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去医院做检查,撞上前男友,他居然是坐诊的医生!他扫过我的检查单,
嗓音冰冷地扔过来一句:“苏**,新婚燕尔也得注意节制。”我当场社死,
只想挖个地洞钻进去。谁能料到几个月后,我把他堵在墙角,笑得像只狐狸:“江医生,
你亲口说的要节制,可得遵医嘱啊!
”正文: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独有的、清冷又刺鼻的味道,和所有医院一样,
让人无端感到一丝紧张。苏念捏着挂号单,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小腹坠痛了好几天,
从一开始的隐隐作痛,到今天早上疼得她差点在工位上晕过去。同事看不下去,
硬是把她塞进出租车,送到了市中心这家最有名的三甲医院。“下一个,苏念。
”护士站传来冰冷的叫号声,苏念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妇科二号诊室的门。她低着头,
快步走到医生对面坐下,将病历本和挂号单一起推了过去,全程没敢抬头。“哪里不舒服?
”一道清冽低沉的男声响起。这声音……苏念的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她僵硬地抬起头,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白大褂穿得一丝不苟,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熟悉得让她浑身血液几乎在瞬间凝固。
江屿。五年了,这个名字像一根深埋在肉里的刺,平时感觉不到,一被触碰,
就带出尖锐的痛楚。他似乎也愣了一下,握着钢笔的手指停在半空,目光从她的脸上掠过,
没有丝毫停留,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物体。那份疏离和冷漠,比五年前他说分手时更甚。
苏念感觉一股热流直冲头顶,她恨不得当场从这间诊室里消失。全世界那么多医生,
为什么偏偏是他?还是在这种最尴尬的科室,最狼狈的时刻。“苏……**?
”江屿的声音平直,没有一丝波澜,像手术刀一样精准而冰冷地念出她的姓氏,
将两人之间划出一条清晰的界限。“小腹……疼。”苏念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下意识地攥紧衣角,目光死死钉在地板的瓷砖缝上,
不敢再看他一眼。接下来的问诊,成了苏念人生中最漫长的酷刑。
他的每一个问题都专业、简短,却又字字诛心。“疼多久了?”“结婚了吗?
”“最近有夫妻生活吗?”苏念的脸颊烧得滚烫,只能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答“没有”。
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摊开在解剖台上的标本,被他用冷静到残忍的目光一寸寸审视。
他开了检查单,苏念逃也似的冲出诊室,按照流程做完了一系列检查。
当她再次把一叠报告单递回到他面前时,手心已经全是冷汗。江屿一张张翻看着,
眉头微微蹙起。诊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终于,他放下报告单,
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盆腔炎,不算严重,但需要规范治疗。
”他公事公办地说着,然后拿起笔,开始在病历本上龙飞凤舞。苏念刚松了一口气,
以为这趟地狱之旅终于要结束了,却听到他头也不抬地补了一句。“苏**。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虽然检查单上显示你还是单身,但有些事不必写在纸上。
新婚燕尔,心情可以理解,但也要注意节制。”“轰——”苏念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说什么?新婚燕尔?节制?他以为她得了这个病,是因为……私生活不检点?
巨大的羞辱感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辣地疼。
五年前他毫无征兆地提分手,五年后重逢,他用这种方式来揣测和羞辱她。
苏念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疼痛让她找回了一丝理智。她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
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噪音。她一把夺过他写好的病历和药方,一个字都没看,
转身就走。“苏**,你的医保卡。”江屿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苏念的脚步顿住,
却没有回头。她怕自己一回头,眼里的屈辱和愤怒就会决堤。“不要了。
”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诊室,仿佛背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回到家,
苏念把自己重重摔进沙发里。那股在医院里强撑着的劲儿瞬间散了,
委屈和愤怒像是决堤的洪水,汹涌而上。她抓起一个抱枕,狠狠砸在地上。江屿,他凭什么!
