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最穷的那年,我爹为凑入京赶考的盘缠。他亲手将我娘典当给京城富商做妾。那日雨下得很大,我娘抱着我爹的腿哭到昏厥,也没留住他转身的背影。后来我爹高中进士,官运亨通。为了“贤夫”的名声,又派人将我娘接了回来。却在看到我娘身后跟着的我时,脸色铁青。人人都道司大人仁义,富贵后仍不弃发妻。可只有关起门后,那落在我们母女身上的白眼与冷饭,才是真相。我不想再过这种连仆妇都能踩上一脚的日子。所以那夜,我穿着一件杏红肚兜,爬上了我爹恩主的床。......
最穷的那年,我爹为凑入京赶考的盘缠。
他亲手将我娘典当给京城富商做妾。
那日雨下得很大,我娘抱着我爹的腿哭到昏厥,也没留住他转身的背影。
后来我爹高中进士,官运亨通。
为了“贤夫”的名声,又派人将我娘接了回来。
却在看到我娘身后跟着的我时,脸色铁青。
人人都道司大人仁义,富贵后仍不弃发妻。……
十岁的我还天真地以为,只要我好好读书,变得足够优秀,就能像司皓一样得到我爹的青睐。
所以我拼命跟着我娘学习。
我娘教我识字断文,教我琴棋书画,哪怕只有残破的书本,哪怕只能用树枝在地上写字,我也从未懈怠。
随着我渐渐长大,容貌越发清秀,我娘却越来越愁眉不展。
她不许我打扮,让我故意用灶灰抹脸,穿最破旧的衣服,生怕我的容貌被别人……
幸好我早有准备,躲在了典当行的密室里。
司靖在典当行里搜了一圈,没找到我的踪迹,又被赵先生以“生意规矩”拦下,只能恨恨地离去。
临走前,司靖放下狠话:若三日之内薛荞还不出现,一旦被他发现,绝不会心软。
赵先生告诉我,司靖在典当行外留了眼线,让我暂时不要出去。
另外,东宫也派人来打探消息,还有不少司靖的政敌,也派了人守在附近,……
赵先生在我耳边低语:“姑娘,典当行只认价格,你只能自求多福了。”他显然是担心我被司靖买回去,没有好下场。
我笑了笑,拿起那张纸条,扬声道:“本次拍卖,价高者是吏部侍郎司靖大人,出价五十万两!”
司靖脸色一僵,猛地站起身:“你胡说!老夫明明出价二十万两!”
“哦?”我故作惊讶,“难道是我看错了?”
我拿起另一张纸条,“那这张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