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腿老公无能,他断腿后十年,才知我偷生他的娃

瘸腿老公无能,他断腿后十年,才知我偷生他的娃

主角:陈金山李满芬王来顺
作者:秀芽撞奶

瘸腿老公无能,他断腿后十年,才知我偷生他的娃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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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被村长家打断腿的陈金山,要去给王来顺家拉帮套了。”“哪个王来顺?

就那个娶了村里最俏媳妇李满芬的烂赌鬼?”“可不是!金山前脚刚为前任寻死觅活,

后脚就要钻进别人家的被窝。一个瘸腿的昔日情种,一个守着俏媳妇的赌鬼丈夫,

这一个炕上,怕是要睡出人命来!”井台边,闲话不断,听着让人不舒服。而此刻,

被议论的女人——李满芬,正看着米缸里最后一捧米,

听着丈夫王来顺从牙缝里挤出那句足以毁了她一生的话:“满芬,我已经和陈金山说好了,

他来咱家……当家的。”0**,黑得像一盆泼翻的墨。李满芬家里那盏昏黄的煤油灯,

是这片黑暗里唯一的光亮,可这光亮,比黑夜还让人觉得冷。灯苗“滋啦”一声,

爆了个灯花,李满芬的身子狠狠一颤。她男人王来顺斜靠在炕沿上,一条腿不自然地耷拉着,

那是前几天在**被人打的。他眼窝深陷,脸色蜡黄,

看着炕桌上那盘炒得蔫不拉几的土豆丝,浑浊的眼睛里透不出一点点的光亮。“满芬,

”他终于开了口,手里捏着被角搓来搓去,“家里……是不是一粒米都没有了?

”李满芬没说话,只是把纳着鞋底的手收得更紧了些,针尖狠狠扎进指尖,一阵刺痛,

她却像是感觉不到。沉默就是回答。王来顺干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两个娃都饿着肚子睡了……我这个当爹的,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

”他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嘴巴,清脆响亮。李满芬的肩膀抖了一下,依旧没抬头。

嫁给王来顺这几年,这样的话,这样的动作,她看得太多了,早就麻木了。“满芬,

我对不住你,对不住这个家。”王来顺挪了挪身子,凑到她跟前,

用那双因为堵伯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祈求着,“你得……你得拉我一把,拉这个家一把。

”李满芬手里的动作停了,缓缓抬起头。煤油灯的光照在她脸上,那是一张清秀的脸,

只是太过憔悴,眼角满是疲惫印痕。她看着他,眼神里流露出的全是平静。“怎么拉?

”她问,声音很轻,“米缸里能跑老鼠,油瓶子倒了都流不出一滴油。

两个娃的衣裳补了又补,都快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这日子,还有什么盼头?”“有!

有盼头!”王来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攥住她的手。他的手很凉,带着一股子汗馊味。

“金山……陈金山,你还记得吧?”李满芬的心猛地咯噔一下。陈金山这个名字,

像一根埋在心底深处的刺,平时碰也不敢碰,这会儿却被王来顺血淋淋地拔了出来。

她怎么会不记得。那是村里曾经最俊的后生,肩宽背阔,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可如今……听说他废了,心也废了。“你……你提他干啥?”李满芬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想把手抽回来,却被王来顺死死攥住。“满芬,你听我说,”王来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金山他……他答应了。”“答应什么?”“拉帮套。

”王来顺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把这三个字说了出来。

“拉帮套”这是一种在当地贫困地区流传的习俗,当家里的男人因病或残疾失去劳动力时,

妻子会在丈夫的同意下,招一个壮劳力进家,帮忙干活养家,而这个男人,

也便成了这个家里的“二夫”。轰的一声,李满芬觉得脑子炸开了。她猛地甩开王来顺的手,

整个人从炕上弹了起来,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土墙上。“王来顺!

你……你还是不是个人!”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唰”地一下就涌了出来,

“你把这个家败光了,把我卖了还不够,现在还要我……要我去给别的男人生娃睡觉?

你……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我也是没办法啊!”王来顺也吼了起来,脸上青筋暴起,

“我腿断了,干不了重活!两个娃要吃饭,这个家要过下去!金山他一个人,无牵无挂,

有力气,肯干!他来了,咱们家就有活路了!这不叫卖!这是……这是过日子!”“过日子?

