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成了求生综艺最大的笑话。当别人钻木取火时,我在晒太阳;当别人荒野跋涉时,
我在编花环。全网骂我废物,坐等我被淘汰。只有我知道,每晚我的破帐篷里,
都会神秘出现一份顶级生存物资。直到节目终极夜,
隐藏摄像机意外拍下——那位被誉为全球华人影帝、我分手三年的前男友,
正将他最后的淡水和食物,轻轻放进我怀中。他对着无意中转向他的镜头,
哑声道:“看够了吗?看够了就来帮我,怎么哄好一个因为你太拼事业而甩了你的前女友,
在线等,挺急的。”第一章:开局即摆烂,全网炸锅海岛炽烈的阳光犹如熔化的金子,
洒在沙滩上。《极限生存三十天》的直播镜头扫过六位嘉宾,
最终定格在一张慵懒至极、几乎要融化的脸上——我,姜可一,正斜倚在一棵椰树的阴影里,
用捡来的贝壳漫不经心地刨着沙坑。弹幕已然疯狂。【???她在干嘛?过家家吗?
】【别人都在找水源搭shelter,这位姐在挖沙?这是求生综艺不是海边度假!
】【笑死,姜可一是不是走错片场了?隔壁《悠闲生活》在另一座岛呢。
】【废物花瓶实锤了,坐等第一个被淘汰。】“姜老师,”跟拍摄像忍不住小声提醒,
“我们要不要……稍微动一下?找点吃的?”我慢吞吞地坐直些许,
眯着眼望向远处——影帝顾夜寻正利落地用军刀削着树枝,侧脸冷峻,
动作专业得如同特种兵教材。他的队友,当红小花苏晴,正一脸崇拜地递上绳子。哦,
我的前男友。分手三年,他依旧是一丝不苟、仿佛永远正确的死样子。“动什么?
”我收回视线,重新瘫回去,对着镜头懒洋洋地笑,“人生信条第一条:能躺着绝不坐着。
这太阳,动一下都是对卡路里的不尊重。”弹幕又是一片【???
】和【哈哈哈】混杂的洪流。不远处,顾夜寻似乎往这边瞥了一眼,极短促,
短促到像是错觉。然后他继续手头的工作,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主持人李锐的声音通过无人机传来:“各位生存者,第一个任务发布:在天黑前,
搭建一个至少能容纳两人、具备基本防雨功能的庇护所。完成后可领取基础物资包。
最后一名……今晚没有睡袋哦。”其他几组立刻行动起来。我打了个哈欠,慢悠悠起身,
在沙滩上踱了几步。弹幕以为我终于要奋起了。然后我走到一片更茂密的树荫下,
捡了几片大芭蕉叶铺在地上,躺了上去。
顺手还把刚才挖坑捡到的一个较圆的贝壳盖在眼睛上挡光。【……我服了。】【她真的,
我哭死。】【节目组是不是给她剧本了?这是要走黑红路线吧?
】【只有我觉得……有点可爱吗?像只晒太阳的猫。】【前面的,你是她买的水军吧?
】我的跟拍摄像大哥手都抖了。天色渐暗,其他组的庇护所初具雏形,尤其是顾夜寻那组,
一个坚固的A字形棚架已然立起,堪称样板工程。我那片芭蕉叶“床铺”边上,
也勉强用树枝和叶子搭了个歪歪扭扭、四面漏风的“象征性”棚子。无人机评委飞来,
沉默地绕着它转了三圈。“姜可一组,”李锐的声音带着憋不住的笑意,
“评审认为……你的‘创意庇护所’可能无法抵御夜间海风,且防雨功能……存疑。
判定为最后一名。抱歉,你们今晚的睡袋,扣除了。”弹幕一片【果然如此】【大快人心】。
苏晴那组拿了第一,领到了一个丰厚的物资包,她笑得甜美,
目光若有似无地瞟过我这边的凄凉。顾夜寻那组第二,物资稍少。他接过包,
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在转身时,目光极其冷淡地扫过我空空如也的手和那个破棚子。
那眼神,跟三年前分手时他看我最后一眼一样,平静无波,深不见底,
写着清晰的“与我无关”。夜晚很快降临。岛的夜风带着咸湿的凉意,
穿透我那个四处漏风的棚子。我裹着单薄的外套,靠在粗糙的树干上,
听着远处其他营地隐约的欢笑声和火焰噼啪声。跟拍摄像已经关闭了设备,休息去了。
一片寂静中,只有海浪声。饿。渴。还有点冷。我盯着棚子外漏进来的一点星光,
心里盘算着明天是不是该去捞点贝类——纯粹是饿的。就在意识有点模糊的时候,
我听到极其轻微的、几乎被海浪淹没的窸窣声。不是动物。脚步声。很轻,很稳,在靠近。
我瞬间绷紧,没动,眼睛眯开一条缝。一个高大的黑影,几乎融在夜色里,停在我的棚子外。
他停顿静止了几秒,仿佛在聆听我的呼吸声,随后,
