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铁链落地发出“哐当”一声脆响,沈清辞再也支撑不住,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在地上,浑身骨头像被拆了重组,疼得她浑身痉挛,喉咙里像是堵着滚烫的烙铁,想叫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落雨朝着地牢门口拍了两下手,很快进来两个穿着青色婢女服的丫鬟,一个端着铜盆,里面盛着温水,另一个手里捧着一套素色...
小厮瞥见沈清辞嘴角淌血、下唇咬得血肉模糊,心头发紧得厉害。
他没多想,抬手就用粗布袖子去擦她嘴角的血渍,动作带着笨拙的怜惜。
“废物,这点场面就心疼了?”
落雨冷冷的声音砸过来,眼底下藏着狠劲。
她白了小厮一眼,手从袖袋里猛地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没等小厮反应过来,刀刃已经狠狠扎进了他的胸膛。
“啊……!”
小厮踉跄着……
沈清月踩着地牢湿滑的苔藓缓缓逼近,华贵裙摆扫过满地污秽,却浑不在意。
她猛地俯身,冰凉的指尖几乎要触到沈清辞被铁链磨破的脸颊,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般黏腻又恶毒:
“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看着你顶着丞相嫡女的名头,而我呢?就因为我母亲是姨娘,永远都要低你一等,被你压在脚下。”
她忽然直起身,歇斯底里的尖叫刺破地牢的死寂,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嫉妒:“凭什么?凭……
丞相府的地牢里
腐臭与血腥缠成一团毒雾,呛得人肺腑发紧,连眼睛都灼得睁不开。
潮湿的寒气顺着骨头缝往里钻,冻得人骨髓发疼。
墙角的老鼠“吱吱”乱窜,肥硕的身子踩过满地白骨,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那些骷髅头空洞的眼窝对着幽暗的半空,像是攒了满肚子的冤屈,在无声哀嚎。
沈清辞被粗重的铁链死死钉在墙上的十字架上,破烂的衣衫碎成布条,根本遮不住满身……
沈清月掏出一块黑色的令牌,递给门口守着的小厮。
小厮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确认无误后,才侧身让他们进去。
一进地狱城,里面的景象就让沈行之眼前一亮。
雕梁画栋的大厅里,摆满了精致的桌椅,四处都挂着红色的灯笼,空气中弥漫着酒香和脂粉香,还有不少穿着暴露的女子穿梭其间,莺声燕语不断。
“这地方分明是天堂,怎么叫地狱城?”沈行之忍不住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