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网黑的“吸血鬼妈妈”。为了钱，我逼当影后的女儿签下五百万的断绝关系协议。

全网都在欢呼，恭喜我女儿摆脱了原生家庭。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拿着这笔钱，不是去堵伯。

我是去买通往地狱的车票。三天后，一场煤气爆炸震惊全城。

当警察把我的遗物交到女儿手里时，她在颁奖典礼的后台，哭到昏厥……1深夜。

地下室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林悦走了进来。她穿着高定礼服。裙摆提在手里。她没带保镖。

这种地方，她嫌脏，也不想让人知道她来过。我也没起身。

我手里正捏着半个从垃圾桶捡来的馊馒头。我往嘴里塞了一口。林悦捂住了鼻子。

她把一份文件甩在我满是油污的桌子上。接着是一张银行卡。卡片砸在桌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签了它。”“卡里有五百万。”“拿着钱滚出帝都，

永远别让我再看见你。”我放下馒头。我想伸手去拿卡。手上有冻疮，又红又肿，

还流着黄水。林悦后退了一步。她眼里全是厌恶。我把手缩了回来，在衣服上擦了擦。

我拿起那张卡，放在嘴边吹了吹。我咧开嘴笑。露出一口缺了的黄牙。“就五百万？

”“你现在可是影后，一条广告都几千万吧？”“打发叫花子呢？”林悦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指着我的鼻子。“刘翠芬，你知足吧！”“这些年你赌输了多少？”“你酗酒闹事，

去剧组撒泼，哪次不是我给你擦**？”“这五百万是你最后的棺材本！”我拿起笔。

我没看协议内容。直接在最后一页签下了名字。歪歪扭扭的三个字：刘翠芬。

我把协议扔回去。我死死抓着那张卡。“密码是多少？”“还是你生日？”林悦冷笑。“是。

”“也就是这个日子，提醒我倒了八辈子血霉投胎做你女儿。”我点头。“行，

密码没变就行。”“以后要是没钱了，还能找你要吗？”“毕竟我是你妈，你有赡养义务。

”林悦终于爆发了。她一脚踢翻了门口装塑料瓶的垃圾袋。瓶子滚了一地。“刘翠芬，

你真让我恶心！”“你这种人怎么不去死？”“拿着钱滚！”“再让我看见你，

我就报警抓你勒索！”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哒哒作响。像是在踩我的心。

铁门“咣”的一声关上了。地下室恢复了死寂。我看着手里的卡。眼泪砸在手背的冻疮上。

生疼。我把卡贴在胸口。“悦悦，妈不恶心。”“妈就是……没本事。”“砰！”一声巨响。

本就破旧的木门被再次踹开。这次不是高跟鞋。是一双沾满泥垢的皮靴。

那个噩梦般的声音响起。“姐，我都看见了。”“五百万是吧？”“见者有份，拿来吧。

”2王二赖走了进来。他嘴里叼着烟。满脸横肉颤抖。他伸手就来抢我手里的卡。

我死死护在怀里。“不行！”“这是悦悦给我的！”“二赖，你答应过我，

不再找我们要钱了！”王二赖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我被打翻在地。头撞在桌角，嗡嗡作响。