动作极其迅速地将某物从棚子最脆弱的那面“墙”的缝隙中塞了进来。
东西落在脚边的干草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黑影未作停留,如同来时一般,
悄无声息地迅速退去,消失在棕榈树丛的阴影之中。整个过程不过十秒。
待四周彻底归于寂静,我才缓缓坐起,伸手探向脚边。
触碰到的是一个用防水布包裹的、方方正正的小包。体积不大,却颇有分量。
借助微弱的星光,我摸索着打开了包裹。
指尖首先触及的是冰冷的、光滑的金属管状物——那是两支高能量营养膏,军用级别的,
一支足以支撑半天。旁边是一小包独立包装的净水片。还有……我的手指突然停住。
那是一小盒包装精美的黑巧克力,正是我多年前随口提及最爱的那个比利时品牌,甜中带苦,
夹杂着榛果碎。盒子的角落,似乎用极细的笔勾勒出一个几乎难以辨认的、微小的船锚图案。
在寂静的荒岛之夜,我的心跳骤然漏跳了一拍。海风依旧在吹,棚子依旧漏风。但此刻,
我手中握着的,是本不该出现在这荒岛淘汰者手中的、宛如救命的温暖,
以及一个……只有我和他心照不宣的、古老得仿佛来自上辈子的秘密暗号。
我捏着那支冰冷的金属营养膏,缓缓靠回树干。顾夜寻。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弹幕(如果此刻存在的话)只会看到:摆烂的最后一名,在寒夜中蜷缩,显得可怜又可笑。
他们看不到。我紧握手中的巧克力,对着虚空,用仅自己能听见的声音,
轻声说道:“游戏似乎……变得有趣了。”第二章:营养膏与试探第二天,
我被海鸟的叫声唤醒。阳光透过芭蕉叶的缝隙,刺眼地照射进来。我眯着眼睛,
蜷缩在还算干燥的沙地上,第一反应是去摸脚边的防水布包。布包硬邦邦、冷冰冰,还在。
这不是梦。我迅速坐起身,将布包塞进随身小背包的夹层里,动作之麻利,
与昨天那个树懒附体的人判若两人。完成这一切后,我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对着重新打开的镜头,露出一个睡眼惺忪、毫无攻击性的微笑。“早啊,观众朋友们。
荒岛的第一缕阳光,味道有点咸。”我对着无人机挥挥手,顺便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
弹幕早已刷屏:【她居然真能睡着?还睡得挺香?】【不愧是我摆烂姐,心理素质杠杠的。
】【隔壁顾影帝天没亮就起来优化庇护所了,差距啊。】【她今天会不会继续挖沙?
开盘了开盘了!】今天的任务是“水源寻获”。
各组需要在中午前找到并带回至少两升相对安全的淡水。其他几组立刻行动起来,
分析植物、寻找地势,忙得热火朝天。我则慢悠悠地走到海边,蹲下,撩了撩海水,
又嫌弃地甩甩手。“不行,太咸。”然后我起身,在林子边缘转了转,折了几片宽大的叶子,
又摘了几个看起来还算顺眼的野果(没敢吃),用藤蔓松松垮垮地捆着拎在手里,
像是在进行一场悠闲的丛林观光。跟拍摄像忍不住问:“姜老师,
我们是不是……得认真找找水源?任务有要求。”“我在找啊。”我一脸无辜,
晃了晃手里的叶子和野果,“你看,这不是在‘寻获’吗?寻获不一定非要‘获’嘛,
重在参与‘寻’的过程。”弹幕一片【哈哈哈哈】和【我竟无言以对】。临近中午,
我“寻获”了一小把漂亮的鹅卵石和几根鸟毛,用大叶子兜着,晃晃荡荡地回到**点。
其他人大多收获颇丰。苏晴那组用竹筒装满了清水,她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尤其在看到我手里那兜石头时,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顾夜寻那组也带回了水,
是用一种巨大的植物叶片巧妙捆扎成的临时水袋,技术含量很高。
他正低头检查水袋的密封性,侧脸轮廓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冷硬。主持人李锐开始清点成果。
毫无疑问,我又是垫底。“姜可一组,未按规定带回可用淡水。按照规则,
今日的基础配给——压缩饼干,扣除。”李锐宣布。苏晴轻轻“啊”了一声,
语气充满同情:“可一,那你中午怎么办呀?要不……我分你一点?
