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雄竞修罗场+强取豪夺+清冷权臣跌下神坛+双洁+囚禁+穿剧】他曾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所以当江晚晚与他最好的兄弟两情相悦时,权倾朝野的谢晋渊只是冷笑:“此女粗鄙,纳之为妾,已是恩赏,何必娶她为妻?”后来,手足可断,衣服必夺。眼看她即将凤冠霞帔嫁作他人妇,素来冷静自持的谢晋渊彻底疯了。他碾碎兄弟的功名,折断她的羽翼,将人狠狠锁进怀中,气息滚烫而偏执:“晚晚,你生是我的人,死……也只能是我的鬼。”昔日兄弟长剑出鞘,将他拦在殿前,字字泣血:“除非我死,否则无人能囚她半分。”跌落神坛的,从不止一人。
“砰!”
江晚晚被一脸怒气的谢晋渊重重的摔在了黄花梨缠枝莲纹金角木床之上。
他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理智早已被心中的愤怒冲毁:
“他就那么好,值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他而逃?”
这是她第三次逃跑,可不幸的是又被谢晋渊以雷霆之势迅速抓回。
江晚晚全身湿透,脸上的泪珠混着雨水滴落在若隐若现、起伏不定的胸衣之上。
可心有不甘的她并未……
就算今日一定要失身,那失身的对象也该是玉树临风、风光霁月的谢晋渊,哪里轮得到卑劣**的宁致远!
这个念头刚定,门外便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正是宁致远!
“宁公子,**已经休息,您去,怕是不方便。”
江晚晚的贴身丫鬟阿宝想要阻拦。
“阿宝,你给我退下!”
李姨娘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阿宝,他是姑爷,是晚晚的未来夫婿,晚晚……
“我中了药,大人救我!”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滞。
江晚晚身上的药效已经达到了极致,再不解药,她觉得自己浑身难受的都快要死了。
如今又面对自己心中理想的男主形象,她忍不住双手主动勾住了他的脖颈。
闭上眼,薄唇急切的吻了上去。
他的心竟又跟刚才一般,狂奔乱跳,心动不已,舌头竟不自觉的跟着她的节奏,配合着主动吻向了她。
舌唇……
随后,江晚晚又在厢房里寻了套干净的侍女衣衫换上,刚系好腰带,院外便传来了李氏尖酸的声音,混着江姚姚的娇柔与宁致远的沉冷,由远及近。
李氏扶着江姚姚的手,身后跟着面色阴翳的宁致远,一众下人垂首跟在身后,阵仗颇大,刚进院门便指着江晚晚的鼻子发难:
“喲,我的大**,你怎的这般不识大体!方才下人来报,说你在这西厢房的水缸里湿身露体,成何体统!真是丢尽了江府的脸面!”……
谢晋渊将江晚晚扔进缸中后,连半分停留都无,冷硬的背影转瞬便消失在西厢房的廊下。
可方才那唇瓣相触的柔软、怀间女子温热的体温,却像烙在了他的肌肤上。
一路走回正厅,喉间竟还隐隐泛着一丝异样的燥热。
他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指节泛白,指尖用力摩挲着衣料,似要擦去那抹不该有的触感。
他素来冷心冷情,从未与女子有过半分亲近,今日竟被一个陌生女子撞破了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