”李满芬笑了,笑得比哭还凄惨,“过日子就是让自己的婆娘去伺候别的男人?王来顺,

你还有没有一点男人的脸皮!”“脸皮能当饭吃吗?”王来顺也红了眼,

他指着自己那条断腿,又指了指黑漆漆的屋子,“我要是有办法,

我愿意把自己的婆娘送给别人吗?满芬,我也是个男人,我心里也堵得慌!可日子不过了?

让娃跟着我们活活饿死吗?”“我已经跟金山说好了,”他的声音又软了下来,

“他就一个条件,他要在这个家……当家的。”李满芬浑身瘫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动弹不得。她认命地闭上眼睛,任由泪水顺着眼角,流进耳蜗里,冰凉冰凉的。

当家的……这三个字像一把钝刀,在她心口来回地割。一个外来的男人,

要在这个家里当家。而她,作为这个家的女主人,却要像一件东西一样,被摆在桌面上,

任由两个男人分配。夜,更深了。屋外传来几声野猫的叫春声,尖利,刺耳,

更像是在嘲笑这屋子里荒唐的一切。02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李满芬就起来了。

她哭得眼睛红肿,一夜没睡,脑子里浑浑噩噩的。王来顺打的呼噜震天响,

两个孩子在里屋睡得正香。她走到水缸前,舀了一瓢冷水,狠狠泼在脸上。

刺骨的冰冷让她瞬间清醒了许多。她得去找陈金山。这事,她不能就这么认了。她不信,

那个曾经眼高于顶、自以为傲的陈金山,会答应这么荒唐的事。陈金山家在村西头,

一间破败的土坯房,院墙都塌了半边,看着还不如她家哩。李满芬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黄土,吹得她眼睛发涩。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一只老母鸡在刨食,

看见生人,警惕地“咯咯”叫了两声。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走了进去。堂屋里很暗,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和旱烟味。陈金山就坐在炕上,

背对着门口,正一下一下地卷着旱烟。他穿着一件露洞的旧褂子,身形看着依然高大,

只是那背影,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颓废感。他的旁边,靠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木拐。

李满芬的心被揪了一下,生疼。这就是陈金山?那个曾经在打谷场上,

能一个人扛起两百斤麻袋的陈金山?“谁?”陈金山没有回头,声音嘶哑,

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是我,李满芬。”李满芬的声音有些发紧。

陈金山的肩膀明显僵硬了一下。他手里的动作停了,过了好一会儿,

才慢慢地、缓慢地转过身来。当看清他脸的那一刻,李满芬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还是陈金山吗?脸上胡子拉碴,眼窝深陷,曾经的浓眉大眼,此刻却黯淡无光。

他的左脚还包裹着纱布。“有事?”他看着她。李满芬的心沉到了底。

她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质问的,哀求的,可在此刻,看着这样的陈金山,

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王来顺……他昨天跟我说……说你……”“答应了。”陈金山没等她说完,

就吐出了三个字。他低下头,继续卷着手里的烟,语气平淡。“为什么?”李满芬不死心,

往前走了一步,“金山,那可是‘拉帮套’!你怎么能……你怎么能答应这种事?你的名声,

你的……”“名声?”陈金山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悲凉。他抬起头,

那双死寂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满芬,“我一个瘸子,

一个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留不住的废物,还要什么名声?”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脚,

“月娥嫁人的那天,我去闹了,被村长家那几个小子打的。他们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说我这辈子都别想再站起来。他们说对了,我确实站不起来了。

”李满芬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关于陈金山和林月娥的事,

她也听说了。他们青梅竹马,是村里公认的一对,可林家父母嫌陈金山穷,

硬是把月娥嫁给了有钱有势的村长儿子。“可……可这跟你去我家拉帮套是两码事!