他一脚踩在我捡废品磨破的手上。鞋底用力碾压。我疼得惨叫。但他力气太大，

硬生生把卡从我手里抠了出去。“答应？”“老子输红了眼，什么都不认！

”“你那影后闺女真有钱啊。”“五百万随手就扔。”他拿着卡，对着灯光照了照。

一脸贪婪。“这点钱，还不够我还高利贷的利息。”我爬过去抱住他的腿。“二赖，求你了。

”“这点钱你拿走，别去找悦悦。”“她刚拿了奖，不能有丑闻。”王二赖蹲下身。

他拍了拍我的脸。“姐，你还记得那把刀吗？”这一句话。把我拉回了那个雨夜。十年前。

继父喝醉了酒。他把还在上高中的林悦拖进房间。林悦哭喊，反抗。

她在挣扎中摸到了桌上的水果刀。一刀捅进了继父的肚子。我赶到的时候。

继父还在地上抽搐。血流了一地。林悦手里握着刀，吓傻了。我想都没想。我冲过去，

握住林悦的手。我把她的指纹覆盖掉。我用力把刀**。我把刀柄握满自己的指纹。

然后王二赖从柜子里钻了出来。他一直在那躲债。他看见了一切。他还录了音。从此，

这就是我的紧箍咒。王二赖把烟头按灭在桌子上。“姐，不想让你闺女变杀人犯吧？

”“不想让她星途尽毁吧？”“再给我弄两千万。”“我要还赌债。”我瘫坐在地上。

绝望像水一样漫过头顶。“我哪有两千万……”“悦悦已经跟我断绝关系了。

”“她不会再给我钱了。”王二赖站起身。他把那张五百万的卡揣进兜里。“那是你的事。

”“明天就是金像奖颁奖典礼。”“你要是弄不到钱。”“我就去现场。

”“我带着当年那件带血的衬衫，去给大外甥女助助兴。”“你说，

那些记者对这种豪门杀父案感不感兴趣？”他狞笑着走了。我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我必须搞钱。为了悦悦。我必须搞钱。3天还没亮。我就去了郊区的地下黑市。

那里有收头发的。我留了十年的长发。我养护得很好，就是为了这一天。剪刀咔嚓一声。

头发落地。老板给了我两千块。不够。远远不够。我去了工地。工头看我是女的，不要。

我跪在地上求他。“我力气大，我只要男工一半的钱。”我扛起一百斤的水泥。

一步一步往楼上爬。肩膀磨破了皮。血渗出来，和水泥灰混在一起。**辣的疼。我咬着牙。

一袋，两袋，十袋。我像个疯子一样透支生命。中午休息。我躲在角落啃馒头。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通。对面是负责试药的中介。“刘姐，有个新药的临床试验。

”“风险很高，副作用可能是肝衰竭。”“但是钱多，一次给五万。”“做不做？

”我咽下干硬的馒头。“做。”“我现在就去。”下午。我躺在冰冷的仪器上。

不明液体输入血管。心脏开始剧烈跳动。我想吐。浑身像是被火烧。医生在一旁记录数据。

我看着天花板。意识开始模糊。我想起悦悦小时候。她扎着羊角辫，在院子里跑。

她说：“妈，我以后要当大明星，给你买大房子。”我笑了。嘴角流出了血。试药结束。

我拿着五万块现金走出医院。天已经黑了。我扶着墙，剧烈咳嗽。手帕上全是血。

医生早就下了诊断书。胃癌晚期。我一直在吃止痛药硬扛。我没告诉任何人。反正烂命一条。

只要能护住悦悦，死了也干净。手机震动。王二赖发来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金像奖红毯的现场。他站在人群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姐，

怎么还没动静？”“五万块？打发叫花子？”“看来你是真不在乎你闺女的前途了。

”“我这就进去，把那件血衣扔红毯上。”我疯了。我拔腿就跑。

我不顾一切地冲向颁奖典礼的会场。胃里翻江倒海的疼。我死死捂着肚子。不能让他进去。

绝对不能。4红毯现场。灯光璀璨。无数豪车停在门口。记者们架着长枪短炮。我衣衫褴褛。

头发像狗啃一样乱七八糟。身上还沾着工地水泥灰和试药留下的碘伏印记。保安拦住我。

“干什么的！走开！”我看见了王二赖。他正要把那个黑色塑料袋拿出来。他看见了我。

他露出得意的笑。“姐，来了？”“钱呢？”我扑过去。我死死抱住他的腰。“二赖！

你不能进去！”“你会毁了悦悦的！”王二赖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滚开！没钱就别挡道！

”我们在红毯入口扭打在一起。像两个疯子。像两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恶鬼。

周围的人都在惊呼。闪光灯疯狂闪烁。一辆黑色轿车停下。车门打开。林悦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身雪白的礼服。像个天使。她看见了这一幕。她看见我死死抱着一个流氓的大腿。

