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女友说我家是农村的,想看看她的反应。她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了,我们不合适。小飞追我很久了,他家是城里的,
能给我想要的生活。”小飞,就是那个除了有几个臭钱一无是处的富二代。不出所料,
一个月后他们就结婚了。婚礼现场,她挽着新郎笑靥如花,
直到酒店门口接连停下了两辆顶级跑车,我从车上走了下来。**01金碧辉煌的酒店大门,
像一张吞噬人心的巨口。李悦就站在这巨口之下,挽着肖飞的手臂,脸上的笑容甜得发腻。
她今天很美,洁白的婚纱,精致的妆容,每一根头发丝都透露出“我嫁得很好”的讯息。
肖飞,那个被她称为“能给她想要的生活”的男人,挺着啤酒肚,西装被绷得紧紧的,
油腻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他们是今天的主角,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和艳羡。
我也在人群中,只是他们没有看见我。我看着李悦,
看着她对每一个宾客露出训练有素的微笑,看着她眼底深处那抹对物质的狂热。
我的心很平静,像一潭被抽干了水的死水。一个月前,就是在这里,
她亲手给我们的感情判了死刑。“林辰,你是个好人,但好人不能当饭吃。
”“我不想再过那种买一件衣服都要犹豫半天的日子了。”“小飞能给我买名牌包,
能带我去高级餐厅,你能吗?”那些话语,此刻还清晰地回荡在我的耳边,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曾经在我心上反复切割。现在,这里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就在这时,
一阵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现场虚伪的和谐。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一辆黑色的科尼赛克,紧跟着一辆银灰色的布加迪,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
稳稳停在酒店门口。车门打开,现场陷入一片死寂,连空气都凝固了。宾客们瞪大了眼睛,
许多人下意识地掏出手机,对准这两辆只在传说中听过的顶级跑车。
我整理了一下身上临时换上的高定西装,从科尼赛克的驾驶位上走了下来。阳光有些刺眼,
我微微眯了眯眼,目光精准地锁定了人群中的李悦。她的笑容僵在脸上,嘴巴微张,
眼中的震惊和不可思议几乎要溢出来。她身边的肖飞,脸色先是涨红,然后变得铁青。
我最好的朋友,陈默,从布加迪上下来,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阿辰,
你这身还挺像样。”他低声调侃。我没理他,径直朝着那对新人走去。每走一步,
人群就自动向两边分开一条路。那些刚才还在对肖飞点头哈腰的宾客,
此刻的目光全都黏在我身上,充满了探究和敬畏。肖飞显然无法接受风头被抢,
他强行挺直腰板,迎了上来,挡在我面前。“林辰?你来干什么?”他的声音尖锐,
充满了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来送个祝福。”我淡淡地开口,视线越过他,
落在李悦煞白的脸上。“祝福?我看你是来捣乱的吧!”肖飞的声音更大了,
试图用音量来掩盖自己的心虚,“一个穷小子,怎么,租车来撑场面了?一天得花不少钱吧?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轻蔑,语气里的优越感几乎要化为实质。我没有动怒,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一个最普通不过的红色纸包,薄薄的一层,
甚至能看到里面纸币的轮廓。我把它递到肖飞面前。“祝你们的爱情,跟这红包一样实在。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诡异的安静中,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肖飞的脸瞬间成了猪肝色。他感觉自己被羞辱了,在大庭广众之下,
被一个他一直看不起的“穷小子”用最直接的方式羞辱了。“**的!”他怒吼一声,
扬手就要来打我。陈默一步上前,轻易地抓住了他的手腕。“肖总,大喜的日子,
动手动脚的可不好看。”陈默的脸上挂着笑,但眼神里没有半分笑意。
李悦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快步上前,拉住肖飞。“小飞,别这样,宾客们都看着呢。
”她急切地说,眼神却慌乱地飘向我,充满了疑问和恐惧。“看着又怎么样!
这个废物敢来我的婚礼上撒野!”肖飞挣扎着,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就在这时,
两个中年男女挤了过来,是李悦的父母。李悦的母亲一上来就指着我的鼻子。“林辰,
我们家李悦今天是结婚的大好日子,你跑来这里是什么意思?存心让我们家难堪是不是?
