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每月给岳母打赡养费,我从来没问过什么。直到我去提新车时。
看到POS机上显示余额3.2元,我懵了。妻子面不改色地说:“我弟要买婚房,
我妈就先拿去用了。”我没闹,当场打印了一份离婚协议递给她。
她却指着我的鼻子笑了……01POS机屏幕上那串小小的数字3.2元,狠狠打击了我。
空气里弥漫着新车的皮革香气,混杂着销售员身上过分热情的香水味。
这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我身旁的妻子周静,妆容精致,姿态优雅。
她瞥了一眼那台小小的机器,神色平静。就像那张被刷爆的卡,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我弟要买婚房,我妈就先拿去用了。”她轻描淡写地解释,语气像是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没有看她,目光死死盯在那串数字上。3.2元。我的心跳,好像也在那一刻,
降到了同样的频率。三年婚姻,我每个月八千的工资悉数上交,只在口袋里留几百块零用。
而这张卡,是我告诉她,我全部的积蓄。里面有我这几年投资理财攒下的三百万。
是我为我们的小家,准备的未来。现在,只剩三块二。销售员的笑容僵在脸上,看看我,
又看看周静,眼神里的热情迅速冷却,转为几分难以掩饰的尴尬和探究。
周围有几对来看车的顾客,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投来好奇的目光。我能感觉到那些视线,
让我如芒在背。我屏住呼吸,胸腔里却空荡荡的,吸不进任何空气。我从随身的公文包里,
拿出早就打印好的一份文件。离婚协议书。我把它放到周静面前的玻璃圆桌上。
“我们离婚吧。”我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得有些诡异的4S店里,足够清晰。
周静愣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那份文件,然后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突然爆发出尖利的笑声。“离婚?江哲,你凭什么跟我提离婚?”她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你吃的,你穿的,你哪一样不是花我的钱?
”“你一个月挣那八千块,够干什么的?够你买身上这件打折的衬衫,
还是够你每天挤地铁的交通费?”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
吸引了店里所有人的注意。销售员试图上前打圆场:“这位女士,
您冷静一点……”“你给我滚开!”周静一把推开他,双眼通红地瞪着我,
“我辛辛苦苦撑着这个家,养着你这个没用的男人,你现在倒有脸提离婚?
”“你就是个废物!”“一个彻头彻尾,靠老婆养的废物!”那两个字,狠狠地伤了我的心。
我没有反驳,也没有动怒。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
是如何用最恶毒的语言将我们之间最后的情分撕得粉碎。她的愤怒,她的理直气壮,
都源于一个她深信不疑的错觉——这个家,是靠她月薪一万五撑起来的。而我,
只是一个依附她生存的寄生虫。我慢慢地收回了那张只剩三块二的银行卡。
然后我收起了那份离婚协议书。周静看到我的动作,脸上的嘲讽更浓了。“怎么?
现在知道怕了?想反悔了?”她抱起双臂,下巴抬得高高的,十分得意。“江哲,我告诉你,
晚了!今天这个脸,我丢定了,你休想就这么算了!”“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没了我周静,
你连出门打车的钱都没有!”我没理会她的叫嚣。我走到旁边一个稍微安静的角落,
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江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是我的私人律师,老秦。“老秦。”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启动A方案。
”“另外,帮我订一辆顶配的卡宴,送到云山壹号院的地址。”“对,今天就要。
”周静竖着耳朵在听。当她听到“卡宴”两个字时,先是满脸的错愕。随即,
那错愕变成了更加肆无忌惮的狂笑。“哈哈哈哈!江哲,你是不是被**得疯了?
”“还卡宴?你连个车轱辘都买不起!”“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呢?演给谁看啊?
”销售员站在一旁,眼里的同情又多了几分鄙夷。大概是觉得我这个男人,不仅穷,
还爱吹牛,死要面子活受罪。我挂断电话,没有再看周静一眼。“走吧。”我说完,
转身就向4S店的大门走去。我的步子很稳,背脊挺得笔直,没有任何狼狈。
周静被我这反常的冷静和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搞得有些心神不宁。
但“自己是掌控者”的优越感,很快又让她重新占据了上风。她快步跟上来,
在我身后喋喋不休。“江哲你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装神弄鬼给谁看呢?
