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在墓园响个不停。
正当魏翎月准备关机时,林青州开口了。
“接吧,也许他有什么急事。”
说完,林青州主动退出雨伞的范围。
而守候在不远处的保镖立马撑着伞,给他挡住风雨。
魏翎月这才接过电话,江天奕楚楚可怜的声音传来。
“翎月,我有点不舒服……”
魏翎月眼底都是犹豫。
林青州神色平静:“如果你这么不放心就去看他吧。”
听到这话,魏翎月松了一口气。
“我今晚回家陪你。”
“好。”林青州点头。
魏翎月转身离去,林青州望着她的背影消失。
他转头看向林父的墓碑,喃喃道。
“爸爸,对不起,我选错了人,没能让自己幸福。让您看笑话了。”
回答林青州的,只有风雨声。
林青州回到家发起了低烧。
家庭医生来过一次,给他开了退烧药。
可是半夜,林青州又迷迷糊糊地烧了起来。
摸到床的一侧,冰冷一片。
魏翎月食言了,她没有回家。
林青州打开魏翎月的对话框,发现她在三个小时前发来讯息。
【对不起,青州,天奕忽然发高烧,我今晚要在医院陪他。】
这是魏翎月第一次因为另外一个男人,和林青州说对不起。
林青州抬头望向床头两个人的婚纱照。
明明他和魏翎月都是笑着的,可真正开心的人,好像只有自己。
【好,我知道了。】林青州回复。
心死永远不是一瞬间。
真正的离开都是悄无声息的。
上午九点半,魏翎月提着满满一袋早餐准时回到了家。
“青州?”她下意识喊林青州的名字。
没有回应。
魏翎月抿抿唇,脱下外套进行全身消毒后,轻手轻脚走进了主卧。
当看见床上躺着的林青州,她默默松了一口气。
她坐到床侧,才发现拆了一半的退烧药。
而林青州在这时睁开了眼睛:“你回来了。”
“怎么生病了不和我说?”魏翎月眼底是一贯的关心。
林青州平静道:“就是小感冒,我已经没事了。”
再说,如果他说了,魏翎月会丢下江天奕来陪自己吗?
肯定不会。
他不想自取其辱。
魏翎月没再追问,她又看见了床头空空荡荡。
“我们的婚纱照怎么不见了?”
她对家里摆放的大小物品都很敏感。
“照片有点泛黄,我叫人拿去修复了。”林青州随意找了个理由。
其实魏翎月根本不会在意。
果不其然,魏翎月只是点点头:“我买了早餐,都是你喜欢吃的。”
“谢谢。”林青州客气回。
他起床后,洗漱好,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经常吃的早点。
茶叶蛋都剥了壳,鸡丝面没有放葱和青菜。
十年来,魏翎月丝毫不差地记着他的喜好。
林青州一阵恍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