开始。”咖啡很苦,我却喜欢:“江总,你信我吗?”“我信能给我赚钱的人。
”她靠在桌上,“你要是能证明自己,这全网的嘴,我帮你堵上。”“不用你堵,我自己来。
”————————————————————直播开始了。我素着脸,黑眼圈很重,
没有花哨背景。“大家好,我是苏静。”弹幕瞬间爆炸:“装清高!”“道歉!”“下播!
”我无视弹幕,
点开视频——林薇在领奖台上哭:“这首歌是我写给逝去的奶奶的……”我快进至副歌,
切屏打开Cubase,点开隐藏文件夹里尘封的工程文件:《废墟之上》V1.0,
创建时间2022年3月15日。播放键按下,年轻时青涩的清唱响起,
旋律和林薇的一模一样。“这是我三年前的DEMO。”我放大时间戳,
“2022年3月15日03:14:56。”再点开林薇的视频,
她第一次公开演唱是2022年6月1日——差了整整三个月。“这三个月里,
我被沈逸舟说服签了这首歌,他说会捧红我,结果捧红了林薇。
”弹幕停了一瞬:“时间对不上?”“文件能造假吧?”“文件属性能改,
但数字音频的底层逻辑改不了。”我点开工程文件的历史记录,“看这里,
这是我录音时隔壁装修的电钻声,我懒得剪就留着了。”我把林薇的音频拖进来对齐,
在同一个时间点,她的版本里也有一声微弱的“滋——”。“这叫‘底噪’,这叫‘实锤’。
”直播间炸了:“我也听到了!”“这细节太绝了!”我盯着镜头,
眼神锋利如刀:“沈逸舟,你敢出来对质吗?敢把你的工程文件拿出来,
让大家看看创建时间是不是在我之后?”“如果你不敢,那你不是我的前男友,是小偷。
”看着弹幕里的动摇,我攥紧鼠标,沈逸舟,你欠我的,今天开始,连本带利还回来。
————————————————————风向变了,从谩骂变成吃瓜,但这还不够。
我要证明林薇是骗子。我点开Melodyne,下载了她的冠军单曲《星光下的等待》。
人声被解构,变成跳动的音符。“林薇说,这首歌是她雨夜看闪电写的,灵感爆发。
”我快速在钢琴卷帘上画音符,十秒钟就调出副歌**走向。
切屏打开我三年前的废弃文件夹,点开《未命名82》,
拉出里面的副歌**轨——和林薇的一模一样,连转调节点都分毫不差。
弹幕再次爆炸:“又一模一样!”我放大一个小节:“这个升C是我当年手滑按错的错音,
我觉得有‘破碎感’就留着了。”切回林薇的扒带谱,那个小节里,
贝斯手精准复刻了这个错音。“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吗?我手滑的键,
她三个月后灵感爆发也按错?”我冷笑,“这叫连‘错误’都抄得一模一样。林薇,
你不是天才,是连错别字都懒得改的复读机。
”————————————————————直播结束,我瘫在椅子上,
浑身冷汗——不是累,是压抑三年终于吐气的舒爽。陌生号码来电,
是沈逸舟阴冷愤怒的声音:“苏静,你疯了?你毁了林薇,也得陪葬!”“我毁了她?
”**在椅背上笑,“不是你先毁了我吗?”“你等着!我会让你在圈子里彻底混不下去!
江曼和顾声都保不住你!”“我等着。”我平静地说,“顺便告诉你,
工程文件我发给了版权局和所有音乐平台,你的‘沈氏音乐帝国’,该塌了。”挂断,拉黑,
删除。窗外霓虹闪烁,天好像快亮了。江曼推门进来,递来香槟:“干得漂亮,
沈逸舟刚才气差点心脏病发作。接下来呢?他不会善罢甘休。
”我看向城市深处:“他会派林薇来,她比沈逸舟还狠,会哭,会卖惨,会说我嫉妒她。
”“那你怎么应付?”我拿起吉他,拨动琴弦,一声清脆响彻房间:“我不懂演戏,
但我懂扒带。下一次,我要扒的不只是她的曲子,还有她的皮。
”第三章:假闺蜜的绿茶局与地下摇滚节的救赎手机屏幕的光,
在凌晨三点的黑暗里像幽光鬼眼。我点开热搜视频,林薇哭得梨花带雨,
举着P得毫无痕迹的聊天截图:“姐姐,
我真的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截图里我的头像发着恶毒信息:“林薇,你抢了我的一切,
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弹幕疯狂滚动:“苏静太恶毒了!”“**苏静!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沈逸舟的手段,从来都不是讲道理。社交账号瞬间沦陷,
私信里的诅咒像苍蝇,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苏静!”江曼踹门进来,
把平板扔在我床上——弟弟医院门口围满了记者,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你弟弟的医院地址被曝光了!沈逸舟要断你的后路!”我脑子“嗡”的一声,
像被重锤砸中。动我可以,动我弟弟?找死!
