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人都愣了下。

陈队走上前：“大姐，您找言蓁什么事？”

妇人抬起手里的锦旗，满眼感激：“是这样的，三年前我女儿被绑架，是言警官替我女儿挡了一刀。”

“这些年我带孩子在外地读书，最近刚搬回海城，所以想特意来当面谢谢她。”

整个刑侦队大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几个年轻警员低下头红了眼，谁也没有开口。

陈队开口：“抱歉，言警官她……已经牺牲了。”

妇人狠狠一怔，手里的锦旗险些滑落：“什么？”

“她、她是那么好的一个警察，还那么年轻，怎么会牺牲了呢？”

陈队一把扶住妇人往下滑的身子，转身看了眼顾凛言，低声道：“这位是言蓁的家属，今天是来替她收拾遗物的。”

妇人连忙擦了擦眼泪，颤抖着将手里的锦旗递到顾凛言面前。

“言警官是英雄，是个好姑娘，请你替她收下这面锦旗吧。”

那锦旗上，写着八个大字——“舍生忘死、人民卫士”。

顾凛言垂眸看着，久久没有出声。

我飘在他身旁，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他应该不会接的，毕竟他连我的东西都嫌弃厌恶，又怎么会把这面锦旗带回去？

可顾凛言却缓缓抬起手，神情沉静地接过了那面沉甸甸的锦旗。

“这是她应该做的。”

说完，他将锦旗收拢，抱着那个装满遗物的铁盒，转身离开。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神跟上去。

走出市局大楼，顾凛言将铁盒和锦旗放进后备箱。

刚坐进驾驶座，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那边传来言宛萩的声音：“凛言，婚纱店说预订的婚纱送到了，你陪我一起去试试好不好？”

顾凛言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

他闭上眼缓了几秒，再开口时，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好，我现在过去。”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海城最顶级的婚纱定制馆门前。

顾凛言推门走进VIP试衣间。

言宛萩正穿着一身白色缎面拖地婚纱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身段窈窕，笑容明媚。

“凛言，你来了。”

言宛萩提起裙摆快步迎了上来，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好看吗？”

顾凛言看着那一抹刺目的雪白，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微微颔首：“好看。”

言宛萩抿着唇笑得甜蜜。

一旁的导购小姐连忙笑着走上前，满眼羡慕地夸赞。

“顾先生真是我见过最细心的准新郎了，不仅半年前就特意联系法国工坊纯手工定制这件婚纱，还亲自过目确认了婚纱上的每一颗碎钻和刺绣纹样。”

“就连内衬也特意叮嘱过，说您皮肤敏感，必须用最好的真丝软缎。”

言宛萩脸颊微红：“凛言，你对我真好。”

顾凛言只是淡淡应了一句：“你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