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洛时锦流产急需亲属签字时,丈夫霍纪川正在陪着救命恩人郑瑶瑶拍X光片。自那之后,为爱妥协的洛时锦像是换了个人。从前,郑瑶瑶头痛,她念及恩情,会托关系安排最好的军区总医院,并全程陪同。如今,她直接托关系联系院领导,下令只拒接郑瑶瑶一人。从前,霍纪川用津贴和票证补贴郑瑶瑶,她总垂眸默许这份“报恩”。如今,她厘清霍纪川用在郑瑶瑶身上的每一分钱,一写举报信要求悉数退还。从前,她即便心里委屈,也会替霍纪川着想,生怕影响他的前途。如今,她大张旗鼓,明着同他作对......
洛时锦有记忆起,便知洛霍两家三代不和。
她和霍纪川自幼针锋相对。
他拿了全军区比武第一,她便要在全省青年技术竞赛夺魁。
她得了全国文艺汇演钢琴独奏奖,他便要拿下军区汇演手风琴一等奖。
他们争学习,争才艺,争推荐名额,争所有能争的东西。
两人像两匹不肯低头的幼狼,发誓要将对方踩在脚下。
南城人人都觉得洛时锦……
趁空闲时间,洛时锦托房管所工作的亲戚帮忙,将她和霍纪川名下的财产理清。
将所有霍纪川留在她这的军装、书籍、纪念章,连同他平时用的搪瓷缸,洗脸盆一起,打包送回军区霍家老宅。
下午,洛时锦与省纺织厂的张厂长在机关工会的活动室谈事。
他们一边打乒乓球,一边商议原料供应细节。
突然,一阵带着哭腔的斥责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
洛时锦回到家属院时,屋里灯火通明。
看着屋里的人,她才想起今天是霍家的家庭聚餐。
霍父坐在主位上,见她进来,一个茶杯径直砸了过来,碎瓷片溅起来,擦过她的脚踝,血瞬间流了下来。
“跪下!”霍父厉喝。
洛时锦站着没动。
“瑶瑶是纪川的救命恩人,也就是你的恩人,你居然当着那么多同志的面,指使人对她耍流氓?简直丢尽了我霍家的……
“是吗?”洛时锦用力倚靠在吉普车车门上,笑了。
“可我记得,霍纪川背上的鞭伤是为我挨的,他执行任务重伤昏迷,是我变卖房产救的。”
她声音轻得像一片刃:“郑瑶瑶,你口中的’配得上’,就是在他功成名就后,靠着救命之恩,让一个有妇之夫哄着陪着,是吗?”
郑瑶瑶脸色发白。
洛时锦拉开车门,视线掠过她手腕间那条价值不菲的梅花牌手表。……
洛时锦昏迷了整整五天。
再次醒来时,是在军区医院的病房。
她头痛欲裂,浑身骨头像被拆开重组,每一下呼吸都牵扯着剧痛。
“醒了?”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熟悉到让她心口一抽。
她艰难侧过头。
霍纪川守在床边,脸色憔悴,眼下青黑,看着十分疲惫。
见她睁眼,他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松,声音沙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