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我10万三年不还还辱我?我一通电话,岳父全家崩溃

欠我10万三年不还还辱我?我一通电话,岳父全家崩溃

主角:李强李静陈默
作者:字间有风

欠我10万三年不还还辱我?我一通电话,岳父全家崩溃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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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子创业缺钱,跪着求我借了10万。欠条写得清清楚楚,他拍着胸脯:"姐夫你放心,

三个月必还。"三年过去了,我提了一句还钱的事。岳父当场拍桌子:"都是一家人,

你好意思要?"大舅子更绝,当着全家人的面,把欠条撕得粉碎:"就不还了,

你能把我怎么样?"岳母冷笑着看我:"没本事的男人,就知道盯着这点小钱。"我没说话,

只是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五分钟后,大舅子的手机疯狂震动。

01饭桌上的油腻仿佛糊住了空气,让人呼吸不畅。今天是岳父的六十大寿,

一大家子人挤在老旧的客厅里,喧嚣吵闹。泛着油光的红烧肉堆在盘子中央,

岳父那张喝得通红的脸,比那肉还要油亮几分。酒过三巡,

我看着妻子李静给岳父岳母夹菜的讨好模样,

再看看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剔着牙的大舅子李强,终于决定开口。这三年里,

我无数次想提,又无数次被李静按住。她说再等等,弟弟创业不容易。我等了三十六个月。

“爸,妈,小强。”我放下筷子,声音不大,却成功让饭桌上的嘈杂暂停了一秒。“小强,

你看你创业也三年了,当初跟我借的十万块,是不是……”我的话还没说完,

岳父手里的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白酒溅了出来,混着菜汁。“陈默你什么意思?

”他瞪着一双牛眼,满脸的横肉都在颤抖。“今天是我六十大寿,你提钱?

存心给我添堵是不是?”“都是一家人,你好意思要?”我还没来得及解释,

李强“嗤”地笑出了声。他站起来,从他那件冒牌的夹克口袋里,

慢悠悠地摸出那张已经泛黄的欠条。那是我三年前看着他亲手写下的。“姐夫,

说的是不是这个?”他晃了晃手里的纸片,眼神轻蔑,像是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李静在桌子底下死死掐着我的大腿,

嘴唇都快咬破了,眼神里全是哀求。“不就是要钱吗?”李强脸上的笑容猛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极端的傲慢。“撕拉——”他两只手抓住欠条的两端,狠狠一扯。

“撕拉——撕拉——”他一遍又一遍地撕扯,直到那张写着“十万”的纸,

变成了一堆纷飞的雪白碎屑。纸屑飘飘扬扬地落下,有的落进菜盘里,有的沾在我脸上。

“就不还了,你能把我怎么样?”他把手里的纸屑往我脸上一扬,像个得胜的将军。

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岳母慢悠悠地开了口,那声音尖酸刻薄,像生锈的刀片刮过玻璃。

“没本事的男人,就知道盯着家里这点小钱,你但凡有点出息,

至于为这十万块钱闹得大家不愉快吗?”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扎进我心里。

我看着李静,她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碗里,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我再看看她那对扮演着刽子手角色的父母,和那个洋洋得意的成年巨婴。三年了。

我像头被蒙住眼睛的驴,为这个家拉了三年的磨。他们心安理得地吸食着我的血肉,

还嫌我这头驴不够卖力。我没有说话,没有像他们预想中那样暴跳如雷,或者颓然丧气。

我只是平静地,异常平静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他们嘲讽和鄙夷的目光中,

我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王总,是我,陈默。

”“关于三年前那笔支持青年创业的‘投资’,出了点小状况,借款人刚刚当着我的面,

把凭证撕了。”“对,他说不还了。”“麻烦您处理一下。”我言简意赅地说完,

挂断了电话。岳父还在骂骂咧咧:“装神弄鬼!你能叫来谁?

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要走一分钱!”李强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姐夫,

你不会是打电话报警了吧?我好怕啊!”我没理会他们。

我只是看着李强放在桌上的那台最新款的水果手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概五分钟后。

“嗡——嗡——嗡——”手机不是响起**,而是一种急促到近乎癫狂的震动。

屏幕瞬间被无数条弹出的短信通知覆盖。李强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疑惑地拿起手机,

划开屏幕。第一条短信来自银行,红色的加急警告:“尊敬的李强先生,

因您涉及严重经济纠纷,您名下的尾号8846信用卡额度已被紧急冻结,即刻生效。

”他的脸色微微变了。第二条短信来自一家车贷公司:“李强先生,

您尾号为沪CXXXXX的宝马3系轿车,因担保方撤销担保,我司将依据合同条例,

于24小时内对该车辆进行强制拖走处理。”李强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第三条短信,

来自一个备注为“张哥”的联系人,语气惊恐,

一连串的语音转文字:“强子**到底得罪谁了?刚才有人打电话给我,说你的账有问题,

让我立刻跟你撇清关系!**别害我!”第四条短信,来自另一个朋友,内容更加直接,

是一句语音转成的怒骂:“李强你个天杀的骗子!老子借你的二十万是救命钱!