”她的声音尖酸刻薄,和我印象中那个曾经夸我懂事能干的阿姨判若两人。
李悦的父亲也沉着脸:“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今天这么做,太过分了。
”我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我笑出了声。“我说了,我只是来送个祝福。
”我收回递红包的手,将那个单薄的红包随手塞进旁边一个司仪的怀里,“钱不多,
一份心意。”我的目光再次回到李悦身上,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嘴唇没有血色。
她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想从我眼里找到答案。但我什么都没给她。我的眼神平静,冷漠。
我们之间,隔着她亲手选择的万丈深渊。“好了,祝福送到了,我就不打扰了。
”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转身,朝着我的车走去。我的背挺得很直。
身后是肖飞气急败坏的咒骂,是李悦父母的窃窃私语,是所有宾客的议论纷纷。
还有李悦那道几乎要将我后背洞穿的,充满悔恨和不甘的目光。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科尼赛克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像是在宣告一个旧时代的结束,和一个新纪元的开始。我从后视镜里,
看到了那一片混乱的场景,看到了李悦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
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颜色的木偶。车子绝尘而去,将那场属于别人的闹剧,远远甩在身后。
**02回到车里,那股包裹着全身的紧绷感才缓缓褪去。**在椅背上,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陈默驾驶着布加迪跟在我后面,通过车载通讯问我:“感觉怎么样?
爽不爽?”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没有回答。爽吗?或许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虚无的疲惫。就像一场高烧退去后的脱力感。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屏幕上闪烁着三个字——李悦。我直接按了静音,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屏幕亮了又暗,
暗了又亮,像她此刻焦灼的心情。紧接着,是短信。“林辰,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两辆车是你的?”“你为什么要骗我?”一连串的质问,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
我一条都没看,直接锁了屏。骗她?我从没说过我很有钱,但也从没说过我很穷。
“我家是农村的”,这是实话,我家的祖宅确实在乡下,只不过那片地现在叫山间别院。
是她用自己那套拜金的逻辑,给我预设了“穷小子”的身份,
然后迫不及待地投入了肖飞的怀抱。她不是被我骗了,她是输给了自己的贪婪和愚蠢。
陈默在通讯里说:“去‘夜色’喝一杯?给你庆祝一下,告别过去,喜迎新生。”“好。
”我应了一声。我们需要一个地方,来消化今天这场荒诞的戏剧。
“夜色”是我们常去的一家酒吧,环境清净。我们挑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
酒保送上两杯威士忌。冰块在杯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真不敢相信,
李悦居然就这么选了那个姓肖的蠢货。”陈默摇了摇头,“她以前看着挺精明的一个女孩啊。
”我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她不蠢,她只是太想走捷捷径了。”我评价道,
“在她眼里,感情是可以量化的,用房子、车子、名牌包来衡量。肖飞能给她的标价,
比我高。”“那她现在估计肠子都悔青了。”陈默幸灾乐祸地笑起来,
“我刚才看到她那张脸,白得跟刷了墙一样,太精彩了。”我没笑,只是安静地喝酒。
脑海里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第一次见到李悦,是在大学的图书馆,她穿着白裙子,
安静地看书,阳光洒在她身上。我们在一起的三年,省吃俭用,
为了一场廉价的旅行能开心很久。我以为我们是在为未来奋斗。原来,
那只是我一个人的以为。原来,她早已在心里给我们的感情画上了一个句号,
只等一个更好的下家出现。“别想了,都过去了。”陈默碰了碰我的杯子,“为了那种女人,
不值得。”我点点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吉他声传来,
伴随着一个干净清澈的女声。“当天空昏暗,当气温失常,你用巨大的坚强,
总能抵挡……”我循声望去。舞台的角落里,一个女孩抱着吉他,安静地坐在高脚凳上。
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灯光昏暗,看不清她的五官,
但能感觉到她身上有一种与这个喧闹环境格格不入的气质。她的歌声不炫技,却像一股清泉,
缓缓流淌进人的心里,抚平了那些焦躁和不安。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那是谁?