”她旁边的队友立刻拉了拉她,小声说:“我们自己也不太够。”我摆摆手,
笑得更灿烂了:“不用不用,苏老师好心我心领了。我……我看海喝水饱,减肥。
”弹幕又开始刷【死要面子活受罪】、【看她能撑几天】。顾夜寻从头到尾没往我这边看。
他只是在听到处罚结果时,擦拭军刀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中午,
其他人围坐在各自营地,就着珍贵的淡水啃压缩饼干。
我独自溜达到远离营地镜头的一块巨大礁石后面,确认四下无人也无摄像头,
才快速从背包夹层摸出那支金属营养膏。拧开,挤出灰褐色的膏体。味道谈不上好,
但一股扎实的热量和能量迅速顺着食道蔓延开,驱散了饥饿带来的虚弱和焦躁。吃完,
我把空管仔细埋进沙子里,又嚼了一片净水片(虽然目前没水可净),然后拿出那盒巧克力,
手指摩挲着那个小小的船锚图案。这是以前我们在一起时,他出差给我带礼物,
怕跟别人的弄混,总会画的小标记。他说,我是他的锚点。幼稚。
分手时我明明把带有这个标记的东西都扔了。他什么意思?单纯的施舍?还是……余情未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按了回去。余情未了?顾夜寻?
那个永远把规则、计划和事业放在第一位的顾夜寻?
分手时他那句冷静到残酷的“我们目标不一致,分开对彼此更好”还在耳边。
大概是影帝的职业道德吧,看不得前队友(哪怕已是前任)在节目里饿死,影帝的职业操守。
影响收视率?还是某种新型的、隐晦的羞辱?我捏了捏巧克力盒子,没打开,
又把它塞了回去。不能吃,至少现在不能。这东西太显眼,一旦被发现,根本解释不清。
下午是自由活动时间,镜头更多地聚焦于其他组通力合作、努力改善营地的“正能量”画面。
我依旧奉行“摆烂”策略,在海边堆了个歪歪扭扭的沙堡,自娱自乐。但我的余光,
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顾夜寻的营地。他似乎正忙着加固棚顶,苏晴在一旁帮忙递材料,
两人偶尔交谈,显得和谐又高效。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任务中,
对我这个全场最碍眼的“废物”没有投来半分额外的关注。昨天的那个黑影,
那些精准的物资,仿佛只是我饥饿寒冷时产生的幻觉。然而,
背包夹层里另一个未拆封的营养膏和那盒巧克力,又实实在在提醒着我,那不是梦。
天色再次暗了下来。有了昨晚的经验,我早早缩进了我那四面漏风的棚子。夜风比昨天更凉,
带着雨前的潮湿气息。远处传来雷声闷响,可能要下雨。其他营地陆续传来笑闹声,
似乎在庆祝白天的收获,或者分享着有限的物资。我的营地只有风声和海浪。我闭着眼,
呼吸放得很轻,耳朵却捕捉着每一丝不寻常的声响。比昨天更早一些。
那极其轻微的、踩在沙子和落叶上的声音,又出现了。比昨天更谨慎,停顿的间隔更长。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全身的肌肉却放松下来,保持着沉睡的姿势。黑影如期而至,
停在了老位置。他似乎比昨天更熟悉这个破棚子的结构,几乎没有犹豫,
一件东西被更快、更轻地塞了进来,落在干草上,只发出轻微的“噗”声。然后,
他没有立刻离开。我屏住呼吸。棚子外,他似乎弯下了腰。
极其细微的光束(可能是他用手小心遮住的手电筒边缘光)快速扫了一下我“床铺”的边缘,
重点是我昨天放置空包装和巧克力的位置附近。他在检查!检查我有没有用掉他给的东西?
还是检查有没有留下痕迹?光束很快熄灭。他似乎松了口气,刚要退走——“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枯枝被踩断的声音,从棚子另一侧不远处传来!不是他发出的!
是另一个人!棚外的黑影瞬间僵住,下一秒,他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像融入夜色的猎豹,
悄无声息地横向移动,瞬间消失在茂密的灌木丛后,整个过程几乎没发出任何声音。而我,
也猛地“惊醒”,带着被吵醒的鼻音和一丝惊慌,朝着枯枝声传来的方向低喝:“谁?
谁在那儿?”手电筒的光亮了起来,有些晃眼。灯光后,
是苏晴那张带着歉意和些许尴尬的漂亮脸蛋。“啊,是可一吗?对不起对不起!
”她连忙把手电光移开,照向地面,“是我,苏晴。我……我晚上吃多了有点不消化,
想出来走走,不小心走到这边了。是不是吓到你了?