我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谁敢动我弟弟一根汗毛,我弄死他!”刚到排练室门口,
一个快递员拦住我:“苏静**?林薇**送的慰问品。”我打开盒子,里面没有礼物,
只有一根被剪断的吉他弦,和一张娟秀却恶毒的卡片:“姐姐,手滑了。
别介意哦~”又是手滑。当年她“手滑”抄了我的错音,现在“手滑”断了我的琴弦。
这不是挑衅,是恶心,像毒蛇爬过脚背。我关掉手机,扔进抽屉反锁,把自己关在排练室里。
黑暗中,只有我的呼吸声和孤零零的吉他。我拿起螺丝刀和电烙铁,
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拆解吉他。一根线,一个接口,一个焊点,我用放大镜检查每一个细节,
连夜重焊。我不信任何人,不信设备,只信这把吉他。三天后的“暗涌”地下摇滚节,
是我翻身的唯一机会,也是沈逸舟必争的战场。
————————————————————后台,我抱着吉他,浑身紧绷像拉满的弓。
主办方老张满脸冷汗走来:“苏静,设备故障,音响师临时放鸽子,演出取消吧。”“放屁!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我昨天检查过设备,根本没问题!是沈逸舟给了你多少钱?!
”老张脸色惨白,压低声音,带着腐烂气息:“苏**,别为难我。沈总说了,
你今天敢上台,以后整个行业的音响师都没人敢给你干活,你会成‘瘟神’。”资本的围剿,
**裸如冰冷的手术刀,切开我所有退路。绝望像潮水涌来,淹没头顶。就在这时,
“砰”的一声,后台铁门被推开。黑色保姆车停下,
一双黑色马丁靴踩在满是烟头和污渍的水泥地上。是顾声。他戴口罩,棒球帽压得很低,
清冷气场像利剑劈开黑暗。他走到我面前,拿过老张手里的对讲机扔回去:“给我十分钟,
我的专属乐队借给她。谁敢拦她,就是跟我顾声过不去,以后不用在圈里混了。”全场死寂,
老张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我看着顾声,眼眶发热:“为什么?”他摘下口罩,
露出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对我眨眨眼:“我信你。上台,让他们听听什么叫真正的音乐。
”他调试吉他的手法很熟,
和三年前那个在录音棚里默默帮我修设备的匿名乐手一模一样——原来,他一直都在。
我抱着吉他走上舞台,灯光刺眼却温暖。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里,我看到江曼在角落抽烟,
顾声在侧台比“OK”,还有沈逸舟派来的黑衣人。我深吸一口气,拨动琴弦。
不是《废墟之上》,是我连夜写的新歌《荆棘王冠》。“他们用荆棘编织成王冠,
硬生生扣在我的头上。他们说你不行,他们说你丑,但我要用这荆棘,刺穿这虚伪的苍穹。
”副歌响起,我拿起电吉他,一段三分钟的Solo,没有伴奏,
只有失真的吉他声像野兽嘶吼、灵魂呐喊,每一个音符都带着三年的血和泪。全场沸腾了。
所有人站起来挥舞手臂,哭喊尖叫。视频传上网,瞬间破亿,
#苏静神级现场##这才是摇滚#冲上热搜。我站在舞台中央,汗水浸透衣服,
流进眼睛里涩涩的,但我笑了。角落里的黑衣人脸色铁青,灰溜溜地离场。沈逸舟,
你的资本,挡不住我的声音。第四章:组建乐队与“假唱”陷阱的正面刚那一晚的胜利,
让我组建了“静音反抗”乐队。但沈逸舟的封杀令像无形的大网,我们报名三大音乐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