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祭出苦肉计?别演了,奥斯卡不欠你小金人

前任祭出苦肉计?别演了,奥斯卡不欠你小金人

主角:顾晏尘沈知渊林婉儿
作者:爱吃水煮毛豆的紫芝

前任祭出苦肉计?别演了,奥斯卡不欠你小金人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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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在剧烈摇晃。

水泥碎块簌簌下坠。

身旁的顾晏尘和林子轩,几乎是同一时间,毫不犹豫地转身。

他们冲向了不远处的林婉儿。

「婉儿,小心!」

轰隆——!

一块巨大的预制板砸下,正落在我刚才站立的位置。

而我,被另一块掉落的石块压住了右腿。

剧痛从腿部传来,尖锐得像是要把神经撕裂。

我疼得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可我的视线,却死死地穿过弥漫的尘埃,落在不远处的三人身上。

顾晏尘,我的竹马未婚夫,正半跪在地,小心翼翼地检查着林婉儿的状况。

他将她护在怀里,声音是前所未有的紧张。

「婉儿,有没有伤到哪里?」

林婉儿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小脸苍白,泪水涟涟。

「我、我没事……晏尘哥哥,你快去看看姐姐……」

她说着,目光朝我这边瞥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林子轩,我的亲弟弟,此刻也围在林婉儿身边,满脸焦急。

「姐,你吓死我了!有没有事?」

他口中的“姐”,自然是刚找回来一个月的林婉儿。

而我,这个当了二十年林家大**的养女,此刻像个被遗忘的垃圾,躺在废墟里无人问津。

原来,在生死关头,血缘才是唯一的羁绊。

二十年的相伴,抵不过一个月。

我的心,比被压断的腿更疼。

不知过了多久,救援队赶到。

我被几名消防员合力从废墟里抬了出来。

右腿的骨头已经错位变形,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担架经过顾晏尘他们身边时,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是顾晏尘先开的口,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打算和她退婚了,需要避嫌,她是你姐,你去照顾她。」

我躺在担架上,身体动弹不得,只能将目光转向林子轩。

「是个屁!」

林子轩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和鄙夷。

「我亲姐都找回来了,她个外人,怎么还有脸赖在我家不走的?」

他语气里的嫌恶,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外人?

赖在他们家?

原来,在他心里,我早已是多余的。

说完,两人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不经意间回头。

他们的目光,直直撞上了我冰冷的视线。

空气瞬间凝固。

顾晏尘的表情僵了一下,一贯平静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狼狈。

林子轩则是脸色涨红,眼神躲闪,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们大概没想到,我会听得一清二楚。

真尴尬啊。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动了腿上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也好。

这样也好。

让我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救护车呼啸而来,医护人员迅速将我抬上车。

车门关上的前一秒,我看到林家父母也匆匆赶到。

他们越过人群,径直奔向林婉儿,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嘘寒问暖。

没有一个人,朝我这边看上一眼。

呵。

我闭上眼睛,将那刺眼的一幕隔绝在眼睑之外。

也好,彻底死心了。

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欠。

到了医院,急诊室里一片忙乱。

医生给我做了紧急处理,拍了片子。

「右腿胫骨粉碎性骨折,必须马上手术。」

我麻木地听着,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手术同意书需要家属签字。

护士拿着单子,看着我问:「你的家人呢?」

我沉默了。

我的家人……我的家人在哪里?

正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林父林母,顾晏尘,林子轩,簇拥着林婉儿走了进来。

林婉儿的手臂上只有一点擦伤,贴了块创可贴,此刻正依偎在林母怀里,泫然欲泣。

「妈,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拉我,姐姐也不会……」

林母心疼地拍着她的背,「傻孩子,这怎么能怪你?你是我们的亲骨肉,他们保护你是应该的。」

说完,她才终于将目光投向我,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一丝不耐。

「清言,你也是,都多大的人了,一点危险意识都没有。」

她的语气,仿佛我腿断了是我自己的错。

护士见状,连忙将手术同意书递过去。

「请家属签个字,病人需要立刻手术。」

林父接过笔,看都没看我一眼,龙飞凤舞地签下了名字。

然后,他看向顾晏尘。

「晏尘,这里就交给你了,我们先带婉儿去做个全面检查。」

顾晏尘点了下头,算是应允。

一家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地,再次簇拥着林婉儿离开了。

从头到尾,没有人问过我一句疼不疼。

仿佛我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一个需要他们履行责任的麻烦。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顾晏尘。

