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她只想拆了这皇宫卖砖头

弃妃她只想拆了这皇宫卖砖头

主角:萧念彩萧宝珠
作者:田野紫金花

弃妃她只想拆了这皇宫卖砖头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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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宝珠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把那张俏脸当成抹布,在皇帝面前使劲儿地蹭。

她指着那块被镪水泡得发虚的破石头,非说是老天爷给她托了梦,

这石头里藏着大燕朝五百年的国运。胡知府在旁边点头哈腰,那腰弯得像个熟透的虾米,

恨不得把“我是骗子”四个字刻在脑门上。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非要去那冷宫门口撒尿,

还想让那位杀人不眨眼的萧念彩给他们当垫脚石。萧念彩正蹲在墙角啃着顺来的酱肘子,

听见这话,冷笑一声,手里的骨头渣子直接飞了出去。“感应天意?

我看你是感应到了阎王爷的催命符!”这宫里的人都说萧念彩疯了,可只有萧宝珠知道,

这位前朝公主发起狠来,那是真的要拆房梁的!1大燕朝的京城,

今日热闹得像是炸了锅的蚂蚁窝。胡知府领着一队人马,抬着个红绸遮盖的庞然大物,

一路上敲锣打鼓,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老祖宗诈了尸,

正要抬去风水宝地二次入土。“祥瑞啊!天降奇石,万岁万岁万万岁!”胡知府扯着脖子喊,

那声音尖得能刺破天灵盖,活脱脱一只刚下了蛋的瘟鸡。冷宫那破败的围墙根儿下,

萧念彩正毫无形象地蹲在石阶上,手里抓着个油乎乎的酱肘子,啃得满脸是汗。

她听着外头的动静,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只是嘟囔了一句:“这胡老三怕是想升官想疯了,

弄块破石头就敢说是祥瑞,也不怕那石头太重,直接把他那祖坟给压塌了。

”她身边的老嬷嬷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去捂她的嘴:“哎哟我的小祖宗,您现在可是弃妃,

这要是被外头听了去,咱们这冷宫怕是要变成乱葬岗了。”萧念彩一把推开嬷嬷的手,

吐出一块骨头,那骨头精准地砸在了一只路过的癞蛤蟆头上:“怕什么?

我这前朝的命都丢了一半了,还怕他个现任的皇帝?他要是真有本事,就该把那石头磨成粉,

给边关的将士们当干粮吃。”正说着,冷宫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萧宝珠穿着一身亮瞎人眼的百蝶穿花云缎裙,扭着水蛇腰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四个小宫女,

手里又是扇子又是香炉,那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神仙下凡来视察这人间疾苦了。

“哟,姐姐,这酱肘子的味儿可真冲,隔着三条街都能闻见这股子穷酸气。

”萧宝珠捏着帕子,在鼻尖使劲儿扇了扇,那眼神里的鄙夷,多得都能溢出来接两盆水。

萧念彩斜了她一眼,又撕下一块肉,含糊不清地说道:“萧宝珠,你这身行头不错啊,

这蝴蝶绣得,跟真的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从花丛里钻出来,沾了一身的虫子。

”萧宝珠气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跺了跺脚:“你!你这没教养的疯婆子!实话告诉你吧,

胡大人献上的那块奇石,可是我前些日子在佛前求来的感应。皇上龙颜大悦,

指不定明日就要封我为贵妃了。到时候,你这冷宫,我怕是连踏都不屑于踏进来一步。

”萧念彩听了,突然停下了动作,她盯着萧宝珠看了半晌,直看得萧宝珠心里发毛。

“你求来的感应?”萧念彩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荡荡的冷宫里显得格外阴森,

“萧宝珠,你那脑子里装的莫非全是洗脚水?那石头上的味儿,

我在这儿都能闻见一股子陈年老醋的酸气,你确定那是天意,不是胡知府家醋坛子翻了?

”2萧宝珠愣了一下,随即尖叫起来:“你胡说!那是仙气!是祥瑞之气!”“仙气?

”萧念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油腻,一步步逼近萧宝珠。

她虽然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可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戾气,

却压得萧宝珠连连后退。“我看你是想仙想疯了。你这身裙子,用了起码十斤银线吧?