现在有人告诉我你拿去赌了!马上给老子还钱!不然我弄死你!”李强的脸,

从刚才的嚣张跋扈,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嘴唇哆嗦着,

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岳父岳母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岳母依旧在尖声数落我:“陈默你这个丧门星,是不是你搞的鬼?

就会玩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啊——!”李强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像一头发疯的公牛,冲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他双目赤红,

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你做了什么?陈默!**到底给谁打了电话!

”我闻到他嘴里混杂着酒精和恐惧的臭味,感到一阵恶心。我面无表情地伸出手,

一根一根掰开他死死抓住我衣领的手指,然后用力将他推开。李强一个踉跄,

撞翻了身后的椅子。我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皱的衣领,冷冷地看着他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我没做什么。”“只是通知了钱真正的主人,他的‘投资’,出了点问题。

”02李强彻底疯了。他指着我,语无伦次地嘶吼:“陈默你个王八蛋!你想毁了我!

我告诉你,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我让你家无宁日!”他那副癫狂的样子,

再也没有半分刚才的嚣张,只剩下色厉内荏的虚弱。“小强!你冷静点!

”李静被眼前的一幕惊得魂飞魄散,她想上来拉住我,又想去劝歇斯底里的弟弟,

一时间手足无措,只能站在原地掉眼泪。岳父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但他那根深蒂固的大家长权威,让他依旧选择对我发号施令。他猛地一拍桌子,

用命令的口吻吼道:“陈默!我不管你用了什么妖法,马上给我收回去!

你想害死你亲小舅子吗?”岳母的战术则灵活得多,她一**瘫坐在地上,

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我的天爷啊!这没良心的白眼狼啊!我们家这是造了什么孽,

招了这么个东西进门啊!这是要毁了我们全家啊!”她的哭嚎声尖锐刺耳,

仿佛我不是在讨要属于自己的钱,而是在逼他们全家去死。我冷眼看着这场荒诞的闹剧,

看着他们三个人用三种不同的方式对我施压,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就在这时。“咚咚咚。

”门铃响了。清晰、礼貌,带着不容置疑的节奏感。客厅里的哭喊和咒骂瞬间停止。

李静走过去打开门。门口站着两个穿着蓝色工装制服的男人,身材高大,神情严肃。

其中一人亮出工作证,对着屋里扫视一圈,目光最后锁定在李强身上。“请问是李强先生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股专业的压迫感。李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我们是速达拖车公司的。”男人出示了一份文件,

上面印着清晰的宝马车标和李强的车牌号。“根据委托方提供的文件,

您的这辆宝马3系轿车存在严重担保风险,我们需要立即将其拖走。

”“你们……你们不能拖我的车!”李强如梦初醒,发疯似的冲向门口。“这是我的车!

你们凭什么拖走!”“先生,我们是按流程办事。”另一个工作人员伸手拦住他,

手臂像铁钳一样有力。“如果您不配合,我们就只能报警处理了。”“我不管!这是我的车!

”李强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绕过工作人员,像一只疯狗般冲到楼下,

一把扑在他那辆刚买了半年、还在贷款中的二手宝马车上。他张开双臂,死死抱住车头盖,

脸颊贴在冰冷的车漆上,嘶吼着:“谁也别想动我的车!

”拖车公司的人显然见惯了这种场面,他们对视一眼,走下楼,一人一边,

轻而易举地就将瘦弱的李强从车上架了起来。李强双脚乱蹬,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嚎叫,

丑态毕露。老旧小区的隔音本就不好,这番惊天动地的动静,很快引来了左邻右舍。

一扇扇窗户被推开,一个个脑袋探了出来。

人们对着楼下被两个壮汉架着、还在拼命挣扎的李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不是老李家的儿子吗?又惹什么事了?”“听说在外面当大老板呢,

怎么车都要被拖走了?”“啧啧,你看老李那脸色,跟猪肝一样。

”邻居们的窃窃私语像一根根烧红的针,扎在岳父和岳母的脸上。他们一辈子最好面子,

此刻却成了整个小区的笑柄。岳父的脸由红转紫,捂着胸口,身体摇摇欲坠,

看样子是高血压要犯了。岳母也忘了哭嚎,只是呆呆地看着楼下的闹剧,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们赖以炫耀的儿子,他们眼中“有出息”的骄傲,