他站在窗边,身形挺拔,侧脸冷峻。

良久,他才转过身,看向我。

「医药费和后续的康复费用,顾家会全部承担。」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另外,作为补偿,这张卡你拿着,里面有一千万。」

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放在床头柜上。

动作优雅,却充满了施舍的意味。

我看着那张卡,忽然就笑了。

原来在我断了一条腿,在他决定抛弃我之后,我只值一千万。

他见我没反应,微微蹙眉。

「不够?」

「顾晏尘。」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觉得,我们的二十年,就值一千万?」

他沉默了。

「那你想要什么?」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我要你,离我远一点。」

顾晏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顾晏尘的眼神冷了下来,像是结了一层薄冰。

「林清言,不要耍小孩子脾气。」

他似乎认为,我只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博取他的同情和关注。

小孩子脾气?

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只觉得无比讽刺。

在废墟里,他毫不犹豫地选择林婉儿时,有没有想过我也会疼,也会死?

现在,他用一千万来打发我,还指责我耍脾气?

我的心底涌上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和寒意。

「我没有耍脾气。」

我撑着床板,试图坐起来一些,好让自己能平视他。

这个动作牵动了右腿的伤处,剧痛让我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但我咬着牙,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顾晏尘,我们完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退婚是你提的,我同意。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我们,再无关系。」

顾晏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意外和不悦。

在他看来,我应该是哭着求他不要离开,而不是如此平静地接受。

「你确定?」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我确定。」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拿起那张被我无视的银行卡,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留恋。

病房的门被关上,隔绝了他离去的背影。

我再也撑不住,身体一软,重重地倒回病床上。

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滑落。

不是为他,是为我那死在废墟里的,二十年的青春和爱恋。

手术很成功。

麻药过后,是无边无际的疼痛。

我的右腿打上了厚厚的石膏,被高高吊起,像个可笑的标本。

接下来的几天,林家一个人都没出现。

哦,不,林子轩来过一次。

他提着一个果篮,脸上带着极其不情愿的表情,像是来完成什么任务。

「妈让我来看看你。」

他把果篮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我闭着眼睛,懒得理他。

他见我没反应,大概觉得任务完成了,转身就要走。

「站住。」我冷冷开口。

林子轩的脚步一顿,不耐烦地回头。

「又干嘛?」

「水。」我指了指床头空了的水杯。

他撇了撇嘴,一脸嫌恶地拿起水壶,给我倒了半杯水。

递过来的时候,他手一“抖”。

半杯水,尽数洒在了我的被子上。

冰冷的水渍迅速蔓延开来,浸湿了我的病号服。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林子轩毫无诚意地道歉,眼底却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

这就是我曾经疼爱的弟弟。

小时候,他被人欺负,是我替他打架。

他闯了祸,是我替他背锅。

我以为我们是彼此最亲的姐弟。

原来,一切都只是我以为。

「滚出去。」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林子-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林清言你什么态度!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还是林家大**吗?我告诉你,你现在什么都不是!就是一个赖在我家不走的外人!」

「要不是爸妈心软,早就把你赶出去了!」

他恶毒的话语,像是一根根针,扎得我体无完肤。

我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用尽全身力气,朝他砸了过去。

「滚!」

水杯擦着他的脸颊飞过,撞在墙上,摔得粉碎。

林子轩吓了一跳,脸色煞白。

他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会突然有这么激烈的反应。

他指着我,你了半天,最终还是骂骂咧咧地摔门而出。

病房里,终于又恢复了安静。

我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

不行。

我不能再这样待下去了。

我不能留在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我要离开,必须马上离开。

可是,我的腿……

我该怎么离开?