穿在身上不沉吗?我看你走路都像个刚学会下地的鸭子。你这哪是去见皇上,

你这是要去镇压边关啊,往那儿一站,敌军保准以为咱们大燕朝穷得连铁甲都买不起了,

只能给妃子穿银线甲。”萧念彩这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大词小用”,

把个争宠的破事儿硬是扯到了国计民生上。萧宝珠气得浑身战栗,

指着萧念彩的鼻子骂道:“你这亡国的**!你就是嫉妒!嫉妒我有皇上的宠爱,

嫉妒我有这天大的功劳!”萧念彩眼神一冷,猛地出手,一把攥住了萧宝珠的手指头,

用力一掰。“啊——!”萧宝珠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猪叫。“萧宝珠,我告诉你,

我这人报仇从不隔夜。”萧念彩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毒蛇爬过草丛,

“你再敢提‘亡国’两个字,我就把你这满头的珠翠一颗颗塞进你嘴里,

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含珠而亡’。”萧宝珠吓得脸色惨白,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她发现,这个在冷宫里待了三年的姐姐,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滚。

”萧念彩松开手,像丢垃圾一样把她甩在一边。萧宝珠哪里还敢停留,

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冷宫,连那把名贵的团扇掉在泥地里都顾不上捡了。萧念彩看着她的背影,

冷哼一声,回头对嬷嬷说:“嬷嬷,去把那把扇子捡回来,上面的坠子是真金的,

明儿个拿去跟那守门的侍卫换两坛好酒。这日子,没酒可怎么过啊。

”老嬷嬷颤巍巍地捡起扇子,心里暗暗叫苦:这哪是弃妃啊,这简直是这冷宫里的土霸王。

翌日,御花园里张灯结彩,那架势比过年还要热闹。万岁爷燕恒坐在主位上,

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眼神里却透着股子掩饰不住的兴奋。他这皇位坐得不稳,

前朝余孽未清,四方天灾不断,正需要这么个“祥瑞”来稳固民心。胡知府跪在地上,

**撅得老高,声音颤抖地说道:“陛下,此石乃臣在泰山之巅寻得。那日雷鸣电闪,

一记响雷劈开山石,此宝便横空出世。上书‘万岁’二字,端的是天佑大燕啊!

”红绸猛地掀开,露出一块半人高的青石。只见那石头上,

果然有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万岁”那字迹凹陷极深,边缘圆润,

倒真像是天然生成的一般。众大臣纷纷跪倒,口呼万岁,那声音此起彼伏,

像是一群老青蛙在池塘里开会。萧宝珠站在皇帝身边,一脸的得色,

还不忘往萧念彩坐的那个角落里飞了个挑衅的眼神。萧念彩今日也被特许参加宴会,

不过她被安排在最末席,面前只有一盘花生米和一壶清茶。她正百无聊赖地剥着花生,

鼻子却使劲儿嗅了嗅。“啧啧,这马屁拍得,真是惊天动地。

”萧念彩低声对身边的老嬷嬷说道,“嬷嬷,你闻见没?那石头上的醋味儿,

都快把这御花园里的花香给盖过去了。”老嬷嬷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祖宗,

您小声点!”萧念彩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大声说道:“陛下,臣妾有一言,

不知当讲不当讲。”整个御花园瞬间安静了下来。燕恒皱了皱眉,看着这个许久未见的弃妃,

心里涌起一股子复杂的情绪。这女子当年进宫时,也是这般桀骜不驯,像匹野马。“萧氏,

你有何话要说?”萧念彩拍了拍手上的花生屑,大步走到那块奇石面前,围着它转了两圈,

然后啧啧称奇道:“陛下,胡大人说这石头是雷劈出来的,臣妾瞧着,这雷怕是长了眼睛,

还专门学过前朝大书法家柳公权的字迹。您瞧这‘万’字的一撇,这‘岁’字的一捺,

简直是柳体再世啊。”胡知府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强撑着说道:“这……这是天意!