”她用手电光看似无意地扫过我的棚子内部,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又快速掠过地面。
干草堆很乱,那个新塞进来的小包裹被我压在腿侧,阴影遮着,并不明显。“没事。
”我松了口气似的拍拍胸口,“苏老师你也小心点,这黑灯瞎火的。”“是啊,我这就回去。
”苏晴笑了笑,笑容在晃动的灯光下有些意味不明,“可一,你一个人……晚上怕不怕呀?
要不要我去跟节目组说说……”“不用,谢谢苏老师。”我打断她,重新躺下,“我习惯了。
”“那……晚安。”苏晴又看了我一眼,这才转身离开,手电光逐渐远去。我躺在黑暗中,
一动不动,直到她的脚步声完全消失,直到远处营地的人声也渐渐平息。只有海浪和风声。
我才慢慢伸出手,摸到腿边那个还带着一丝室外凉气的小包裹。今天的东西不多,
但很实用:一小卷医用绷带,两片消炎药,
还有——几块用锡纸仔细包好的、大概是从他自己那份口粮里省出来的压缩饼干。
没有巧克力,没有便签。但我……指尖在锡纸包裹的背面,
轻轻触碰到一道极浅的、手指划出的凹痕。那是一个简洁的“↑”箭头标记。究竟何意?
是示意我向上?还是指引某个方向?我紧握着那几块坚硬的饼干,
耳畔传来棚外淅淅沥沥的雨声,第一次在这个荒岛上,
感受到一种超出掌控的、却又隐含**的迷茫。顾夜寻,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而苏晴……她的出现,真的只是巧合吗?雨声渐密,敲击着我脆弱的棚顶。我知道,今晚,
许多人将难以入眠。若此刻有弹幕(当然,实际并无),
或许仍在争论我明天是否会继续摆烂。他们不会知晓,在这场求生游戏的表象之下,
暗流已然开始涌动。第三章:暴雨与半块巧克力第三天,我是被急促的雨声惊醒的。
不再是昨日的淅淅沥沥,而是噼里啪啦砸在芭蕉叶和棚顶上的密集雨点,声势浩大,
令人心悸。狂风从四面八方涌入,我那本就岌岌可危的“创意庇护所”发出不堪重负的**。
一根主要的支撑树枝“咔嚓”一声断裂。棚顶一角塌陷,雨水兜头浇下。我瞬间被淋透,
抱着背包狼狈地滚到相对干燥的角落。无人机在雨幕外盘旋,弹幕想必又在狂欢我的窘境。
【来了来了,摆烂的代价!】【我就说她那破棚子撑不过一场雨。】【节目组不会真不管吧?
安全第一啊!】【管她干嘛?自己作的。】冰凉的雨水顺着头发流淌,我抹了把脸,
反而清醒了。看来今天,“摆烂”是行不通了,生存成了首要任务。其他营地也一片混乱。
雨势凶猛,所有人的棚子都在经受严峻考验。隐约听到苏晴的惊叫和别人的呼喊。
我缩在角落,迅速检查背包。防水布包裹完好,
里面的营养膏、净水片、绷带和药片都安然无恙。锡纸包裹的压缩饼干也未受潮。
我将它们重新裹好,塞回最里层。然后,我看向昨晚收到的那几块带有箭头标记的饼干,
拆开锡纸,掰了一小块放入口中。口感干涩,但能提供实实在在的热量。剩下的部分,
我重新包好,放入贴身口袋。雨势稍减,转为稳定的中雨时,
节目组无人机发布了紧急任务调整:“因天气原因,今日原定任务取消。
请各位生存者首要确保自身安全,加固或修复庇护所。我们将根据庇护所的最终稳固程度,
发放今日应急物资。”很好,终究绕不开这个破棚子。我拆下几片尚完整的大叶子,
裹在身上,走出废墟。我需要更多的树枝和牢固的藤蔓。林子里湿滑不堪。
我尽量避开可能摄像头的方向,寻找合适的材料。雨水模糊视线,脚下打滑,我一个踉跄,
本能地抓住旁边一棵小树的树干。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嘶——”我倒抽一口冷气,
缩回手。掌心被树皮上的尖锐木刺划开了一道口子,虽不深,但血混着雨水迅速涌出。
真够倒霉的。我皱了皱眉,正想扯片叶子随便裹一下,身后却传来一个冷硬的声音。“别动。
”我身体一僵。顾夜寻不知何时出现在几步之外。他穿着节目组发的防水外套,
但头发也湿了不少,几缕黑发贴在额角,削弱了他那种冰冷的雕塑感,
却增添了几分逼人的锐利。他手里拿着几根看起来非常结实的长树枝。
他的目光落在我流血的手掌上,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快得几乎像是错觉。“顾老师?
