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为我而死,这辈子我换她荣光

前世她为我而死,这辈子我换她荣光

主角:沈星落温若水谢子昂
作者:凤舞艳阳天

前世她为我而死,这辈子我换她荣光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03
全文阅读>>

我,镇北军少帅谢玄安,生来便无七情六欲,一颗心比塞北的万年玄冰还冷。

帅府为我择了两位未婚妻人选。一位是太傅之女温若水,京城第一才女,温柔如水,

对我一往情深。另一位,是罪臣之女沈星落,一个双腿被废,只能在轮椅上苟延残喘的残废。

成年礼上,所有人都以为我会选择温若水。毕竟她曾对天发誓,就算我是一块石头,

她也要将我捂热。可我,却指向了角落里那个连头都不敢抬的残废。01“我选,沈星落。

”冰冷的声音落下,整个帅府大堂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见了鬼一样,

在我与角落里那个蜷缩在轮椅上的身影之间来回扫视。我的父亲,

手握三十万镇北军的大元帅谢渊,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得粉碎。“玄安,你疯了?!

”我没有疯。我只是,从地狱爬回来了。就在刚才,我的意识还困在一方暗无天日的密室里。

手筋脚筋尽断,像条死狗一样被铁链锁着。而我亲手选定的未婚妻温若水,

那个说爱我如命的女人,正拿着一根烧得通红的簪子,笑靥如花地看着我。“玄安哥哥,

你从小就什么都比不上子昂哥哥,凭什么你是帅府唯一的继承人?”她口中的子昂哥哥,

是我父亲的外室子,谢子昂。“只要你交出虎符,我保证让你活。不然……”我猩红着眼,

不敢置信地嘶吼:“温若水!你曾说过永不背叛我!”“天真。”她脸上的笑容越发残忍,

“我怎么可能嫁给你这种没有感情的怪物?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觉得恶心!

”“你连子昂哥哥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话音落下,她手中的簪子狠狠刺入我的胸膛。

她竟然在我心口的位置,一笔一划,刻下了一个“昂”字。鲜血与剧痛中,

我听见她和谢子昂的笑声,他们说,待我血流干了,就用冰水泼醒,直到我交出虎符为止。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见一道瘦弱的身影撞开了密室的门,挡在了我身前,

被谢子昂一剑穿心。是沈星落。那个被我毫不犹豫舍弃的、热烈似火的女子。

……“玄安哥哥,你……你是不是选错了?”温若水惨白着脸,柔弱的身子摇摇欲坠,

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她一开口,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虚伪感再次包裹了我。但这一世,

有些东西不一样了。一股阴冷、黏腻的情绪,如同毒蛇般顺着她的目光缠上我的皮肤,

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天生没有情感,却在重生后,

获得了一种诡异的能力——我能感知到别人投向我的、最强烈的情绪。此刻,

从温若水身上传来的,是伪装在惊愕之下,几乎要溢出来的怨毒与贪婪。我转过头,

看向大堂的另一侧。谢子昂站在那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仿佛在为我这个大哥的“糊涂”而痛心。可我从他身上,感受到了火山喷发般的狂喜和野心。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孩,死死地抓着轮椅扶手,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低着头,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从她身上,

我感受到了一股灼热的、几乎要将我烧伤的绝望与祈求。像是溺水之人,

在恳求最后一根浮木。我的心,那颗从未有过任何感觉的石头,竟在此刻,

被这股滚烫的情绪烫得微微一颤。我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坚定。“父亲,我说,

我选沈星落为我唯一的妻。”话音未落,一个谁也没想到的画面出现了。

那个残废的罪臣之女,竟用尽全身力气,从轮椅上翻滚下来,狼狈地匍匐在地。

她拖着那双废腿,一点一点,艰难地挪到我的面前,然后用尽全力,朝着我,叩首。

“谢少帅……求您,求您娶我!”她哭了,泪水混合着尘土,

在她苍白的小脸上划出两道泥痕。“求您……别不要我。”02整个京城的权贵都看傻了。

一个是被家族除名、双腿被废的罪臣之女,狼狈如泥。一个是镇北军少帅,未来北境之主,

尊贵如云。现在,这摊烂泥,正跪在云的脚下,哭着求他别抛弃自己。这是何等荒唐,

何等不知羞耻的一幕。温若水的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精彩纷呈。她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沈星落!你还要不要脸!”她尖声呵斥,

再也维持不住温柔才女的假面,“你用这种下作的手段逼迫玄安哥哥,你算个什么东西!

