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清澈的井水在夕阳下闪着金光。“试试。”老李头示意。沈倦舀了一瓢,喝了一口。果然甘甜,比溪水更柔和,带着一股特有的矿物质味道。“好水。”“是吧。”老李头满意地笑了,“这井养人。你胃不好,多喝这水,比药管用。”沈倦付了工钱,又多给了五十。老李头推辞了几下,收下了:“以后有啥要修的,尽管找我。”“谢谢李叔...
清明前后,雨总是来得勤。
沈倦在青山村的第二周,赶上了第一场透雨。不是江南那种绵绵细雨,而是山里特有的、酣畅淋漓的雨。从午后开始下,豆大的雨点砸在瓦片上,噼啪作响,很快就连成一片雨幕,把远山近树都模糊成朦胧的水墨。
他坐在门槛上,看来福在院子里撒欢。狗喜欢雨,在积水里跳来跳去,溅起朵朵水花。雨水顺着屋檐流下来,在石阶前汇成一道小溪,汩汩地流向院外。
手心上……
天还没亮透,沈倦就醒了。
这是二十年来第一次,他不是被闹钟、**或焦虑惊醒,而是被一种更深沉、更原始的东西唤醒——寂静。不是城市里那种虚假的、充斥着电流嗡鸣和白噪音的静,而是真正的、具有质感的寂静。它能让人听见自己的心跳,血液在耳膜里的流动声,甚至毛孔舒张的细微声响。
他在硬板床上躺了一会儿,盯着房梁上模糊的纹路。晨曦从没有窗帘的窗户渗进来,房间里浮动着青灰色的光。胃……
盘山公路像一条被人随意丢弃的灰白色带子,在墨绿色的山峦间绕了又绕。沈倦开得很慢,黑色的SUV沾满尘土,引擎声在山谷里显得突兀而疲惫。
手机已经静音三天了。或者更久?他不太确定。
时间在他这里失去了刻度意义。最后一次看时间是三天前的凌晨两点,他在空荡荡的别墅客厅里,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新闻推送——“惊爆!逐鹿资本内斗升级,创始人沈倦疑似因重大决策失误被边缘化”。配图是三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