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白家九代单传的天师,生来带天谴命格,能镇万邪,也能毁天灭地。前世,陆砚清说我是他命定之人,求我替他挡那道必死的劫。我挡了。邪祟反噬的那晚,我烧了七天七夜,差点把魂都烧散了。醒来的时候,他坐在我床边,旁边站着一个女人。他说:"她身体太弱,比你更需要我护着。你这么强,一个人也撑得住的。"然后他关上了那扇门。我死在那个冬天,死的时候外面下着大雪,没有人来收尸。再睁眼,回到他第一次登门求我挡灾那天。他站在白家门口,眉间那道死劫纹细得像根头发丝,三个月内必死。我靠在门框上,看了他一眼。「陆家的灾,我挡不了。」
我是白家九代单传的天师,生来带天谴命格,能镇万邪,也能毁天灭地。
前世,陆砚清说我是他命定之人,求我替他挡那道必死的劫。
我挡了。邪祟反噬的那晚,我烧了七天七夜,差点把魂都烧散了。
醒来的时候,他坐在我床边,旁边站着一个女人。
他说:"她身体太弱,比你更需要我护着。你这么强,一个人也撑得住的。"
然后他关上了那扇……
陆砚清在白家门口站了三天。
第三天晚上,他晕倒在雪地里。
不是装的——他眉间的劫纹已经开始往外扩散,像一条细小的裂缝在蔓延。
邪气入体,他的时间比三个月更短。
阿福是白家的老管事,跟了我爷爷四十年。他把人抬进偏房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要不要给他驱一驱表面的邪气?不算挡劫,就是......让他别死在咱家门口……
陆砚清在白家住了五天。
第五天,苏瑶来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羊绒大衣,长发披肩,脸色苍白得像纸。一进门就红了眼眶,扑到陆砚清身边。
"砚清哥,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了你好几天......"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哭腔。
然后她看到了我。
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快的——警惕。
但很快就被泪水盖住了……
三天后,陆砚清没有来。
来的是陆家的管事,满脸惊恐。
"白**!出事了!少主他......他被邪气反噬,现在人已经昏迷了!"
我端着茶杯的手没动。
"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说......说是您给少主下了什么术法,导致他......"
我把茶杯往桌上一顿。
管事吓得后退了两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