”“有什么区别?”陈金山将卷好的旱烟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然后将烟雾缓缓吐出。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更加模糊不清。“心都死了,

在哪里不是行尸走肉?王来顺找我的时候,我告诉他,我去可以,但那个家,我说了算。

吃什么,喝什么,地里种什么,都得听我的。包括你。”他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

却像三把刀子,狠狠扎进李满芬的心里。李满芬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陌生,冷酷,甚至带着几分残忍。

这根本不是她记忆里那个会咧着嘴冲她傻笑的少年。“你……你**!”她气得浑身发抖。

“是啊,我是**。”陈金山又吸了一口烟,眼神里依旧暗淡,“你回去告诉王来顺,

明天我就搬过去。要是不愿意,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说完,他便不再看她,转过身去,

继续对着那面土墙,留给她的,只有一个冷硬孤绝的背影。李满芬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她知道,没有退路了。王来顺那个烂赌鬼是指望不上了,这个家,这两个孩子,只能靠她。

而眼前的陈金山,虽然变得让她害怕,但他说的没错,他有力气,即便瘸了一条腿,

也比王来顺那个废人强一百倍。她咬着牙,通红的眼眶里没有一滴泪。“好,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等你。”说完,她转身就走了。门外,太阳已经升起,

阳光刺眼,李满芬却觉得,天,彻底黑了。03陈金山搬进来的那天,没有鞭炮,

也没有酒席,甚至住的屋里也没有一件像样的东西。他就拄着那根木拐,

背着一个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包裹,一步一步,走进了王来顺家的院子。他的表情很平静,

仿佛不是来“入赘”,只是换个地方睡觉。王来顺破天荒地没有出去鬼混,

腆着脸在门口迎接。他想去接陈金山手里的包裹,却被陈金山一个冷冷的眼神给逼了回去。

“我的东西,自己会拿。”王来顺尴尬地搓着手,讪讪地笑着,“对,对,

金山兄弟……哦不,金山大哥,以后你就是这个家的大哥了。”陈金山没理他,

径直走进院子。李满芬正在灶房里烧火,烟熏得她眼泪直流。她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

身子僵了一下,却没有出去。两个孩子,大女儿叫招娣,六岁,小儿子叫盼弟,四岁,

正趴在门框上,睁着两双又黑又大的眼睛,怯生生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叔叔”。

陈金山看到了他们,脚步顿了顿。他那张黝黑紧绷的脸上,似乎有了动容。他从怀里掏了掏,

掏出两块用油纸包着的麦芽糖。他冲两个孩子招了招手。孩子们害怕,往后缩了缩,

躲在了门后。陈金山也没再坚持,把糖放在了院子里的石磨上,然后拄着拐,

走向分给他的那间东厢房。这间房很久没人住了,一股子霉味。陈金山放下包裹,

什么也没说,就开始动手收拾。他动作很利索,虽然腿脚不太方便,但上肢力量依然惊人,

搬桌子、挪柜子,一点不含糊。李满芬在灶房里,听着东厢房传来的动静,心里五味杂陈。

中午吃饭的时候,气氛尴尬到了极点。四方桌,四个大人(如果王来顺算一个的话),

两个孩子。李满芬炒了两个菜,一个是白菜炖豆腐,一个是酸辣土豆丝,

这已经是她家能拿出来最好的伙食了。王来顺一个劲地给陈金山夹菜,“金山大哥,你尝尝,

满芬的手艺,在咱们村那是一绝!”陈金山面无表情地吃着饭,像是没听见。李满芬低着头,

只顾着给两个孩子喂饭。吃完饭,陈金山放下碗筷,擦了擦嘴,开了口。

这是他进这个家门后,第一次在饭桌上说话。“从明天开始,家里的钱,归我管。地里的活,

我来安排。”他看了一眼王来顺,“你想在这个家吃饭,就得干活。我让你干什么,

你就干什么。要是再敢拿家里的钱出去赌,我就打断你另一条腿。”他的声音不高,

却极具威慑力。王来顺吓得一哆嗦,连连点头,“不敢了不敢了,大哥你放心,我肯定改!