”我问陈默。“哦,新来的驻唱歌手,叫苏晴。”陈默看了一眼,“唱得还行,就是太素了,
在这种地方火不起来。”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她唱完一首,礼貌地鞠了一躬,
台下只有零星的掌声。她毫不在意,又开始调弦,准备下一首。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外界的反应与她无关。这种专注和纯粹,
和刚才婚礼上的李悦,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一个在浮华中迷失,一个在喧嚣中坚守。
另一边,肖家的别墅里,气氛降到了冰点。“废物!简直是废物!”一个响亮的耳光后,
肖飞的父亲肖立强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让你去查查那个林辰的底细,你查了吗?啊?
现在人家开着几千万的跑车堵到婚礼门口了,我们肖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肖飞捂着脸,
又惊又怒:“我怎么知道他一个穷小子突然变得这么有钱!”李悦坐在一旁,浑身冰冷,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的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林辰下车的那个画面。
那个她以为一辈子只能开着破旧二手车的男人,那个她因为嫌弃而抛弃的男人,
以一种她做梦都想不到的方式,给了她最沉重的一击。“马上去查!动用所有关系,
我要知道这个林辰到底是什么来头!”肖立强的咆哮声在客厅里回荡。
他比他那个蠢儿子精明得多,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当肖立强看着资料上“林氏集团董事长林建国独子”那一行字时,
手里的雪茄直接掉在了昂贵的地毯上。林氏集团,本市的龙头企业,
商业版图涉及地产、科技、新能源,是他们肖家这种做下游小配件的工厂需要仰望的存在。
肖立强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儿子不仅抢了林氏集团继承人的女朋友,
还在婚礼上公然挑衅羞辱了对方。这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吗?
“完了……”肖立强瘫坐在沙发上,面如死灰。肖飞和李悦看着父亲的反应,
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脸色变得比纸还白。整个别墅,被一股名为恐惧的阴云彻底笼罩。
**03一周后,林氏集团,三十六楼会议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
我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面前摆着“新能源汽车核心部件采购计划”的牌子。
这是我回集团后,我爸交给我的第一个项目,意义重大。我翻看着手里的竞标文件,
神情专注。会议室里坐着七八家竞标公司的代表,气氛严肃而紧张。“下一家,肖氏实业。
”我的助理念道。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两个人。为首的是肖立强,他身后的年轻人,
正是他的宝贝儿子,肖飞。当肖飞看到坐在主位上的我时,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
瞬间僵在原地。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脸上血色尽褪,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肖立强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我,但他毕竟是**湖,短暂的震惊后,
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林……林总,没想到是您亲自负责这个项目,
真是……真是荣幸。”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肘狠狠地捅了一下还在发愣的肖飞。
肖飞如梦初醒,触电般地低下头,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开始吧。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客套,语气平淡,不带任何情绪。肖立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开始介绍他们的方案。我安静地听着,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会议室里,
除了肖立强的声音,就只剩下这单调的敲击声,像是在为他的宣讲进行死亡倒计时。
等他讲完,我将他们的方案文件往前一推。“漏洞百出。”我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肖立强的笑容僵在脸上。“第一,你们的成本核算,完全基于理想化的生产环境,
没有考虑任何供应链波动风险,这种报价毫无诚意。”“第二,技术参数部分,
大量引用了五年前的行业标准,甚至有些数据是直接抄袭的。
是觉得我们林氏的技术部门都是瞎子吗?”“第三,也是最可笑的一点,
你们的交付周期承诺,与你们自身的产能严重不符。为了拿到项目,
连基本的商业信誉都不要了?”我每说一句,肖立强和肖飞的脸色就白一分。我说完,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其他竞标公司的代表看着肖家父子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讥讽。