你以为打个电话就能变出钱来?”我没有停下脚步。坐上她的车,她一边发动车子,
一边继续数落我。“不上进,不知好歹,异想天开!”“我真是瞎了眼,
怎么会嫁给你这种男人!”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一片寂静。我全程一言不发,
只是看着窗外。心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和悲伤,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原。而在这片冰原之下,
一个庞大而周密的计划,正在悄然启动。周静,还有你的家人。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02车子驶入我们居住的小区。这里是市中心的高档住宅,闹中取静。周静一直以为,
这套价值千万的房子,是她凭着部门主管的身份,从公司申请到的员工福利房。
她为此骄傲了三年。推开家门,一股浓郁的酒气混合着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客厅里灯火通明,笑语喧哗。岳母王秀琴和小舅子周凯,
正大喇喇地坐在我们家的真皮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七八个外卖盒子,中间还开了一瓶红酒。
那瓶酒我认得,是我珍藏了很久的一支勃艮第,市场价五位数。我曾经告诉周静,
这酒要留到我们结婚纪念日再开。此刻,它正被周凯像喝啤酒一样,大口地灌进嘴里。
看到我回来,周凯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哟,姐夫回来啦?
”“今天没给我姐添麻烦吧?”岳母王秀琴则立刻板起了脸,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架势。
“江哲,不是我说你,一个大男人,要有点担当。”“小静一个人养家多不容易,
你就不能多体谅体谅她?”周静把包往玄关柜上一扔,径直走过去,
坐在了她母亲和弟弟中间。似乎那里才是她的主场,她找到了最坚实的靠山。“妈,
你都不知道,他今天有多离谱!”周静的声音带着哭腔,开始添油加醋地告状。
“他非要去提什么新车,卡里一分钱没有,还敢去逛保时捷中心!”“全店的人都看着我,
我的脸都让他给丢尽了!”王秀琴一听,火气更大了,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骂。
“你这个败家子!小静赚钱多辛苦你知不知道?”“她每天加班到深夜,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你倒好,不想着帮她分担,还想着花钱享受?”“我们家小凯要买婚房,正是用钱的时候,
你这个当姐夫的,不但不帮忙,还净添乱!”一家三口,你一言我一语,
对我展开了轮番的批斗。指责我不体谅妻子的辛苦。指责我不懂得为这个家“付出”。
而他们口中的“付出”,指向非常明确——为周凯的婚房付出。我没有说话,
只是拉开餐厅的椅子,在他们对面坐下。我平静地看着他们三个,心中十分平静。
周凯见我不吭声,以为我怂了,更加得意起来。他翘着二郎腿,满脸炫耀。“姐夫,
不是我说你,你也该努力努力了。”“多亏了我姐,我的婚房首付总算凑够了!
”“看的还是市中心的大平层,一百八十平,带江景的!”他瞥了我一眼,
目光里是**裸的鄙夷。“你这种人,怕是这辈子都住不起那样的房子吧?”岳母立刻帮腔,
脸上是与有荣焉的自豪。“那是我女儿有本事!不像某些人,一辈子都没出息,
还得靠老婆养!”“江哲我告诉你,以后你要是再敢欺负我们家小静,别说她不答应,
我第一个饶不了你!”我看着他们母子俩一唱一和,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我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但在这嘈杂的客厅里,却异常清晰。“那张卡里,有三百万。
”客厅里的声音戛然而止。王秀琴和周凯的表情都僵住了。周静的脸色也瞬间变了。
她没想到,我会知道卡里具体的数额。“是,有三百万,怎么了?”她梗着脖子,
试图维持自己的强势。我继续说:“小凯的婚房首付,应该不止这个数吧?
”“我看中的那套,首付要五百万。”周凯下意识地接话。“那剩下的两百万呢?”我问。
周静的目光开始闪躲。岳母王秀琴反应过来,
立刻插嘴道:“剩下的当然是我们家小静再想办法!关你什么事?”“我们家的钱,怎么花,
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管?”外人。这两个字,她说得如此顺口,如此理所当然。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外人?”我看着周静,一字一句地问。“周静,那三百万,
是你赚的吗?”这个问题,精准地刺破了她伪装出来的镇定。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厉声尖叫。“你管得着吗?”“那都是我赚的钱!我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
”“我给我弟买房,天经地义!你凭什么质问我?”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伴随着她这句毫无愧疚的咆哮,彻底烟消云散。很好。这可是你说的。
03面对周静的咆哮和她家人的虎视眈眈,我没有再争辩一个字。多说无益。对牛弹琴。
我站起身,转身朝书房走去。“怎么?说不过就想跑?”岳母王秀琴在我身后尖声骂道。
“一点担当都没有!废物一个!”周凯也跟着起哄:“就是!孬种!有本事别花我姐的钱啊!
