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前世,我是他养了三年的外室。他总叫我“阿蘅”,那是白月光的小字。
我假装不知道,因为除了他身边,我无处可去。毒酒灌下去的时候,
他冲进来叫我的名字:“沈蘅!”他终于叫我名字了,可我已经死了。重生后,
我躲到了千里之外。他却找来了,跪着、哭着、撕了画了十年的画像。“蘅儿,这辈子,
我要的是你。”【楔子】前世前世,我是他养了三年的外室,
其实我不是到死才知道自己是替身的。他第一次见我,愣了很久。那不是心动,是“像,
真像”。他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沈蘅。他低低念了一遍,眼里有光暗下去。因为“蘅”字,
和她的一样。他从来没叫过我的名字,他叫我“阿蘅”的时候,我知道,他在叫别人。
那个白月光,小字就叫阿蘅。他送我的衣裙,都是她喜欢的颜色。
我在他书房暗格里看到过她的画像,穿着和我一样的衣裙,站在我去过的湖边。
我把画像放回去,假装没看见。我假装不知道,因为除了他身边,我无处可去。后来,
他的正妻王氏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以为他爱你?”她笑了,
笑得温柔又残忍,“你不过是替身,那个嫁入高门的白月光,小字就叫阿蘅。”我想说,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可我没力气了。毒酒灌下去的时候,我看到他冲进来。
他从没见过那么狼狈的样子,发冠歪了,衣襟散了,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抱住我,手在抖,
整个人在抖。“沈蘅!沈蘅你睁眼看我!”【第一章】重生再睁眼,我回到了十五岁。
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我猛地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没有毒药的疼痛,
看着自己的手,没有伤痕,铜镜里映出的是一张年轻的脸。我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下来了,
上辈子,这张脸是我的催命符。母亲推门进来:“蘅儿,怎么了?”我看着母亲的脸,
前世父亲获罪后,母亲在狱中自缢。“娘。”我扑进她怀里。母亲拍着我的背:“好了好了,
梦都是假的。”不是假的,那些事,真真切切发生过,只是还没发生。我擦干眼泪,
问母亲:“父亲呢?”“在书房呢,你找他做什么?”“我有事。”我穿上鞋,跑进书房。
父亲正伏案批阅公文,看见我跑进来,皱了皱眉:“蘅儿,这般冒失——”“父亲。
”我打断他,“刘御史是不是参了您一本?”父亲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我没办法解释,
因为前世,就是这本奏折,拉开了父亲获罪的序幕。刘御史参父亲勾结边将、图谋不轨。
奏折递上去之后,圣上震怒,命人彻查。查来查去,查出了更多莫须有的罪名,
最终满门抄斩。前世父亲到死都不知道是谁在害他。后来我才知道,刘御史弹劾我父亲,
是朝堂派系斗争的结果。父亲站错了队,成了牺牲品。萧家和这件事没有关系,
萧渡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曾试图阻止,但奏折已经递上去了。他没有告诉我这些,
我是在他书房的一封信里看到的。信上他写:“此事已无法挽回,但我保她性命。
”他保了我的命。可在他眼里,我始终只是那张脸的替身。“父亲,”我说,
“刘御史参您勾结边将,是诬告,但圣上会信。您若不想办法,三个月后,咱们全家都得死。
”父亲的脸色变了。“蘅儿,你在胡说什么?”“我没有胡说。”我看着他的眼睛,“父亲,
您可知道,您身边那个姓周的门客,是刘御史的人?您上个月送去边关的那封信,
被他掉包了。”父亲沉默了很久。“你想让我怎么做?”他问。“称病辞官,举家南迁,
离开京城,离开这潭浑水。”“就这么简单?”“不简单。但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父亲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三天后,父亲上折子告病。圣上准了。一个月后,
我们全家南迁,离开京城,回到祖籍清州。离开那天,我掀开车帘,回望京城的城门,
萧渡此时还在边关。上辈子,他是在我父亲获罪后回来的。那时候我流落街头,他路过,
看见我的脸,愣住,然后伸手说:“跟我走。”这辈子,他不会看到我了。我放下车帘,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辈子,绝不再做任何人的替身。【第二章】他来了到清州后,
日子过得平静。父亲虽然辞了官,但门生故旧不少,在清州也算有头有脸。母亲不知道内情,
只当父亲是真的病了,日日熬药侍奉。我帮着料理家事,学着做生意,
用前世的记忆帮父亲置了几处田产,收入比做官时还多。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我再也不会遇到他了。直到那天傍晚,我从铺子回来,
看见家门口停着一辆马车。前世,萧渡就是坐着这辆车,把我安置在城西别院的。
我的手开始发抖。车门打开,一个男人走下来。玄色锦袍,玉冠束发,面容冷峻。萧渡,
他比前世年轻,可那双眼睛,还是那双眼睛。他走到我面前,停下。“你叫什么名字?