”我扯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好巧,你也来捡柴?”他未接话茬,几步走过来,
侧的口袋(那里看起来是干的)拿出一个小巧的急救包——比节目组发放的基础版专业得多。
他打开包,取出碘伏棉签和一片防水创可贴。“手伸出来。”他的语气平静,
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弹幕若能看到这一幕,估计早已炸开了锅。【???
顾影帝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他对苏晴都没这么主动吧?】【前队友情?
我记得他们好几年前合作过一部电影。】【这互动有点意思啊!】我迟疑了一下,
还是伸出了手。他的手指冰凉,触碰到我的皮肤时,力度却很稳。
他用碘伏棉签仔细清理伤口,动作熟练迅速,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遮住了所有可能泄露的情绪。“顾老师装备真齐全。”我试图找话题。“习惯了。
”他简短回应,撕开创可贴,稳稳地贴在我的伤口上,按压边缘确保密封。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处理完毕,他立刻松开手,后退半步,恢复了那种安全的社交距离。
仿佛刚才那短暂的接触只是出于人道主义的援手。“谢谢。”我晃了晃贴着创可贴的手。
“雨天地滑,小心点。”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深邃,如同昨晚的海,
难以窥探其底是暗流还是礁石。你的庇护所需要加固。东边那片岩壁下有更粗壮的藤蔓,
韧性极佳。”他说完,没等我回应,便抱起他那几根树枝,转身离去,
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和树林深处。仿佛他出现,只是为了告诉我哪里有更好的材料。
我站在原地,掌心被创可贴包裹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微凉的触感,
和一丝碘伏的气味。心里那点疑惑和莫名的情绪,像藤蔓一样悄然缠绕得更紧。
他的提示没错。在东边岩壁下,我找到了那种特别坚韧的老藤,
还发现了一些可用于防水的宽大厚实叶片。我拖着材料返回,开始认真修理我的棚子。
这一次,不再是为了“摆烂”做样子。我用找到的粗壮树枝替换掉断掉的支撑,
用老藤反复捆扎关键节点,最后将厚实的叶片层层叠叠地铺在棚顶,边缘用石头压住。
整个过程我做得沉默而专注,手上贴着的创可贴时不时提醒我树林里的那一幕。
当最后一个节点捆扎结实,我的新棚子虽然依旧简陋,但明显稳固防风了许多。
雨点打在上面,发出沉闷的“噗噗”声,不再漏雨。无人机飞来评估,最终,
我居然不是最后一名。另一个男嘉宾的棚子在风雨中受损更严重。
我领到了一小包基础应急物资:两块压缩饼干,一小瓶水。
捧着这靠自己(以及一点点场外提示)换来的物资,感觉有些奇妙。傍晚,雨停了。
天空被洗过,呈现出一种澄澈的灰蓝色。海风带着湿润的凉意。营地渐渐恢复生气,
有人甚至尝试用受潮的木柴生火,浓烟滚滚。我坐在加固好的棚子口,望着远处的海平线,
慢慢啃着节目组发的压缩饼干。口感粗糙,远不如顾夜寻昨晚给的那几块细腻。
我下意识摸了摸贴身口袋里剩下的饼干。然后,我做了个决定。我拿出那盒比利时巧克力,
打开。里面整齐排列着十二小块。我掰下其中半块,放入口中。
熟悉的、甜中带苦的醇厚滋味,混合着榛果碎的香气,在口腔里化开。一瞬间,
仿佛隔绝了荒岛、雨水和镜头的喧嚣。剩下的十一块半,我重新盖好,放回背包最深处。
就在我回味着那丝久违的甜意时,苏晴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可一,你在这里呀?
看起来心情不错?”我抬头,她已经走到近前,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我的棚子,
又落在我脸上。“哇,你自己把棚子修得不错嘛,看来关键时刻还是很能干的。
”“凑合能住。”我笑笑。“对了,”她在我旁边蹲下,压低了一点声音,显得很亲近,
“昨晚不好意思啊,吓到你了。我后来回去想了想,
好像看到个黑影从你这附近闪过去……你没丢什么东西吧?这荒岛上,
会不会有……不干净的东西或者什么人啊?”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好奇。
我的心微微一沉。她在试探。“黑影?”我露出茫然的表情,“没有啊,
苏老师你是不是看错了?我昨晚睡得沉,什么都没听到。可能就是风吹的树枝影子吧?