“就这样吧,下一家。”我挥了挥手,像赶走两只苍蝇。肖立强还想说些什么,
但看着我冰冷的眼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带着失魂落魄的肖飞,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从头到尾,肖飞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像个被抽走了脊梁骨的木偶。他最引以为傲的家世,
在我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会议结束后,我回到办公室。助理告诉我,
楼下大厅有位姓李的女士,没有预约,非要见我。我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的一角。楼下,
李悦正焦急地在大厅里踱步,时不时地抬头往上看。她穿着一身职业套装,
努力想让自己显得干练,但眉宇间的焦虑和卑微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保安拦着她,
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跟前台说着什么。那个画面,有些滑稽,也有些可悲。曾几何时,
她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公主。如今,她却要在我公司的楼下,像个推销员一样,
卑微地乞求一次见面的机会。我看着她丑态百出的样子,内心毫无波澜。
连报复的**都没有。只有一片死寂的冷漠。我拉上百叶窗,隔绝了那道视线。“告诉保安,
如果她再不走,就以扰乱公司秩序为由报警。”我头也不回地吩咐助理。“好的,林总。
”晚上,一个饭局上,我又见到了肖飞。他显然是特意来堵我的。他端着酒杯,
再也没有了婚礼上的嚣张跋扈,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林总,白天在会议上,
是我准备不周,我自罚三杯,给您赔罪!”说完,他仰头就灌了三杯白酒,呛得直咳嗽。
周围的人都看好戏似的看着我们。我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肖总言重了。
”我慢悠悠地开口,“生意场上,看的是实力和方案,不是酒量。”一句话,
堵得他满脸通红。他搓着手,尴尬地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林总,
关于项目的事,我们方案可以改,价格也可以再谈,只要您给个机会……”他近乎哀求地说。
我放下茶杯,抬眼看他。“肖总,你知道我们林氏为什么要做新能源吗?”他愣了一下,
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因为……因为这是未来的趋势?”他试探着回答。
我摇了摇头。“因为我们想做点真正对社会有价值的事。”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力量,
“我们需要的,是志同道合的伙伴,而不是投机取巧的搭伙伙伴。”“你的公司,你的方案,
甚至你这个人,都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之内。”我的话说得极其直白,没有留任何情面。
肖飞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他明白了,我不是在跟他谈生意,
我是在宣判他的死刑。我展现出的商业手腕和强势态度,
让饭局上几个原本还持观望态度的公司元老,都向我投来了赞许的目光。他们知道,
林家的这位继承人,不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纨绔子弟。我没有再理会呆若木鸡的肖飞,
转身和几位叔伯辈的合作方谈笑风生。我知道,从今天起,我的反击,才算真正开始。
**04项目竞标失败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肖家炸开。肖立强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一根接一根地抽着雪茄,整个屋子乌烟瘴气。肖飞则像个斗败的公鸡,彻底蔫了。
李悦从肖飞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多么愚蠢可笑。
她以为自己钓到了一条大鱼,结果却扔掉了一片海洋。林辰的能量,
远比她想象的要恐怖得多。她开始疯狂地怀念起过去。
怀念林辰省吃俭用给她买生日礼物的样子。怀念他骑着电动车带她穿过大街小巷的夜晚。
怀念他看着她时,眼里那份不掺任何杂质的爱意。那些她曾经嗤之以鼻的东西,
如今却成了遥不可及的奢侈品。悔恨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让她喘不过气来。她不甘心,她不能就这么算了。她打听到了我住的公寓地址。
那是一个下着大雨的夜晚。我开着车从公司地库出来,远远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撑着伞,
孤零零地站在公寓大门口。是李悦。雨水打湿了她的裙摆和鞋子,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她看到我的车,立刻冲了过来,张开双臂拦在车前。我踩下刹车,
车头离她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雨刮器在挡风玻璃前机械地来回摆动,
像是在切割着她那张苍白而急切的脸。我没有下车,只是按下了车窗。
冰冷的雨丝瞬间飘了进来,带着一股湿冷的寒意。“有事?”我的声音比这雨夜更冷。
“林辰,我们能谈谈吗?”她扒着车窗,雨水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妆都花了,