”谢子昂也立刻上前,义正辞严地附和:“大哥!你不能被这妖女蛊惑!

沈家早已是戴罪之身,娶她,就是将整个帅府的脸面按在地上踩!你让父亲的脸往哪搁?

让镇北军三十万将士怎么看你?”他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引来不少宾客的点头赞同。

好一顶“为了帅府”的大帽子。前世,我就是被他这样一步步捧杀,

最终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谢子昂身上那股名为“野心”的情绪,

此刻正兴奋地跳动着,恨不得立刻将我取而代之。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理会,

而是弯下腰,亲手去扶地上的沈星落。我的指尖触碰到她手臂的瞬间,

那股灼热的情绪几乎烫伤我。她的身体很轻,常年的营养不良让她瘦得像一片枯叶。

我毫不费力地将她抱起,稳稳地放回轮椅上。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连耳朵根都红透了,低着头,不敢看我。我能感觉到,她的绝望和祈求中,

掺杂了一丝滚烫的、名为“羞涩”的情绪。真有趣。我站直身子,目光扫过谢子昂和温若水,

声音不大,却带着千军万马的肃杀之气。“我的婚事,

何时轮到你一个外室生的杂种来指手画脚?”谢子昂脸上的血色“刷”一下全褪了。

“大、大哥,我只是……”“闭嘴。”我懒得听他狡辩,“你是什么身份,也配和我说话?

”这是我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如此不留情面地撕开他“帅府二公子”的虚伪身份。

谢子昂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百个耳光,又羞又恨,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因为我说的,是事实。接着,我看向温若水,

她正用一种怨毒至极的眼神死死盯着我怀里的沈星落,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从她身上传来的情绪,冰冷、怨毒,还带着一丝丝的……恐惧?她在怕什么?