这岛上除了我们就是节目组,哪来的别人。”我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自嘲,“就算真有人,
来偷我这点破烂吗?”苏晴仔细观察我的表情,似乎没找到破绽,
笑了笑:“可能真是我看错了。没事就好。”她站起身,“那你休息,我回去了。对了,
明天好像有新的挑战,听说……是两人一组的新任务哦。”她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款款离开。两人一组的新任务?我看着苏晴的背影,慢慢收起脸上的笑容。
她肯定看到了什么,至少产生了怀疑。而顾夜寻……他昨晚差点被发现。形势变得微妙起来。
夜晚再次降临。经历了白天的雨和修缮的劳累,营地比前两晚安静许多。
我躺在干燥(至少不漏雨)的棚子里,耳朵却比任何一个夜晚都警觉。我几乎能预感到,
他今晚可能不会来了。苏晴的警觉,白天的意外接触,都增加了风险。然而,
就在我以为今夜将平静度过时,那熟悉的、极轻的窸窣声,再一次响起。他来了。依然谨慎,
甚至更加小心。小心。物品被塞进来的速度迅捷如电。我耐心等待,
直到他离去的痕迹完全消失,这才缓缓伸向那个位置。今天的物品颇为稀少,仅有一件。
又是一盒熟悉的比利时黑巧克力。然而,盒子已然开启,里面缺失了一小块。
我捏着这盒缺了一角的巧克力,在无边的黑暗中,突然无声地笑了起来,
眼眶却不由自主地泛起酸意。这个家伙……他发现了。他察觉我白天偷吃了半块。于是,
他补上了一整盒,并且用这种近乎孩子气的方式暗示我:他知道了,他默许,
他甚至……在纵容。而那缺失的一小块,是他品尝过的吗?还是某种隐晦的回应?
我将那盒新的巧克力紧紧捂在怀里。掌心的创可贴边缘,似乎又开始隐隐发烫。顾夜寻,
我们这算是什么?一场在亿万观众眼皮底下,
却仅限于你我二人知晓的、无声的、惊心动魄的默契?雨后的夜空,
偶尔有几缕云隙露出几点寒星。我明白,有些东西,就像我掌心的伤口,虽被创可贴覆盖,
实则正在皮肤之下,悄然生长着新的、鲜活的、带着刺痛与痒意的血肉。游戏,
果然愈发有趣了。而赌注,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愈发沉重。第四章:暗流与共舞第四天,
迎来了一个难得的晴朗天气。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落,迅速驱散了雨后的湿气,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植物蒸腾的清新气息。我那经过加固的棚子在阳光下显得粗糙却坚实,
给人一种可靠的安心感。直播早已开启,弹幕纷至沓来:【早!
来看我摆烂姐今日份行为艺术。】【听说昨天顾影帝给姜可一处理伤口了?有视频切片吗?
求指路!】【前队友互帮互助罢了,某些人别脑补太多。
】【只有我注意到姜可一昨天居然自己修好了棚子吗?她好像没那么废?】【错觉,
绝对是错觉。】我钻出棚子,对着初升的太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余光迅速扫过顾夜寻的营地。他已经起身,正背对着我整理东西,背影挺拔而安静。
苏晴在不远处煮着什么,热气腾腾,她笑着与队友交谈,目光却如轻盈的蝴蝶,
时不时落在顾夜寻身上。“各位生存者,早上好。”主持人李锐的声音准时响起,
“经历风雨,见彩虹。今天,我们将迎来第一次‘双向选择·协同挑战’。
”规则简洁明了:所有嘉宾匿名写下最想合作与最不想合作的人名(不能写自己),
节目组根据选择进行最优匹配,组成今日的临时搭档,共同完成一项挑战——“浅滩寻宝”。
需在指定沿岸区域,根据有限线索,
找到隐藏在礁石、沙坑或浅水中的“宝藏”(特殊标记物),
在规定时间内找到最多“宝藏”的组合获胜,获得丰厚的海鲜大餐奖励。
匿名选择环节在各自身帐篷内进行,镜头暂时关闭。我拿着笔和节目组发放的小卡片,
盘腿坐在棚子里。最想合作的人?笔尖在纸上悬停。顾夜寻的名字几乎要自动浮现。
与他合作,安全高效,几乎等于胜利。但……太显眼了。而且,昨晚那盒缺角的巧克力之后,
那种微妙的气氛让我有些不敢轻易接近。我需要观察,需要消化。苏晴?不。
其他几位男嘉宾?不熟,且意义不大。最终,
我写下了另一位相对寡言但体力不错的男演员的名字。最不想合作的人,我稍作停顿,
写下了苏晴。理由充分:气场不合,且她显然对顾夜寻更感兴趣,合作难免尴尬。
选择提交后,短暂的等待中,营地气氛略显微妙。大家尽量表现得若无其事,
但眼神交流间多了几分揣测。李锐的声音再次响起,
念的拖长音:“经过我们智能(且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匹配系统计算——今日搭档结果如下!
