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半个时辰内送来。对外,就说我‘酒醉未醒’。”赵德全嘴角抽了抽,这是明目张胆地让他欺瞒了。但他只犹豫了一瞬,便低头应道:“是。”“还有,”苏辞镜看着他那张变幻不定的脸,最后补了一句,“你的病,我能治。前提是,我活着。”赵德全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旋即又被更大的恐惧和敬畏淹没。他张了张嘴...
陆璟离开后的第三日,黄昏时分,那阵特殊的脚步声再次在荒院外响起。
这一次,他身边只跟着一个身着灰衣、面容普通到极易被人忽略的中年侍从。侍从手里提着一个不起眼的食盒,在陆璟踏入院门后,便安静地退至门外阴影处,仿佛与墙壁融为一体。
苏辞镜正在用炭笔在最后一张黄纸上勾画。连日的调息和有限的进食,让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比初醒时清亮了许多。听到动静,她并未起身,只是将笔和……
预言应验得比苏辞镜预想的更快。
不是三日,就在第二日黄昏,栖霞阁便出了事。
消息是傍晚时分,随着冷宫的寒风一起灌进荒院的。两个缩在廊下躲懒的小太监,压着嗓子,说得眉飞色舞。
“听说了吗?栖霞阁那位,出大事了!”
“怎么没听说!柳侧妃的脸……啧啧,怕是要毁了!”
“说是午后小憩起来,脸上突然就起了大片红疹,又痛又痒,御医去了好几个,都……
窒息感最先醒来。
喉咙里像是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炭,灼痛沿着气管一路蔓延到肺叶,每一次试图呼吸都扯得胸腔生疼。浓重的腐味和霉味交织着涌入鼻腔,中间还混杂着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腥气——是毒药。
沈清渡猛地睁开眼。
黑暗。不是夜晚的那种暗,而是密闭的、近乎实体的黑。头顶三寸处是粗糙的木板,缝隙里透进几丝微弱的光,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灰尘。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硌得脊骨……
她抬起眼,目光灼灼:“请王爷准妾身搬离此地,另辟一独立清净小院容身,并允妾身每日得一餐一水,纸笔若干。妾身不需要锦衣玉食,只需一个能喘气、能思考,不被随时灌毒酒的地方。”
陆璟静静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直到她说完,他才缓缓道:“你凭什么认为,本王会答应这种无稽之赌?你又凭什么确定,七日内必有危机?”
苏辞镜轻轻吸了口气。她知道,必须抛出更有分量的东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