怕我选了沈星落,会打乱她的计划?我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温**,

我与你似乎并无婚约。我选谁做我的妻子,与你何干?”“玄安哥哥!”温若水眼眶一红,

泪水说来就来,“我们青梅竹马的情分,难道你都忘了吗?你说过,

我是最懂你的人……”“我从未说过。”我直接打断她,“懂我的人,不会在我做出决定时,

像条疯狗一样乱吠。”“你!”温若水气得浑身发抖。我懒得再看她那副嘴脸,

转身推着沈星落的轮椅,对首座上的父亲说道:“父亲,我意已决。三日后,我娶沈星落。

”说完,我不再理会身后那些惊愕、鄙夷、幸灾乐祸的目光,径直推着轮椅离开了大堂。

经过谢子昂身边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情绪,已经从刚才的狂喜,

变成了滔天的恨意和杀意。很好。这么快就忍不住了。这一世,我倒要看看,

你们这对狗男女,还能玩出什么花样。而坐在轮椅上的沈星落,从头到尾都紧紧抓着扶手,

一言不发。可我能感觉到,一股混杂着狂喜、不安、和浓烈爱意的情绪,

正源源不断地从她身上传来,将我包裹。是的,爱意。如此纯粹、如此浓烈的爱意,

让我这个天生不知情爱为何物的人,都感到了一丝陌生而奇异的震动。这个残废的罪臣之女,

为何会对我,有如此深厚的感情?03书房里,父亲谢渊将一沓卷宗狠狠摔在我的面前。

“逆子!你看看,这就是你选的好妻子!”卷宗散落一地,

上面清晰地记载着沈家的罪状——吏部尚书沈巍,勾结外敌,贪赃枉法,已被流放三千里。

而他的女儿沈星落,在抄家之时,被仇家打断双腿,沦为京城笑柄。“娶一个罪臣之女,

还是个残废!你让全天下怎么看我们镇北军?说我们谢家饥不择食,

还是说我们意图为罪臣翻案,心怀不轨?”父亲的怒吼震得整个书房都在嗡嗡作响。

我平静地将卷宗一张张捡起,叠好,放在桌上。“父亲,战场之上,最完美的伪装,

往往藏着最致命的杀机。”谢渊一愣:“你什么意思?”“温若水太完美了。”我抬起眼,

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家世、才情、容貌、品性,样样堪称京城女子的典范。

她对我表现出的情意,也完美得无懈可击。可您不觉得,这太假了吗?”“假?

”“一个完美的盟友,比一个公开的敌人更可怕。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她会在什么时候,

从背后捅你一刀。”我的话,让纵横沙场数十年的父亲陷入了沉思。

他又问:“那你为何要选沈星落?她能给你带来什么?只会拖累帅府!”“恰恰相反。

”我缓缓道,“正因为沈家已倒,她无依无靠,双腿被废,被世人鄙夷,所以她一旦嫁给我,

就只能完完全全地依附我,效忠于我。她的忠诚,将不掺任何杂质。

”“娶一个一无所有的罪女,更能向陛下和朝野彰显我们帅府的姿态——我们不惧流言,

不搞结党,只认本心。一个残废的妻子,会最大程度地降低所有人对我的戒心。

”我看着父亲震惊的眼神,继续说道:“一个没有威胁的棋子,远比一个心怀鬼胎的盟友,

要有用得多。”“棋子……”谢渊喃喃自语,他看着我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玄安,

你……真的对任何人,都没有半分情感吗?”“情感,是战士最大的弱点。”我平静地回答。

父亲长长地叹了口气,挥了挥手:“罢了,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但你记住,

镇北军的未来,不容有失。”“儿子明白。”离开书房后,

我派人去了一趟沈星落如今的住所。那是一处破败的城南小院,连个下人都没有。

我的人带去了上好的伤药和绫罗绸缎,以及几名手脚麻利的仆妇。不多时,亲卫回来复命,

带回了沈星落的一句话。“沈**说:‘大恩不言谢,此生为少帅执鞭坠蹬,万死不辞。

’”听到“执鞭坠蹬”四个字,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这句话……前世,

我被谢子昂和温若水围困,即将战败身死之时,也是沈星落,带着拼凑起来的家仆,

疯了一样冲进重围,嘶吼着对我说:“少帅快走!星落为您执鞭坠蹬,万死不辞!”然后,

她和她的家仆,被叛军的铁蹄,踏成了肉泥。巧合吗?还是说……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心中第一次有了波澜。沈星落,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而此时,太傅府内,

温若水正歇斯底里地将房内所有东西都砸了个粉碎。“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谢玄安那个怪物,竟然会选一个残废!”谢子昂从背后抱住她,

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别急,若水。事情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一个残废而已,

想让她死,有的是办法。”“不行!”温若水猛地回头,“谢玄安对她产生了兴趣,

现在动她,只会引火烧身!”“那怎么办?难道真看着他们成婚?

”温若水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和一个**的残废。子昂哥哥,你说,

如果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这个残废是用狐媚妖术勾引了少帅,陛下和元帅,

还会允许这门婚事吗?”谢子昂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制造舆论?”“何止。

”温若水冷笑一声,“我要让她身败名裂,被沉塘浸猪笼!”04不出三日,

一则流言如插上了翅膀,飞速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流言说,

镇北军那位冷面少帅之所以会弃第一才女而选择一个残废罪女,是因为那沈星落心机深沉,

不知从哪学来了南疆的媚术,迷惑了少帅的心智。传得有鼻子有眼,说得活灵活现。

甚至还有人“爆料”,亲眼看到沈星落在城南的破庙里拜狐仙,用自己的心头血喂养邪物。

一时间,沈星落成了比她父亲“罪臣沈巍”更不堪的存在,

被冠上了“妖女”、“祸水”的骂名。百姓愚昧,最是听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传闻。