”“第一组:赵成宇,周菲菲!”“第二组:李锐(我本人客串一下),孙翔!
”“第三组……”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我和顾夜寻的方向,嘴角笑意加深,
“**顾夜寻,姜可一!**”我眼皮一跳。顾夜寻似乎也微微一怔,随即恢复平静,
仿佛这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结果。“第四组:苏晴,陈浩!”苏晴脸上的笑容瞬间有些勉强,
但很快调整过来,笑着对队友陈浩说了句“请多关照”,
目光却飞快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掠过了我和顾夜寻。弹幕炸开了锅:【**!
系统是懂流量的!前任搭档!】【这匹配没黑幕我都不信!】【哈哈哈看苏晴表情,精彩!
】【姜可一走了什么狗屎运?躺赢预定?】【顾影帝实惨,要带拖油瓶了。】【前面的,
昨天姜可一自己修好了棚子OK?】“宝藏线索已通过防水信封,
放置在各自出发点的礁石下。”李锐宣布,“搭档需要共同行动,共同决策。现在,出发!
”我和顾夜寻并肩走向指定的东侧浅滩。阳光炽烈,沙滩反射着刺眼的白光。起初,
两人之间是长久的沉默,只有踩在沙子上的沙沙声和海浪声。“手怎么样?
”他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平淡,如同询问天气。“没事了,谢谢顾老师昨天的创可贴。
”我晃了晃已经撕掉创可贴、只留下一道浅红痕迹的手掌。“嗯。”他轻应一声,
走到一块大礁石旁,弯身取下一个黄色防水信封。封。拆开,里面是一张防水卡片,
上面手绘着简陋的地图,标注了一个红叉,旁边有一行小字:“潮起潮落间的凝视者”。
线索颇为抽象。“潮起潮落间……是指潮汐线附近吗?”我凑近了看。“嗯。
”顾夜寻注视着地图和文字,目光专注,“‘凝视者’可能是指形状像眼睛的石头,
或有孔洞、仿佛在凝视的物体。红叉区域位于东南角的礁石区。”他的分析迅速而冷静。
我们朝着那个方向走去。“你昨天选了谁?”路上,我忽然问道,
带着一丝自己也未完全理清的试探。他脚步未停,侧脸在阳光下轮廓分明。“最想合作?
赵成宇。体力好,配合度高。”他顿了顿,补充道,“最不想……没有。
”典型的顾夜寻式回答。理性、周全、无懈可击。没有提及我,也没有提及苏晴。“哦。
”我点点头,心中那点莫名的期待像个小气泡,啪的一声破了,
又觉得自己这问题问得有点傻。“你选了谁?”他反问,目光望向前方。“我?
最想和赵老师队友的那个周菲菲合作,感觉她很细心。最不想……苏老师。”我实话实说。
他似乎微微“嗯”了一声,情绪难以捉摸。走到红叉标示的礁石区,这里地形复杂,
大小礁石林立,潮湿滑腻。我们分开几步,各自寻找。“凝视者……”我念叨着,
仔细查看每一块可疑的石头。阳光被礁石遮挡,某些角落显得阴暗。我蹲下身,
检查一块中空的黑褐色礁石,伸手进去摸索。指尖没有触到预想中的硬物,
却碰到一片冰凉滑腻、蠕动的软体!“啊!”我低呼一声,猛地缩回手,
身体因惯性向后一仰,脚下踩着的潮湿礁石突然一滑!失重感瞬间袭来。
就在我以为要狼狈摔倒甚至磕在礁石上时,一只有力的手臂猛地从侧后方伸来,
稳稳地箍住了我的腰,将我往回一带。我的后背撞进一个坚实温热的胸膛,惊魂未定间,
闻到一丝极淡的、被阳光和海风蒸过的清爽气息,混着一点他独有的冷冽味道。
顾夜寻的手臂环着我,力道很大,稳住了我全部的重心。他的呼吸似乎有一刹那的凝滞,
拂过我耳畔的碎发。时间仿佛静止了零点几秒。“小心点。”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很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随即手臂迅速而克制地松开,退回到安全距离,
仿佛刚才那短暂的接触只是紧急避险。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
分不清是因为刚才的惊吓,还是因为那个短暂却不容忽视的拥抱。“……谢谢。”我低声道,
脸上有些发烫,幸好被晒红的脸色掩盖了。“是海葵。”他已经恢复了常态,
目光落在我刚才摸索的那个石洞,冷静判断,“没毒,但最好别徒手碰。‘宝藏’不在这里。
”如果弹幕可见,此刻恐怕已经刷满了【???】和【啊啊啊】。我们继续寻找。
气氛似乎有些微妙的改变,沉默不再那么僵硬,偶尔会有简短的交流。“那块石头像眼睛吗?