”陈金山又看向李满芬,“你,以后负责做饭、洗衣裳,照顾好孩子。别的事情,

不用你操心。”李满芬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没说话,算是默认了。这个家,从这一天起,

算是换了天。夜里,李满芬躺在炕上,身边是鼾声如雷的王来顺。她睁着眼睛,

看着黑漆漆的房梁,毫无睡意。隔壁东厢房,一点声音都没有。那个男人,就像一块石头,

沉默地镇在这个家里,也沉沉地压在她的心上。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候她还是个大姑娘,陈金山也还是那个神采飞扬的少年。村里放露天电影,天黑得早,

她和几个**妹回家,路上害怕。陈金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手里提着个马灯,

默默地跟在她们后面,一直把她们送到家门口。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在她们进门后,

冲着她的背影,咧嘴笑了笑。那口大白牙,在夜色里,比天上的星星还亮。想着想着,

李满芬的眼角又湿了。她翻了个身,背对着王来顺,将脸深深埋进粗糙的枕头里。过去的,

终究是过去了。那个少年,和她的少女心事一起,都死在了那个明媚的午后。现在的陈金山,

只是一个来她家“搭伙过日子”的残废男人。而她,是他名义上的女人。

04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陈金山确实是个干活的好手,即便瘸了一条腿。开春后,

他把家里那几亩薄田重新规整了一遍。他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种子,说是不种玉米了,

改种烟叶。王来顺想反对,说种那玩意儿干啥,又不能当饭吃。陈金山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不想种就滚出去,别在我家吃饭。”王来顺立刻就蔫了。育苗、犁地、移栽,

陈金山已经不用拄拐了,虽然走路有点跛脚,但啥事都亲力亲为。他干活的时候不爱说话,

嘴里总是叼着一根草棍,眉头微皱,眼神专注。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脸颊滑落,

滴进脚下的泥土里。李满芬每天给他送饭,就在田埂上看着他。看着他跛着脚,

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土地里刨食,刨出一个家的希望。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感激,

是有的。这个男人,确实让这个濒临破碎的家,重新有了生气。

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难言的情感。她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吃着同一锅饭,却比邻居还生分。他从不多看她一眼,

也从不多说一句话。除了交代必要的事情,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流。

王来顺倒是老实了一段时间。陈金山的手段他见识过,不敢再造次。

每天被陈金山支使得团团转,干些挑水、劈柴的零活。虽然累,但一日三餐有了着落,

他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孩子们是最先被“收买”的。陈金山不爱笑,也不爱说话,

可他总能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些小玩意儿。有时候是一只用麦秆编的蚂蚱,

有时候是一只能吹出声的柳哨。招娣和盼弟从最开始的害怕,到后来的好奇,

再到慢慢地敢凑到他跟前。这天,李满芬在院子里洗衣服,陈金山坐在门槛上,

正用小刀削着一根木头。盼弟就蹲在他脚边,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很快,

一匹小木马就在陈金山手里成型了。虽然粗糙,但形态可掬。“给。

”陈金山把木马递给盼弟。盼弟怯生生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李满芬。李满芬冲他点了点头。

盼弟这才伸出小手,接了过去,咧开嘴笑了,露出几颗小米牙。他拿着木马,

跑到李满芬跟前,献宝似的举起来,“娘,你看,马!”李满芬摸了摸儿子的头,

再抬眼看向陈金山时,恰好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神深邃,但清澈。李满芬的心跳漏了一拍,

赶紧错开了视线,脸颊有些微烫。也就是从那天起,她发现,自己看陈金山的眼神,

好像有些不一样了。这个男人,虽然冷漠,虽然瘸了一条腿,可他身上有一股劲儿,

一股能让女人踏实、安心的劲儿。他就像一棵大树,虽然经历过风雨雷电,有些枝丫断了,

但那扎根在泥土里的根,却异常坚韧。他让这个家,重新有了遮风避雨的可能。夜里,

听着王来顺的鼾声,李满芬又失眠了。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她翻了个身,

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脑子里乱糟糟的。她想,这个家,或许真的有盼头了。

而这个盼头,是隔壁那个男人给的。05好景不长,王来顺的赌瘾又犯了。

陈金山种的烟叶长势喜人,已经有烟贩子提前来村里看货,给的价格不低。

王来顺看着那一片绿油油的烟田,仿佛看到了一堆堆的钞票在向他招手。

他心里那只叫“赌”的猫,被挠得抓心挠肝。这天,陈金山说是要去镇上买些农药化肥。

前脚刚走,王来顺后脚就溜了出去。等陈金山回来的时候,王来顺还没回家。

李满芬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直到天黑透了,王来顺才一瘸一拐地回来,

脸上挂了彩,嘴角淌着血。“钱呢?”陈金山堵在门口,声音沉稳有力。

王来顺“噗通”一声就跪下了,抱着陈金山的腿哭天抢地,“金山大哥,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就是手痒,想去捞一把本,

