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十八年前,东南亚的雨季里,她牵起他沾满泥泞的手,护他左右,被他需要。他牢牢记住她的眉眼,记住她左眼角那颗泪痣,还有她说的那句:“我叫安安”。临别时,她留下一枚铃兰发卡。他把母亲留下的戒指系在她颈间,那是他能给出的所有。十八年后,她加入无国界医生,以为只要被人需要,就治得好心里那个洞——人人都说宠她,却从没有任何人真正选择过她。而他,早已是东南亚只手遮天的无冕之王,身边养着无数“周边”——眉眼像她的、泪痣在左眼下的、名字有“Ahn”的…他从不碰她们,只是像收集碎片般拼凑记忆中的那张脸。“找不到她时,看看像她的人,也当是她来过了。”命运在曼城的雨天给了他们一次擦肩。她只是匆匆路过,他却在错误的城市空转几十个日夜。再遇时,东南亚骄阳似火。她因那颗泪痣被当作“礼物”送上他的床。药物引发窒息,她濒死之际,他跪在床边,嘶哑喊出藏在心底十八年的名字,“安安。”“我知道这是囚禁。可不把你关起来,你就会走。”“所有人都说爱我。可我想知道,有没有人会选择我?”他曾以为,爱是占有。后来他才明白,爱是成全。她这一生,都在等一个选择她的人。后来她才发现,那个人,一直在。
“嗯…哈啊…唔…”
唇间漏出的喘息,细碎又慌乱,尾音带着生理性哽咽,在空寂的卧室里,竟缠出几分诡异的勾人。
君玥安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半晌才勉强聚焦,奢华的吊顶,软得几乎陷进去的真丝床品,触感冰凉,激得她浑身发颤。
胸口像被巨石死死压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尖锐的刺痒,呼气更是滞涩得发疼。四肢绵软无力,连攥住床单都要耗尽全身力气。
可刻在骨……
是她,真的是她。
那个他等了十八年,收集了那么多像她的影子的人,那个在曼城的雨里见过一次,又失去了的人,此刻竟以这样狼狈的方式,出现在他眼前。
“谁把你送来的?!谁给你下的药?!”
上一秒还满是厌恶与戾气的男人,周身的冷漠瞬间崩塌,滔天的震怒与慌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
【食用指南,请耐心看完】
还是那句话,读过我……
而君玥安是他唯一的女儿,也是唯一被他亲手带在身边的孩子。
所有人都说,君既明最宠这个女儿。
君玥安知道他们说得对。
父亲给她最好的一切,他的那些女人试图讨好她,她的那些同父异母的哥哥们也变着法儿哄她开心。
所有人都宠她,但从没有人知道,她想要的不是宠爱,而是被“选择”。
车子驶进一片很大的庄园,长长的车道两旁种着不知名的花树,雨水把……
男孩愣了一下,然后转身走进了长廊里。
君玥安记住了他。
君玥安已经在庄园里住了三天。
这三天里,瑟伦家的哥哥姐姐们陪她逛遍了整座庄园,给她摘刚熟透的山竹和青皮芒果,带她去临水别院看缅莲与荷,又请老街最有名的傣缅裁缝,为她量身缝制华贵纱丽笼裙。
人人都把她捧在掌心,可她一点也不开心。
因为爸爸并没有带她去看妈妈。
她只能一……
这一次,他没有退缩。
他握着那只手,忽然想: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哪怕只有一个不是因为“应该”而站在他这边,而是因为她决定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太奢侈了,奢侈得像一个一辈子吃剩饭的人忽然梦见了一桌满汉全席。
他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但没有松手。
君玥**他站起来,然后转过身,仰起脸看着那几个比她高一倍不止的男孩:“你们不许再欺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