满地打滚。她的脸瞬间白了。记者们认出了我。“那不是你悦那个断绝关系的妈吗？

”“天啊，还要来闹？”“真是吸血鬼啊！”林悦感到窒息的丢脸。她为了维护形象。

她深吸一口气。她冷漠地对保安说。“我不认识他们。”“把这两个疯子丢远点。

”保安一拥而上。他们粗暴地拉开我。拖着我往外走。王二赖还在叫骂。我被拖在地上。

水泥地磨破了我的膝盖。我抬头看着林悦。她高高在上。她在闪光灯下微笑。那么美。

那么干净。我没有怨恨。我只有庆幸。庆幸没让那个畜生毁了你的高光时刻。

庆幸那件血衣没被扔出来。我和王二赖被扔在后巷的垃圾堆旁。王二赖气疯了。

他抓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妈的！坏老子好事！”“钱呢！钱呢！”我满脸是血。

视线模糊。王二赖下了最后通牒。“明晚还是老房子。”“拿不出两千万。

”“大家同归于尽！”他吐了一口唾沫。走了。我躺在垃圾堆里。

看着远处大屏幕上女儿绝美的笑容。她是新晋影后。她是天上的星星。我摸了摸口袋。

那是我早就准备好的。用来拧煤气阀门的扳手。我拿出手机。设置了一条定时短信。

发送时间是明天晚上。内容只有几个字。“悦悦，以后没有吸血鬼了。”我想。只要我不死，

他就会一直吸你的血。只有死人，才能永远闭嘴。只有我也死了。

这世上就再也没人知道那个雨夜的秘密。5我躺在垃圾堆里，直到天色泛白。

胃部的绞痛让我蜷缩成一团。我掏出那部老旧的按键机。找到王二赖的号码。电话接通了。

他声音里满是宿醉的含糊。“操，谁啊？”我咳出一口血，声音嘶哑。“二赖，是我。

”“钱，我弄到了。”电话那头瞬间清醒。“钱？在哪？”“你忘了？咱爸以前说过。

”“老房子堂屋的西墙里，藏着金条。”“我撬开看了，是真的。”“你过来，我们分了。

”王二赖沉默了几秒，全是贪婪的喘息。“**没骗我？”“你现在就过来，我等你。

”“要是敢耍我，刘翠芬，我让你闺女明天就上头条。”我挂断电话。笑了。

爸怎么会有金条。他只有一身的赌债和酒气。那个墙缝里，

只藏着我们童年时塞进去的玻璃弹珠。和我为他准备的地狱。

我提前到了那栋快要拆迁的老屋。这里的一切都蒙着厚厚的灰。我拿出准备好的扳手。

走到厨房。那个老旧的煤气罐还在角落。我费力地拧动阀门接口。一点，又一点。

直到我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危险的味道。我把它拧回去，只留一个微小的缝隙。一丝丝，

一点点，无声地溢出。就像我这慢慢走向死亡的生命。我坐在堂屋的椅子上，静静地等待。

等着我那“亲爱”的弟弟。没多久，王二赖就踹门进来了。他眼睛通红，四处张望。

“金条呢？”我指了指那面斑驳的西墙。“就在那，墙缝里，自己刨。”他眼里再没有我，

只有墙。他从门外捡了块砖头，疯了一样砸向墙壁。墙皮簌簌落下。他用手疯狂地往里刨，

指甲翻飞，鲜血直流。我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被贪婪吞噬的丑陋嘴脸。“二赖。

”我轻声开口。他没回头，动作没停。“闭嘴！等老子拿到金条再跟你算账！”“二赖，

这一辈子，你把我当过姐姐吗？”他的动作停了。他缓缓转过身，脸上全是泥灰和汗水。

他看着我，突然冷笑。“你？”“你也配？”“你就是咱老王家养的一条狗。

”“一条给我爸和我挡灾的狗！”我听着，心里的最后一点东西也碎了。我惨然一笑。是啊。

我是狗。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肮脏的衣服。“是啊，我是狗。”“但我闺女……”我抬起头，

眼里是前所未有的光。“是天上的星星。”“谁也不能弄脏她。”话音落下的瞬间。

我冲过去，用身体撞上门。“咔哒”一声，反锁。我又扑向窗户，把窗栓死死插上。

王二赖终于察觉到不对。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的味道让他惊慌。“刘翠芬！你个疯子！

你干什么！”他冲过来想拉开我。晚了。我背靠着门，

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早已准备好的打火机。对着他，也对着我自己。我咧开嘴，

露出一个解脱的笑容。“二赖，下地狱去吧。”“别再来纠缠我们了。

”“砰——”我按下了打火机。一小簇火苗，瞬间点燃了整个世界。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

火光吞噬了一切。我只感到一股巨力把我掀飞。身体撞在断壁残垣上。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