他凭什么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审判的姿态来对待她?当年一声不吭地消失,
只留下一句冰冷的“我们不合适”,现在又以一副圣人的模样来教训她?苏念越想越气,
胸口堵得发慌。她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不行,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凭什么被羞辱的是她?做错事的人又不是她!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她抓起外套,
转身冲出家门,重新打车回了医院。她到医院的时候,已经过了下班时间。
门诊大楼里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个病人和值班的医护。苏念凭着记忆找到二号诊室,
门关着,但里面还亮着灯。她没有敲门,直接拧开了门把手。江屿已经脱了白大褂,
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衫,正低头收拾着桌面。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到去而复返的苏念,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还有事?”他的语气依旧平淡,
但少了些许在诊室里的锋利。苏念走进去,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
隔绝了走廊里空旷的回音。她走到他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直视着他的眼睛。“江医生。”她刻意加重了“医生”两个字,“我回来拿我的医保卡。
”江屿从抽屉里拿出那张卡,递给她。苏念没有接。“另外,
我还有一件事需要向江医生‘汇报’一下。”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声冷笑,“第一,
我没有结婚,所以不存在什么‘新婚燕尔’。第二,我目前单身,没有任何‘夫妻生活’。
所以,我得这个病,纯粹是由于前段时间工作太累,免疫力下降导致的普通感染。
”她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一顿,像冰锥一样砸向他。“所以,江医生,我建议您,
以后在对病人的私生活下诊断之前,最好先搞清楚事实。毕竟,医术不精可以学,医德败坏,
可就难救了。”说完,她直起身子,从他手中抽走医保卡,转身就走,
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留恋。这一次,她没有狼狈逃窜,
而是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女王,昂首挺胸。身后的诊室里,江屿僵在原地,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他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手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划过的触感。
镜片后的眼睛里,那份刻意维持的冰冷和疏离,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回到公司,
苏念还没从前一天的情绪里完全走出来,就被总监叫进了办公室。“苏念,
我们公司新研发的‘AI健康管家’系统,准备和市中心医院合作一个试点项目,
你是产品经理,这个项目就由你来全权负责。”总监递过来一份文件,
“这是院方的对接人资料,你今天就联系一下,尽快安排第一次会议。”苏念接过文件,
心里咯噔一下。市中心医院。她有种不祥的预感。翻开文件,在“院方项目负责人”一栏,
那个熟悉的名字赫然在列——江屿,妇产科副主任医师。苏念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世界是不是太小了?躲是躲不掉了。这是公司今年最重要的项目,
关系到她的年终奖和明年的晋升。苏念深吸一口气,把所有个人情绪都压了下去。
不就是江屿吗?在工作上,她没必要怕他。这是她的专业领域,是她的主场。她回到工位,
对着那串电话号码做了几分钟的心理建设,然后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
你好。”还是那道清冷的声音。“江医生,你好,我是‘慧康科技’的项目经理苏念,
关于‘AI健康管家’的合作项目,想和您约个时间开第一次启动会。”苏念的语速平稳,
声音专业,听不出任何私人情绪。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下午三点,
医院行政楼三楼会议室。”江屿的声音传来,依旧是公事公办的腔调。“好的,下午见。
”挂了电话,苏念长长吐出一口气。下午两点五十,苏念带着助理,抱着厚厚一摞资料,
准时出现在会议室门口。推开门,江屿已经到了。他身边还坐着几个科室的同事,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胸牌上写着“科室主任”,想必是他的领导。江屿今天没有穿白大褂,
而是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他看到苏念,只是微微颔首,
算是打过招呼。苏念也回以一个职业化的微笑,仿佛两人只是第一次见面的合作伙伴。
会议开始,苏念打开投影,开始讲解她的产品方案。“各位老师好,我叫苏念,
是‘AI健康管ar’的项目经理。我们的产品旨在通过大数据和人工智能,
为患者提供从预防、预警到院后康复的全周期健康管理……”一进入工作状态,
苏念就像变了一个人。她自信、从容,逻辑清晰,对产品的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
那些复杂的技术参数和商业模型,被她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娓셔出来,极具说服力。
她不再是那个在诊室里窘迫狼狈的病人,而是一个在自己领域里闪闪发光的女王。
江屿坐在她对面,大部分时间都低头看着手里的资料,偶尔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带着一种苏念看不懂的复杂情绪。那眼神里,有惊讶,有审视,还有一丝……欣赏?