谁知道……谁知道手气那么背……”陈金山一句话没说,转身从墙角抄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

“金山!不要!”李满芬吓得尖叫一声,冲过去想拦,却被陈金山一把推开。

“今天我要是不打醒他,这个家就永远没个安宁日子!”陈金山举起木棍,

狠狠地抽在了王来顺的背上。“嗷——”王来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啪!”又是一棍。

“我让你赌!”“啪!”“我让你拿家里的救命钱去赌!”陈金山红了眼,

手里的棍子像雨点一样落下,每一棍都带着风声。李满芬和两个孩子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

哭作一团。“别打了!金山!再打就出人命了!”李满芬哭着扑上去,

从后面死死抱住陈金山的腰。女人的身体柔软而温热,隔着薄薄的单衣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陈金山浑身一僵,高高举起的木棍,再也落不下去了。他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淡淡皂角香,

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正压着自己的脊背,

还有她那压抑的抽泣和自己粗重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盖过了院子里所有的声音。他的身体里,

那股沉寂了许久的本能冲动,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开始咆哮。他猛地扔掉手里的木棍,

一把挣开李满芬,头也不回地冲进了自己的屋子,“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院子里,

只剩下王来顺的**和母子三人的哭泣声。那天晚上,李满芬把王来顺扶回屋,给他上了药。

王来顺被打得皮开肉绽,哼哼唧唧了一晚上。李满芬却一点也不同情他。

她满脑子都是自己抱着陈金山时的感觉。他的后背那么宽,那么硬,像一座山。

他身上的汗味混合着烟草味,形成一种强烈的、独属于男人的气息,让她心慌意乱。后半夜,

雨停了,王来顺也终于睡着了。李满芬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她悄悄爬起来,

想去看看陈金山。东厢房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点灯,黑漆漆的。她走到门口,借着月光,

看到陈金山就坐在炕沿上,手里夹着烟,一明一暗的火光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他的眉头紧锁,似乎有什么解不开的心事。“有事?”他似乎早就察觉到了她,

头也没回地问。“我……我想来看看你。”李满芬的声音很小,略带着颤抖。陈金山沉默了。

李满芬鼓起勇气,走了进去,在他身边坐下。“今天……谢谢你。”她低着头,小声说。

“谢我什么?谢我打了你男人?”陈金山自嘲地笑了笑。

“不……我是说……”李满芬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只是觉得,今晚的陈金山,虽然暴戾,

却让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这个家,终于有了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男人。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不说话。屋子里很静,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突然,

陈金山猛地将手里的烟头按熄在窗台上,转过头来,一双黑眸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她。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很强的压迫感。

李满芬被他看得心慌,下意识地想躲。可陈金山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粗糙而有力,让她浑身一颤。“回去睡觉。”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然后猛地松开了她。李满芬像是被赦免了一般,落荒而逃。回到自己的屋子,她靠在门后,

心脏狂跳不止。她能感觉到,刚才的陈金山,和平时不一样。他看她的眼神,

像是要活生生把她吞下去。而她,竟然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有一些……隐隐而激动的期待。

她抬起自己的手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滚烫的温度。06自从那天晚上之后,

家里头的气氛就变得愈发微妙起来。王来顺被打了一顿,倒是真的老实了,

整天在家闷着头干活,话都少了很多。陈金山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可李满芬总觉得,

他看自己的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那种眼神,勾着魂儿,让她浑身不自在,

又有些心猿意马。烟叶收成的季节到了,陈金山没日没夜地忙活在田里。

李满芬每天都给他送饭。这天,她提着饭篮子过去,陈金山正赤着膊,在田里摘烟叶。

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往下淌,

背上的肌肉随着动作一起一伏,充满了力量感。李满芬看着看着,脸就红了。她赶紧低下头,

把饭菜一一摆在田埂上,“金山,歇会儿,吃饭了。”陈金山直起身,

随手拿起搭在田埂上的旧汗衫擦了把脸,走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他拿起一个窝窝头,