看起来像个女鬼,“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上车。”我突然开口。她愣了一下,
脸上闪过狂喜,以为我心软了,连忙拉开车门坐了进来。车里温暖的空气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我却直接一脚油门,车子绕过她,开进了小区的地下车库。
我把车停在车位上,熄了火,然后转头看她。“下车。”她脸上的喜悦瞬间凝固:“林辰,
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别再来了。”我解开安全带,声音里没有起伏,
“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你现在是肖太太,应该守好你的本分,
而不是三更半夜来堵一个不相干的男人。”“不相干?”这两个字刺痛了她。她彻底崩溃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林辰,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们三年的感情,
难道都是假的吗?”“我承认,我当初是鬼迷心窍,是被猪油蒙了心!我后悔了,
我真的后悔了!”她哭得声嘶力竭,试图用眼泪来博取我的同情。如果是以前,看到她哭,
我一定会心疼得不得了。但现在,我看着她,只觉得无比厌烦。“感情?”我冷笑一声,
“当你为了钱,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时,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感情可言了。
”“我以为你是不同的,我以为你爱的是我这个人,而不是我能给你什么。现在看来,
是我太天真了。”“李悦,你从来没爱过我,你爱的只是你能从我身上榨取到的价值。
以前你以为我能给你的是陪伴和未来,后来发现肖飞能直接给你金钱,
所以你毫不犹豫地换了。”“现在你发现我的价值远超肖飞,所以你又想换回来。在你眼里,
男人是什么?可以随时替换的商品吗?”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
剥开了她所有虚伪的伪装,露出了里面自私不堪的内核。她被我说得哑口无言,
只能不停地摇头,哭着说“不是的”。我懒得再跟她废话。“该说的我都说了,下车吧。
”我打开了车门锁。她不动,只是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林辰,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离开肖飞,我马上就跟他离婚!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不好。”我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动作决绝,“我不是垃圾回收站。”我下了车,
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口。身后传来她绝望的哭喊声。我没有回头。电梯门缓缓关上,
隔绝了那令人心烦意乱的一切。这场迟来的苦情戏,除了让我觉得恶心,再无其他。
与此同时,肖家别墅里,又是一场风暴。肖飞因为项目的事情被肖立强骂得狗血淋头,
还被停了所有的卡。他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李悦身上。“都是你这个扫把星!
要不是为了给你出头,我怎么会得罪林辰!”“现在好了,项目黄了,我爸也不待见我了,
你满意了?”他把一个抱枕狠狠地砸在李悦身上。李悦刚从我这里受了**回来,
心情本就极差,被他这么一闹,也爆发了。“你冲我发什么火?当初是你死皮赖脸追我的!
是你跟我吹牛说你家多厉害,现在怎么了?遇到个硬茬就怂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不是男人?你为了钱跟了我,现在看我倒霉了,就嫌弃我了?**装什么清高!
”两人彻底撕破了脸,从争吵升级到推搡。名贵的瓷器被扫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
摔得粉碎。就像他们那段建立在金钱之上的,脆弱不堪的婚姻。
**05为了给集团旗下一个即将开业的高端会所寻找合适的设计风格,我忙得焦头烂额。
看了好几个知名设计师的方案,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他们太注重奢华的堆砌,缺少了灵魂。
“我认识一个工作室,他们的首席设计师很有想法,要不要去看看?”陈默向我推荐。
我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来到了那家位于老城区一栋旧楼里的设计工作室。工作室不大,
但布置得很有格调,充满了艺术气息。一个穿着亚麻衬衫的女人背对着我,
正在画板前专注地工作。“苏晴,有客人。”陈-默喊了一声。女人转过身来。
当我看清她的脸时,我愣住了。是她。那个在酒吧里安静唱歌的女孩。她看到我,
也有些意外,但随即恢复了平静。“你好,我是苏晴。”她朝我伸出手,
脸上挂着职业而疏离的微笑。“林辰。”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有些凉,手心却很温暖。
她对我的身份似乎并不好奇,直接切入了正题。“陈默说,
林总想给一个高端会所做室内设计?”她口中的“林总”两个字,让我觉得有些陌生。
我更习惯她那晚在舞台上不经意流露出的纯粹。“是的。”我收回思绪,开始阐述我的想法。
我希望这个会所不只是一个社交场所,更是一个能让人放松下来,找到片刻宁静的精神空间。
我讲得很抽象,但苏晴却听得异常认真。等我说完,她没有立刻拿出作品集来推销自己,
而是问了我一个问题。“林总,在你心里,这个空间的‘灵魂’应该是什么?”这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