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一步步踏过季临渊的给我的十里红妆。最后一箱,不是金银珠宝。是满一箱的卷轴,记着季临渊对我的心事。我看到他对自己身份的坦白。只是,我不能接受了。季临渊贵为皇子,我只是被前任夫主遗弃的女子。我属实配不上他。也实在我无法相信他的忠心,会在千万个日夜里延续,我不敢赌。我早已厌倦功名,原以为季临渊只是小小军衔...
月瑶扯着将军衣袖的手僵住了,没想到处罚会如此轻。
她不甘心的喃喃,“可是,将军她想要我的命......”
谢珩眉眼间温柔和耐心减退几分,“你还有什么不满?”
她摇摇头,看向我的眼神夹枪带棒。
临行,我瞥见月瑶指尖闪过的银光——那是她新得的鎏金护甲,尖端磨得极利。
那道伤口,是用护甲划出来的。
我平静的转过……
缓了几日,抱着怀里的孩子,心里阵阵悲哀。
谢珩不待见,他往后也不见得好过。
是阿娘没用。
我坐在塘边,甚至萌生自尽的念头。
掌心忽然被塞进一颗糖炒栗子。
暗卫统领季临渊不知何时俯身,指尖擦过我耳际:"夫人且等,属下已着人在您的院子里种了红梅。来年花就会开..."
他顿了顿,"可与夫人共赏。"……
我与小侯府将军,青梅竹马,相守十载。
他曾动用禁术替我以魂养命,我却看见他亲手在新入府舞姬的肚兜上绣一对交颈厮磨的天鹅。
“阿凝,她们不过是你孕期的替身。”
他替我理了理鬓边的银簪,指尖沾着舞姬的胭脂。
“你是将军府的正妻,何苦与低贱的伶人计较?”
后来他得了鲛人,与她夜夜笙歌,眼中再无我,我向他求一纸休书。……
听这话,月瑶更是哭的厉害。
“将军莫要说夫人,都是月瑶的错,月瑶今夜给夫人抄百遍《心经》领罚。”
谢珩望着我沉默片刻。
“阿凝,安安也已无大碍,那便按月瑶说的来。”
我望见她脸上表情凝滞了,似是想不到谢珩顺着她话说,真的处罚她。
我站起身,“妄图谋害将军之子,罪本当诛。不如这《心经》,用血来抄,也当赎了罪过。”
月瑶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