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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女儿哄睡后,我一个人在电脑前坐了很久。
十点半,宋初言抱着两个盒子进了书房。
他笑着往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
“念念睡了吗?”
他脸上风轻云淡,好像今天发生的一切是我做的一场梦。
“这是给你和念念带的儿童节......”
“你什么时候回的京市。”
他突然跪在地上,
“南絮,对不起。”
眼泪在这一刻模糊了眼眶。
“宋初言,我们五岁就认识,到今天已经25年了。”
他一下一下的锤着自己的头,
“对不起......对不起......”
我叹了口气,将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丢在他面前。
“不要演了,念念睡了,别吵醒她。”
他捡起地上的协议,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受伤。
“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真的要离?”
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要回房间。
宋初言却一把拽住了我的袖子,
“乔南絮,你离不了。”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转身有些错愕的看着他,
宋初言站起身,将地上的a4纸撕碎扔进纸篓里,
“南絮,你有五年没管过公司了吧?”
这话问的我一头雾水,
可下一秒,宋初言的话却将我整个人打入地狱。
“你猜,要是打官司,法庭上会把念念判给谁?”
“会是身无分文没有抚养能力的你吗?”
说完,他转身去了客房。
这一刻,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南初科技,是我们毕业以后一手打拼出来的公司。
五年前念念出生后,我就再没管过公司事务,一切都交由宋初言处理。
那时候有合作的一位师姐提醒我,
“南絮,男人有钱就变坏,你还是得留一手。”
可我那时候眼瞎,觉得宋初言不是那样的人。
毕竟,我们是一路互相倚靠才走到这一步的。
可如今物是人非。
我回到房间,借着月光看着睡得正香的女儿。
躺在另一侧,眼泪一滴滴砸落映湿了枕头。
一整晚我都没睡好,反反复复的做着同一个梦。
梦里的我只有五岁,周围的人全都很模糊。
等我努力想看清时,却睁开了眼。
起床时宋初言已经做好了早饭。
他笑着将书包递给念念,想在她脸颊上亲一下却被念念躲开。
我没吃早饭,牵着女儿就出了门。
到幼儿园时,我去见了园长希望她能给念念换一个班级。
交代好女儿,我开车去了最近的一个律所。
将情况说明后律师摇了摇头。
“这个情况,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我叹了口气开车回家。
一进屋内,就见夏橙就趴在宋初言怀里哭得伤心。
见我回来,她红着眼睛看向我,
“南絮姐姐,求你高抬贵手,不要跟我计较好不好。”
“我不缠着初言哥了,只求你不要让园长开除我。”
我看向宋初言,正想问问他这是唱的哪一出。
可下一秒,就见夏橙哭晕过去。
宋初言慌张的将人抱到床上打了120,
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失望。
“南絮,你知不知道她从地下街给人擦鞋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
“你知不知道她为这份工作付出了多少努力......”
接着,不再等我说话,宋初言就抱着她出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