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慷慨热忱之士,与余亦是旧识。见信稍慰,复又怅然。恨不能以身相代,挡她身前风雨。”苏砚清?蓝盈玉默念这个名字。日记里第一次出现明确的、除“玉”和“余”(里渡自称)之外的第三人。同窗,慷慨热忱,多方照拂。再往后,笔触时而焦虑,时而温柔,更多是深深思念与无力。“……战局胶着,音书渐稀。偶得一信,亦需辗转数...
春意渐浓校园里的花开了一茬又一茬。蓝盈玉的生活似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上课去图书馆吃饭睡觉。但只有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依然会不时想起那本日记想起里渡的话想起那段湮没在战火中的爱情。开始更仔细地观察里渡在他平静的外表下寻找那些“非人”的蛛丝马迹。
发现里渡确实如他所说表现得像一个正常的人。他会去食堂打饭(虽然吃得很少很清淡)会在天气好的时候散步会在图书馆查资料。但他几乎没有社……
蓝盈玉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古籍修复室,怎么走回宿舍的。那句话——“等了七十年”——像惊雷反复炸响,余音震得四肢百骸发麻。七十年前?祖辈甚至曾祖辈的年代。可他看起来分明只比自己大几岁,顶多二十出头。那张照片……那本日记……“给吾爱蓝盈玉”……
混乱思绪搅成冰冷糨糊堵在胸口,喘不过气。摔在宿舍床上,拉上帘子,在狭小私密空间里才敢大口呼吸。室友顾晚棠还没回来。安静得可怕,仿佛能听到血液奔……
清晨六点半,图书馆西侧那扇沉重的橡木门,在管理员陈伯手中黄铜钥匙的转动下,发出“咔哒”轻响,紧接着是门轴因年代久远特有的、拖长的**。这声音,蓝盈玉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来。她是每天最早踏入这里的几个人之一。
空气里浮动着新印刷油墨的尖锐短暂,与旧纸张吐纳出的、略带酸涩的陈腐气息混合,沉甸甸地包裹着每一排顶天立地的深褐色书架。阴天吝啬的光线从高处狭长窗户透进,勾勒出书籍山峦般沉默的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