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着他们走进登记大厅,我才踉跄着离开,做了一个决绝的决定。
我打车去了医院,预约了流产手术。
躺在病床上做检查时,医生拿着B超单叹气:
“姜**,你的***壁天生比常人薄,这可能是你这辈子唯一的孩子。”
我望着天花板,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离婚了,这孩子不该来的。”
冰凉的液体注入体内,意识渐渐模糊。
恍惚间,我看见陆廷洲曾趴在我肚子上听胎动,笑着说要教孩子玩改装枪。
看见他翻遍字典,说要给孩子取个吉祥的名字。
看见他抱着我承诺,以后会少沾血腥,陪我安稳度日,做一个好父亲……
最后,所有画面都定格在他对温雪宁说“只有你才配给我生的孩子。”
两个小时后,我脸色惨白地走进母亲的病房。
她虽然还在昏迷中插着呼吸机,但好在是活生生的母亲。
上一世,我连累了母亲,这一世,我不会再傻了。
我走了秘密通道给母亲申请了转院手续。
又去***局办理了***手续。
只等三天后所有手续完成,我就会彻底离开陆廷洲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