大口地啃着,吃饭的样子像风卷残云。“慢点吃,别噎着。”李满芬忍不住说了一句,

说完就后悔了,觉得自己这话太多余,也太亲昵。陈金山咀嚼的动作顿了顿,

抬眼看了她一下。“今年收成好,烟贩子给的价钱也高。等钱拿到手,先把欠的债还了,

剩下的,给招娣和盼弟扯几身新衣裳,再存起来,给他们以后上学用。”他忽然开口说道。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跟她规划这个家的未来。李满芬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又酸又软。她“嗯”了一声,眼眶有点发热。“你……也给自己做身新衣裳吧,你来这个家,

都没添过一件新物件。”她小声说。陈金山没说话,只是啃窝窝头的速度更快了。吃完饭,

他站起身,刚要下地,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踉跄着就要摔倒。“小心!

”李满芬惊呼一声,想也没想就伸手去扶他。她扶住了他的胳膊,他却因为重心不稳,

整个人都压在了她身上。一瞬间,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他刚干完活的身体炙热,

隔着薄薄的衣衫,那股灼人的热度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他身上浓烈的汗味和烟草味钻进她的鼻孔,霸道,又充满了男人的气息。

李满芬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坚硬的肌肉,

感受到他急促起伏的呼吸喷在自己的颈侧,又热又痒。本能的冲动支配着身体,

陈金山的每个肌肉都在充满力量,每一寸皮肤都敏锐地感知着身下柔软躯体的温度与潮湿。

他低下头,就能看见她因为惊慌而微微张开的红唇,和她白皙后颈上细细的绒毛。

他只需要再低一点,就能尝到她的味道。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火燎原,再也控制不住。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粗暴的动作更是变本加厉,仿佛要填满所有的空虚。

他将她挤在田埂的土坡与自己之间,一只手撑在她耳侧,手臂肌肉绷起,

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微微用力抬起,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两人距离近得能清晰看见彼此眼底的倒影,他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李满芬吓坏了,又或者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弄得不知所措。她浑身发软,

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任由他摆布。就在他的唇即将落下的那一刻,

远处传来了其他人的声音。“哟,那不是王来顺家的地吗?那男的是谁啊?

”陈金山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猛地清醒过来。他触电般地松开李满芬,

往后退了一大步,脸上闪过一丝狼狈和懊恼。李满芬也回过神来,脸上烧得像火,

她慌忙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裳,抓起地上的饭篮子,头也不回地跑了。那天晚上,

李满芬做了一夜的梦。梦里,没有王来顺,没有孩子,只有她和陈金山。在田埂上,

在小树林里,在潺潺的小河边……他的身体滚烫,他的吻霸道又温柔,让她沉沦,

让她无法自拔。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她却出了一身的汗,身下的被褥一片潮湿。

她侧过头,看着身边呼呼大睡的王来顺,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感。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的身子还属于王来顺,可她的心,已经彻彻底底地,被隔壁那个瘸腿的男人给偷走了。

夜里,她辗转反侧,身上像是着了火。那被压抑了许久的空虚和渴望,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她鬼使神差地,又一次爬了起来,悄悄地走向了东厢房。门没有锁。她推开门,借着月光,

看见陈金山平躺在炕上,似乎已经睡着了。她脱了鞋,轻手轻脚地爬上炕,在他身边躺下。

她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她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伸出手,

从后面,轻轻地抱住了他的腰。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他翻过身,在黑暗中,

准确地抓住了她的手,声音低沉,“你干什么?回去!

”“金山……”李满芬的声音委屈又害羞,身体往他怀里凑了凑,

“我冷……”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带着女人独有的馨香,缠了上来。

陈金山只觉得一股邪火“轰”的一下从脚底板窜到了天灵盖。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血气方刚,

面对这样的投怀送抱,说没感觉是假的。但他不能。他死死地攥着她的手腕,

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说道:“李满芬,你看清楚,我不是王来顺!

我答应他拉帮套,是来干活养家的,不是来睡他婆娘的!你要是再这样,我明天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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