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前世今生+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江芷衣前世活的跌宕,攀过自己风光霁月的表兄,成仇后又进宫做了皇后。可惜两年后,被贬北地为奴的谢沉舟举兵谋反,直指京城,她在他入京前夜饮鸩酒自绝。一朝重生,她又回到了与表兄纠缠不休时。彼时的谢沉舟还没做乱臣贼子,是那个君子端方、清冷自持的内阁辅臣。她是国公府名不正言不顺的表姑娘,为了存活强攀着他。白日里他披着圣人皮囊,纤尘不染似仙人。入夜却与她恩爱痴缠,一心想将她养做金丝雀。江芷衣不愿重蹈覆辙,只能曲意逢迎,暗中敛财,伺机脱身。怎料,向来清冷衿贵的谢沉舟却是步步紧逼。他猩红着眼,攥着她的手,将刀尖抵在自己心口,声声哀求,“说,你究竟怎样才肯留下?”
三月天,倒春寒。
原本正在房内绣嫁衣的江芷衣被她的表兄,国公府的世子谢沉舟擒着手腕逼至角落。
“背着我与一个没有功名在身的穷秀才定亲?”
滚墨的衣袍下,他冷玉般的手臂青筋暴起,修长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清润的眉眼里翻涌起阴鸷的戾气,
“前几日还说要伴我一生一世,永不离弃,阿芷,是在骗我?嗯?”
“自然不是!”
江芷衣仰……
这会儿正是她与宋惊鹤刚刚定亲的时候。
前世,谢沉舟也来逼问过她。
江芷衣以他也要娶亲为由刺了他一顿,两人不欢而散。
她当时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继续绣她的嫁衣,等着嫁人。
她是和他有过一段,又不是卖给他了,还不许她嫁人吗?
凭什么他一句话就要她一辈子困在国公府里,做一只哄他开心的雀鸟?
可谁曾想,谢沉舟会在她大婚之日抢亲,……
姜赪玉听着江芷衣的话怔了半晌,随后垂眸轻笑,
“离开?怎么离开啊?女子和离不易,更何况我是妾啊。”
说是笑着,可她的眼角眉梢,却尽是苦涩。
姜赪玉似乎察觉自己的情绪有些低落了,她怕江芷衣担心,是以抬眼笑着给江她理了理额前的发丝,轻声道,
“阿芷,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是我咎由自取,倒是你,该早日离开这个地方,寻找自己的幸福。”
世家大……
谢沉舟才叫空青把江芷衣带上来,便觉得不妥。
她还未出阁,如何能与外男共处一室?
况且,私心里,他不想任何男人看到江芷衣。
是以,他径直起身下楼。
沈观澜斜倚在后方的红木椅上,
“喂,成王那边的事儿还没谈完呢,你这么着急走什么?”
刚才美人惊鸿一瞥,他没看清,还想再看两眼呢。
谢沉舟未曾回头,只淡淡道,……
江芷衣都快睡着了,她不想理会,于是把头埋进被子里装死。
可没多会儿的功夫,秋葵又道,
“世子说了,别说今日您是睡下了,就算是死了,奴婢也得把您扛过去。”
“表姑娘,再过十息,您若是再不出声,奴婢便得罪了。”
江芷衣想骂娘。
这谢沉舟又是抽的什么疯?
大晚上的找她做什么?
可这会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