此刻正以最狼狈、最不堪的姿态,被公开处刑。“陈默……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李静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抓住我的手臂,哭着问我,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我看着楼下那场还在上演的滑稽戏,又看了看身边泪流满面的妻子。

我平静地对她说:“我们回家。”“我慢慢跟你说。”说完,我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就走。

身后是李强不甘的怒吼,是岳父急促的喘息,是岳母绝望的眼神,还有邻居们看好戏的嘈杂。

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我的脚步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03回到我们自己的家,

门一关上,李静的情绪就彻底崩溃了。“陈默,你告诉我,那笔钱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给谁打了电话?为什么他们能拖走小强的车?”她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我,

用一连串的问题向我求救。我扶着她坐到沙发上,给她倒了杯温水。

看着她那张被泪水和惊恐占据的脸,我知道,有些事,不能再瞒下去了。“小静,

你还记得三年前吗?”我坐在她对面,声音有些沙哑。“三年前,我刚刚升上部门主管,

工资是涨了点,但我们刚付了这套房子的首付,每个月还有房贷,

我手里根本拿不出十万块的现金。”李静愣住了,怔怔地看着我。

“可是……可是你当时……”“我当时是没钱。”我打断了她的话,

将三年前的记忆重新撕开,那些被我刻意压抑的屈辱和无奈,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那时候,李强每天都来找我,说他的创业项目多好多好,就差启动资金。”“后来,

他直接跪在了我面前。”“你忘了?就在这个客厅里,他跪着求我,说我是他唯一的姐夫,

我不帮他他就死定了。”“然后,爸妈也天天上门,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说我不帮李强就是没良心,没把他们当家人。”“还有你,小静。”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你每天也在我耳边劝我,说那是你亲弟弟,我不能见死不救。

”李静的脸色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

都是事实。“我被你们逼得没有办法。”我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彻骨的疲惫。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为难,也不能真的不管你弟弟。所以,我去找了我的老板,王总。

”“王总?”李静的眼中充满了困惑。“对,王总。我们公司的大老板。

”“我跟了他很多年,他一直很看重我。我豁出我所有的脸面和前途,去求他。

”“我跟他说,我有个亲戚家的孩子,是个有为青年,想创业但缺一笔钱。

我以我个人的名义和信誉为他担保,希望王总能以‘投资’的名义,借给他十万块钱。

”“王总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同意的。他甚至没要利息,只说三个月,钱必须回来,

因为那笔钱他本来有别的用处。”李静捂住了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那……那后来呢?

”“后来?”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后来李强拍着胸脯保证三个月必还。

结果三个月又三个月,一拖就是三年。”“王总那边虽然没催,但我不能当不知道。

这三年来,为了维持我的信誉,那笔钱产生的利息,都是我自己偷偷凑钱,

每个月按时打给王总的财务的。”“我每个月加班,接私活,省吃俭用,

就是为了填这个窟窿。”“我本来想着,只要李强能把十万块的本金还了,

利息我自己扛了就算了,也算是给你爸妈和你一个交代。”“我甚至想过,

如果他真的还不上,我就自己把这十万块的本金也扛下来。”“但是今天,他们做了什么?

”我的声音陡然提高,胸中积压了三年的愤懑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他们当着所有人的面,

羞辱我,践踏我的尊严,把那张唯一的凭证撕得粉碎!”“他们不是在撕一张纸,小静,

他们是在撕我的命!”“他们把我往死路上逼!

”“如果王总知道所谓的‘有为青年创业’从头到尾就是个骗局,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钱被一个无赖拿去挥霍了三年还要不回来,你觉得他会怎么看我?

”“我的工作、我的前途、我在这个行业里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所有信誉,会瞬间全部完蛋!

”“我会被整个行业封杀!我们会连房贷都还不下去!”我一口气把所有的话都吼了出来,

感觉整个胸腔都空了。客厅里一片死寂。李静呆呆地坐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过了很久很久,她的眼泪才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汹涌而出。她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

有悔恨,有心疼,更有无尽的愧疚。她没想到,

她眼中那个只会埋头苦干、甚至有些窝囊的丈夫,竟然独自一人,

背负了这么多她完全不知道的重担。她更没想到,她那被自己无限度维护的娘家,

竟然是一群毫无底线的吸血鬼。“对不起……”她终于发出了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陈默……对不起……”她扑过来,紧紧地抱住我,把头埋在我的怀里,嚎啕大哭。

“是我对不起你……是我瞎了眼……我对不起你……”我能感觉到,我的胸口的衣服,

很快就被她的眼泪浸湿了。我轻轻拍着她颤抖的后背。这一次,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心软,

