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与江时年结婚两周年当夜,卫生院本不该是林疏月的班。她早已提前请好假,奈何换班同工家里出了事。“快,今晚是谁值班?”凌晨三点,诊室门被慌慌张张推开,被抬进来的两个人紧紧黏在一起,姿态窘迫得刺眼。林疏月正在整理病历的手一顿,抬眼撞进江时年慌乱的眼神里。而他身边贴着的,是他从年少就放在心尖上的继妹沈薇。两人不是别的急症,竟是私下幽会时,用万能胶玩闹,一时没分寸,直接把私密处粘在了一起,撕扯不开,才不得不厚着脸皮送到卫生院。
与江时年结婚两周年纪念日当夜,卫生院本不该是林疏月的班。
她早已提前请好假,奈何换班同工家里出了事。
“快,今晚是谁值班?”凌晨三点,诊室门被慌慌张张推开,被抬进来的两个人紧紧黏在一起,姿态窘迫得刺眼。
林疏月正在整理病历的手一顿,抬眼撞进江时年慌乱的眼神里。
而他身边贴着的,是他从年少就放在心尖上的继妹沈薇。
两人……
江时年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林疏月的骨头,眼底翻涌着焦躁和不甘,还有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
“林疏月。”他咬牙,一字一顿:“你就这个反应?不闹?不骂?一点都不气?”
江时年要的就是看她疯癫,看她痛苦,证明自己还被她死死攥在心上。
这样他的报复,才算有意义。
林疏月抬眼,用力抽回手,嘴唇有些颤抖:“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一个挂名妻子,……
上午回到家,一身疲惫的林疏月刚推开门,就看见沈薇从主卧走出来,头发梳得油亮,姿态自然得像这个家的女主人。
看到林疏月,沈薇嘴角勾起毫不掩饰的得意:“嫂子回来了?我哥在里屋烧水呢,你坐。”
林疏月没说话,径直在板凳上坐下。
她是回来取相关手续文件的。
其中还需要一份跟江时年结婚的证书。
片刻后,江时年擦着手从里屋出来,……
次日,林疏月要去探望恩师陈老医生。
陈老是她学医的引路人,当年她在卫生院跟着陈老学徒,手把手被教出一身医术,如今要远赴莫斯科支教,她总得亲自去道个别。
刚推开门,就见江时年倚在门框上。
“去哪儿?”他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林疏月脚步没停,淡淡应道:“去看陈老。”
“我送你。”江时年直起身,伸手就要去接她的包……
林疏月扬手就给了沈薇一记响亮的耳光。
沈薇捂着脸,哭得更凶了:“哥,我真不是故意的!”
江时年脸色瞬间沉下来,将沈薇护在身后,看向林疏月的眼神里满是讽刺和冷漠:“你闹够了没有?不过是几张破证书,烧了就烧了,什么大不了的身外之物,值得你动手打人?”
“身外之物?”林疏月的心像被无数根针扎着,痛得无法呼吸:“那是我当了五年医生,所有的荣誉,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