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蛰伏三年,被当成联姻的垫脚石,用完即弃?一纸离婚协议,陆泽远彻底褪去伪装,蛟龙入海!懂官场?他算无遗策,把全县大佬玩弄于股掌之间!懂人情?他步步为营,让曾经高高在上的小姨子跪地臣服!从无人问津的冷板凳,到只手遮天的县委“第一红人”。当他牵着女书记的手,站在权力巅峰时,前妻红着眼眶跪在雨中
六月的青林县闷得像个蒸笼。
陆泽远把车停在城南别墅区门口,熄了火,没急着下车。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自己一眼。衬衫领口的扣子系到了最上面那颗,下巴刮得干净,眼底有一层薄薄的青色,那是连着几天没睡好留下的痕迹。
二十八岁,青林县老干局副局长。
这个职位说出去,懂行的人都会笑一下。老干局是什么地方?
那是给退休老干部端茶倒水的养老衙门,全县……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扫,把水甩开又被新的雨幕盖住,循环往复,像擦不干净的烂账。
陆泽远坐在驾驶座上,没有发动车。
他的衬衫湿透了,后背贴在座椅皮面上,空调出风口吹出来的冷气激得他打了个寒颤,但他没有去调温度。
方向盘上的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裤腿上,洇开一片深色。
他盯着雨刮器发了一会儿呆。
脑子里翻出来的不是刚才客厅里的事。……
雨没有要停的意思。
陆泽远站在伞下,离白裙女子不到半步的距离,雨声把周围的一切都压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负责?“他重复了一下这个词。
“嗯。“她看着他,笑意没收。
陆泽远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伞面倾斜,雨水顺着伞骨的边缘淌下来,落在两个人中间的地面上。
“这位...同志,修车的事我全额承担,该走保险走保险,该赔的我一分不少。……
陆泽远看了一眼手机,八点五十二分。
周凯平说的是十点之前到县委大楼三楼。从嘉悦酒店到县委,正常走南环路大概二十分钟车程。但昨晚那场暴雨把南环路的低洼段淹了,早上出门的时候他看到路口摆了禁行的牌子,交警在那儿站着引导绕行。
绕行要从北面的国道兜一个大圈,至少多出四十分钟。
他坐进宾利的驾驶座,调了一下座椅和后视镜的位置。车内还残留着昨天的那股柑橘味,很淡,沾……
“你的脚不能就这么放着。”
陆泽远把车停在路边,转过身看向后座。
尹青寒靠在椅背上,左脚搁在座椅的边沿,缠着弹力绷带的脚踝在冰敷贴下面鼓着一个包。
她的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但嘴唇还是抿着的,下巴的肌肉收紧,是在忍痛的表情。
“冰敷只能止肿,骨头的位置错了,越拖越麻烦。”
陆泽远从窗外收回目光看他,“你的意思是?”
“我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