舆论愈演愈烈,甚至有御史在朝堂上公开弹劾,请求陛下下旨,彻查妖女沈星落,以正视听,

安抚民心。我端坐在帅府,听着亲卫的禀报,脸上毫无波澜。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温若水和谢子昂的手段,还是和前世一样,上不了台面。只是这一次,

我不会再给他们得逞的机会。很快,宫里的旨意就下来了。

皇后娘娘要亲自在凤仪宫召见我和沈星落,当着文武百官家眷的面,问个清楚。谁都知道,

当今皇后是太傅温如海的亲姐姐,也就是温若水的亲姑母。这哪里是问话,

分明就是一场鸿门宴。亲卫有些担忧:“少帅,这……皇后娘娘明显是想为温**出头,

沈**此去,怕是凶多吉少。”我瞥了一眼门外。沈星落已经在丫鬟的帮助下,

换上了一身素雅的衣裙,静静地坐在轮椅上等我。她的小脸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我能感觉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情绪,除了面对未知危险的紧张外,

更多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信任。她信我。毫无保留地信我,能护她周全。我起身,

走到她面前,为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怕吗?”她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声音细若蚊蚋:“有少帅在,就不怕。”我笑了笑,推起她的轮椅。“那就走吧,

我们去会会这满宫的牛鬼蛇神。”凤仪宫内,早已是人头攒动。皇后高坐凤座,

温若水梨花带雨地依偎在她身旁,用一种夹杂着得意和怨恨的目光,挑衅地看着我们。

我能感觉到,整个大殿的情绪都充满了恶意与幸灾乐祸。

皇后先是假惺惺地安抚了温若水几句,然后才将目光转向我和沈星落,

威严地开口:“谢玄安,沈星落,底下流言纷纷,说沈氏女用妖术媚主,败坏帅府门楣。

此事,你们作何解释?”不等我开口,

一个据说是亲眼看见沈星落拜狐仙的“人证”就被带了上来。那人一上来就跪地磕头,

声泪俱下地描述着自己如何看到沈星落行那苟且之事,言之凿凿,仿佛亲见。

温若水立刻“恰到好处”地掩面哭泣:“姑母,求您不要怪罪玄安哥哥,

他一定是被这妖女蒙蔽了!也求您饶沈**一命,

她……她也是一时糊涂……”好一朵楚楚可怜的白莲花。皇后顺势拍案而起,

怒斥道:“大胆妖女!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来人,将这妖女拖下去,杖毙!

”几个膀大腰圆的嬷嬷立刻气势汹汹地朝沈星落走来。沈星落吓得浑身一抖,

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衣袖。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后,我抬起眼,

直视着凤座上的皇后,不卑不亢地开口。“皇后娘娘,如此断案,未免太过草率了吧?

”05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凤仪宫的每一个角落。皇后脸色一沉:“谢玄安,

你这是在质疑本宫?”“不敢。”我微微躬身,“我只是觉得,

仅凭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证的一面之词,就定下我未来妻子的生死,不合大夏律法。”“放肆!

”皇后怒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哦?”我挑了挑眉,“那敢问皇后娘娘,

物证何在?”皇后被我噎了一下,看向温若水。温若水立刻会意,

对着那个“人证”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用黄符包裹的小布人,

高高举起:“这就是物证!草民亲眼看见,沈星落将少帅的生辰八字写在这布人上,

用针扎刺,行那诅咒之术!”全场哗然。温若水更是“惊恐”地捂住了嘴,

眼中却闪烁着得意的光芒。用诅咒来解释我的“移情别恋”,确实比“媚术”更有杀伤力。

好毒的计。然而,我却笑了。“皇后娘娘,可否让本帅,问这人证几个问题?

”皇后冷哼一声,算是默许。我走到那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说,

你亲眼看见沈****这东西?”“千真万确!”“何时?”“三日前,子时。”“何地?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