”我没有理会身后的污言秽语。我走进书房,打开了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保险柜。输入密码,
转动钥匙。我从里面拿出了一本红色的证书。然后我走回客厅,将那本证书“啪”的一声,
拍在了茶几上。那瓶名贵的勃艮第被震得晃了晃,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动。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本红色的证书上。“看清楚。
”我的声音十分冰冷。“上面的户主,是谁的名字。”周静的脸上闪过几分疑虑,
她一把抢过那本证书。“房产证?”她翻开,当看清户主那一栏打印的名字时,
整个人都僵住了。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字。江哲。而在“共有情况”那一栏,
写的是“单独所有”。最刺眼的是办理日期,
清清楚楚地显示在——我们领结婚证的一年之前。“这……这不可能!”周静的声音在发抖,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哪来的钱买这套房子?
”“这房子不是公司给我的福利房吗?”我看着她煞白的脸,冷笑一声。“福利房?
”“周静,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你以为你一个月薪一万五的部门主管,
能让公司给你配一套市中心价值千万的江景房?”岳母王秀琴和小舅子周凯也凑了过来。
当他们看清房产证上的名字时,脸上的得意和嚣张,瞬间凝固,转为一片煞白。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王秀琴喃喃自语,“他一个穷光蛋,哪来这么多钱?
”周凯更是瞪大了眼睛,指着我,话都说不利索。“你……你这是假的!你伪造的!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失态。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现在是晚上八点整。”“这套房子,
是我的婚前个人财产,跟你们,跟周静,没有一分钱关系。”“现在,我请你们所有人,
离开我的家。”“我给你们半小时时间,收拾你们的东西。”我的语气平静、冷酷,
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周静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她把房产证狠狠地摔在地上,
开始撒泼。“江哲!你什么意思!”“你想赶我们走?我们可是夫妻!这是我们的家!
”“从你把手伸向那张卡,并且毫无悔意的时候开始,就不是了。”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王秀琴也回过神来,立刻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嚎。“哎哟喂,
没天理了啊!女婿要赶丈母娘和小舅子出门啊!”“我女儿真是命苦啊!
嫁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啊!”周凯则试图冲上来对我动手,被我冰冷的目光制止了。
我拿出手机,屏幕上已经调到了拨号界面,上面是三个数字:110。“或者,
我让警察来帮你们体面地离开?”我的声音不大,却瞬间压制了他们所有的嚣张气焰。
王秀琴的哭嚎声卡在了喉咙里。周凯的拳头也悻悻地放下了。周静死死地瞪着我,
目光里充满了不甘,怨毒,还有一点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半小时后。王秀琴和周凯,
拖着大包小包,骂骂咧咧地被我“请”出了家门。周静站在门口,双眼通红地看着我,
满脸绝望。“江哲,你给我等着!”“你别以为有套房子就了不起了!”“你会回来求我的!
你一定会!”我没有回答。我只是当着她的面,“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世界,
终于清净了。**在门后,听着外面渐渐远去的咒骂声。然后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物业的电话。“喂,是安保中心吗?麻烦派个师傅上来,帮我换一下门锁。”“对,
立刻,马上。”04周静是被自己车里的冷气冻醒的。她不知道自己在车里坐了多久,
只觉得浑身发冷,手脚僵硬。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江哲冷漠的脸。
那本刺眼的房产证。还有那扇当着她的面,被无情关上的大门。她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个在她眼里,温和、懦弱,甚至有些窝囊的男人,怎么可能拥有千万豪宅?一定是假的!
对,一定是假的!那本房产证,一定是他找人伪造的!江哲他哪来的钱?
他父母就是普通退休工人,每个月还要靠她打钱接济。他一个月工资八千块的人,
不吃不喝一百年也买不起这套房子!想到这里,周静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肯定是在虚张声势,想用这种方式吓唬她,让她屈服。他以为这样,
她就会为拿走三百万的事情道歉吗?做梦!周静的脸上重新浮现出狠厉的神色。江哲,
你想玩,我奉陪到底!她要找最好的律师,不仅要戳穿他的谎言,还要让他为今天的羞辱,
付出代价!她拿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了手机银行APP。她记得自己名下有几张理财卡,
里面有她这几年攒下的“私房钱”,大概有七八十万。足够支付一笔不菲的律师费了。
她找到一家知名的律师事务所,拨通了咨询电话,并且准备立刻支付五万元的定金。“好的,
周女士,请您提供一下付款账户。”周静自信满满地输入了支付密码。一秒。两秒。
手机屏幕上弹出一个红色的提示框。【对不起,您的账户已被冻结,无法进行此项操作。
】冻结?周静愣住了。怎么可能?她不死心,又换了一张卡。【对不起,
您的账户已被冻结……】再换一张。【对不起,您的账户已被冻结……】她慌了。
她接连试了自己名下所有的银行卡,还包括绑定了工资卡的支付宝和微信。无一例外,
全部显示冻结!怎么回事?银行系统出问题了?她立刻拨打了银行的客服电话,
声音因为急切而变得有些尖锐。“喂!我问一下,我的银行卡为什么都被冻结了?
