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男人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手里攥着半张纸——正是那张遗愿清单。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写下“看一次日出”“送还旧照片”,然后笔从指间滑落。周正。这个男人就是周正。记忆结束,林寻的稳定值跌到了10。视野已经模糊了一半,他只能凭着本能打开木盒。盒盖很轻,里面没有锁。盒子里铺着一层褪色的红绒布,布上放着一张黑白照...
凌晨三点的护士站,空气里的消毒水味愈发浓重,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味——像是从排水管道深处飘上来的,带着地下世界的潮湿和死亡气息。
林寻靠在墙角打盹,但睡眠很浅,每次刚要沉入黑暗,妹妹的脸就会浮现在眼前。林溪在喊他,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模糊不清。
他被苏晚的轻咳惊醒。
女孩正盯着演算纸上的笔记,眉头拧成了疙瘩。护士站台面上摊着三张纸,一张是医院的平面图,……
两人同时低头。
屏幕上跳出一行新的红字:
规则补充:禁止伪造遗愿相关物品,违者稳定值清零。
违者稳定值清零——那几乎等同于宣判死亡。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苏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演算纸——她居然在这种地方还带着纸笔——快速勾勒出急诊室的平面图。线条干净利落,比例精确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第一日先摸清安全区范围,……
消毒水的气味混着铁锈的腥气,像一张湿冷的网,死死裹住午夜十二点的急诊室。惨白的日光灯管在天花板上滋滋作响,光线忽明忽暗,在瓷砖地面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林寻猛地睁眼,视线从布满裂纹的天花板挪到手腕——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泛着冷光的黑色手环,金属质感冰凉刺骨,紧贴着皮肤如同第二层表皮。
屏幕上跳动的红字像心脏般规律闪烁,每个字都刺得他眼球发疼:
精神稳定值: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