正在我绝望之际,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我以为又是林家的人,烦躁地闭上眼睛。

「需要帮忙吗?」

一个温润清朗的男声响起。

我猛地睁开眼。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大褂,里面是黑色的衬衫。

他很高,身形清瘦,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深邃而温和。

他不是医院的医生,白大褂上没有医院的标志。

「你是谁?」我警惕地问。

男人缓步走了进来,嘴角带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我叫沈知渊。」

他走到我的病床边,目光落在我湿透的被子上,微微蹙眉。

「看来你过得不太好。」

我不认识他。

「我们认识吗?」

「现在认识了。」沈知渊笑了笑,很自然地拿起旁边的呼叫铃,按了下去。

很快,护士就赶了过来。

沈知渊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

护士连忙帮我换了干净的床单和被子。

整个过程,沈知渊就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多说一句话,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等护士离开后,他才重新看向我。

「林**,刚刚砸杯子的力道很足,看来恢复得不错。」

他竟然看到了?

我的脸颊微微发烫。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我依然保持着警惕。

平白无故的示好,背后往往藏着算计。

「我没有恶意。」沈知-渊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我是个律师。」

我接过名片,上面只印着他的名字,一个电话号码,和一个律师事务所的名称。

“渊正律师事务所”。

我没听说过。

「如果你想离开这里,或者需要处理一些……麻烦的家事,可以联系我。」

他的话,像是一道光,瞬间照亮了我灰暗的世界。

离开这里。

这正是我现在最渴望的。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还是不解。

沈知渊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光。

「就当是……受人所托吧。」

受人所托?

谁?

我脑子里一片茫然。

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律师。

不等我追问,沈知渊已经站起身。

「林**,好好休息。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名片,像是捏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受人所托……

到底是谁?

是敌是友?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第二天,林母终于来了。

她带着保温桶,脸上是程式化的关心。

「清言,身体好点了吗?妈妈给你炖了鸡汤,快趁热喝。」

她将鸡汤倒在碗里,递到我面前。

香气扑鼻,我却没有丝毫胃口。

「妈,我想出院。」我直接开口。

林母的动作一顿,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胡闹什么?你腿伤成这样,怎么出院?」

「我可以请护工。」

「那怎么行?护工哪有自己人照顾得尽心?」她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表情。

自己人?

我心里冷笑。

是像林子轩那样,把水泼在我身上的“尽心”吗?

「妈,我想搬出去住。」我决定把话说得更明白。

林母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林清言,你什么意思?翅膀硬了,想飞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家对不起你?地震那是天灾,谁也不想的!婉儿刚回来,身体又弱,我们多关心她一点,有什么错?」

「你倒好,不体谅我们的难处,还在这里跟我们闹脾气!」

她的话,就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我的心。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痛苦,我的委屈,都只是“闹脾气”。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

「我没有闹脾气。我只是觉得,既然婉儿姐姐已经回来了,这个家,可能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我想,我应该离开。」

林母被我的话噎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她猛地将碗重重地放在桌上,汤汁溅了出来。

「林清言!我们养了你二十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

我闭上眼睛,不想再和她争辩。

没有意义。

我们之间,隔着的,是血缘的天堑。

见我沉默,林母大概以为我被她说服了,语气缓和了一些。

「好了,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安心养伤。等你出院了,就跟我们回家。」

「你的房间,我们一直都给你留着。」

她说完,没再看我,提着保温桶,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她又停下脚步,回头警告我。

「还有,别跟那个顾晏尘赌气,他是什么身份?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等过段时间他气消了,你去服个软,这事就过去了。」

我猛地睁开眼,看向她。

她竟然要我去跟顾晏尘服软?

凭什么?

就因为他有钱有势?

在他为了别人放弃我之后,我还要摇着尾巴回去求他?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

我抓起沈知渊留下的那张名片,紧紧攥在手心。

够了。

我真的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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