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库房里的存货一天天减少,老主顾们一个个失望离去,百年老店的招牌摇摇欲坠。柳如烟善良心软,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认为是自己连累了我,连累了顾家。日复一日的自责和忧虑,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身体。短短一个月,她就病倒了,而且一天比一天重。我找遍了镇上所有的大夫,得到的都是同一个答案:心病还须心药...
那哭声,如泣如诉,时断时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近在耳边。
声音尖细,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怨毒和凄厉,在寂静的夜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如烟,你听到了吗?”我推了推身旁熟睡的妻子。
“嗯?什么声音?”柳如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侧耳听了听,然后摇了摇头,“没有啊,你是不是听错了?快睡吧。”
她翻了个身,很快又睡着了。
难道是我幻听了……
夜色如墨,冷风如刀。
我独自一人走在通往城西乱葬岗的小路上,怀里揣着苏青樱的生辰八字,还有一块从她丢弃的旧衣服上剪下来的手帕。
这些东西,是我花了大价钱,从苏家一个贪财的下人那里买来的。
周围是密不透风的树林,风吹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哭泣。
偶尔有几声夜枭的啼叫,更让这气氛显得阴森恐怖。
说不害怕是假的,我从小到……
“顾先生,尊夫人的病,是心病,药石无医。再这么耗下去,油尽灯枯,神仙也难救了!”
我攥紧了化验单,指节捏得发白,冲出诊室,却在走廊尽头,看到了那个我最不想见到的人。
苏青樱,我妻子柳如烟的死对头,正慵懒地靠在墙边,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对我吐出一个轻蔑的烟圈。
“顾尘,求我啊,”她朱唇轻启,声音里满是戏谑,“只要你跪下来求我,我就让你家的药材行有条活……
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不再是我熟悉的温柔和爱意,而是充满了怨毒和冰冷。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用一种完全陌生的,尖细刺耳的声音说道:
“顾尘……你以为烧了我的绸缎庄,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是苏青樱的声音!
不,比苏青樱的声音更加尖利,更加阴森!
我吓得一**跌坐在地上,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