天意自然是博大精深的!”“天意博不博大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石头的脾气不太好。

”萧念彩凑近那石头,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夸张地捂住鼻子,“哎呀,陛下,

这祥瑞莫非是掉进过醋缸里?怎么一股子烧心的酸味儿?”3萧宝珠见状,

赶紧跳出来护驾:“萧念彩!你休要血口喷人!这明明是仙气,你这凡夫俗子,

哪里闻得懂仙香?”“仙香?”萧念彩斜了她一眼,“萧宝珠,你是不是最近鼻塞得厉害?

要不要我给你扎两针通通气?这味儿,分明是那起子走方郎中用来化骨头的‘镪水’味儿。

胡大人,您这石头,怕不是在镪水里泡了七七四十九天,才泡出这两个字来的吧?

”胡知府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磕在地上:“陛下!臣冤枉啊!

萧妃娘娘这是嫉妒臣立了大功,故意构陷啊!”燕恒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虽然好大喜功,

但并不傻。他盯着那块石头,确实闻到了一股子淡淡的、刺鼻的酸气。“萧氏,你可有证据?

”燕恒冷冷地问道。萧念彩微微一笑,那笑容里透着股子让人心惊胆战的凶戾:“证据?

简单得很。陛下,臣妾听闻,真正的祥瑞之石,那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

臣妾这儿有一壶烈酒,乃是臣妾在冷宫里亲手酿制的‘化骨绵掌酒’。只要往这石头上一浇,

若是真祥瑞,自然是越洗越亮;若是那起子用镪水泡出来的假货……嘿嘿,

怕是要当场化成一滩烂泥。”萧宝珠尖叫道:“不行!这是圣物,岂能让你这**亵渎!

”“亵渎?”萧念彩猛地转头,眼神如利刃般射向萧宝珠,“萧宝珠,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莫非这石头上的字,是你亲手刻上去的?”萧宝珠被她看得心虚,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燕恒挥了挥手:“准了。拿酒来!”萧念彩接过酒壶,那酒壶里装的哪里是什么烈酒,

分明是她从冷宫后墙根儿下挖出来的强力碱水。她拎着酒壶,在那块奇石上方晃了晃,

大声说道:“各位看官,瞧好了!这可是见证奇迹的时刻!”说罢,她手腕一倾,

那壶水哗啦啦地浇在了“万岁”两个字上。“滋滋滋——”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

那块青石上竟然冒出了阵阵青烟。原本苍劲有力的“万岁”两个字,在那壶水的浇灌下,

竟然像雪人见了太阳一般,迅速融化、坍塌。不到片刻功夫,那两个字就变成了一个大窟窿,

一股子浓烈的、令人作呕的酸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御花园。众大臣纷纷掩鼻后退,

胡知府瘫坐在地上,裤裆处湿了一大片。燕恒猛地站起身,

一脚踢翻了面前的御案:“胡爱卿!这就是你给朕寻来的祥瑞?!

”胡知府抖得像个筛子:“陛下……臣……臣也是被那石匠给骗了啊!”萧宝珠见势不妙,

眼珠子一转,突然指着胡知府骂道:“好你个胡大人!你竟然敢拿假货来欺骗皇上!

亏我还以为你是个忠臣,在皇上面前替你美言!你真是罪该万死!”这萧宝珠倒也果断,

直接来个弃车保帅。萧念彩看着她那副表演,冷笑一声,走上前去,毫无预兆地抬起手。

“啪!”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直接把萧宝珠抽得原地转了三个圈,最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满头的珠翠掉了一地,那张俏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萧念彩!你敢打我?!

”萧宝珠捂着脸,难以置信地喊道。“打的就是你这个没脑子的蠢货。”萧念彩甩了甩手,

一脸的嫌弃,“你刚才不是还说,这石头是你感应天意求来的吗?怎么,这会儿天意变了?

变成胡知府骗你了?萧宝珠,你这脸皮厚得,怕是连这镪水都泼不透吧?”燕恒看着这一幕,

并没有阻止。他盯着萧念彩,突然觉得这个弃妃比这满园子的庸脂俗粉要有意思得多。

“萧氏,你立了大功。”燕恒沉声说道,“想要什么赏赐?”萧念彩斜了他一眼,

又看了看那块化成烂泥的石头,懒洋洋地说道:“赏赐?陛下,臣妾不想要什么赏赐。

臣妾只想问问,这胡大人欺君罔上,该当何罪?还有这位‘感应天意’的萧妹妹,

是不是也该去冷宫里陪臣妾住上几天,感应感应那儿的‘仙气’?”萧宝珠听了,

吓得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萧念彩冷哼一声,回头对老嬷嬷说:“嬷嬷,瞧见没?

