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笑着招呼我吃早餐:“夫人小姐早,今天做了您最爱吃的焦糖蛋挞,焦糖烧的刚刚好。”
“我去叫囡囡起床,她上幼儿园快迟到了。”
如果没有在老房子里发现她和宋矜越之间的苟且。
蒋舟舟确实是一个很合格的保姆。
我走到餐桌前,拿起那蛋挞端详了两眼,接着整盘倒进垃圾桶里:“我鸡蛋过敏,你是第一天知道?”
蒋舟舟面色一顿,立刻从垃圾桶里捡起:“夫人,您吃不了蛋挞给我吃啊,我鸡蛋不过敏的,别糟践吃的,先生赚钱不容易呢。”
蒋舟舟说着将蛋挞塞进了嘴里。
“夫人,昨天宋先生被您气的一晚上没睡,我安慰了好久他才消气。”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会放低姿态。”
我嘴角微微一僵。
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差点没吐出来。
我转身时,玄关处的门被推开。
一身疲色的宋矜越正好瞥见这幕,他一个箭步冲进来,拉过蒋舟舟护在身后。
含怒的双眸看向我,嗜血的红:“傅念姝,你是不是有病?都是女人,你有必要这样糟践她吗?”
我冷嘲了声,沉了沉眼眸:“你眼睛瞎了吗?我连手都没动……”
不等我话说完,蒋舟舟就顶着肿起来的嘴巴劝起宋矜越。
“没关系的,只要夫人能消气,能原谅我,让我怎么样都可以的……”
她越说口齿越发不清,最后晕倒在宋矜越的怀里。
宋矜越抱起蒋舟舟,撂下狠话:“傅念姝,我跟你非离不可。”
看着宋矜越慌张抱人离开的背影,我突然间不想说话了。
不是难受,而是我真的觉得很滑稽。
多么低劣的栽赃陷害。
但凡宋矜越记得我对鸡蛋过敏,他就该知道我根本不会吃焦糖蛋挞。
我闭了闭眼,手突然间被拉住:“妈妈,爸爸为什么要为了舟舟阿姨凶你?”
对上女儿亮晶晶的瞳孔和真切的关心,傅念妹心像被轻轻鞭笞了下。
我冲女儿轻轻一笑:“你还记得妈妈教你,与人发生冲突时,不是声音大的人就对,声音越大……”
女儿抢先接过话:“声音越大,越心虚。”
女儿说完这话,仿佛明白了什么,再开口便安慰我。
“妈妈,爸爸不对,你不要生气难过,囡囡爱你。”
还有什么比这话更让我感到欣慰的呢?
我给女儿扎好漂亮小辫,牵她手出门去幼儿园。
恰好隔壁邻居也出来。
四目相对,不等我点头打招呼,对方先晃了晃手中的手机示意我看手机。
我疑惑拿出手机,才看到一刻钟前她发的信息。
【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我有你老公和保姆的精彩视频。】
我扫了她一眼,我很少见到隔壁邻居,印象里是个独居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