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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南川舔了舔嘴角的血渍:“阿梨,你以前说过,只要能帮我什么都肯做,现在只是让你陪陪他们而已,怎么那么大火气?”
“你把我当什么?三陪吗?”
贺南川盯着她,语气轻慢:“既然如此,我们做个交易,你陪他们一夜,我放了阿翔。”
虞心梨胃里一阵恶心,骂他:“畜生......”
“阿梨,我也没办法,这个圈子比你想象得更可怕,他们手里有我想要的合同,价值百亿,我本来是想让月眠帮我物色一个不错的小姑娘,谁知他们看上你。”
“再帮我最后一次,他们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不会真对你做什么。”
他眼神越来越冷漠,扣住她手腕,亲自送进去,对几个公子哥慢条斯理开口。
“她性子辣,你们悠着点,别给我玩坏了。”
说完,他带着江月眠离开。
虞心梨不断往后躲,退至墙角,被人强行摁进沙发。
烈酒灌进她嘴里,浇遍她全身,她拼命挣扎,拿酒瓶砸坏他们脑袋,换来他们更狠的报复。
玻璃碎片划破脸颊,**辣的疼覆盖全脸,灼痛令她动作开始迟缓。
这几个人还不手软,捏住她后颈用力摁进冰冷的水池里。
水里下了剧烈消毒水。
触碰到脸上的伤口时,痛意瞬间蔓延至全身。
“啊——”
虞心梨疼得惨叫,却成了男人们的**,捞上来,又摁下去,几次三番,她终于停止反抗。
浑身湿透的她如同一条死鱼被扔到地上,任凭他们羞辱。
混沌的这一夜,她痛得好像死了好几次。
醒来时,天刚亮。
她不记得昨晚经历了什么,只觉得眼睛刺痛,视线一片模糊。
大概是昨晚被消毒水伤到了眼。
虞心梨面无表情地穿好衣服,麻木地回到出租屋。
她一遍遍擦洗自己的身体,直到刺耳的电话**响起才停止。
“梨姐,阿翔他......死了。”是过去的兄弟来跟她通风报信。
虞心梨愣住,胃里突然抑制不住地恶心,她弯腰干呕起来。
“阿翔他不希望你因为他被威胁,所以一头撞死了,梨姐,你快离开这里吧,贺南川他早就变了。”
眼泪砸落,虞心梨嘶哑着问:“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下午。”
她指尖微颤。
所以,贺南川威胁她的时候,用阿翔跟她做交易的时候,阿翔就已经死了。
从始至终,都是谎言。
他的嘴里究竟有哪一句是真话!
她好后悔。
后悔当初救下他。
后悔为了他为贺家卖命,把他养成现在这样的恶魔。
虞心梨崩溃大哭,所有骄傲和隐忍,在这一刻被碾成碎片。
手机震动,全网推送的最新一条新闻——
贺江联姻,贺氏二少将于后天与江家独女完婚。
紧接着,虞心梨收到两条消息。
第一条是贺南川发来的。
“阿梨,你还好吗?好好养身体,后天的婚礼......月眠希望你来参加,我到时候派人来接你。”
虞心梨捏着手机,自嘲地笑出声,转而点开另一条。
“你提出的条件已经兑现,三个小时后的航班,伦敦见。”
虞心梨愣怔片刻,不知过了多久,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
她拿起行李,毫不留恋的离开出租屋。
那些她曾幻想过的美好未来,终究只是自欺欺人。
梦醒了,她也该为自己重新再活一次。
飞机起飞,她闭上眼睛,终于卸下身上五年来沉重的枷锁。
从这一刻起,她解脱了。
从此,是只属于虞心梨的崭新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