”我指着一处。“角度不对,更像是线索指向的方位参照物。”他观察后说。最终,
我们在两块巨大礁石形成的夹缝深处,
一个只有退潮时才会完全露出的、形如眼睛的天然石凹里,
找到了第一个“宝藏”——一个系着红绳的防水塑料盒,里面装着一枚仿古铜币。“找到了!
”我拿起铜币,有些兴奋。顾夜寻接过,检查了一下,点点头。“去下一个点。
”后面的寻找顺利了许多。他似乎对方向、地形和线索解读有着天生的敏锐。
我们陆续又找到了两个“宝藏”。过程中,
他会在难走的地方下意识伸手虚扶一下(尽管我并没再摔倒),
会在判断线索时简短询问我的看法。一种生疏却高效的默契,
在沉默和简短的指令间悄然建立。当我们带着三个“宝藏”回到**点时,是第二名。
第一名是赵成宇和周菲菲那组,他们找到了四个。苏晴和陈浩那组只找到一个。
苏晴看着我们放在桌上的三个铜币,又看看我和顾夜寻,脸上笑容依旧甜美,
但眼神里有些东西沉了下去。
尤其是……在她目睹顾夜寻自然而然地将最后一个铜币递到我手中,
再由我一同放置在桌上时。“夜寻哥和可一配合得真默契啊。”她笑盈盈地说,
语气中听不出任何异样,“可一今天特别积极,和前两天大不一样。”“有顾老师指导,
哪敢不积极。”我笑着回应,
心底却因她那过分亲昵的“夜寻哥”称呼而感到一丝莫名的膈应。
顾夜寻只是对结果微微点头,并未多言。午餐时分,获胜组享受着丰盛的海鲜大餐,
其余人则只有基础配给。我和顾夜寻作为第二名,也分得了一些烤鱼和贝类,
相较于压缩饼干,已是美味许多。我们与其他人围坐在一起用餐。
苏晴自然而然地坐在顾夜寻斜对面,隔着火堆,笑意盈盈地聊着刚才寻宝的趣事,
不时将话题引向顾夜寻。顾夜寻虽回答简短,却仍保持着基本的礼节。我埋头享用着烤鱼,
肉质鲜美,但不知为何,总觉得味道有些寡淡。下午是自由活动时间。
顾夜寻被节目组叫去补拍几个单人镜头。我独自漫步海边,
试图消化那股莫名的、细微的烦躁。走到一片远离主营地的僻静礁石后,我踢着沙子,
突然发现沙地上有一个异常新鲜的、不属于我的脚印。脚印很大,显然是男性的。而且,
脚印旁,有用树枝轻轻划出的一个小箭头,指向礁石缝隙。我的心骤然一紧。环顾四周,
空无一人。我顺着箭头方向,小心翼翼地走到礁石缝隙前。里面并无明显物品,
只有一块看似普通的、被海浪磨圆的灰色石头。我拾起石头,翻过来。石头底部,
粘着一小片用透明胶带固定的、锡纸包裹的东西。拆开一看,
是两块熟悉的、他省下来的压缩饼干,还有一张折得很小的防水纸条。
我迅速将饼干和纸条握在手心,快步离开那里,回到一个开阔且有镜头覆盖的安全地带,
才背对镜头,悄悄展开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力透纸背的简短英文:“Watchyourback.”(小心背后。
)没有落款。但我认得那笔迹,遒劲而冷静,属于顾夜寻。我捏着纸条,
望向远处正在补拍镜头的顾夜寻。他对着镜头,神情一如既往地专注认真,
仿佛刚才在礁石后留下警告的人并非他。小心背后?他在提醒我什么?苏晴?还是别的?
昨晚苏晴的窥探,今天她看似无意却时刻关注的眼神,
以及此刻手中这充满戒备的纸条……所有细节串联起来,形成一种清晰的警示。
游戏不再只是我和他之间无声的默契与试探。第三个人,已带着明确的目的,
踏入了这片危险的暗流。我将纸条小心撕碎,撒入海浪中。饼干则放入贴身口袋。随后,
我抬起头,迎着海风,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没心没肺的、慵懒的笑容,朝着镜头方向挥了挥手。
顾夜寻,你的警告我收到了。但这场共舞,既然已开始,便没有中途退场的道理。暗流汹涌?
那就看看,最终被漩涡吞没的,会是谁。第六章:当众的破例清晨的海雾尚未完全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