”客服人员用甜美而公式化的声音回答她。“周静女士,您好。根据后台系统显示,
我们是收到了相关司法部门的协助冻结函,所以对您名下的所有资产进行了临时财产保全。
”“司法协助冻结函?财产保全?”周静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凭什么?
谁给你们的权力!”“抱歉,周女士,具体原因我们这边无法查询,
建议您咨询相关司法部门。”电话被挂断了。周静握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她不明白,
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区号显示是本市。
她颤抖着手指,按下了接听键。“喂?”“周静女士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冷静、沉稳,
不带任何感情的男声。“我是江哲先生的**律师,我姓秦。”律师?江哲的律师?
周静的心猛地一沉。“我正式通知您,江先生已经于今日下午,向人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
并同时申请了财产保全。”“离婚诉讼?财产保全?”周静尖叫起来,
“他凭什么冻结我的钱!那是我辛辛苦苦赚的!”“那是我工作多年的积蓄!
”电话那头的老秦,语气没有丝毫变化。他冷静地,
抛出了一个足以将周静打入地狱的重磅炸弹。“周女士,我们有充足的证据证明,
您名下近五年所有大额入账,以及您所谓的‘理财收益’,其资金来源,
均出自于江哲先生的个人账户。”“您所谓的‘积蓄’,在法律层面上,
本质属于江先生对您的个人赠与。”“现在,他决定单方面撤销赠与。
”“另外……”老秦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冷硬。
“关于您今日在未经江先生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夫妻共同账户中的三百万人民币,
转给您母亲王秀琴女士的行为,我们已经以‘非法侵占’为由,向法院提起了追索。
”“法院已经受理,并对该笔资金进行了冻结。”“也就是说,
您母亲王秀琴女士账户里的那三百万,也已经被冻结了。
”轰——周静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赠与?撤销赠与?追索?冻结?
她辛辛苦苦攒下的七八十万,不是她赚的?是江哲给的?她给娘家的三百万,也要被要回去?
这怎么可能!江哲他哪来的这么多钱!“你……你们胡说!”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江哲他就是个穷光蛋!他哪来的钱!”“周女士,关于江先生的个人资产问题,
不属于我需要向您披露的范畴。”老秦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隐蔽的嘲讽。
“我只是奉命通知您。相关的法律文书,很快会寄到您户籍所在的地址。
”“如果您对我们的诉讼请求有任何异议,我们法庭上见。”电话被挂断了。车厢里,
死一般的寂静。周静瘫在驾驶座上,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脚垫上。她忽然想起,
结婚这三年,江哲除了每月上交工资卡,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转一笔数额不等的钱到她卡里。
有时候是五万,有时候是十万。他总是轻描淡写地说:“这笔投资赚了点小钱,
你拿去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或者做做理财。”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他运气好,
在股市里捞到的一点零头。她心安理得地收下,转手就存进了自己的理财账户,
看着数字一点点变多,享受着资产增值的**。她以为那是她理财有方。
她以为那是她应得的。直到今天,她才像被人狠狠打醒。原来,那些钱,从始至终,
都只是那个男人对她的“赠与”。而她,这个自诩为家庭支柱的“富婆”,
在真正的财富面前,不过是一个可笑的跳梁小丑。一阵急促的电话**,
将她从无尽的恐慌中拉了回来。是她弟弟,周凯。电话一接通,
周凯的咆哮声就从听筒里炸开。“姐!怎么回事!我妈卡里的钱怎么被冻结了!
”“我刚接到开发商的电话,说首付款没到账!他们要没收我的定金!还要告我违约!
”05“什么?”周静的大脑一片混乱。“违约?要赔多少钱?”“五十万!姐!
整整五十万的违约金啊!”周凯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可是五十万啊!
我们去哪里弄这么多钱!”周静的心脏剧烈疼痛,几乎无法呼吸。“你先别急,
我……”她想说“我想办法”,但话到嘴边,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她现在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她所有的钱都被冻结了。她能有什么办法?“姐!
你快跟江哲那个废物说说啊!让他把钱还给我们!”周凯在电话那头催促着,“都是一家人,
他怎么能做得这么绝!”废物?周静苦笑了一下。到底谁才是废物?是那个悄无声息,
就能调动几百万资金,冻结你所有账户,让你的千万豪宅梦瞬间破碎的男人?还是你们这群,
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蠢货?“他不会给的。”周静的声音沙哑而绝望。“为什么不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