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前世我跳进冰河救了表妹,却被诬陷是我推她下水。将军信了。他恨了我整整一辈子。抄家、流放、满门问罪,全是他亲手签的令。重回十六岁那年,围猎的请帖再次送到我手中。我看了一眼,扔进了火盆。"小姐,不去吗?那可是将军府的……"不急,你去喊将军啊。哦,忘了说,他还在边关打仗呢,八百里加急。我重生了。在被萧承嗣...
前世我跳进冰河救了表妹,却被诬陷是我推她下水。
将军信了。
他恨了我整整一辈子。
抄家、流放、满门问罪,全是他亲手签的令。
重回十六岁那年,围猎的请帖再次送到我手中。
我看了一眼,扔进了火盆。
"**,不去吗?那可是将军府的……"
不急,你去喊将军啊。
哦,忘了说,他还在边关打仗呢,八百里加急。……
萧承嗣的名字,龙飞凤舞,一如他本人那般张扬。
阿鸢还在叽叽喳喳。
“**,您不去吗?”
“那可是将军府的围猎,京中贵女们挤破了头都想去呢。”
“听说萧小将军这次也会从西山大营回来……”
我看着她,笑了笑。
然后,当着她的面,将那封请帖,扔进了暖炉的火盆里。
火苗“腾”地一下窜起,瞬间吞没了那张精致的帖子。……
她人未到,那股子甜腻的、装出来的关切声就先飘了进来。
阿鸢拦着她,说我在休息。
柳如烟不依不饶。
“姐姐病得这么重,我这个做妹妹的,怎么能不来探望呢?”
说着,她就硬闯了进来。
我正靠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本医书。
见她进来,我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她走到我面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姐姐,你……
阿鸢看着,都有些于心不忍。
“**,您对柳**,是不是太严厉了些?”
我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严厉?”
“如果我不严厉,等着她明天去冰湖里‘历练’一番,然后把所有罪名都推到我头上吗?”
阿鸢不解。
“柳**……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没回答她。
因为这个问题,前世的我,到死都……
陈太医又开了方子,叮嘱了许多注意事项。
核心就是一条:不能碰冷水,不能受寒。
我让阿鸢记下,又亲自送陈太医出门。
整个上午,我都在自己的院子里喝药,看书,一步都未曾踏出。
相府上下,许多双眼睛都看着。
我病了,病得很重。
这是我为自己找的第一个,也是最无懈可击的证明。
午后,柳如烟落水的消息,果然传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