苏念没有理会,全身心投入到自己的讲解中。“……所以,我们希望通过和贵院的合作,
将我们线上的技术优势,与各位老师丰富的临床经验相结合,真正为患者创造价值。
”讲解完毕,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掌声。江屿的科室主任率先开口:“苏经理讲得非常好,
这个思路很新颖,我们非常感兴趣。小江,你作为我们科室的负责人,具体的技术对接,
就由你来跟进。”江屿点了点头:“好的,主任。”会议进行到自由讨论环节,
气氛轻松了不少。苏念公司的王副总,一个四十多岁、头发稀疏的油腻男人,也跟了过来。
他全程没怎么听,此刻却凑到江屿身边,笑呵呵地递上名片。“江医生,年轻有为啊!
我们苏念,是我们公司的王牌项目经理,能力特别强。这个项目交给她,您就放心吧!
”王副总说着,一只手不着痕跡地搭在了苏念的肩膀上。苏念的身体瞬间僵硬,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她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想躲开那只咸猪手。王副总却不依不饶,
手顺势滑了下来,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暧昧:“苏念啊,
你可得好好跟江医生多‘沟通沟通’,项目的成败,可就看你的了。”这番话和这个动作,
在场的谁看不出其中的意味?苏念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屈辱和愤怒再次涌上心头。
就在她准备开口反驳时,一直沉默的江屿突然出声了。“王总。”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我们医院和贵公司的合作,
是基于对产品技术和苏经理专业能力的认可。我相信,会议室是用来讨论工作的地方,
不是用来‘沟通’私人感情的。”他顿了顿,目光冷冷地扫过王副总搭在苏念身上的手。
“而且,我不习惯在讨论工作的时候,有不专业的人士进行身体接触。
”王副总的手像被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到了极点。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江屿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转向苏念,语气恢复了正常:“苏经理,
你刚才提到的数据加密问题,
我觉得可以再深入探讨一下……”他自然而然地将话题拉回了工作,化解了苏念的尴尬,
也给了王副总一个台阶下。苏念愣愣地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他……这是在帮她?
那次会议之后,苏念和江屿因为项目的原因,接触得越来越频繁。
王副总大约是被江屿怼怕了,没再来骚扰苏念,只是偶尔在公司里会用阴阳怪气的眼神看她。
苏念懒得理会。她和江屿的交流,严格限制在工作范围内。邮件、电话、会议,
一切都专业得无可挑剔,仿佛那段尴尬的过去和诊室里的冲突从未发生过。但有些东西,
还是在悄然改变。江屿不再是那个冰冷的“江医生”。他会在开会时,
不动声色地把她那份资料里晦涩的医学术语,
用更通俗的方式解释一遍;会在她因为一个技术难题熬夜加班时,发来一条消息,
附上一份相关的最新研究论文;会在她忙得忘了吃饭,胃病发作时,
让助理送来一份温热的小米粥。他做得极其自然,从不越界,像春雨润物,无声无息,
却一点点渗透进苏念刻意筑起的高墙里。苏念一边告诫自己,不要多想,
这只是合作伙伴之间的正常关心,一边又忍不住会因为他的一句话、一个举动而心跳加速。
这天下午,两人又因为一个数据模型的细节,在医院的咖啡厅里讨论了很久。项目临近上线,
两人都忙得焦头烂额。“这个算法还是有问题,预测的准确率只有85%,
离我们预期的95%还差很远。”苏念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盯着笔记本电脑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我明白。”江屿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临床数据是复杂的,变量太多。或许我们可以尝试引入一个新的因子,
比如患者的情绪波动指数。”“情绪波动?”苏念抬起头,“这个很难量化。
”“可以设计一套评估问卷,结合穿戴设备监测到的心率、皮电反应来综合判断。
”江屿说着,拿过一张纸巾,在上面画起了逻辑图。他低着头,神情专注。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侧脸的轮廓英挺又柔和。苏念看着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想起很多年前,在大学的图书馆里,他也是这样,坐在她身边,
耐心地给她讲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那时候的阳光,好像也是这么温暖。“苏念?苏念?
”江屿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拉了回来。“啊?哦,我在听。”苏念有些慌乱地低下头,
掩饰自己的失态。“在想什么?这么出神。”江屿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没什么。”苏念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想用这个动作来掩盖自己的心虚。两人之间的气氛,
第一次有了一丝工作之外的微妙。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插了进来。“阿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