这巴掌打得响,比那祥瑞出世的声音好听多了。走,回冷宫,咱们接着啃肘子去。

”燕恒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竟然微微上扬。这大燕朝的后宫,怕是要翻天了。

4御花园里的冷风嗖嗖地刮,吹得那块冒烟的“祥瑞”愈发显得诡异。燕恒坐在龙椅上,

只觉后脊梁骨一阵阵发凉。他这皇位,坐得本就如履薄冰,

指望着这块石头能给自个儿添点“天命所归”的底气,没成想,

这底气竟是一壶碱水就能浇散的虚火。“胡爱卿,你且给朕说说,这‘天降雷劈’的奇石,

怎么见了酒就跟那见了猫的耗子似的,缩成了一滩烂泥?”燕恒的声音不大,

却透着股子让人骨头缝里冒寒气的杀机。胡知府此时已是魂飞魄散,整个人瘫在地上,

像个被抽了骨头的癞皮狗。他那官帽歪在一旁,露出一脑门的冷汗,

嘴唇哆嗦得像是在寒冬腊月里打摆子。“陛下……臣……臣万死!

臣也是被那起子奸邪石匠给蒙蔽了呀!他们说……说这是泰山顶上的灵石,

臣……臣一心只想为陛下分忧,这才……这才……”“分忧?”萧念彩冷笑一声,

那声音清脆得像是在冰面上摔碎了瓷碗,“胡大人,您这忧分得可真是惊天动地。

您这是想让陛下坐在这块‘醋溜石头’上,去治理这万里江山吗?若是这石头能代表国运,

那咱们大燕朝的江山,怕不是要被这股子酸气给熏得改了姓?”萧宝珠此时刚从地上爬起来,

半边脸肿得像个熟透的红柿子,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她见燕恒眼神不善,

心里那股子攀比的邪火竟还没灭,指着萧念彩尖叫道:“萧念彩!你这亡国余孽,

定是你使了什么妖法!这石头明明是仙物,是你那壶酒里下了毒!”萧念彩斜眼瞧她,

那眼神就像在瞧一个掉进粪坑还拼命扑腾的蠢货。“萧宝珠,你这脑仁儿怕是还没那核桃大。

我这酒若是能下毒,那这石头上的‘万岁’二字,莫非也是被毒出来的?

你口口声声说感应天意,我看你感应的是那胡大人兜里的银子吧?这出戏,你们搭得忒寒碜,

连我这冷宫里的耗子都瞧不上眼。”燕恒盯着萧念彩,见她虽言语粗鄙,却字字如刀,

竟比那些只会引经据典的翰林学士还要利索几分。“萧氏,你且过来说话。”燕恒招了招手。

萧念彩也不客气,大摇大摆地走上前去,在那块烂石头旁边站定。她伸出一根手指,

在那冒烟的窟窿里蘸了蘸,又放在鼻尖闻了闻,随即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神色。“陛下,

臣妾方才仔细格物致知了一番,发现此石非同小可。这哪里是什么祥瑞,

这分明是动摇国本、祸乱纲常的‘大石灾’啊!”众臣一听“动摇国本”四个字,

吓得齐刷刷又跪了一地。燕恒眉头一挑:“哦?何谓‘石灾’?”萧念彩一拍大腿,

那架势活像个在茶馆里说书的:“陛下您想啊,这石头本是山中顽物,

却被人用这烧心蚀骨的‘镪水’强行刻上字迹。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世间有人想用这虚假之物,去欺瞒上天,去糊弄陛下!这石头上的字能化,

那这人心里的忠诚是不是也能化?今日他们敢弄块假石头来骗您,

明日是不是就敢弄个假圣旨来废了您?

这难道不是比那黄河决堤、边关告急还要严重的‘石灾’吗?

”胡知府听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他本以为萧念彩只是想拆穿他,

没成想这弃妃竟把这事儿上升到了“篡位废立”的高度。这哪里是打脸,

这分明是要刨他的祖坟啊!“你……你血口喷人!”胡知府嘶吼道。“我血口喷人?