”他问。和前世一模一样。我握紧拳头,强装镇定抬起头,
看着他的脸:“公子问一个陌生女子的闺名,不觉得失礼吗?”说完,我绕过他,推门进屋,
当着他的面,把门关上了。门外安静了很久。然后我听见他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
但我听清了。“沈蘅。”我的心更冷了。他知道我的名字,他不是偶然路过,是来找我的。
可为什么呢?这辈子父亲没有获罪,我没有流落街头,他没有任何理由注意到我。除非,
他也重生了。**在门板上,浑身发冷,想起那双眼睛,看我的时候,带着的不是好奇,
是想要弥补的、沉甸甸的愧疚。只有前世负过我的人,才会有那种眼神。我是死了才重生的,
难道他也死了?我摇了摇头,他死没死关我什么事。【第三章】纠缠之后五天他日日来。
我不开门,他就不进来,只是在门口站着。第六天,他终于敲门了。我打开门,
他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枝梅花。“让开。”“蘅儿,我们谈谈。”他叫的是“蘅儿”,
不是“阿蘅”,我愣了一下。“公子,请叫我沈姑娘。”我说,“我们没那么熟。
”“前世——”“前世的事,我不记得。也不想记得。”他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
“我会等。”“那是你的事。”我把门关上了。后面两天他没有出现,我以为他放弃了。
第九天,他来了,带着媒人。母亲吓了一跳,萧渡坐在堂屋里,开门见山:“伯母,
我想娶沈蘅。”我站在屏风后面。“萧公子,我不嫁。”他站起来,走到屏风前。“为什么?
”“不为什么。”他低声说:“上辈子的事,我都记得。”“萧公子,
不管你说的上辈子是什么,这辈子,我不想跟你有任何关系,请回吧。”第十天,他又来了。
这次他没敲门,没站在门口。他跪下了。跪在我家门前,青石板上。我推开门。“你起来。
”“你不原谅我,我不起来。”“我没什么需要原谅你的。”“有,上辈子,我对不起你。
”“那就受着,后悔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我转身回屋,那天他从清晨跪到日落,
最后是萧家的人来把他抬回去的。膝盖跪出了血。晚上,母亲端饭来我房里。桌上摆着玉筷,
又细又滑。我拿起来,手指握上去,夹菜。掉了。再夹,再掉。
前世我第一天到别院吃饭的时候,桌上摆着的也是玉筷。我右手在逃难时断过,没接好,
拿不稳。他坐在对面,看着。第二天,桌上的玉筷换成了一副木筷,粗粗笨笨的,很好拿。
我拿起来,手指握上去的那一瞬间,眼眶红了。他低头吃饭,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现在他没有坐在对面。桌上也没有木筷。【第四章】追妻他跪了一天一夜的事,
传遍了清州城。第三天,他又来了,手里拿着一卷画像。“打开看看。”我打开,
是白月光的画像。前世,我在他书房暗格里看到过这幅画。“这是我画了十年的画像,
后来你来了,你长得像她,我以为老天爷在可怜我,送了一个替身给我。后来我知道,
我错了。”他把画像撕了,碎片落了一地。“这辈子,我画了另一幅。
”他递给我另一卷画像。我打开,画上的人,是前世的我。穿着那件粉色衣裙,
坐在别院的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枝野雏菊。画像右下角,写着一行小字:“沈蘅,我的妻子。
”“前世你死的那天,我才知道,我画的从来不是她。我画的是我自己想象中的那个人。
而你,是活生生的、会笑会哭会疼的人。蘅儿,这辈子,我不要替身了。我要你。
”他叫的是“蘅儿”,不是“阿蘅”。我看着他。“你说完了?说完了请回。”那天之后,
他真的没再跪,但他开始帮我父亲做事。清州发水灾,他捐钱捐粮,有山匪作乱,
他带人剿了。父亲问我:“蘅儿,萧公子这般帮咱们,你真的不要嫁他吗?”“不要。
”“可你心里有他。”“没有。”“没有的话,你不会在每次他来的时候,
都躲在屏风后面偷看。”有一次,亲戚办喜事,母亲让我穿那件新做的粉色衣裙。
我穿上站在镜子前。前世,他送我的衣裙,都是粉色。因为白月光喜欢粉色,
可他送我的那些衣裙,每一件都是按我的身材裁的。转折发生在第三年。白月光和离了,
回了京城。前世,就是这个时候,萧渡第一个跑去见她。我以为这辈子也一样,我等着。
可他没去,他来了清州,站在我家门口,手里拿着一封没有拆开的信。“她给我写信了,
说想见我。”“那你去啊。”“我没拆,你拆。”我看着那封信,没有接。“蘅儿,
前世我跑去见她,是因为我以为我还爱她。可这辈子我想明白了,我爱的从来不是她,
是那个得不到她的、不甘心的自己,可你不一样。”他把信拆开,自己看了。
“她说过几天来清州,亲自找我。”“你去见。你替我问她一句话。问她记不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