说“没关系”。我只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语气,告诉她。“小静,记住。”“从现在起,

这个家,我说了算。”04第二天傍晚,门铃又响了。我通过猫眼看出去,

岳父岳母那两张熟悉的脸,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讨好和焦虑,出现在屏幕里。

李强躲在他们身后,低着头,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他们到底还是找上门来了。我打开门,

没让他们进屋,就堵在门口。“有事吗?”我的语气很冷。岳母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昨天还尖酸刻薄的嘴,此刻却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陈默啊……你看……昨天是爸妈不对,小强也知道错了。”她一边说,

一边用胳膊肘捅了捅身后的李强。李强不情不愿地抬起头,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只是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姐夫,我错了。”“昨天大家都在气头上,一家人,

有什么话说不开的呢?”岳母见我不为所动,直接开始打起了感情牌,眼圈一红,

就要掉下泪来。“小强再怎么不是,他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是你老婆的亲弟弟啊!

你就高抬贵手,放过他这一回吧!”岳父则依旧改不掉他那大家长的做派,他清了清嗓子,

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用一种商量的口吻对我进行命令。“陈默,

你去跟你那个什么……大老板,去求个情,让他别为难小强了。都是一家人,

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商量的?非要闹得这么难看?”他们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配合得天衣无缝。这套路,在过去无数次争吵中,都无往不利。只要他们一软下来,

善良的李静就会心软,然后反过来劝我,最终以我的妥协告终。但今天,不一样了。

我还没开口,一个身影猛地从我身后冲了出来,挡在了我的面前。是李静。她双眼通红,

死死地瞪着门口那三个她最亲的家人。“够了!”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这两个字,

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甚至有些破音。“你们还有完没完!

”岳父岳母和李强都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给镇住了,一时都愣在原地。

“你们知道这三年陈默是怎么过的吗?”李静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指着李强,手指都在发抖。

“他为了给你凑那十万块钱,是拿他自己的前途和信誉去给他老板做的担保!

是赌上了他的一切!”“这三年来,王总那边一分钱利息没要,是陈默!是我老公!

他每个月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挤出钱来,偷偷替你还利息!

就为了保住你那可笑的‘创业者’的面子,为了不让我和你们在中间为难!”“你们呢?

你们把他当什么了?当提款机吗?当冤大头吗?”“昨天,你们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他,

撕掉欠条,把他往绝路上逼的时候,你们想过他是我老公,是你们的女婿吗?

你们有把他当成一家人吗?”“你们还有没有良心!”李静把所有真相,所有委屈,

所有愤怒,都化作了这一声声的质问,狠狠地砸向对面那三个目瞪口呆的人。

岳父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被女儿从未有过的气势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岳母反应了过来,她发现眼泪攻势和道德绑架对女儿失效了。

于是她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撒泼。“你这个不孝女啊!”她一**坐在冰冷的楼道里,

开始拍打着地面,声音比昨天还要凄厉。“我真是白养你这么大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为了一个男人,连自己的亲爹亲妈亲弟弟都不要了啊!

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我没有!”李静哭着反驳,“我只是想让你们讲点道理!

”“我们不讲理?为了个外人,你现在反过来指责我们不讲理了?你的心是被狗吃了!

”双方爆发了激烈的争吵,楼道里充斥着岳母的咒骂和李静的哭辩。这是李静第一次,

为了我,和她的娘家,撕破了所有的脸面。我看着她挡在我身前,

那个虽然在哭泣但却无比坚定的背影,心中一阵暖流划过。我走上前,

轻轻拉住情绪激动的妻子,将她护在身后。然后,我抬起眼,

冷冷地看向还在地上撒泼的岳母,和一脸不知所措的岳父。“想让我去求情?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所有的嘈杂。“可以。”岳父岳母的表情瞬间一亮,

以为事情有了转机。我看着他们,缓缓地,说出了我的条件。“把他外面真正的账单,

拿出来,给我看看。”05我的话音刚落,岳父岳母脸上的那一丝希冀瞬间凝固。

李强更是猛地一抖,原本就低着的头,埋得更深了,像是要钻进地里去。

他们的眼神开始疯狂躲闪,不敢与我对视。那副心虚的模样,已经说明了一切。我冷笑一声。

“怎么?不敢拿?”“还是说,根本就没有什么狗屁的创业项目?”我往前逼近一步,

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李强的身上。“昨天我给王总打完电话,

王总的助理就顺便去查了一下。”“他说,查不到任何以你李强的名义注册的公司,

也查不到任何所谓的‘创业项目’。”“倒是查到了一些别的东西。”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吐出那两个字。“比如,堵伯。”“轰——!”这两个字像一颗炸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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