”萧念彩冷哼一声,猛地转头看向燕恒,“陛下,臣妾在冷宫这三年,别的没学会,

就学会了怎么跟这些腌臜东西打交道。这石头里的酸气,

乃是那起子黑心石匠用来毁尸灭迹的手段。胡大人,您说您被蒙蔽了,那臣妾问您,

这石头的运费、工费,还有您给那石匠的‘封口费’,是从哪儿出的银子?

莫非也是天降的祥瑞?”5燕恒的眼神愈发冰冷,他看向胡知府:“胡爱卿,萧氏所言,

你可有解释?”胡知府此时已是心如死灰,他知道,这块石头已经成了他的催命符。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眼里像塞了团棉花,一个字也蹦不出来。萧念彩见状,

又添了一把火。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

那是她平日里用来调理冷宫漏水的“石灰粉”“陛下,臣妾这儿还有一招,

能让这祥瑞彻底现了原形。”说罢,她将那瓷瓶里的粉末猛地撒在那块烂石头上。

只听“轰”的一声,那石头上竟然燃起了一股子绿油油的火焰,伴随着更加刺鼻的恶臭,

整块青石竟然像块豆腐似的,迅速崩裂开来。原本那两个“万岁”大字,

此时已变成了一个黑漆漆、臭烘烘的大坑,里面流出的液体,

把御花园那名贵的汉白玉地面都蚀出了一个个小孔。“哎呀呀,陛下快瞧!

”萧念彩夸张地跳开一步,“这祥瑞不仅会冒烟,还会喷火呢!这哪是保佑大燕的宝贝,

这分明是那地府里爬出来的索命鬼啊!胡大人,您这‘天意’,可真是让臣妾大开眼界。

”燕恒猛地一拍龙椅,震得那上面的金龙都像是要飞出来:“够了!来人,

将胡爱卿给朕拿下,打入天牢,交由刑部严加审讯!朕倒要看看,这‘石灾’背后,

到底藏着多少想让朕‘万岁’不成的乱臣贼子!”大内侍卫如狼似虎地冲上来,

像拎小鸡仔似的把胡知府给架了出去。胡知府的哀嚎声在御花园里回荡,听得人心惊肉跳。

萧宝珠瘫坐在地上,看着那块化成臭水沟的石头,整个人都傻了。

她原本指望着靠这石头飞黄腾达,没成想,这石头竟成了她的断头台。

御花园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燕恒看着那滩臭水,

只觉自个儿的脸面像是被人撕下来扔在地上,又狠狠踩了几脚。他堂堂一国之君,

竟然被一块破石头给耍了,这要是传出去,他这皇帝还怎么当?他转过头,看向萧念彩。

这女子依旧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手里竟然还捏着一颗不知从哪儿顺来的花生米,

正嘎嘣嘎嘣地嚼着。“萧氏,你既然早就瞧出了这石头的破绽,为何不早说?

”燕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萧念彩咽下花生米,拍了拍手,直白得让人想撞墙:“陛下,

臣妾在冷宫里待得好好的,每天除了啃肘子就是睡大觉,哪有闲工夫管外头的闲事?

要不是这位萧妹妹非要跑去冷宫,对着臣妾那破墙根儿显摆她的‘天意’,

臣妾还以为这世上的石头都改了姓,都姓‘胡’了呢。”萧宝珠听见这话,吓得魂飞魄散,

赶紧磕头如捣蒜:“陛下!臣妾冤枉!臣妾真的是被胡大人给骗了!

臣妾一心只想为陛下祈福,绝无欺君之心啊!”“祈福?”萧念彩冷笑一声,

走到萧宝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萧宝珠,你那祈福的法子可真特别。

你穿着这身绣满了蝴蝶的银线裙,在皇上面前晃来晃去,是想让皇上瞧瞧你这蝴蝶飞得高,

还是想让皇上瞧瞧你这脑门儿上的汗流得多?你口口声声说感应天意,那这石头化了,

是不是说明老天爷觉得你这福气太重,你这小身板儿受不起,得去冷宫里压一压?

”燕恒冷哼一声,看着萧宝珠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只觉一阵厌恶。“萧宝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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