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三年前也是这样,他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她就消失了整整三年。“谈什么?”陈砚保持微笑,“谈三年前你为什么突然人间蒸发?还是谈你在那辆保时捷里和这位先生——”他瞥了眼那个男人,“进行深入交流的事?”西装男脸色变了变,但没说话。阮慧娴咬了咬嘴唇,那个动作陈砚太熟悉了——每次她理亏但又不想认错时,就这样。她把...
陈砚站在陈墨的墓碑前,觉得人生有时候比八点档电视剧还狗血。
墓碑上的照片是陈墨三十岁那年拍的,穿着白衬衫,笑得没心没肺。陈砚记得那天,哥哥刚签下人生第一个大单,拉着他在大排档喝到半夜,拍着他的肩膀说:“小砚,以后哥罩着你。”
现在罩着他的人躺在地下,而他站在这里,手里拿着一份亲子鉴定报告,和一个医学上不可能存在的“儿子”。
雨下大了,陈砚没打伞。雨水顺着头……
市人民医院亲子鉴定中心,装修风格充分体现了“科学不需要人情味”这一核心理念。
白墙,白炽灯,白大褂。连等候区的塑料椅都是惨白的。陈砚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觉得自己像块等待解剖的标本。
“陈砚先生是吧?”护士探出头,手里拿着文件夹,“可以进来了。”
陈砚起身,额头上贴着纱布——昨天缝了四针,医生手法不错,说留疤的可能性不大。“就是可能会秃一小块。”医生补充道。……
妻子出轨私奔三年,归来时抱着病重的孩子要我负责。
亲子鉴定显示我是生父,可医学证明我绝不可能是。
当我查出孩子真正的基因来源时,那个在豪车里吻她的男人笑了:
“恭喜你,白得一个儿子。”
我反手将新的报告甩在他脸上:
“那你知不知道,你也不过是个容器?”
——这世上最狗血的事,是科学也解释不清的“巧合”。
陈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